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by 苹果树树树。双视角,暗恋对象开文不久就慢慢开窍了,挺顺滑。定情后略显文笔黏糊。

>> 从那天起,林回沉静了许多,安妮偶尔开玩笑说他有时候看着有点像贺见山。她没说错,林回学习了他的自律,将酸涩的爱恋埋在了心底。他悲哀地发现,当他表现得越专业,越能干,越有分寸感,贺见山就越发地认可他。
    你要是想离贺见山近一点,那你首先要远离他。林回想。

    他仿佛回到了接到奶奶突然离世的电话的那一天,他坐在学校操场旁的长凳上,身边不断传来足球场上踢球时的呐喊声,明明耳朵里很吵,可是他的心却像是被单独关了起来,很静,又很空。
    林回想:他为什么也是一个人呢?
    林回又想:我不能走。

    “敬一下月亮公公。”林回轻轻笑了起来,“我怕等我到家月亮都出来了,就借一下公司完成仪式吧。这是我家乡的风俗,中秋要请月亮公公喝茶,这样才算过完中秋节。”
    贺见山完全愣住了。
    林回声调轻快,听起来像是在哄小孩,可是他的表情却说不出地认真。

    明知道贺见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林回的心脏还是不可抑制地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今晚过后,这个夜晚将会被分割成无数帧画面存在他的记忆里,他会在某一天想起,想起开车路过的那些树荫,想起贺见山上楼时候带起的衣角,想起蓝色,想起《喜悦》,想起今晚喝的第一口酒,有点苦,有点甜,就像此刻的心情。
    他忍耐着,又迫不及待地,要跟这个夜晚干杯。

    林回心头涌上一丝怪异的感觉,他们两个忽然变得好笨拙,但是这种笨拙不应该出现在贺见山身上。林回的心脏莫名跳得有些快,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吃得有点多。他打这个电话的原因是贺见山可能需要人陪伴,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是哪怕是想错了,林回还是愿意去做这样的事。

    在面对贺见山是否终将走向恋爱与婚姻这个命题时,林回时常觉得:迟早的事,能早点让我死心也好,早死早超生。可是大部分时候,他又贪心地想:晚一点,再晚一点吧。

    周五,贺见山把不离身的电脑交给安妮,自己拎着夏辉准备的麓城香面上了飞机。等到几人到达京华,已经是下午2点,他让陪同出差的员工都回家去了,自己则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万筑。

    这里没有像麓城那样美丽的夜景,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拍了一张照片。他切到贺见山的微信聊天页面,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将分享的心情和夜色一起,关在了手机里。

    这句话最终瓦解了林回强撑的豁达。
    他想说他并不辛苦,他还是做得不够好。这些年得益于贺见山的指导,他一直自信于自己的成长,可是这一次他不在身边,才发现自己还是能力不足,不知深浅;他也不想休息,手机一直在闪,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甚至都不应该听他话在那乖乖看书,他们应该好好讨论接下来——
    可是,月光太美了。

    “你说,你信任我。”贺见山轻声道。
    林回一下语塞了。
    他仿佛变成了被人捏住后颈的猫咪,即便心有不甘也撒不出气了。

    暗恋真的太苦了,苦到有时候他帮贺见山整理桌子都是觉得是糖,可是现在,这块糖没有了。
    还是贺见山亲手给收走的。

    “我并不是想要嘲讽你,但也不会夸奖你。”
    林回忍住不去看贺见山,任由他帮自己纠正姿势。
    “林回,我们必须不断地武装自己,才能有足够的底气,去拒绝所有的恶意。”

    终于,在第32抽的时候,当林回把纸条展开,看到“一等奖”三个字的时候,围观的人群已经先他一步“哇”地大叫起来,然后就是热烈地鼓掌。林回笑得不行,他觉得大家比他要激动多了;贺见山也在笑,他就站在橱窗的那盒乐高旁边,身后树上绕了好几圈的星星灯在头顶一闪一闪,仿佛林回抽到的一等奖不是积木,而是他。

    林回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桌上那堆零散的、微小的颗粒是怎样在贺见山的指腹间辗转,堆叠,而后融合成为一支玫瑰。它是特别的,是“画龙点睛”里的那双眼睛,眨了一下,便叫醒了所有的花朵,它们一起在瓶中热烈地绽放。

    而且特别巧的是,他搜了一下发现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林回想:太适合我了——
    不需要说什么,只要能在贺见山心里短暂绽放过,就足够了。

    那几个字就在嘴边,只要他说出来,不管怎样都能得到一个答案。林回想,要不要试一下呢?他和贺见山两个人,好像总是与夜晚有缘——他们曾为了工作彻夜不眠;也会在放松的时候,行走在灯火阑珊之间;他们分享过不同城市的夜景;也曾沐浴在同一轮月光中……那么现在,是不是他也可以在这样一个夜晚,告诉面前这个人他汹涌的爱意?

    贺见山头都大了:“我是来找你分析,不是找你给我提问题。”
    “行吧,”薛沛表情严肃起来,“老贺,我先直接说结论,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猜林助理有喜欢的人了,坏消息是那个人是个男人。”

    有什么事情开始变化,渐渐超出贺见山的掌控范围——每当林回出现,所有的情绪都开始变得敏感:急切、矛盾、不安,不敢想太多,又害怕想太少。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长到所有对林回的关心和在意,所有对林回的维护和信任,都让他觉得这就是工作的一部分。
    长到贺见山理所当然地以为,林回就是他的一部分。
    “工作”就像一个气球,把贺见山对林回的欲望都装在里面,似乎看不到、摸不着,便不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气球慢慢充盈起来,越来越大,到了现在,它已经快要涨破了。

//其实第一次是在省略号里,贺见山咬着林回的喉结喊的。总经理助理这个职位只需要对总经理负责,对于贺见山来说,这个称呼和第一次喊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的动作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情感细节,因为我不得已删掉了这一段,导致出现了衔接断层,所以在作话里给大家补充一下。

    林回用手机记录下了面前这一幕,而他,也记录下了面前这一幕。
    后来贺见山把头像换成了这张照片。他还记得当时林回看到的时候表情有点惊讶,却又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您一直都很喜欢这些。”他不知道林回如何定义“喜欢”,“这些”又是哪些,如果是和他比起来,他的确算得上喜欢拍摄各类建筑:它们坚硬、规整、冷冰冰,可是大多时候却因为阳光,雨水,檐上的花,墙角的猫,又或者仅仅是一些影子和色彩,就能变得鲜活和生动。
    就像人一样,它们也在不断寻找和等待着最适合的伙伴。

    他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热切便罔顾逻辑,试图从一次意外中催化感情。林回应该拥有一份完整又真挚的爱情:馥郁、绵长、热烈,如柔软的月光,又似盛放的玫瑰。
    这便是他想要给他的。

    林回不想问贺见山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许他只是决定先一步推开竖在两人中间的那扇门,但是,这张电影票让林回明白,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在意这段时间两人刻意制造的“回避”,这就够了,足够了。

    雨水和路灯把这个世界变成模糊不清的油画,在这张画里,只有贺见山是清晰的:他站在那里,眼中盛满了让人心惊的欢喜。

    这个晚上,他躲开了两个问题,而现在,他想要回答这些问题。
    “林助理,”贺见山开了口,他缓慢地闭上眼睛又很快睁开,“你问我在看什么,我在看你的影子;你问我为什么喜欢大雨,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这么大的雨;你问我是不是真的,我只能说——”

    “我觉得贺见山对于你来说,就像这个包。他是橱窗里的奢侈品,你想了很久,做梦都想拥有他,可是当他真的出现在你怀里,你又发现,太昂贵了,你舍不得,你忍不住就要小心翼翼地去维护,即便你不想这样,你也根本控制不住。”
    林回张了张嘴。
    “别反驳我,林回。”顾文丽叹了口气,“甚至我觉得你不想告诉贺见山你喜欢他很久,恐怕也是希望有一天你们分开的时候,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我们本就跟别人不一样。我要是再讲讲我暗恋的那些事,那他不是更要觉得亏欠了?我就是不想这样才不说,我不想把恋爱变成他的责任,甚至最后演变成负担。你们觉得我矫情,那我就是矫情吧,比起爱我,我更希望他对自己不要那么苛刻,去爱自己,去爱这个世界。”

    你要让他知道,你需要他,你不需要他,才会让他有负担吧。我感觉你们也挺有意思的,都迫切地想要给对方最好的恋爱体验,反而忽略了本质。”

    贺见山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他就像一个经过最严密的调研之后,精心设计了项目方案的员工,认真尽职地给领导做着汇报。在这份方案里,林回是核心,是唯一,是所有温度的导向,是无穷爱意的尽头。

    童年的星光,一起看过的月光,还有喜欢着你的那个黄昏。
    贺见山把这三样东西装进了万花筒。<...>
    “日光就比较多了,有粉钻、红钻、红宝石、黄宝石等等,还有很多金珠?还是金箔?我记不太清楚了。”
    他唯一的要求是最大程度地模拟出这三种光芒的感觉,其他不是很在意。从他们正式在一起后,他就在计划这件事,还好老同学比较闲,接了他这个单子,加班加点给他做出来了。随后贺见山又想起了自己藏的彩蛋:“星光和月光里有我袖扣上的蓝宝石,日光用的红钻是我托人在瑞士拍的,它的名字我很喜欢,叫——”
    “情人心。”

    林回想,曾经他被贺见山的孤独吸引,可是现在的贺见山,说他不喜欢一个人。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

    就这样,大学的时间,一溜烟到了尾声。在林回所剩不多的大学生活里,记忆最深刻的便是每月按时到来的来自蜜糖罐基金的礼物。林回陆续收到了文具、植物图鉴、乐高积木、地球仪等等,

    林回紧紧地看着贺见山:“我知道你所有纠结的点,但是,它已经不是你送出去的样子了。它不再是一把刀,它是用来写字的笔,而且你不知道的是,它甚至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爱的私语’。”
    “爱的私语”是这支钢笔的经典宣传语。

    这座房子里连红姐在内的4个人,虽然每个人看上去都是一副见过大世面的冷静模样,但内心一定波涛汹涌,具体表现在——
    “呃,林回,你喝喝看,这个酒,还不错,你,不开车吧?”这是贺昭,二十个字不到的一句话,分成了七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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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总监叕翘班了 by 花卷不投降)
(态度诚挚的白傻甜,设计院工作日常详尽。)

  当然,翘班不等于旷工,这几天吴徵根本忙得脑袋冒烟,烟在空气中一会儿形成轮船的形状,一会儿形成汽车的形状。

  “我哪有空睡觉啊。”吴徵有点郁闷,“一会儿还有俩会要开呢。”
  “江主任需要你汇报工作,你不得不在这儿开会一下午,没空搭理他们。”江珩淡定地说,“我的人以我安排为准,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

  在黑暗的展馆里,这些星星月亮像是宇宙中唯一的星海。它们显得那样渺小,却又那样灿烂,星星点点的暖橘色宛如童话中一场梦境。
  “我偷偷装了几个灯泡,本来方案里没有这个。”吴徵笑着对江珩说,“江哥,没有你就没有这个展位,所以它最灿烂的样子,送给你。”

  吴徵默默把这幅让他无法直视的《夜·城堡·中二王子·江珩他表哥》放在画架上等晾干,自己出去补番。

  中午吴哥说热要买个电扇。
  于是知识竞赛奖品就是电扇?
  江主任您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不是,江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不能是嗑到真的了吧???

  江小珩就是个桌面装饰物,功能非常简单,站姿坐姿躺姿三个动作切换,外加可以在站立姿态下用非常PPT的姿势走路。
  因为它(他?)完全是吴徵自己画的,但吴徵现在又没多少时间,所以只能这么凑合事。
  但对吴徵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心满意足地拿鼠标狂戳江小珩,江小珩被戳到的地方冒出“井”字型的生气符号,吴徵鹅鹅鹅地笑到瘫在椅子上。
  大学时他就喜欢搞这种小玩意来解压,不过以前一般是看起来软绵绵的团子啊、土拨鼠什么的,弄人形还是第一次。
  他找好基友要约个桌宠并且把图发过去的时候,基友还意味深长地“哦哟哟哟”了一阵,问他这人谁啊,你为什么要做他的桌宠?

  吴徵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她:“挖墙角怎么行?而且姐,什么叫‘咱们’追追试试?是我朋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吴悠:“……”今年小金人颁给你呗?
  吴悠愤愤不平地看着躺在吴徵腿上摊成煎饼状的团团,疯狂催动念力:团团!咬他!挠他!
  充分学得吴徵本性的猫煎饼懒洋洋翻了个面,尾巴还甩了甩。

  吴悠心里这叫一个愁,她好好一个天凉王破的霸道女总裁,居然还要跟着弟弟搞这种青涩暗恋小言情节,这算是体验生活吗?

  “?”吴徵不解,“为什么我和江主任就这么巴掌大一块地方?”
  正在处理小鲍鱼的苏瑾、正在捏出一个个体型圆胖花褶精致的烧麦的王姐、正在把小西瓜雕出精美花边的丁然一齐抬头看向吴徵。
  吴徵:“……”好叭,我们不配。

  江珩麻利地把青菜装盘,然后看向吴徵,笑了下说:“吴总监,在这个秋高气爽的时节,组织上想问你个问题,你看现在你方便回答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但整个画面充满了让人慵懒甚至迟钝的烟火气,很容易会让人放下全部戒备。
  吴徵笑起来,心想这是什么沙雕语气。

  “是吗?”吴徵将信将疑,比了个夏莳最后那个比心的手势,“这是什么动作?”
  “这是一个圆。”江珩睁眼说瞎话,“祝福我们这个会议进程圆满。”
  “圆长这个形状?”吴徵问。
  “她手太瘦了。”江珩斩钉截铁地说。

  实际上,此时霉菌怪、神经病人、跳楼护士等一堆NPC正挤在一个有小监控屏的房间里,白衣女鬼坐在最中央。
  一群人都推推搡搡把对方往外挤,叫嚷着类似“是我先来的!”“让我看小猫咪!”之类的狼言狼语。
  白衣女鬼看了一眼麦克风,确定它是关闭状态后一拍桌子:“都给我排队!嗑CP也要守秩序!我靠你们怎么都跑过来看监控了,去个人吓唬他们啊!那个小猫咪一紧张就会抱大哥腰,知道不知道!”

  从来没有什么完美恋人,更不存在一个人为另一个人撑起整片天。他有他的自卑,吴徵有吴徵的软弱。
  但所谓天作之合,就是刚好可以握紧彼此的手,搀扶着走过漫漫长路。

  吴徵不好意思主动去亲江珩,就想尽办法招他,后来江珩也明白了,吴徵随便摇他一下,他就很配合地说“找罚是吧”,接着送上吴徵梦寐以求的惩罚大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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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眠 by 牛奶盒小姐)
(就真是小学鸡写起的竹马琐碎日常,没什么雷点,但定情后更加没耐心看了。)

许子航被踢也不生气,在课文的空白处歪歪斜斜地写:[还不是你非要洗手] 然后用手指从背后触了触姚戈,在他怒视相向前下巴点一点示意他看。
姚戈横了他一眼,也在自己课本上写:[还不是你非要吃鸡蛋灌饼!]
许子航斜着眼睛等着呢,看到后马上回复:[你没吃吗?是你吃太慢]
姚戈笔点在空白处好几秒,最后忿忿不平写:[上课!]

老师在讲台上开始带他们复习北洋政府的黑暗统治,许子航的心思却飞到天边去。
他和姚戈的对话框还停留在那天对方问他电话号码的时候。“流亡”、“镇压”、“逃难”这些字眼钻进他的耳朵里,许子航忍不住在脑袋里改编他和姚戈的历史大戏,他们仿佛是战争年代颠沛流离的好友,意外地在某个战后的午后因一通电话重逢,误会随着岁月消散,两人执手相看泪眼……

挂了电话,姚戈躺在床上翻身滚了滚,有点快乐。每次和许子航打完电话他都像是坐上热气球,缓缓地徜徉在空中。

听到后面的人呼吸变得绵长,姚戈转过来,借着透进来的月色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没有任何动作,就用目光一寸寸地把他的模样记在心里,储存起来供养那些他们不能见面的日子。
许子航。希望你永远都这么快乐,永远被别人喜欢,永远不要体会到求而不得。

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巧克力就会好,这句话不假。许子航就像他小时候舍不得吃的巧克力,小心翼翼藏在抽屉里,实在忍不住嘴馋的时候再拿出来细细品尝。
可是哪怕给我几页纸,我也形容不出你是我的谁。

“喜欢就是,认真看着他眼睛的时候,心跳会加速,像......延绵的山峦全都沉睡,大风呼呼地吹,” 姚戈伸出手,轻轻覆盖在许子航眼睛上,感受着手心被他睫毛刮蹭的感觉,“听说他喜欢别人会难过,但还是希望他快乐。”

许子航往椅背上靠,看着姚戈的发旋,然后突兀地冒出了一句:“你给你喜欢的人做过吗?”
姚戈的笔尖停顿了一下,又重新接着画图:“做过。”
这两个字像细细的长钉,一寸寸扎进许子航心里未知的细微角落,他尚不能理清这痛感从哪里来。

“嗯。” 许子航弹了弹舌尖,麻辣让他的眼前蒙了一层薄雾,他透过薄雾终于在今天正式地长久地注视着姚戈,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附和道,“上瘾就上瘾。”

就在姚戈以为许子航不会再出声的时候,突然听见他问道:“和男生接吻,是什么感觉?”
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叮咚作响。
姚戈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情绪,那句话中的试探是一个令他心跳加速的预兆,暗示着他猜测的可能都会成真。他以为没感觉的委屈在此时此刻都缓慢地渗透出来,他想好好地大哭一场,又想大笑,原来他还是被上天眷顾。
“那你要试试吗?”
赌徒需要孤注一掷的勇气。
信号塔骤然亮起,火光冲破黑幕,海面掀起骇浪。到底是谁先主动,谁先受谁蛊惑,早就在揉杂在混沌之中。

许子航坐在姚戈身上,伸手捧起他的下巴,低下头去轻柔地覆盖上一个吻,蹭着他的嘴唇:“我知道。重了才真实。”
不可思议的感觉,不止是一个人有。不安、怀疑、担忧像是随着热恋而来的不良反应,只能靠着亲昵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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