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穿书+重生+失忆,而且是原世界人的视角,挺新颖,但也基本是靠评论剧透搞明白的。师兄很温柔。此渊看来就是喜欢安排别扭的副cp。

>> 我很满意,可我脾气实在算不上好,他是我以前最恨的人,可事情一旦开了个头,便难以回转。
我救了他,他活着站在我身边,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怎能对他下手呢。

他给我找了个台阶下,立马说:“我是说你肯定会懒得做,毕竟你这么忙,每天都出去打猎不是?”
那叫猎妖!什么打猎!
我憋着口气,不上不下,我用尽全力,狠狠给他一拳,可因为太虚弱,被他轻轻松松握住了拳头。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又笑着松开了手,然后攥着我的手腕装模作样地给了自己一掌。

我小声说:“你莫老是管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讶异一瞬,可刹那间,他神情又一下变得极温柔。
我想起他回来时给我带的山楂片,我舔了舔唇,“今日的山楂片好甜,念在我降魔有功,明日你还要给我买……”
他神色茫然一瞬,想起什么,又不搭话,我有些生气,瘪着嘴。
他说:“好,明日给你买。”
我眯着眼,笑说道:“你不是说吃多了不好?”

我眼角还存着泪,不知是因为刺激,还是因为难堪羞耻,我也说不清。
我在被窝里无声落泪,却不觉半分难过,只觉得寂寥怅然,还有些唾弃难言。
我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你硬了,还问我要做什么?”他温润眉目间划过一丝戾气,他手上用劲,捏了一把,声音寒气森森。
“我早该知道,你根本就不吃软的。”

他没接话,不吵不闹,更没有半分刚刚的疯狂压迫,甚至十分冷静,他眼神落在我脸上,如有实质,从眼角滑过嘴角,又到鼻梁,如狼似虎。
我不喜欢别人看我的脸,我也难以承受他的目光,那让我想起刚刚他摸我脸的事,我偏过头,躲开了他视线。
他还是不说话,我也不肯表歉意,赌着一口气在那不上不下。

他将刀放下,铜镜里闪出他的面容,镜子里的他挑眉,问我:“你看我干嘛?”
“我没看!”我下意识反驳他。
他将铜镜调了个角度,我又看见两颊晕红的自己,衬着横生的疤痕,竟有些古怪的娇意。

我真是看不懂师兄,他一言一语都是亲疏有别,但为我做的事却是感情至深,他平日里数不尽的丹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对我的维护,他寻遍天下为我求来的沧默,可是他做再多,都很少对我笑过,仿佛我永远走不进他心里。
无论我如何对他,他都像是块孵化不了的冰,只会眉目冷淡对我说道:“你好生修炼便是。”
我劝慰自己师兄只是不善言辞,他所作所为,哪有半分冷意,他不过是面上冷峻,心里定是看重我的,我仗着这个念头,从激动感激,到依赖爱慕,最后我生了情意妄念……

我见他这样,觉得心里像针扎一样。既然我狠不下心,又何必做那丢弃之事,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让他也耿耿于怀。
他说:“往后别丢下我。”
待他日后知道真相,还不知是谁丢下谁呢。
我心里堵着,埋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这些话,他说得一次比一次深情,也一次比一次认真。
我本该欣喜,可我却生不起半分喜意,这一切不过都是我骗来的,哪敢有一丝真情,可偏偏我抵挡不住他的温柔攻势,强硬所求,硬是把一颗早就扔掉的心又捡了回来。
可他……他不该是这样的,他哪会这样对我,怎可能这样对我,不过是我,是我一念之差,也是我欺他瞒他……

他呼吸火热,嘴里喃喃念着我名字,我扒着窗框,点着脑袋看了半宿的荷塘,闻了好久的荷香。
我感觉自己都要栽进水塘里,变成一株含露的尖角小荷,身下抹着的全是他种的淤泥。

师兄走过来,垂眼看我,我涕泗横流,他无处下手,就用手戳我还算干净的额头,他边戳边一字一句说:“想必我日后渡劫,怕也没有你今日这般动静。”

可我一开始背地骂他累赘,心里却从未这样觉得,他照顾我,爱护我,我怎会嫌他。
我弃他,是怕自己入魔,又伤了他,只是舍不得,又太心软,才后悔了……
我太自私了,他从前害我,如今兜兜转转,我也伤了他好多好多,我眼眶微润,更是心疼得厉害,一抽一抽的,像捏扯着我心脉血肉。

他神色太认真了,他可知道我是在骗他?骗他自由,骗他身份,也骗他情意。
我骗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只要不记起来,我就会一直卑劣地骗下去。他本来就是师兄,我怎么可能忘掉他。
可即使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他如今也是好生喜欢我,他对我的情意,我根本舍不得拒绝。

“那你就故意不跟我说话,一边对我不好,又一边很关心我……”
他呼吸渐渐热了,“衣服不穿好,半露不露,在我面前洗澡又不让我看,看我硬了又不管,我觉得我就算什么都忘了,也很吃这套……”
我越听越不对,也这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我与他最初的相处!

世事颠转,万事难料,我哪曾想过会有教授师兄的一天,一想到这个,我就高兴得晕晕乎乎的,整个人如坠梦中,踩着云端,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脸也激动得发红。
不知道他会学得怎样?他从前笑我傻,我也要笑他傻!

什么叫想打我?他……他为什么打我?他不该打我,也不能打我,他又打不过我。

不仅下了死手,化了他金丹,还在他身上下这如此恶毒厉害的禁制,压死了他体内每一处骨缝,不能透进和运转半分灵力,更不能修炼自生。

胡乱说的?我张嘴欲言,刚想对他发威风赖着他,却又想起方才争吵,一下便就消了心思,不免小心翼翼起来,怕惹着他生气,最后干巴巴蹦出一个字:“哦……”
我心里暗自纠结,与他竟没了之前融洽亲密的黏糊劲儿。

他眼神微微羞怒,眉头皱着,气得声音都抖了,不知是哽咽还是说不出来话:“……他那番话说得好生可怜……要不是看他于我有救命之恩,也是我本命剑剑灵,与我心脉相连,不然我才不管他!任他散了便是,还费我一身的灵力!让我弱小至此……你别看他笑得和善,他一肚子坏水,枉这天地灵秀,怎孕育出这么不知羞……”

我慢慢打开,只开了一个缝,悠悠药香便扑鼻而来,我停住呼吸,怔愣一会,心狂乱地跳动,既是激动喜悦,又是慌乱凄然。
我猛地掀开盒盖。
盒子里,静静躺着三颗复原丹。

“我以前送过你储物戒,可你不要,最后还亲自给我戴上的……”
他鼻间轻呵一声,而后又笑,像是怒而发笑,也像是悲哀至极,不知该如何作态,他声音几乎小到我听不见,嘶哑得都快发不出声来一般:“亲自给你戴上?”
他周身气势剧变,本是温和颓然,却一下变得可怕起来。

“当时事急从权,是用我自己的身体走线,我查过你们那里的规定,面对意外情况瞒而不报,私自定人补缺,这是违规操作,是在钻空子,我还是身魂同一,在改不了的世界线里枉死,责任更大,你还骗我是来当医生,结果是炼丹……”
“补偿有多少?什么时候发放……我要留给林尘……”师兄冷淡地说,“太少了点……”
他默然无语片刻,又冷冷道:“我要厨师技能有什么用?我不要这个……”

夕阳坠下,他微微仰头看着万生镜里的我,目不转睛,眼眶被天边的霞色映得微红。
魂魄没有形体,不能流泪,可我觉得自己很痛很痛,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感受,还是因为我自己悲伤难抑。十年真是太久,于我于他都是煎熬痛苦。

他眼神复杂,“那把剑不算是剑,林尘,你有魔族的血,根本与灵剑滴不了血,连不了心……。”
与剑滴不了血,血肉做的法器便就可以吗?
我心里悲沉,“所以沧默,真的是你的心头肉和修为所铸造的吗?”

我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声音哽咽:“师兄,那这劫……可算是过了吗?”
“过了,”他抚了一下我眼角,道,“沧默是你本命剑,可看作是你,也算是死在你手上,但他是我心头血肉所铸,竟会融入我血肉之中,险险留了一口气……”

师兄从他环佩中唤出休隐:“你与岑槐断了本命也好,有了情,你便难用他御敌除魔,反而处处担忧,他虽强悍,是你身后所依,但木身太弱,极易有伤,在心中已是拖了你后腿。”
我愣愣听着,原是如此……我早该想到,若是顾轻真嫌木剑,那何不早用斩天铡断了这糊涂本命,他分明是想要,却又觉得这是我的,心高气傲地不愿接受,以为师兄偏袒我,便更是心里不平。

您要是顶替楚玄决,肯定还要藏拙呢,您如果不答应的话,缺了楚玄决这条线,顾先生的重生会被我们这边停滞,以后再找不到合适的人,强行再来,重生可能会失败,世界会乱套……”
光团一缩一缩的,检索到这种行为并不好,在江默的世界里叫道德绑架,于是又连忙说道:“当然我们这边并不是道德绑架,我不能说谎,每一句都是实话……我第一次管理这么高级的世界,真的不想给上面领导带来不好的印象,而且事情真的很急……”

12月25日
拼音真难,那手机能写字,为何又叫学这拼音。

我去考验师兄,他神色茫然,果然不知“贴贴”为何意,我凑过去挨着他的脸,又摸着他腹肌,教他如何贴贴。
他听懂了,也以身力行教我何为“法式热吻”。
我喜欢这般互相进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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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作者。做大臣的人谈恋爱像小学鸡一样,算第一人称白傻甜文吧。副cp非常曲折,不辨渣贱。

>> 眼前人忽是从前人,我却半分开心不起来,他怎能是屈尧呢?怎会是呢?在我忘了他的时候,在我许久没有梦到他的时候,就突然让我知道这些事情,我一点都不想让他是屈尧,我如今喜欢的明明是陈瑜……
我哭得更厉害。
可若他真的是屈尧,若屈尧口中的小团真的是我,那我又是怎样的蠢笨,才会硬生生将他推开,又在朝中这样与他作对争吵,他以为我拒了他的情意,他又是忍了多大的委屈才来到我身边……

我连忙正色道:“你擦得轻,太痒了。”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这样呢?”他手下力道重了些,我有些疼,但忍住了,我说道:“刚好。”
于是我的手就一直疼了下去。

我以前真是想多了,怎害怕与他在床榻上亲热呢!我明明……一到床榻上就放得更开……

他像是有些失望,低落地说:“你没发现……”
“不!”我叫道,“我,我发现了……”
可我却又把话咽了下去,说:“……你的脸肿了……”
确实肿了,他左脸比右脸大了一圈,我那么用力揍他一拳,像是往他颧骨位置打的,怎会不肿……
他沉默一会,又说:“我莫名挨了你一拳,那你就要补偿我。”
他磨磨蹭蹭就是不说重点,今夜都取下人皮面具了,怎么还说些无关的话呢,我拿他没办法,问:“怎么补偿?”

我赶紧拉了起来,他却趁乱又摸了摸我,小声说:“你好香啊……”
他能在做那些事前就说清楚吗?我心里很是怀疑。

他有些失望,低落地说:“那好吧,你不愿便算了……”
我放下心来,想要安寝睡觉。
毕竟连续两夜折腾,即使我今日睡到午时,我也是睡眼惺忪。
我都快睡着了,他突然又开口:“你怎不心软!我还以为你会心软答应呢!”
我早就看出来了!我才不会心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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