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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8th, 2021 11:01 pm
[personal profile] fiefoe
同学婚约 by 几京
(花落无声 by 元谋人)

非典型NTR by 一盘炒青豆
不知味 by 一个米饼
隐秘暗恋 by 卡列夫司机
纵情白昼 by 三五的风

A resposta by 八分饱
譬如朝露 by 关山

松花酿酒 by 小箐岚
(望尽山河 by 蒟蒻蒟蒻)
(攻四,请按剧情来 by 五色龙章)
(簪花 by 似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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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婚约 by 几京
(实在温吞水,后面快进也没错过什么花头。)

>>  侍者离开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没人提起今天这场饭局的初衷,直到成岩抓紧酒杯抿了口酒,脑子犯抽问了一句:“你也喜欢男的吗。”
    江暮平点了点头。
    成岩的脑子继续犯抽:“好巧。”
    成岩看到江暮平眼里古怪的、浅浅的笑意,看到他垂眸很短促地笑了一声。

    李思知用食指在邀请函上轻轻叩了几下:“这是最后两张,我故意没给成岩留。”
    江暮平反应了一会,抬头看了她一眼:“能不能做点人事儿。”

    李思知忽然猜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她贴近江暮平耳畔,压低声音问:“你该不会是一时冲动跟人家发生了关系,为了负责才跟人家结婚的吧?”
    李思知的问题让江暮平觉得很好笑,仿佛他那么不堪,又那么正直。

    他忽而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是如此,以爱之名做着一些伤害至亲的事情。年少时怕林为径无法拥有一个完整得体的家庭而把他推出自己的人生,如今作为亲生哥哥,待他反而比从前更加疏远。
    林为径从来没有怪过他什么,相反,他的弟弟一直在为他的愧疚感买单。

    成岩又好气又好笑,心道你们搞法律的说话都这么不中听吗。
    “我是不是有点严肃?”江暮平问成岩。
    成岩笑了声,点头:“有点吧。”
    江暮平说:“戒指是禁戒的标志,其实没那么浪漫。”
    “我知道。”成岩说,“其实纹身也差不多。”

    “来吧,宝贝儿。”成岩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难得这么活泼,说话也很皮。
    成岩是慢热的性子,跟人熟了之后才会渐渐放开。他跟江暮平相处时的状态,转变得最为极端,就像过敏体质的人对某些特定的物质有很强烈的反应一样,会从极端的平静转化到极端的激荡。

    “那江教授能不能给我打打掩护?”
    “看情况,”江暮平故意说,“心情好就打。”
    江教授似乎把结婚前对成岩说的那句“我会监督你戒烟”彻底抛诸脑后,很久之后江暮平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觉得这句话真像是他为了哄成岩跟他结婚搬出的说辞。

    成岩耳根开始烫了,被江暮平圈在怀里,身上缠上了江暮平的味道,他笑了下:“我跟你是结婚,又不是偷情。”
    江暮平很随意地扯了一下他歪掉的领带,“我们本来就是在角色扮演。你以为我们现在就不是在偷情吗,成同学?”

    这哪是找了个丈夫,这是找了个室友。
    就算是把两只成年公猫关在一起,?一个月的时间,?猫们也该谈恋爱了。

    在成岩眼里,江暮平是完美的,正直温雅,悲悯宽厚,他会爱所有人,也会为了这种“爱”跟他结婚。
    成岩是盲目的,虽然他嘴上说过江暮平坏,可心里觉得江暮平的灵魂纯洁无瑕。
    邵远东认识江暮平的时间比成岩长,他对江暮平的了解更全面一点,在他看来,江暮平品性温良是真,就是喜欢扮猪吃虎。

    成岩暗自高兴,面上又表现出懂事的深沉:“你不是说这种的太花哨吗,买了不戴多浪费。”
    “我跟你见面的时间那么多,为什么会浪费。”
    成岩知道江暮平又在跟他玩文字游戏,他琢磨了一会,自动将这句话转化为:我经常见到你,我会戴给你看,买这副眼镜不会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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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无声 by 元谋人)
(直掰弯够辛苦了,还要加些误会。老同学失声受。)

>>  很快,周祖望便发现那次发作其实是狄寒生撒娇的一种手段。他压根儿没著急上火。
    说是“撒娇”,其实套用在一个快要满三十的男人身上很勉强,但一时词汇贫乏的他也想不出其他用语。他後来才觉得,可能用“耍赖”要好些。

    狄寒生这人很奇怪,有时候和他说话,明明周祖望自己的电脑就在旁边,他也一定要取他的来,让周祖望往记事本里打字。

    “高中时候美术课,全班就你把我画得像个人。当时说功课忙,只能给我半成品。现在可不可以上点色呀?”
    周祖望先是惊讶,而後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这件事,如果不是狄寒生提起,他已经彻底忘记了。亏他还把这麽副画当宝贝放著。

    那时候的他们都还是不谙世事的少年。理想依然鲜明,希望正是蓬勃。苦恼和疲惫都还只是沾衣浮灰,掸一掸衣襟,便又是新的一天。
    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些,烦恼忧虑深刻骨髓,又像丝萝藤蔓,密密攀附、浑然一体。哪天压力轻了些,反而浑身不舒服。

    周祖望对自己忽然泛起的好奇,除了不解之外,更多的是恐慌。
    他不知道长久的抑郁困顿,居然已让他的心理平衡如此岌岌可危。用偷窥的手法获取信息,对另外一个人的隐私兴趣浓厚。并且,非但不能反省,还以近乎变态的心理揣测真实情况。

    狄寒生敲钉转角,努力煽动:“别人做和自己做当然是完全不一样的,不然干嘛要互相做啊?好啦,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忸忸怩怩的,这又不算什麽。”

    斐斐预料到爸爸待会儿会骂她随便给人开门,虽然现在爸爸嗓子坏掉骂不出来,打出一大篇文字要她一个一个念也是很可怕的,所以先发制人:“爸爸,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大楼门口,很可怜的样子,所以就过去问了他几句。”

    里面是一排密密麻麻的记事本,分门别类清清楚楚,从去年到今年,从1月到12月,从1号到31号。那是每一天的手记。他和寒生的对话,有趣的,无趣的,统统被纪录在这里。
    他慢慢地翻看著,心里弥漫起一股莫名的哀伤,好像也感应到了对方看著这些东西的心情:
    终究要离开,终究会失去。所以要把难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珍惜纪录起来。因为以後,这都是弥足珍贵的回忆。
    好像文艺片里的傻瓜才会做的事,可是真的发生时,周祖望却不能像在高中时一样,肆无忌惮的笑出来。

    那里面,已经是一片空白。什麽痕迹都没有留下。
//    好爽。我就是喜欢写误会。写到现在这麽辛苦都是为了写这段啊!!!感动得热泪盈眶中…

    从头开始,就是从自我感觉出发的自私行为。但当时周祖望仍然觉得这是一种顾全对方面子的体贴美德。与其和对方说清楚,还是虚伪的暧昧更善良──
    连自己都开始厌恶这样的卑劣。
    只要消极地不行动,被动接受,那就没有一点责任。
    但现在这种後悔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呢?

    他自嘲一样笑起来,“被浪打出去,靠抓住缆绳才勉强没掉下海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只有你。於是食言,跑了回来。”
    被那双明亮却哀伤的眼睛盯住,周祖望觉得自己全身都麻痹了,一动也没法动。

    酸楚的感觉,铺天盖地,汹涌而来。周祖望似乎也能感应到其中的绝望不甘与无可奈何。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喃喃:
    “总是只在寂寞无奈的时候,才会让我接近麽?即使是这样,还是期待著…还是死不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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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NTR by 一盘炒青豆

    他也是用心,知道转账显得没诚意,还一个个发红包。
    但妖艳受表示并没有觉得开心。
    这知道的他是登台演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坐台卖的呢!
    闺秀受怎么这么公事公办啊!
    妖艳受自己也不想想,对于闺秀受而言,他除开情敌身份不谈,顶多算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闺秀受现在能这个态度对他完全是因为性格温厚纯良,一般人早该打他了,还对他热络亲密?简直是天方夜谭。

    妖艳受抹了把脸,也很深情款款:“不,亲爱的,这些只是因为我还没有遇见你,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一个男孩最酷的时候,就是他心里没有任何人的时候,我心里有了你,所以我酷不起来了,你会不会因此就嫌弃我,不爱我?”
    “……不会。”
    “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妖艳受咬着嘴唇,冲冰山攻抛个媚眼。
    冰山攻:“……喜欢。”
    妖艳受一秒变脸:“你不觉得你很双标吗?”
    “?”
    妖艳受双手插着腰,一拍茶几,茶几都抖了一下,他说:“你觉得我让你给我做个饭,就是误解你,我为你学做饭却是理所当然,你这不是双标是什么?”

    莫名其妙就被“最好朋友”的闺秀受觉得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复杂,现在碰瓷的要求都开始别出心裁了,不单单有要钱,还有要友谊的。

    妖艳受:“泡你妈!还有,你觉得他们那种大户人家,是喜欢英式英语,还是美式英语啊?”
    朋友:“大哥,你都说了是大户人家,我们家一户口本算我3个人,你觉得我户大吗?我怎么知道?!”

    闺秀受突然有点不太想听。
    妖艳受才不管他想不想听,自顾自地说:“要温柔的,读很多书,很顾家,也要善良,不喜欢强人所难,最重要的是,要喜欢我。”
    闺秀受听完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原来,冰山攻在妖艳受眼中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龟孙子你给爷爷出的馊主意!老子半点没感觉出来暧昧和更深一步的交流,倒是感觉到久违的母爱了,我他妈还真是谢谢你了!”
    龟孙子在电话里也很迷惑:“不应该啊,人在生病时最脆弱了,你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悉心照料和陪伴,肯定能感动到他啊。”
    “……”
    妖艳受忽然沉默。
    擦。
    整反了。

    妖艳攻抓紧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数落他:“简囡囡你是不是傻?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不知道我在追求你吗?你干嘛还要帮别人牵红线啊,你知道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不管对于同性还是异性而言都是很抢手的吗?囡囡啊,你可长点心吧!”
    闺秀受听得叹为观止。

    闺秀受看着对方越来越低的头,越来越近的脸,越来越嘟的嘴,嘴角忍不住抽搐,“你在干嘛?”
    “我一想到要见你家人就觉得紧张,想寻求一下心灵的安慰。”妖艳攻理直气壮。
    闺秀受用力将自己的手从桎梏中解救出来,又用一只手挡在了妖艳攻的嘴前,无奈道, “我开始怀念我们刚认识那时候了。”
    那时候的大家,都有些拘谨,客套,也许不真诚,至少还要脸。

    瞅着妖艳攻把自己一家老小都哄得开心,大哥沉默不语,招手把自己亲弟弟喊去了老子教育自己以及自己教育儿子时去的书房。

    他想得真的多,人家闺秀受才答应跟他在一起,他就开始考虑着婚礼的操办了。
    要是人家闺秀受答应跟他结婚了,他可能就得考虑两个人一起埋哪儿了。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这辈子我都要无名无份的跟着你,你给不了我任何承诺和誓言,我只能卑微而深情地留在你身边?”
    神一样的卑微而深情,无名又无份。
    闺秀受觉得自己就多余提这件事。

    闺秀受说:“假的,真的简莘已经被我吃掉了,嗷呜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他平素都是温和中带着认真,有时甚至于有点老古板的感觉,很少有这么跳脱的时候,听到他说这句话,妖艳攻捂住了鼻子,将脸埋进他脖颈那里。
    半晌闷闷地说:“怎么办,我要被你萌出血了。”
    闺秀受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把人萌得都出血了,很快他也不用明白了,因为丢了脸皮的人迅速恢复了生龙活虎,对着他进行未完成的事情,“那我也要把你吃掉,吃的干干净净的,给我的囡囡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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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味 by 一个米饼

  这地方看着浮夸,外地人过来,权当是个景点,段茂生高利贷起家,没有读书人的气质学问内敛含蓄,有钱就住大的地方,能占多大,就盖多大。死之前也没打算洗白,他喜欢江湖义气,更有本事一黑到底。

  晚饭,周煜璟站在段鹤丞身后,有客人在,想来不能上桌,谁知段鹤丞还是像昨天一样,让他拖把椅子,坐在旁边,周煜璟听话,便乖顺的坐下。
  柳桥在长桌对面说着明天的安排,时不时瞥到周煜璟,看他正在剥虾,剥完一只一只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段鹤丞盘里,段鹤丞边听柳桥说话,边夹着虾沾些酱料放回周煜璟的碗里,等他乖巧的吃完,就会再夹一只给他。
  柳桥是不知道嘴上完全没交流的两人,手底下还能这么热闹,他看了眼筷子上连壳的虾,瞬间没了胃口。

  他不提这个“您”字还好,一提起来段鹤丞更觉得生气,以往不觉得,还以为他是被下面的人带习惯了,纠正过来就好,现在想想哪是被下面人带得,根本就是由心而发。

   同床共枕许多年,彼此心里的想法却是南辕北辙,一个都准备进入十年之痒了。
  另外一个还在独自单恋。

  段鹤丞的舌尖在周煜璟的口腔里舔弄许久,没得回应,十分不满,他先把周煜璟整个人从驾驶座抱到自己腿上跪坐着,又蹙眉道:“你为什么不亲我。”
  “啊......”周煜璟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赶忙说:“对,对不起,九哥,我现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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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暗恋 by 卡列夫司机

    远在城市另一端的房间里,柏安同样靠坐在床头,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霸榜的“王见王”,视频暂停着,没有弹幕,只有颜宇赤裸着的特写,手指落在屏幕上,沿着颜宇的腰向上触碰,在他的胸口停住,片刻后转上他的脖子,划过他的下巴,落在那双发红的嘴唇上,重重地抹了一下。

    “ ……”柏安沉默了很久,就在工作人员以为他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准备跳过时,他忽然开口了:“如果可以,最好是一个身材好,外表看起来放得开,实际上很容易害羞的人。”

    他刚要起身,手腕被人牢牢按在了桌上,只听柏安继续说道:“还有不想直说的喜欢。”他迟疑了几秒,抓着颜宇的手加重了力道,转过头来,望进颜宇的眼中:“你不止是还不错。”

    按照颜宇原本想的,这一次还是不能答应,要再抻上一次,免得让人发现他其实迫不及待,就在等人家开口。
    但……他急切地想知道柏安那句“不想直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也承担不起抻折的风险,埋头吃了两口饭,清了清嗓子,在经纪人的注视之下,很是尴尬地说:“嗯……那就……接吧。”

    热度在两人身体之间流动着,细密的汗水在越来越高的温度之中蒸出,隐秘的暗恋被翻涌过于投入的性爱和不息的情潮冲到了明面,从

    数不清今天两人接过几次吻,这一次却和之前或激烈或温柔的吻大不相同,无论是吸吮与摩擦都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沉默而用力,他才稍稍后撤,柏安立即牢牢扣住他的后脑,不肯让他逃脱。
    颜宇真的被柏安迷了心窍,竟然舍不得拒绝这样不明不白的吻,按在柏安腿上的手动了几次都没能将人推开,反而是情不自禁地抬起搭在了柏安的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这么僵了几秒,颜宇终于忍不住胸腔中鼓动着的惊喜,往前一扑,把柏安推到沙发背上,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顿了顿,实在觉得太过丢脸,低声说了一句“烦死了”,掩耳盗铃地把头埋在了柏安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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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情白昼 by 三五的风
(贪财貌美裸体模特受)

他恍惚想起第一次见白珣的时候,白珣说“你的身上太干燥”,那时是夏天,他在热风中出汗,而现在,他在白珣的身下出汗。

“没喝太多,”白珣眼神的确很清亮,“一杯。”
一杯酒,里面是一杯月光,喝掉月光的是方珏,最后醉的却是他。

门内是看着人民币沉默的白珣,门外是蜷缩的方珏,黄昏终于是过去了,黑夜来临,星星很少,月亮也没有,大概是被云遮住了。
方珏不敢多待,怕白珣去找他,狼狈的走了,身上的一切都是白珣的,他给买的手机,他给买的衣服,他给办的银行卡——白珣太自私了,他连方珏的最后三分情意、七分依赖,都给要走了。

此时,月亮的亮度正好,星光像一树的花,风一吹,落了一人间的花瓣,所有的风月与情意,都在月亮在上弦时,如一声鸟鸣,刺破夜空,直到银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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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sposta by 八分饱
(一直称呼‘宝宝’的情趣我不懂~ 又是开放自由得如架空的校园师生文。)

如果把那个名字从床底的旧行李中拖拽出来,会发现他留下的记忆太少,又太多,恰好是最残忍的剂量。

虽然拐骗漂亮小孩会让人很有成就感,但是也没人告诉过阚颂宁,睡到漂亮小孩的代价是负责哄睡。

阚颂宁有些无奈,他的耐心有限,心想实在哄不好就算了,他也不是非沉迷“美色”不可。
他眼看着裴屿明往前滑了两步,停在下一盏路灯下,回头望着自己,孩子气地努了努嘴,口型在说:“我原谅你了。”
裴屿明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要怪光下的剪影过分好看,还是要怪他轻易原谅的样子过分可爱,让阚颂宁的想法瞬间倒戈,觉得自己就是非沉迷“美色”不可,非要享受一次甜蜜的堕落。

“你说过会对我认真的,百分之百认真,”男孩偏头躲开,喉结滑动几下,转回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阚颂宁,像是要向他讨个说法,“随随便便就想接吻,都没有谈恋爱就骗我说我爱你,这才不叫认真。”
阚颂宁面不改色,说:“可我是很认真地想和你接吻啊。”
裴屿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下子气势全无,“你……你故意搅乱逻辑。”
阚颂宁踮起脚,吊着裴屿明的脖子,下垂眼弯起来,“干嘛,长这么帅还不许别人惦记了?”

阚颂宁喜欢穿外套的季节,他觉得用外套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是件很有安全感的事,和他喜欢全糖烧仙草,喜欢有事没事就含上一颗糖是同样的道理,都是他和这个世界和平相处的必要条件。

“你不是在追我吗……”裴屿明不再继续拱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正是起床气最浓的时候,很不满阚颂宁到了这个地步还在遮遮掩掩。
阚颂宁恍然大悟:“啊,对啊,我都追你好久好久了。”
原来裴屿明以为自己在追他?所以才会一直强调让他认真,是想让他追得走心一点,不要还没追到手就乱调戏?

阚颂宁坐在床上,默默消化了一下白捡男朋友的事。他不知道这应该算作游戏中的出界,还是游戏通关后的意外奖励,但无论怎样,他并不想让裴屿明知道,自己只是觉得他可爱所以想逗逗他,那小孩肯定该委屈坏了。

“老幺今天心情不好。”
嗯?好像还不错?
季凡实在看不下去了,忖度了片刻应该从哪下脚,最后选择踹了一脚裴屿明的球鞋,骂道:“你他妈的,直接跟他说想见面会死吗?”

阚颂宁听到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鼓噪起来的心跳声,听到城市清晨里混杂在一起的种种音色,最后,他听到牵着自己的男孩儿说:“去剪头发,剪成你喜欢的,现在就去。”

可是这样难得的好小孩,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他,纵然是他阚颂宁这种混蛋,下作的灵魂披着无害的皮囊,一想到裴屿明乖乖吻自己脸颊的样子,心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变得柔软,甚至还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使命感——他一定要给小孩最好的喜欢。
阚颂宁自诩没心没肺,对喜欢的理解还尚需补充,可他还是想就这样答应下来,虽然有打肿脸充胖子的嫌疑,但没关系,他可以一边学,一边爱。

他在乖小孩的舌尖上尝到一种离奇的滋味,只觉得哪里都酥酥痒痒的,好像被毛茸茸的羽毛挠到了心尖尖上,这和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上床等事件的出现顺序完全错乱了,是他三十几年人生中姗姗来迟的,第一次恋爱。
于是这家711的记号是单字一个吻。

他走过长长的走廊,路过茶水间、会议室、谢时君的办公室,扔下所有差强人意的现实、求而不得的妄念,他快步跑下楼,从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轻快和自由。

像说不上来原因,但就是莫名好听的小语种,像来自仲夏的糖渍蜜桃罐头,拥有被牢牢锁住的甜度,像四季所有美好的加成效应,最像冬天的日出,带着亮堂的希望,忽然一下子照亮整座岛屿。
宝宝你看,月亮也会没电,但你是我永远明亮的小岛。

他挨个手指玩过去,最后停在虎口上,食指顺着抛物线的弧度滑上滑下,玩得乐呵,

但他现在已经记不清那些憧憬的细节了,或许真的是因为不抱希望地喜欢了太久,到最后就只有“喜欢”的大体框架还在,具体的内容早已变得模糊不清了。

他忘了,绝对理智的感情或许是欣赏,或许是仰慕,但绝对不是爱情。因为爱情本身就是不清醒。
他没尝过具象化的温柔,所以他把谢时君当作一种本能的向往,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这种向往是完全独立的、稳态的,它不掺杂包括占有欲在内的一切自私的情感。

爱让人拥有超能力,把现实打乱后重新排列,小孩变成大人的大人,大人变成小孩的小孩,是骑士的愿望,是冒险家的着陆,是一种甜蜜的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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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朝露 by 关山
(有点失意的贵公子/英语老师和又美又惨易被推到的学生)

    感情这种事说好听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说白了不过是愿打愿挨。
    总归是心甘情愿的。
    纵使外人看来百般不是的缺点,对当事人来说如同眼里的浮尘,眨眨眼流流泪就打发走了。刚分手还会心生埋怨,时间久了只当是浮生若梦中一只提前飞走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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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花酿酒 by 小箐岚
(盲医师捡来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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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尽山河by蒟蒻蒟蒻)
(中规中矩的将军x王爷。忙于成长,安排两个人谈恋爱的时间很短,本要背道而驰be,番外更像是磨合期。)

>> 卫长轩看他额头上蜿蜒出一条血迹,又低头看向地上那几朵血色梅花,心中痛惜,有些难过地想道,是这小公子的血救了我一命。

    忽然“铮”地一声轻响,却是杨烨取了他那把旧箜篌在手中,手指抚摸过箜篌的弦,脸上不知是悲是喜:“或许是狠毒吧,但……”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弹起了手中那张箜篌。
    箜篌细碎的声音流水般倾泻开来,杨玳跪坐在那里,听着父亲拨弄那乐器,心底有鬼魅缓缓升起,且渐渐扩散。

    浅水楼最出名的一点便是只做女子的生意,从胭脂水粉到绫罗绸缎,皆是上选之物,极受公卿家的小姐们喜爱。浅水楼的老板姓宋,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最能从不凡之处发觉商机,当日那美貌少年在西坊射柳一箭千金的故事刚传开,便引得少女少妇们争相来看。平民家的女子倒还罢了,那些世族公卿家的仕女们不能随意到街头抛头露面,便只能凭着买胭脂水粉的借口到浅水楼上去看那俊俏的神箭手。
    “所以每次那少年一来,宋老板的进账便要翻上几番,她便召集了那几名射柳的摊主,由她出资,每月初五在护城河岸边办一场射箭比试,花红倒是十分诱人。”

   卫长轩看他这个样子,心中已明白了,他低声道:“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杨玳究竟能用什么逼得你给自己一刀,而且这两年我出入府中,动静那么大,他竟都没有找过我的麻烦。”他苦笑了一下,“原来一直都不是我在保护你,而是你在保护我。”

    拓跋信冷声道,他忽然俯下身,对着杨琰沉下声音,“你是阿依那的孩子,是我的外孙,你身上流着我的血,那就不该这么懦弱。这里是都城,是天底下最血腥最险恶的地方,你在这里,若是不想活得屈辱,就要把自己变得跟他们一样恶毒,变成一个魔鬼!”

    杨琰被他话语中的狠意惊到,他直着眼睛,向着老人的方向,低声道:“外公……”
    “我就是一个魔鬼,把自己的女儿亲手送到都城的魔鬼,”拓跋信喃喃道,他声音里满是痛苦,“孩子,你记住外公的话。”

    陈言似乎有些诧异他会作此一问,然而目光中又流露出赞许之意,他点了点头,直指沙盘中央:“你问到了关键之处,东胡如今驻军十万,朝中文臣不明局势,以为折损万人便只是十分之一,不算什么。却不知在战场上兵败如山,真到了万余将士战死之时,军情士气皆是一落千丈,局势再难掌控。到那时只怕云峡关必破,而我们这区区五万人,进退无门,皆是死路而已。”

    武士蹲下身,低头看向他的手,他忽然伸手从那烤了一半的羊肉上抹了一把,就着大把滚烫的羊油猛然握住了卫长轩的双手,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握到了一块冰。羊油浸满了卫长轩冻裂的手指,他隐约能感觉到对方握住自己的那点触觉,就在这时,武士又问道:“你是也奚的什么人?”

Extra:     他们两人经年未见,之后又起过数次龃龉,似乎谁也没料到这次私会竟会发展成这样的结果,好像上一刻还在说话,下一刻便情不自禁地在榻上缠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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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四,请按剧情来 by 五色龙章)

>>  这一句开了腔,底下诸人也按捺不住,纷纷进谏:“教主,那可是主角受啊!”
    “教主,您不能打乱剧情啊!”
    “就是的,咱们兄弟拢共就这么几次出场机会,掳小受受还是只能在背景描写里提一句……您不见小受,咱们魔教怎么出场哪?”

    只看了这一眼,我的心已不由我自己控制,剧烈地跳动着,砸在我耳边一声声如重鼓敲击,而这双眼只知道贪看那人步步靠近的秀美容颜,和无形中散发、却又如此夺目的主角光环。
    神为之夺,心为之荡。
    我口中发苦,眼眶微微热了起来。我明白,这就无法抗拒的剧情惯性。

    那位武林盟主此时也一脸茫然地将手举在空中,仔细盯着我看了许久。“我……不是应该和百里封疆搏斗一阵才将他打得带伤逃窜,然后救了你么?你脸色怎么这么青……不对,你怎么比百里封疆还高,还这么高鼻深目……你、你……”
    你打错人了。

    他同情地瞥了我一眼,我转头过去不看他,却躲不过耳边传来的叨叨声:“后来百晓生告诉我,在别的文里,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都是一对儿。你们魔教教主一般来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如果放着不管肯定会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但若咱们俩恋爱了呢,魔教教主以后就都会变成武林盟主的贤内助,于江湖也是一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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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 by 似融 少有的逆cp)

亲王入内都是要记档的,过久不出以至一朝事发,于他和宋显都是倾天的祸事。
宋显对此显然也心知肚明,他紧紧贴着萧令明,像是要将自己勒进他的身子。
似乎此时这一份相同的恐惧成了二人间最好的暖情之物。
天子远在平京之外,可余威却仍旧笼罩天日,这一方小小暖阁仿若天日之下唯一的阴翳,容得他们躲藏其中抵死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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