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慕强 by 糖醋小鱼干
(现在看得完的星际文都难找,都得把这篇星际属性这么弱的算上了。)

>> 完全被压制着收拾的我憋屈地咬了咬牙,忍不住怀疑自己当初这门课拿的到底是不是系里最高分。
“做就做。”我相当干脆地放弃抵抗,皱着眉任他一路摸到大腿内侧,“但之后你要教导我近身格斗术。”

“是的。”Adam银白色的眼瞳无悲无喜地看着我,“由于权限的存在,我无法观测到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能读懂叶旭你的表情。而我为你建立的数据库里没有存储过这种羞耻、愤怒和享受并存的复杂情感,我想多收集一些。”

我还没质疑他作为教官却记不得每个学员,就见一条新的短讯浮现在了光屏上——
“学员在我这儿分为两类。你,或其他人。”
我皱了皱眉打下回复:“不可能。难道你平时分是随便打的?”
对方一晚上都没再理我。

我皱起眉正要让他松开,这人就垂下眼睑压低嗓音道:“易感期得不到肢体接触很难受。”
自云端投射而来的人造光恰在此时落到了他身上。冷硬俊朗的轮廓因此渡了层浅金的柔光,看起来比往日柔和不少。
我犹豫半晌,最后默许了这一行为,僵着身体在Adam一阵又一阵的抗议声中任秦映南对我进行肢体接触。
……
就当关爱老弱病残。

“我说过还想给你别的。”秦映南直起身,大手搭在我湿漉漉的脑袋上揉了几下,“而我猜你目前最需要的,是公平竞争的环境和成长的机会。”

我喘息着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本着双赢的准则低声跟他好好商量:“操太深很疼,教官你能不能退出来点。我其实更想留些力气和你好好接吻。”
温柔得让我有点恍惚。
“我还没发火,你倒先委屈上了。”秦映南神色不愉,拧着我鼻尖扯了几下,“我找研究员用你的基因分析过,你承受的极限是十二支。我已经非常克制自己了。”

我半闭着眼枕在他肩上,以无所谓的态度破罐破摔道:“……你要想接着操,可以继续。但效果应该跟奸尸差不多,我太累了要睡觉。”
秦映南没好气地揉了揉我被蹭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你这张嘴除了呛人,还能干点别的不能?”
我打了个哈欠,并不搭理他。
即将睡着的时候,这人往我前额上亲了亲。他语气略显生硬,像是从来没说过类似的话:“我并不想用这种手段把你的情绪逼出来,但你太习惯于压抑自己了,这样……不好。从今往后遇到什么事,我希望你来找我沟通,而不是全藏在心里。”
我听着秦映南胸膛里失速的心跳声抿了抿唇,轻声回了个好字。

秦映南啧了声,面无表情地把水杯递到我嘴边,半强迫地给我一口气灌了下去:“你提到那个人工智能的时候,总是话很多。”
“虽然Adam真的很烦人,但你不觉得他的存在是个奇迹吗?”我捧着杯子看向秦映南,认真地低声道,“起初只是一串研究员敲下的代码,之后十余年里却能通过无数次的自我迭代拥有思维,成长为联邦系统不可或缺的主脑。如果他是人类,在看到这份履历后我一定会非常崇拜他。”

“时间地点人物都摆在眼前,要是在你昏迷的几个小时里连这种调查研究都做不好,我还有什么资格在督查组工作。”这人目光冷沉地伸手,准确无误地按在我已经愈合的那块肌肤上,沿着看不见的刀伤反复抚摸,“自己信息素状况什么样心里没数?冒着昏迷的风险逞能做这种事?要不要给你发面锦旗,再写上Omega之友?”

首先,菜单栏的子项和用户本身的权限有关。哪怕我进入星网没看到这功能,也不能代表秦映南没有。
Adam理应清楚这一点。
其次……
“什么叫骗谁都不会骗我?”我严肃起来,目光冰冷地审视坐在床上的少年,“这话的含义是你会对其他人撒谎?亚当,你的这种做法是违背准则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又为什么能做到?”

再听下去,我怕我会克制不住情绪。
那些未点开的语音化作轻飘飘的暖黄色小毛团,乖巧又粘人地落在我的发梢上,又顺着发丝扑簌簌地滚落到颈间,将暖融融的温度浸到我的肩窝里。

这人低下头亲了亲我颈侧的刺青,占有欲十足地圈紧我的腰:“信息素匮乏会导致体能下降。你一个多月没有补充过信息素了,我担心你会在大考中吃亏。”
这是我听过的最清新脱俗的滚床单邀约,偏偏还完美戳中我目前最在意的点。

我有点迷糊了:“所以父亲要我满足Adam的一切需求,我应该照做吗?”
这人脸在一瞬间黑得彻底,咬牙切齿道:“我收回之前说的所有关于叶元帅的话。你接下来……只当我的弱点就行。”

按道理来说,如果我再学着钱文的模样软声软气地朝俞元青示下弱,效果也许会更好。但我仔细评估了一下实行难度,最终还是放弃了“撒娇”这个对我而言过于高深的沟通技巧。
……要不下次在秦映南面前练习一下?
我有些迟疑。

我伸手捧住秦映南沁着汗的脸颊,昂起头往这人紧抿的薄唇上落下一枚气势汹汹的亲吻:“我、是、谁?!”
他摸着自己的唇瓣愣了好一会儿。
在我即将暴走之际,这混蛋终于有了反应。
“你是……”他眼神仍旧不甚清明,语气却极为坚定,“媳妇儿。”
果然说不出名字!
我忍无可忍地扇了秦映南一巴掌。

他用一种非常古怪的视线打量了我好几轮:“……‘也’?叶二旭,你以为我媳妇儿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个隐婚渣A的媳妇儿是谁?”我皱了皱眉,对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呼不太满意,“不许这样喊我,否则我天天管你叫秦二狗!”

考前送的戒指既不是高科技武器,也不是让我拿来做研究的,是订婚用的。
而我误解后作出的一系列行为无异于催着他跟我结婚。
……
我真心实意地想抽过去的自己。

还是个实力强悍,在打斗中越战越勇,呈现出教科书般的暴力美学的疯子。
他闪避了来自Adam的大多数攻击,发起挥击与重刺时眼神中带着股冰冷的狠劲,执着地破坏埋藏在肌肤皮层之下的精密电路。
以命搏命的战斗方式下,第一道电火花从Adam的手臂连接处爆开似乎也在情理之中。而电路被破坏得越多,Adam的速度就越慢,直至浑身都被笼罩在电火花里,在爆裂声中化作银白色的灰烬。

我敷药的手克制不住地颤抖,咬牙切齿道:“秦映南你再他妈以身犯险来耍帅,这对象我不处了。”

“好了,信息素、钥匙和伊里斯计划我都回答了,叶淮本人的思维目前也在阴差阳错之下完好地转移到了复制体中。”秦映南动了动被铐住的右手,语气温和得让我有点脊背发凉,“那么媳妇儿,接下来我作为你的男人,能开始好好地……吃醋了吗?”

我仍旧什么都还没想起来,心头却有种极其惶恐不安的情绪在蔓延滋生。我再也顾不得恢复记忆,咬着牙拼命想抓住他的手,指尖却怎么也无法穿透那层透明得几近虚幻的薄膜。
明明近在咫尺。
却遥远得像是在天涯两端。
更糟的是光茧里逐渐生出细细密密的柔软丝线,将我捆缚得无法动弹,嘴唇也被堵着无法开口,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
“你这次失忆对我来说算是意外之喜吧,正好能名正言顺地对你的意识体动点手脚,让你能在醒来后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省得像现在这样哭鼻子。”这人的身影越来越淡,眉眼却仍含着笑,“不过父亲到时候看到我留的讯息可能会很不高兴。但也没办法,我本来就不是个只会乖乖听父母话的好孩子,我是……联邦军人。”

来自秦映南的语音气泡在我的注视下慢慢膨胀起来,变做一团暖黄色的光晕。虚幻的光轻飘飘地穿过屏幕来到现实世界,而后噗得一下长成只软软糯糯的光团子。
比又冷又硬的那王八蛋好上百倍。
我轻手轻脚地将它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小家伙的脑袋蹭了蹭:“告诉我,你家主人最喜欢哪个方案?”
光团子慢半拍地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先无辜地看看我,又看看脸色堪比煤炭的秦映南,最后怯怯地“吱”了声,小短手扑棱着指向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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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alpha身残志坚 by 三碗过岗)
(好好的少将两名,动不动高中生一样爆笑到一处去,臊不臊啊。前面40章剧情就约等于0,都是强调不是兄弟情但胜似兄弟情的感情戏,看书评说后面还要更垮,赶紧弃。)

>>  正想着,那边白历又说:“要不这样,为了显得我们感情很好的样子,我们可以勾肩搭背。”
    然后立马把胳膊放到陆召肩膀上,“好兄弟!”
    陆召掰着他的手腕差点给撅骨折。
    白历疼的龇牙咧嘴:“放放放!不敢了!”
    陆召又掰了几秒才松手,很平静的告诉白历:“抱歉,我没忍住。”忍不住就打了。

    白历被陆召的目光看的莫名其妙,不过他对一切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来者不拒,非常自然地挑眉一笑:“多看两眼,被你看我特舒服。”
    陆召:“……”他满脑子都是论坛上那句“百年难得一遇的骚A”。

    陆召的语气淡淡道:“这批新兵挺有意思的。”
    白历来了兴趣:“说道说道。”
    陆召喝着白粥头也不抬:“话多,欠练。”
    这四平八稳又隐隐透出一丝“你死了”的语气,让白历一瞬间想到自己已经没了的爷爷。白老爷子每一次揍他前,也都会这么言简意赅的给出揍他的理由。

    白历希望这种状态能一直维持下去,所以他急着解释,恨不得双手举起远离欲望以证清白,就是怕陆召觉得自己会对他做点什么。
    没等白历解释完,陆召就说他不是想让白历难受。
    白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像是一个人一个姿势站得太久,忽然被拉着坐下,一松弛下来就觉得浑身酸麻。

    这瞬间白历意识到,没人是写在原著里的角色,白历是现在的白历,陆召是眼前这个陆召。白历寻思自己是活得太绷着了,他把陆召当成一道迟早要落在他身上的疤,可陆召不是疤,不是命运安排给他的又一道坎。

    白历对自己那张脸是真的自信,一有这种问题就搬出颜值试图服人。
    陆召看他一眼:“你不最帅的混凝土吗?榴莲也可以是最帅的。”

    白历侧过头看他:“过量使用抑制剂,未成年的omega会很痛苦。”
    “痛苦是还没绝望的证明。”陆召淡淡道,“没什么。”

    陆召头也不抬,拿着个人终端调车:“误会,都一样。”
    江皓给翻译:“他意思是说您误会了,外人跟自己人,他一样都打。”
    “……”高先生今年六十三,头一次感觉到自己贵族的身份限制了自己骂人的水平。

    “我没别的意思,”陆召说,还是很平静,主要他也不会别的方式能让自己显得柔和点儿,陆召就不是个柔和的人,“白历,我没想怎么样。”
    活了这么多年,陆召没想过怎样才能显得自己温和一点儿。他长这么大,所有的能耐都用来让自己显得强大彪悍,omega的天性都能被他抹去的七七八八,就这还嫌不够叼呢,哪儿有功夫琢磨怎么跟人温和些。
    这会儿陆召能模仿的温和,就只剩下白历了。

    陆召问了,就是告诉白历,他惦记这事儿,要是白历想说,他很乐意听。
    “没不想说,”白历趴在抱枕上,一只手还跟陆召握在一起,“是不知道怎么说才能不矫情。”...
    人要是不矫情还活着干嘛呢,还真当世上有一辈子真性情?从头到尾真性情的那是动物,光着腚感受大自然,矫情的才是人,知道遮遮掩掩,知道掩盖错的露出光鲜的。矫情是人活着就不可避免的属性,矫情的人发明出了真性情这个词儿。

    陆召很不解:“你怎么做到同时骂两个人的?”
    狗圈地,陆召好歹还是个地,白历就是真的狗了。
    伤人八十,自损一百,再骂几句白历就彻底给自己骂进去了。
    “操,”白历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我这真是不做人了啊。”

    “咳。”白历干咳了一声,“失误失误!”
    赶紧把手缩回来,改成张开双臂。
    陆召也同时收回了双臂,改成了伸出手准备握手。
    两人保持着新一轮的牛头不对马嘴的姿势,沉默了好几秒。

    助理研究员礼貌的微笑:“司老师说开机甲的您跟现实生活中的您不一样,让我们以现实中的您为主,不要带上粉丝滤镜,产生不实幻想。”

    陆召愣了愣,思考了一会儿,也斟酌着开口:“我生气了?”
    “操,”白历懵了,“这问题还能反问?”
    陆召也没明白:“这都什么玩意儿?”

    可他昨天晚上想了一宿,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到底想从白历那儿得到什么。
    他想要白历在第一时间就松开遮挡表情的那只手,想要白历别在以为他听不见的时候才敢说“是”。
    他想要白历从他不知道是什么的那团阴影里走出来。

    他没哄过人,以前也没人哄过他。
    陆召想找个能模仿的范例,寻思了半天,他发现唯一能模仿的只有白历。
    白历是陆召认知里对于“温柔”一词的所有释义。

    白历被雨水淋得一头湿润,他那股倔劲儿和矫情都被浇得熄灭下去。他意识到,原来他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原来他也在逼陆召。他把陆召逼成了这样。
    他把一个从来都没迷茫过的人给逼的站在凌晨的雨夜里,不知道要去哪儿找他。
    白历听到心里传来一声响。
    那是一块儿砖,落在了他的退路上。

    “白历,”陆召又喊了一声,他的表情多出一丝得不到答案的困惑和失望,“我不太懂这些事儿,你得跟我说明白。或者你告诉我,你跑了我得去哪儿找你。”
    他的声音在浓重的雨夜里压得很低,像是想把一切都压缩成薄薄的一片,好顺着白历紧闭着的那扇门的门缝里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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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沉眠 by 岳千月)
(当正剧写的,但用力过猛,受的冷静财迷、攻的娇傲忠犬人设都拗得太过,加上自嗨的作话,看尬了。)

>>  直到后来,苍白青年浴血踏遍焦土,抬手时枪声惊破长夜;清明眸底倒映银河,机甲的刀锋沐在晶埃与星光里。

    〈不要哭泣呵,永恒的太阳陨落之时——
    我见英魂化作洁白之鸟,飞赴星海之巢〉
    “如果你实在想要托梦,”姜见明推开消散的诗集,缓缓直起上身将十指交叉,目光竟显得很诚恳,“应该去陈.汉克老元帅的梦里走走,快点告诉上层和皇室,他们的皇太子殿下的尸骨究竟凉在哪里——”

    阳光下,两人的右手上赫然覆盖着一层晶体状的物质,像猛兽的巨爪凛凛闪光,而这也是那股令他难受的波动的源头。
    ——这是新晶人类的体外晶骨骼,俗称“晶骨”。

    “先匿名捐到亚斯兰国立图书馆,过几天再说自己弄错了,要回来。”
    姜见明啪嗒合上芯片盒,淡然抬起眉眼,“管理员检查捐赠的书和信息芯片内容的时间,是每月的二十五到二十九号,来得及的。”

    那些晶刺如一簇簇洇着血生长的荆棘,均呈半透明的赤金亮色。好似纯红岩浆在金河中流动,美得炫目,却也暗含危险。
    这就是“真晶”……特指大气中原本无形的晶粒子,在遭受过激的外力扰动后聚集结晶的状态。

    加西亚几乎在同时垂眸。籍籍无名的军校生与叱咤远星际的皇子,同样坚不可摧的目光与目光,在虚空中有了转瞬即逝的交汇。

    那一刻——
    十几架熔岩的机甲炮齐齐开火,黑烟与炮光淹没了那架极限飞行的M-激电18;
    同一瞬间,加西亚二皇子却从要塞最高的瞭望塔尖端翻身跃下,背后霍然释放出日冕般耀眼的巨大晶骨。

    姜见明食指在白色手镯上一拂。小巧的手镯泛起微微的荧光,先是飞快地延伸出半透明的神经导能纤维,在他前后勾勒出闪烁的驾驶舱图景。紧接着,手镯的金属片开始层层展开——明明只有那么小的一个镯子,却好像能够无限分裂下去,白色金属依次贴合在神经导能纤维上。
    姜见明的身后身下都传来坚硬的触感,他被组装起来的驾驶舱托升至半空——转眼间,一架机身流畅优美的机甲,就在这样如梦似幻的光芒中凭空组装起来。

    “当然是开玩笑的,殿下。”他闷笑着摇了摇头,“您既然是帝国皇子,那就请行事再慎重一点——比如,难道没有人教过您,不可以随便上陌生人的机甲吗?”

    姜见明低头也笑了一下,轻轻说:“别提他……他活着的时候,我至于自己开机甲打异星生物吗。”

    从最开始的观察、分析;到开打后第一时间用机甲炮镇吓住红毛虫,迫使它放弃口中利牙,只用尾部晶骨来进行攻击;再到以自身为诱饵牵制住红毛虫的尾部,引诱它以头颈拍击机甲;最后靠着机甲的动力优势,以敌之矛破敌之盾。
    的确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那些症状又不依不饶地找上来,他觉得呼吸困难,心脏乱跳。
    他难过又茫然地想:可是现在小殿下不给他碰了。

    姜见明倏然抬头望向近在面前的皇子,沉声发问:“那么您说,在这里……什么才有意义呢。”
    他的语气里噙着些特别的波动,有些像虚心的求教,又有些像直白的考问。

    “——我的问题在于,远星际不是什么诗意的地方,死亡也不应该是唯美的。”
    姜见明闭上眼,低声一字一句地说:“帝国的储君牺牲在了战场上,没有人知道他为何贸然出征,也没有人知道他如何牺牲阵亡……他就那么死去了,连遗体都不能返乡,可是上至高层,下至国民,我看不到哪怕一丝的愤怒。”
    “他们流泪,他们悲伤,他们悼念;他们谱曲,作诗,献花,鸣钟……但是没有人寻找,没有人追问,没有人将疑惑高喊出口……没有人愤怒。”
    姜见明蓦地睁眼,眸中如宿寒星。
    他低声说,“——所以我愤怒。”

    “如果帝国阻拦我,我可以反抗帝国;如果世道阻拦我,我可以背离世道。”
    姜见明把眼睫一眨,轻描淡写地说,“如果最后的真相在宇宙深处,那么我就沿着小殿下走过的路,去晶巢。”

    其实他从来没有真正怨恨过莱安的赴死,唯独一样,心意难平——
    他低声说:“……你为什么不带我走,还得我费力去追。”

    就见旁边唐镇面无表情抬起脸,还带着鼻音:“哦,刚刚他哭着说要还你的钱来着。”
    李有方:“……”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姜见明内心凌乱简直无法理解:怎么着,他睡得不清醒了,难道加西亚也不清醒吗!?
    我也不追究您为什么三更半夜摸进我的宿舍床头了,可您堂堂皇子,就这么容易被碰瓷儿的吗!?

    “我?被他叼走……咳,调走了,以后不在这里住。”

    姜见明顿了一下,淡淡道:“我是想到,如果能将机甲驾驶和晶骨战斗划分成两个兵种,残人类完全可以承担机甲驾驶的那一部分。”

    那会是很渺小,渺小到残忍的一个人影,行走在苍天与大地的缝隙间。
    他会跋过丛山,涉过暗海,逆着时间与空间的洪流行走。当他孤独地踩着血与火的残骸伫立时,风会像刀匕穿过他的肋骨。

    几束日光落下,在遍布裂纹的晶骨上凉薄地闪动着。
    加西亚几乎被冲力推到了悬崖边,再退几步就要落下万丈深渊。他半跪在地,原本束起的白金长发散乱垂下,肩膀随着薄喘而起伏。

    已然斑驳的回忆里,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队里的长发姑娘曾爽朗地笑着,赞叹难得的好天气。
    那一天,这片残忍的天空——
    它像新洗过的玻璃一样,无垢又青蓝。

    “如果您是决定替我的前饲主来养我,”姜见明忽然勾了勾手指,散漫地弯起眼,“那么,这些答案,您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成精的枷锁。
    该庆幸皇帝和莱安的高瞻远瞩么?这人都记忆清空了,都这么偏执地拒绝原先的身份了,这破枷锁居然还能管用……

    姜见明摇头,敛眉低声说:“我不是惧怕那些艰难险阻,奥德利。没什么的,那些都不算什么,只是……残人类毕竟……太容易短命了。”
    “我可以看着他走,但他不行,他会受不了的。”
    我可以看着他走。
    姜见明的喉咙哽了一下,这句从自己口中不经意间滑出的话语,居然后知后觉地给了他的心腔以绵长的痛感。姜见明闭上眼,低头暗想:是的,我可以。

    加西亚五指用力微曲,那双翡翠色的眼眸变得深邃,因为真晶矿释放而变得混乱狂躁的晶粒子被他强硬地凝成真晶……
    神迹般的景象发生了,赤金色的晶簇依次生长。它们长在掀翻的地砖间,长在倒坍的柱子上,如一条荆棘之路跟随在机甲所经之处。

    不知过了多久,加西亚终于找回了嗓音,轻轻地问:“你为什么不会晶乱?”
    不甘心、不死心,不敢面对与自欺欺人。全在这样的一句问话里。

    他的骄傲,他的叛逆,他对自我的坚持,他对帝国与世俗的蔑视……那些在空虚的岁月里,孤独又桀骜地坚持下来的一切。
    不要了,他都不要了。打碎了脊梁,合着心头血一起放到天平上,想换另一个人在赴死之路上驻足回头。

    姜见明:“你们连一个币点都没有捐给我,那你们的崇拜、仰慕和信仰,对我有什么用?”
    “古蓝星纪元的人信神佛还知道捐点香火钱,现在的晶粒子教徒也会筹钱修缮教堂建造神像,你们未经我的许可,擅自把我视为信仰——”
    年轻军官冷然抬眉,一字一顿:“给、我、钱、了、吗?”

    皇太子一手将他的太子妃揽入怀中,另一手抖开长袍,袍角扬起一道飞扬的弧线,将两个人紧紧包裹住。
    他们是灵魂挚爱,互为此生半身,理应共享这份权柄和荣光。
    不知哪里传来了一声高喊,鼓掌与欢呼零星响起,虽然有些仓促,有些乱,很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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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越来越可爱怎么办 by 麦成浪)
(蛮土味的,实在不好意思看到1/3,毕竟受要拯救的是要毁灭世界的黑客——邪魅得就是这么小儿科。感觉这都是晋江文特色了。)

>>   周清洛尽量冷静道:“费尽心机靠近你的那个周清洛,你可不能让我得逞了,万一咱俩发生了什么,你就不洁了,不洁了,你就不配拥有真爱,懂?”

    楼扬冷静下来问:“对了,你怎么想到这么卖?都一样的蛋糕为什么有的卖十五,有得卖十二?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把价格分成两部分,客人挑的范围小了,自然就很快买到想买的,夜市里大多都是三两人的聚会,买四送一的话,三个人、四个人和五个人的聚会大概率都会买四个,满足大部分人的要求,懂?”

    “周清洛,你敢删了我的微信,我就黑了你的手机,把你的钱全转走。”
    周清洛是个画手,本身拥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他忍不住脑补了下此时宋凌的卡通形象,一个张牙舞爪的散财童子。

    “周清洛,你的替身饿了,我们吃饭去吧。”
    “……”
    “还不走?以前你前男友怎么抱你?要我抱吗?”

    这些地方他竟然都没有来过,原来这座城市并不是像无数次扎进他血管里的针头一样冰冷。

    周清洛实在不想搭理他了,他这段时间补习的替身网络文学内容,阴郁反派一般都是内心都极度黑暗,会没有底线地否定自己,非常自卑。
    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这么自恋的,一般都是沙雕配角。
    作为一个反派,他应该自卑、自负,他有什么资格自恋!

    周清洛冷静道:“你理智一点,我这是见义勇为。”
    “你因为见义勇为,所以投怀送抱,因果关系,不矛盾。”
    周清洛看他一副‘你就是要故意引起我的注意’的表情,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逻辑满分。”

    宋锦奕吞咽了下,下意识捏紧拳头。
    他没想到,宋凌成长的速度竟比他洗白宋氏黑历史的速度要快。

    周清洛:“跟你一样,衣食父母的关系。”
    吧台吧嗒的一声轻响,正在低头交头接耳的两人视线里出现了一瓶眼药水。...
    宋凌朝他抬了下下巴,“给。”
    周清洛指着自己:“我?”
    “父亲的馈赠。”

    周清洛不太习惯被人照顾,他拿起筷子朝宋凌扬了扬,“谢了,不过下次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宋凌:“下次什么时候?”
    “……”真会抓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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