[personal profile] fiefoe
狮子歌歌这本里反派的戏份(连同受朋友这个炮灰受)好像太多。

>> 傅星沉啧啧称奇:“蝎子的打手主动上门当保镖,霍总魅力真是大。”
  更有趣的是,虽然林驯看的是他们这边,但视线扫到他与霍霆霄就自动垂落,快速从他们身上掠过后,再继续巡视扫描。

  霍霆霄却不再多说,轻拍一下他的掌心,转身走了。
  摊开的掌心沉甸甸的,那块没有时针的手表被还回了回来,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见他迟迟不接,少年霍霆霄把一瓶矿泉水放在他脚边,再把湿巾放在瓶盖上,“刚才的事,请替我保密,谢谢。”
  说完他走了。
  琴房的门没关严,淅淅沥沥的雨丝飘进来,一点一滴润湿了林驯干涸荒芜的青春。

  两人短暂对视一眼。
  霍霆霄先懒懒地一挑眉,再随意扫视四周,最后伸出三指比枪,轻敲太阳穴。
  林驯差点没绷住笑。
  他估计自己是神经病了,竟然觉得霍霆霄用手语骂人的样子都很帅。

  “看不懂。”
  他摸到林驯滚烫的指尖,有些天马行空地说:“应该发明一种新型手语。”
  林驯茫然地看着霍霆霄。
  霍霆霄戳戳他的掌心,笑道:“只有我能懂的类摩斯密码,是不是很酷?”

  塑料瓶做的简易花盆,几颗棕红色的种子被自制的细网托浮在水面上,每颗种子都生了根、发了芽,伸出一条条细长的枝茎,最后在顶端长出几片粉红色的叶子。
  远远看去,像一丛微观的粉红森林。
  林驯过去,小心端起花盆,给他近距离看水面上的种子。
  “荔枝核?”霍霆霄问。
  林驯点点头。
  这是他第一天来霍家,在花园摘的荔枝。可惜霍霆霄当晚就走了,没吃多少。
  他悄悄捡来几颗荔枝核,小心呵护栽培,终于让它长出了粉色叶片。

  霍霆霄看见倒挂在窗前的洋桔梗,花瓣已有被风干的迹象,他正要细看,林驯脚步不稳地绕过床尾,过来把它也收走了。
  霍霆霄静静看着他亡羊补牢式收拾房间,直到房门被敲响。

  霍霆霄温柔地把他揽进怀里,又残忍地盖住他的眼睛,手上微微用力,下一秒林驯就打湿了他的手心。
  林驯总是后知后觉。
  后知后觉地为这场只有单人沉溺的生理行为,感到羞愧与难堪。

  “林驯,我不喜欢不清不楚,不会随便和一个醉鬼上床。”
  林驯双眼通红地看着他。
  霍霆霄继续说:“如果某人第二天醒来断片,或者撒谎说什么都不记得,我会很生气。”
  林驯缓慢地眨了眨眼。
  霍霆霄点了点他的眉心,撤回手,重新托住下巴看着林驯,循循善诱:“现在你想对我说什么,重新想。”
  林驯一颗心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跳得厉害。
  他想了很久,在平板很认真地敲下一行字。
  [手表可以还我吗?]
  霍霆霄盯着林驯看了更久,久到林驯再次变得露出不安的神色,他才给出答案:“不可以。”

  灌进车内的疾风把林驯的头发吹得很乱,眼神都被带动得张扬起来。此刻的林驯变回了地下拳场里的只身站在血泊里的青年,有着手起刀落宰杀一头恶狼的从容与冷酷。
  这样的林驯,嘴唇却带着那晚高η,潮时流着眼泪咬出的伤口。
  毫无征兆地,霍霆霄一把握住林驯的后颈,勾到近前,快速碰了一下林驯的唇。

  林驯像只神经迟钝的蜗牛,慢上加慢,终于艰难地、一步步地沿着树干向上爬到枝繁叶茂处,伸出触角虚空地碰了碰他憧憬已久的皎月。
  于是月光温和地洒在他身上。
  林驯仍然没勇气直视,也不敢用手机直白地发问,他只能先指了指霍霆霄,再用手指在桌面画了个心形,最后打个问号。

  灯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把林驯整个人拢在影子里。
  “我喜欢胆子大一点的。”
  林驯抬起头,对上霍霆霄垂眸看向他的视线。
  霍霆霄五指插进林驯发间,将他的头发尽数向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说尽一切的眼睛。
  “要心意坚定,非我不可。”
  霍霆霄声音放得很轻,听在林驯耳中,却咚咚的带动心跳都很用力。

  他从不敢做和霍霆霄在一起的美梦,只会偷偷跟在身后,目不转睛地望他的轮廓。
  倘若霍霆霄转身,他便低下头,面无表情地完成第无数次和他的擦肩。

  每每想到霍霆霄,他就会被潮湿的内疚、惭愧和自责浸入口鼻。
  自此之后的每一刻,都像在慢性溺水。

  霍霆霄早就看出来林驯的固执。看起来对自己的话千依百顺,说什么都点头答应,然而过后照样只夹手边的菜、只敢惦记一块旧时的表。
  这种人对于已经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想法。这大概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心墙不是一天就能打破的。
  但霍霆霄站在墙外,高高抛接着一个涂装神秘的礼物盒子,诱哄墙内的人看出来。

  霍霆霄侧头看向他,晨光将他向来漆黑的眼瞳染成了漂亮温柔的琥珀色。
  “再说一遍。”
  林驯舔了舔嘴唇,很紧张地张了张嘴巴,霍霆霄耐心地等着,林驯于是又努力地“嗯”了一声。

  这样温吞乖驯的一个人,却会在危急关头屡次冲到前面,把他牢牢护在身后,会替他出气,会因他流泪。这时再对林驯的用心有丝毫的质疑,霍霆霄都感觉是一种过分的残忍。

  亿万年来,这颗被地球潮汐锁定的星球,永远以同一面朝向地球,月之暗面的山峦陨坑,始终隐匿在空旷无声的宇宙中,不惊动地球上的一草一木。
  林驯本也想做一颗受俘的卫星。
  不靠近、不远离,经年累月循着固定的轨迹,永远对霍霆霄保持眺望,把不能宣之于口的心事,全部藏匿在月之暗面,不让霍霆霄发现。
  可他没有做到。

  霍霆霄抬起垂在床边的一条手臂,勾住林驯的手,放到自己的喉结处。
  “我。”
  他说了一个字,便停下看着林驯。
  似乎在等。
  林驯滚了滚发紧的喉结,跟着说“我”。
  霍霆霄又把林驯的手指放在唇边,对林驯说“爱”。
  林驯屏住呼吸,轻抚指尖下的唇瓣,极小声地喃喃:“爱。”
  霍霆霄眼瞳里多了几分赞许,连贯地说:“我爱你。”
  林驯猛地一抬眼,双眼通红地注视着他。
  霍霆霄不吝啬地又说一遍:“我爱你。”
  林驯似乎已经灵魂出窍了,直愣愣地盯着霍霆霄,很久才求证似的小声问:“喜欢,我?”

  霍霆霄于他而言,是暗无边际的深渊里,遥遥洒下的一缕月光,是他在混乱无序的生活里一个无法撼动的锚点。
  甜蜜或苦涩,在救赎两个字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非要说感受,林驯只想说:“很幸运。”

  趁她安静,霍霆霄便简单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前因后果,给她简短总结了一下:“霍旭雇了几个当地的地痞要找我麻烦,但有人通风报信给了Rossi,所以我有做防范。只是霍旭会绑了林驯来威胁我,还在游艇上安装炸弹,这是在我意料之外。”

  林驯咽了下口水,才说:“你……知道我?上学时候?”
  “……”霍霆霄懒懒道,“有点印象吧,好像是有一个人,总给我捡球,但每次我跟他说谢谢,他又不理我。”

  林驯情绪复杂地看了眼对面。
  段旸嘿嘿一笑:“我们输了贴纸条,阿驯输了念顺口溜,这主意不错吧!”
  他邀功似的对霍霆霄说:“今天下午阿驯说了好多话,都不怎么结巴了呢!”
  段旸说话时喷出的气息煽动着脸上的纸条上下翻飞,画面相当滑稽,傅星沉在旁边笑得捂住了眼睛。

  段旸一边找角度给林驯拍吃饭的照片,一边吐槽霍霆霄,“谈恋爱又不是养儿子养宠物,弄得你一点自由都没有,改天我说说他。”
  “不要……我喜欢被他管的。”
  林驯拿回手机,挑了两张照片发给霍霆霄,收到回复时,脸色十分明显地变得明媚。

  他反而扬起笑容:“你想让我不要忘了你,想让我一辈子活在你那扭曲又恐怖的‘爱’里,但我不会如你所愿的霍呈。”
  阿青认真地看着霍呈的双眼:“我早晚有一天会忘记你,你施加在我身上的那些痛苦,很快就会变得什么都不是,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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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吹个口哨的确写得荤素搭配。仙侠总是爱得死去活来,这里也是没有完全交代怎么就爱成那样了,分开时攻被虐得不行。有百合副cp。

>>    盛阳渐渐止住了泪,她呆呆看着萧轻手中的火灵芝,“对……是这个。”
        萧轻觉得自己像捡到斧头的河神,笑眯眯问眼前这个清纯的少女究竟是要这个火灵芝,还是那个火灵芝呢?

        萧轻很想大吼一声,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是连决干的!你去找他!
        我把剧本都给你!你让我继续做咸鱼好不好?

        为什么自己也要冲上去啊?!
        明明自己也有五重绝境的力量,为什么不能很帅的冲上去把飞刀甩退,然后再很帅地抱住盛阳,在半空旋转,用气泡音问她:没事errrrrrrrrr吧?
        而不是这样很他妈狼狈地挨了三下,然后像狗吃屎一样摔倒在重瑟面前。

        转念一想还好是重瑟留下来了,估计是这香和火灵芝融合,意外产生了催情的效果,如果盛阳留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呃……这个后果可能是兽性大发的萧轻企图对盛阳图谋不轨,然后被闯进来的重瑟一刀解决。
        挺好,适合他这种路人甲的死法。

        “所以就以身相许是吧。”萧轻接话道:“你没觉得这对我也不太公平?”
        似乎没料到萧轻恶人先告状,盛阳呆呆地看着他,竟然说不出话来。

        歪日,真有人能透过皮囊看到自己的灵魂吗?
        萧轻瑟瑟发抖,生怕他跳预言家说什么自己不是这个大陆的人。
        “你的灵魂,是金色的,很漂亮。”那人伸手,似乎想摸一下萧轻的脸。

        萧轻看出重瑟话中轻蔑之意,他不喜欢自己朋友被人这样轻视,于是脱口道:“那也比待在你身边安全。”
        重瑟却认为萧轻是对自己的不信任,甚至萧轻有点讨厌他的样子。
        为什么讨厌?是因为那晚的事?

        萧轻没有意识到,他总记得的重瑟是《佛魔焚我》里误杀了盛阳的那个阴暗残忍的男主,可盛阳没有死,重瑟现在也不过只是一个天赋绝佳,有些阴郁和傲气的少年罢了。

        莫祈反唇相讥:“我就是和萧轻过一辈子,也不会娶你。”
        萧轻觉得自己好像一条路边的狗,被踢了一脚。

        萧轻像摸到地雷一样慌张地抽回手,脑子有点糊。
        然后在这一片懵中他又莫名其妙理出来一条好像很合理的时间线。
        在原文里,这个点就是他和凌且歌双修的时间,所以他在这个点硬,也很正常?
        是不是过于蛮横地推剧情了?

        重瑟把身上那件银灰色的貂裘解下来,塞到萧轻手里,转身和莫祈他们一起入了水。
        萧轻坐在一堆皮草里,觉得自己像学校运动会里的行李看管员。

        重瑟靠着他的耳边,紫眸里是未散的戾气与杀意,声音却清朗而坦然,他低声问萧轻:“怕了?”
        萧轻慌忙把雪踢在血迹上,企图去掩埋满地的血迹,“愣着干嘛?!毁尸灭迹啊!”

        萧轻看着那双举世无双的眼,心跳得很快。
        他本来想说,你不是觉得我虚伪吗?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杜时月的出现,或许是他真的有一点动心,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握住了重瑟伸过来的手,告别杜见霜,和重瑟一起回去了。

        重瑟在历尽磨难不断提升时,自己在天华城做着闲散少爷,享尽荣华富贵,却得到了和他一样的修为境界。
        穴口被这样压着碾着,顶不到关键点上,快感慢慢淌过全身,磨得他心痒难耐,未尝不是一种还债。

        杜见霜道:“你们看时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他挥手收起书卷,又展开一本,和萧轻解释道:“云鼎峰的书卷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以灵草汁液混入墨汁,我们看时就能感觉到灵草的那股气,这样即使蒙着蔽目,也可以看见写了什么。”

        萧轻今晚很不一样,主动,却又决然。
        其实萧轻没想那么多,他确实有被拒绝的失落,可感情并不是他的全部,他只是觉得,既然不能在一起,那么随心所欲一点过完剩下的日子也很好,及时行乐嘛。

        到了半夜惩罚才结束,就算是修炼火系灵力的凌且歌,都觉得浑身冰冷,她摘下背着的十六弦瑟,为众人弹了一曲暖身的曲调,蕴含着火系的灵力裹挟着琴音缓缓淌入众人体内,几人一面用灵气烤干自己的衣服,一面吸收着这股热气,尤其是杜时月。
        她觉得那股热气在她那里尤其明显,烤得她面红耳赤,她见凌且歌头发还没干,便悄悄运转起灵力,替她吹干头发。

        等把萧轻放在床上后,重瑟把那两个西瓜也放在屋子里,出去和莫祈聊天。
        他说:“西瓜是买给你的。”
        莫祈道:“我知道。”

        萧轻这才觉得活过来了,呜咽着半真半假感激道:“爱你。”
        重瑟一顿,“我不爱你!”然后默默把冲下来的水流又替萧轻多挡了一部分。
        萧轻不太在意,把脑袋挨着重瑟乱蹭:“知道了知道了。”
        两个人互相依靠着,竟也生出几分温情脉脉的感觉。

        没法了,萧轻哄道:“这个字本身就是很寻常的字号,我娘给我取琤,是希望我能平安快乐,他的铮是傲骨铮铮的铮,哪里叫配?要说起配,那我们的名字难道不是更配吗?”
        重瑟听完,耳根蓦然红了起来,似乎也认可了萧轻的说法,

        “你上次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说不是,是骗你的。”重瑟转回身,看着萧轻,神情严肃,仿佛在说着郑重的誓言一般,“我喜欢你。”
        一天被两个人告白,也没谁了。
        这是社畜萧轻和少爷萧轻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可萧轻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轻忽然有点恍然,里的重瑟并不是这样的,他野心勃勃、强大残忍,他有至爱之人,也有追着他到处跑的各色女主,他的身边从来不缺新的人。
        可从萧轻选择插手时,这些都消失了,盛阳留在了天华城,凌且歌喜欢上了杜时月,一路走来,重瑟的身边真的只剩下自己。

        贺同风的脸色暗了暗,并没有杜清那样愤怒。
        他细心把杜见霜全部的身体都浸在蕴含着天地灵气的草药之中,自己坐在旁边,慢慢从袖中拿出那沾了一角血的蔽目,他从地上捡到的,就落在杜见霜的尸身旁边,他道:“值得吗?为他摘下蔽目。”
        说罢,他勾起嘴角,带出一抹自嘲的笑意,“你总道我和流照天生一对,可你若愿意多看我一眼……”

重瑟输了就会被她强行烙上属于自己的流火痕,有时在锁骨,有时在手腕,是灿金的火状纹路,每烙进去,都会有她的灵力贯入,对修行有益,是她宫里那些男宠求而不得的赏赐。
        重瑟并不领情,只会用骨刃把那块烙印毁掉,凌血湄再烙一次,他毁一次,最后弄得他身上全是伤,层层叠叠,血痕透过绷带,像是永远都好不了似的。

        “你是我的人,你这张脸,也只能给我看!”凌血湄看着重瑟因为摘不下面具而气到有些颤抖的手,大笑起来,几乎要笑得发狂,得不到他的心,虚幻的得到这个人,她竟也生出了一丝满足。

        蔽目之下居然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比烟花都要灿烂,像缀满了的星河,杜时月道:“你和我想象中长得一样。”
        凌且歌看着她眼底的光亮,她有很多话想说,可张了好几次嘴,对上那双如皎洁明月的眼时,往日里那些大胆露骨的话她都有些说不出口,只能讷讷道:“你眼底有月亮……”
        杜时月失笑,“我们眼底是同一轮月。”

        沉浅储存的幻境被她用灵力调动,萧轻的脸又生动地浮在二人面前。
        他说:“重瑟,你未来会走的很高、很远,走向我无法仰望的高度。”
        本来痛苦不堪的重瑟愣住了,他呆呆地仰起头,看着那张脸,几乎要低吼出声,那双紫眸像是快要渗出血来,有恨,但更多的是爱。

        等二人赶到城门处时,白启然已经发动白家秘术,化为一颗古树,牢牢长在了遮天网上,为天华城的子民做最后的庇护。
        连华也化作藤蔓,攀附而上,这世间再无白家夫妇。

        萧轻因为灵力的流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前世和现在的记忆交织在一起,他依稀想起十几年前穿越之前,他是个边缘人物,无论是在学校,还是步入社会,都总是在为生计奔波忙碌,一刻不停,直到来到这里,他才知道什么是亲情,什么是友情,还有……爱情。

 萧轻愣愣地看他,重瑟也看他,细碎的月光洒在他艳丽深邃的眉眼,重瑟的唇泛着浅浅的红,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大片大片的流火纹,像是盛放的花,和他眼底的炽热交织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眼。

        重瑟似乎也有些动容,他的眼角微微泛红,骨刃之上的名字刻得极深,面前的人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爱意,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萧轻是他的,他也是萧轻的,他们把对方的名字刻进骨血中,共享着对方的心跳和感觉。

        她握着那柄骨刃,亲自送进了自己胸口。
        她咽下不断翻涌上来的血,喉头火辣,似乎要刺破咽喉,她边咳边笑:“重瑟,我要你知道,你永远都欠我。”
        雪白的骨刃不受控制吸收着凌血湄那股强悍的力量,把骨刃都要染成红色,重瑟大惊,下意识想把骨刃抽出,可凌血湄却紧紧握着,一分不让,直往胸口里送。
        最后一句是:“世上再无人像我这番爱你。”
        重瑟抽出骨刃,他有一瞬间恍然,却又在听见她的话时冷笑起来,她看不清重瑟红白面具下的表情,只听他冷漠道:“我不需要。”

        “不过,后来我也逐渐明白,感情是勉强不来的,我见过你,萧轻。”聆墨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哦?”怎么人人都好像认识自己一样,萧轻有点懵。
        “在那个透明的珠子里,他每次剜去崖主给他的烙印时,总是看着你。”

        重瑟这三年都在和凌血湄争斗,与其说是争斗,不如说是凌血湄用血肉把重瑟喂养长大,喂到他能与自己抗衡,又用生命祭刀,叫重瑟这一辈子,都甩不掉她的痕迹。

        萧轻的手腕被瑟割出血来,瑟弦卡进皮肉里,他的手臂鲜血淋漓,皮开肉绽,还是抽不出手,只能徒劳地看着自己的骨刃在疯狂汲取重瑟的灵力,他无助地喊着重瑟的名字:“重瑟……重瑟!”
        “你踩着我上去吧,就像你说的,我可以复活我的爱人,那你也一定能复活我。”

        他叫萧轻,从叔叔,喊到哥哥。
        最后是,子琤。

        恢复记忆后,重瑟总有一股无名之火。
        可能是作为徐行的时候他一直在强调自己不是徐行,现在有种我绿我自己的错觉。
        不过当他恢复记忆的一瞬,骨刃上又重新浮现了萧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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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对头终于破产了) by 酱子贝
(副cp only的番外)

>> “现在不是了。”江云间实诚道,“因为最近在拍几部现实题材的电影,所以得转型,人设改成了暖男和运气王……不过今年开始就不接综艺了,这是我拍的最后一档。”

半晌,博镇嚷:“江云间?你要我死?”
江云间红着耳朵点头:“您随便用。”
程鹏点头,又问:“要不要等你。”
博镇:“??”
“……”江云间舔舔唇,“如果可以的话。”
博镇:“不可以!!!”
程鹏道:“嗯,快点。”
待人进了浴室,江云间才回到之前的频道:“哥,你会长命百岁的。”

有的时候江云间觉得暗恋一个人其实也挺好的,他喜欢喜怒哀乐被程鹏牵着的感觉,很奇妙,令他眩晕。

黑色轿车内,江云间被抵在车门上细细吻着。整个车厢内都是暗恋的清苦味,混着一些刚刚萌芽的,热恋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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