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因为看不懂狼人杀(虽然学了些黑话),只能表扬野有死鹿直面生死的立意和两位男主的恋爱脑。结尾的确有些仓促。

>>  海日彻底蒙了。他想嫁大款是假的,想死才是真的,可是……靠啊,这他妈是什么走向?一边是植物人,一边是死,想死还必须嫁大款?!
    在?出来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人生绝境。

    这个世界很像是二十年前的中国,感觉灰扑扑地,没有大城市奢靡的氛围,唯一一点非常不同的是——天空上有两头游动的巨鲸,据说是灰鲸,全身灰蓝色,全身缀有白色的斑点,每隔两个小时,会鸣叫两声。

    盛灿阳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一个混血男青年坐在异世界的大巴上给看直播,给金刚芭比刷免费的小礼物。
    二十一世纪的时代剪影令人一言难尽。

    不,海日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上一局好歹是个都市剧,盛灿阳还能当个正经大帅哥……海日说实话现在不太敢转头看盛灿阳的脸。
    他本质上可能爱得还是不够深沉吧,太肤浅了。

    他一个纯零,搞得这么帅,下场就是没有1,果然世上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暗。

    海日的语气实在太像把孩子溜出去显摆的家长,他对平介介绍道:“歌手,看不出来吧?特别有音乐天赋,七岁作词作曲,就会写歌了,骆宾王四岁作诗,我感觉跟他比也不算什么。”
    盛灿阳无语道:“差不多得了吧……”

    盛灿阳道:“七人局,必有帮凶。两个凶手,各自可以带走一个,你想想,如果你是凶手,你带走谁?”
    海日道:“我想不出来。”
    “最干净的人,”盛灿阳道,“越脏的人越要留在最后,让鱼龙混杂,各自咬,如果留下一看就是好人的人,好人就会带队,就会左右局势,甚至可能抓出凶手。”

    盛灿阳却说:“我如果是凶手,昨天就没必要捞你一把。反正晚上我也不会杀你。”
    海日被他这句话忽然给感动够呛,差点留下感动的泪水。
    这算什么?乌鸦反哺吗?

    海日没办法向他解释自己蓬勃的母子之情,也不知道这个少年明不明白,到底有多少人等着他回家。他从来对盛灿阳没有什么额外的期待,喜欢盛灿阳,却没希望从他身上投射出自己的欲望,他真的,诚挚、虔诚地喜欢盛灿阳,盛灿阳穿着羽绒服坐在台阶上唱的《枉凝眉》,拉的二胡,在舞台上的挑眉和汗珠,他无法言喻地疼爱,希望盛灿阳能幸福,希望他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如果是别人,海日可能会说:“我并不在意这个世界恶不恶心,因为只要活着,就很恶心。”
    可如果是盛灿阳,海日就只想安慰他,不要这样看这个世界,可又论据不足,无从说起。

    长泽不耐烦道:“姐姐,大姐,投票又不会投帮凶,帮凶看局势捞不动,直接把你扔出去,这事儿很少见吗?”

    长泽满不在意,说道:“演的戏啦,亲们,我和那男的刚处了没几天啦,我想着把他杀了,我好人身份坐实了,就能帮凶手提供证词了。……事实证明,你们确实压根没怀疑过我。”
    海日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情侣出击是耍流氓了,这套路真是无敌了。

    盛灿阳说得很平静:“活着对我来说就挺累,没有休息这一说。”
    他说得有点拽,海日笑了。
    盛灿阳身上杂糅的气质太复杂了,有艺术的阴郁气息,也有男子汉的阳刚之气,盛灿阳是个艺术品,海日感觉,他身上被命运敲出来的瑕疵裂痕,都像是冰裂纹陶瓷,反而成就了独一无二的炫目流光。谁也成不了盛灿阳,他就连中二起来,都让人想善意地微笑。

    他本来理想型就是盛灿阳这样的,但只能是盛灿阳这个类型的,年上还是年下无所谓,如果是盛灿阳本人,就又有些近乡情怯的意思,追星这事儿太难说了,世人都是除却巫山不是云,但海日是,谁都行,但是巫山本山不行。

    “你喜欢我?”盛灿阳比了比自己,心路历程简直有些崩溃,说道,“你,喜欢我?”
    海日:“你觉得我品位有问题呗。”
    盛灿阳礼貌道:“不好意思,这还需要讨论?”

    盛灿阳低头看着手下,睫毛遮住了眼神,神色很轻松,又有些认真,姿态却非常随意,肩膀偶尔随着乐曲耸动,在海日眼中,忽然好似泪要上涌。
    二胡的曲调自带悲怆,蒙上阴郁昏暗的民国色调,尖锐的弦声来自于高频率的颤抖,仿佛人生的咏叹调。

    盛灿阳有些无语,说道:“你什么都觉得喜欢。”
    “那真话还不让人说了?”

    真正的人生就是这样,充满着意料之内的痛苦,有些事情就是你能预料到会发生,也预料到自己会很痛苦,但真正发生了之后,什么也没有减轻。

    女人张开双臂,唱道,“就让水倒流,让血液流淌,让我死亡,生命像是人染上的一场大病,我与病共存,时时刻刻忍受着疼痛,终不能克服。”

    海日拿着这碗盛灿阳给拌开的面,像是接了道圣旨,

    盛灿阳说道:“我替他们试副本的。”

    海日栽倒在床上,滩成大字型,长长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有些窒息。生理意义上的窒息,我的儿啊,你拿了男主剧本,只可惜这是本虐文。
    海日自觉作为痴情男配,已经快要被世道气死了。

   确实就这么卑微,但也不算卑微,海日对爱情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没什么卑微不卑微的,爱就爱了,别说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不快乐,只要快乐了,就是为自己。

    海日心里酸软异常,盛灿阳来这个房间睡觉,让海日感觉非常高兴,但盛灿阳越坦然,海日就越觉得好像盛灿阳真的只把他当朋友,当哥哥。
    海日真是一边甜蜜一边忧伤,感觉又有点泪如雨下的意思,

    盛灿阳好想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不会出来的。这是我们工作人员设计的bug,关进衣柜或者卫生间里,就出不来了。”

    盛灿阳低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所以我也想和你一起回去,我们一起治病,但是我可能,陪不了你。”
    海日不知道能说什么。
    盛灿阳道:“所以我追你,你好好考虑一下。”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死亦是生,所以杀了一个人,也意味着放生了一个人,杀人已经失去了杀人的本意,会让凶手丧失负罪感,所以凶手是谁都未可知。

    盛灿阳真是一个活得轻拿轻放的人。海日是把什么都看得重要,所以逼得自己无路可走,盛灿阳是把什么都看得很轻,所以轻易地放弃了自己。

    盛灿阳:“这世界不是你想好了怎么办就能活得开心的。开心一刻就是一刻,当下就是永恒。”

    他明白了,盛灿阳身上的那种向阳而生的绝望感,来自于他终于无法自救。盛灿阳绝对想过自救,不然不会自己得出“活在当下”的结论,可没有对未来的希望,盛灿阳给自己的快乐像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没办法撑着他走下去。
    可是海日又觉得,盛灿阳说得是没错的。不该太在意未来,人生确实是由一个又一个的瞬间组成的。过好当下是最好的办法。

    之前是没有办法,儿子都没了,海日只能寄托思念,纡尊降贵听听组合的歌,现在儿子就在身边,想听啥听啥 ,海日决定不膈应自己了。从此他就决定由奢入俭难了。

    海日顺手点开超话,签了个到。看见里面还有很多人在聊天,大家都死了,追星也就比较佛,这里成了个聊天的地方。

    “想过吧。”海日说,“其实我忘得差不多了。我一直不记得不太好的过程,只能想起结果。”
    “我确实是想不通你是怎么来的这儿。”盛灿阳说道,“你什么都不想的。”
    “不好意思,”海日礼貌地道,“就是这么开朗。”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你猜到了吗……不,你们不关心,你们是我见过在无限流里最不在意剧情的读者…… {hand hand}

    黄毛还可以自己演:“姐姐读过很多书又有什么用呢?知道皇上喜欢喝什么汤,喜欢吃什么菜, 喜欢看什么花,喜欢听什么戏吗?”
    盛灿阳:“我喜欢你闭嘴。”

    听说抑郁的副作用也有记忆消退这样一条。海日不说话了。
    可俩人沉默了会儿,又都觉得这件事有意思,俩人都觉得对方的衣服好看。
    沉默片刻,他俩一起笑了起来。

    海日有些期待和盛灿阳一起参加游戏了。他感觉游戏里的盛灿阳和生活里是不一样的,在游戏里,盛灿阳永远都游刃有余的,像个强大的第三方。
    但是……我恋爱了。
    海日不管想什么,都会绕到这件事上来,很没有实感的一件事:他恋爱了,和盛灿阳。

    盛灿阳说:“真人游戏,规则之外的东西才是真人游戏要玩的。”

    “不过盛灿阳也不是好对付的,太绝望值太高了,吸收完他的绝望值,你一定就要报废了。”伊维说,“本来还有半年,这个任务做完,你马上就要报废。”
    海日说:“那简直太好了。”

    海日看着盛灿阳的身影,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便有些不安,他道:“无论人有多少面,他的爱都是真的,你知道吗?”
    盛灿阳意识到不太对劲,道:“怎么了?”
    海日却固执地等他的答案,盛灿阳只好道:“我知道,我也爱你,我明白,人都有很多面,但你的每一面我都爱。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的想爱你。”
    然而这句话却又戳中了海日心里的痛点。海日是个维护者,对所有精神病人来说,他都有着天生的吸引力。他们都希望得到海日的拯救,不自觉地靠近着海日。

    这是海日听过最浪漫的告白,在日出的朝阳下,盛灿阳郑重地说,愿意为他而活。
    对正常人而言,最浓烈的爱是“为你而死”,而对盛灿阳来说,爱一个人的极致是“为他而活”。海日好似被击中了一般。

    周武王覆灭商朝,伯夷、叔齐厌恶当权者,死不吃周姓天下的米,采薇而食,活活饿死。他们成为了第二世界最初的一批维护者。
    维护者多是逆世之下,慷慨赴死的人。正直、勇敢、坚守正道、往往也热爱一方子民,自觉地承担起了这份责任。他们进入了这个世界,就在默默地吸引着那些因为精神创伤而来到这里的人,而这些人越和他们靠近,疾病就会越减轻一些。
    渐渐地,大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们发现,无论在什么时候,维护者始终只有八个人。
    这八个人,对应了佛说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每一头鲸鱼,对应一个维护者,维护者死,鲸鱼落,化作养料,维护者死的时候,会将最后的治愈化作光,洒遍大地,被光雨浸润的人可以获得最大的安宁,他们并不会在现实社会中复活。也叫第二世界的落鲸,最后用自己的血肉滋养子民。

    处在虚构的回忆之中,搭建起今日生、明日死的,只争朝夕的爱情, 不掺杂任何杂质, 只是因为爱而走到一起,正常人实在是很难品尝到这样的感情。
    海日在爱盛灿阳的那段时间, 只做爱他这一件事, 把所有一切都抛在了脑后,这样沉湎其中,导致他清醒之后一时之间不能自拔。仿佛爱他的惯性还存在。

    后来大家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架飞机,主任说留不得,这都是资产阶级的残余,组织上不能留下这么贵的物质财产,还是卖了吧,可是他们几个回不去真实世界,主任也不能总是往返两个世界之间,白凯就说,卖给第二世界的人吧。结果挂了半年多没人买,到最后终于卖了出去。
    海日没想到是盛灿阳买的,这也可以说是一种缘分了。

    “世界反转。”
    “生即生,死即死。”
    “选择一个身份,进入游戏。”
    海日心想:“终于来了。”
    他总觉得,坍塌后的世界并非直接消失,不然真实世界一定会出现大问题,导致很多人突然死亡。海日猜测会出现过渡任务,总算没猜错,海日心里松了口气。

    死亡是个永恒的、无解的话题,在这样的前提下,主动选择死亡,慷慨赴死,反而像是自己把握了主动权,给自己开辟了选择生命的的机会。听着每一个这样选择死亡的人,和着血泪讲出自己的故事,无论是第几次,无论是多么雷同的故事,都惊心动魄。那故事里的人物都是鲜活地站在他们面前的,故事中的绝境都是真实发生在他们身上的,绝境将他们推向了不同的方向时,他们的困窘与无可奈何、惨淡与痛彻心扉,都是与众不同,沉重得无以复加的。这样剧烈的痛谱写出的平凡人的诗歌,他们已经听了太多了。那种听了故事之后,设身处地想过,就连自己也确实除了死再无路可走的绝望,那种让你说不出苛责的话,无法责备他不热爱生命的那种指向自我的矛盾与痛苦,浸满了苦涩的汤,他们已经一再饮过了。

    “心虚、害怕、后悔、自责,”盛灿阳说得很慢,似乎在揣测那个人的心情,“但是又不能借着冲动继续杀人,就像《罪与罚》的主角那样,一个普通人因为穷到极点起了杀心,杀了老妇之后,又杀了探望她的妹妹。因为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今晚都睡不着了。”
    盛灿阳随口问:“杀人哪有那么简单?正常人杀个猪都要壮壮胆,杀人难道比杀猪更简单?”
    几人被他问到哑口无言。
    他们确实以被害人的角度先入为主了。

    海日想, 难道还有机会忘掉吗?
    弟弟,我的人生至此完结,最后的最宏伟壮丽的一章不是死亡, 而是铁树开花水倒流, 破天荒地恋爱了。
    百年之后, 我的魂洒遍大地,滋养万物,留下的每一粒尘埃都写着盛灿阳的名字。

    唐颖幽怨地说:“当心单身狗狼人眼红,直接结果了你俩。”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海日说道,“都无所谓的。”
    唐颖:“滚啊!”

    “我也没啥需要操心的啊,”海日说,“我自甘堕落成为爱情废物也是错吗?”

    盛灿阳说:“时间流速变快可能会加速这边的人往外流动,平时一个人需要三十天回到现实社会,现在只需要27天左右。但是正常世界里的人来这里的时间流速并不会加快,所以如果真的运转起来,就会变得进口少,出口多,这个世界的人口会降低。”
    海日明白了,这就是第二世界的自动防御机制,这个世界应该也在尝试自救。第二世界的人口压力太大了。盛灿阳凭借着一句话,就判断出了第二世界面对的巨大危机。

    海日其实知道,他很多时候故意问盛灿阳,就是想听他耐心地跟自己说话的样子。
    平常盛灿阳不爱说话,懒得解释很多,但是海日问,他就不厌其烦地解释。

    盛灿阳跑到他面前转过身来,一手拦住他,说道:“我不该开这个玩笑,我真的错了。”
    一低头,却看见海日眼圈红了。
    盛灿阳一下子不说话了。
    海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盛灿阳用冰凉的,在海水里浸泡的手指给他擦了擦眼眶,然后亲了亲他的眼皮,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真不是东西哈。”
    海日又让他给逗笑了。

    盛灿阳说,“在之前那个世界,时间过快是因为世界过载了,现在就没有任何理由。如果她真的希望我们互相残杀,那只需要把时间调快就好了。我一直在想,如果是那些已经死到无法复生的人,他们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回去的。”
    唐颖心累地道:“说结论。”

    “你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王书留只是对你好,”盛灿阳还是安慰说,“她临死前,还把毒洒在了张平的烤鱼上,她显然还记得白亚楠之前跟她说的‘屠民’。”

    盛灿阳坦然地看着海日,说道:“我听说要选身份的时候,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我怕当好人保护不了你。女巫也只能救你一次,守卫也只能隔一天守护你一次,我怕你死。所以我选择当狼人。”

    “里世界胜利,就是绝对平衡,”“岭声”说,“但是绝对平衡,需要所有人都有舍己为人的精神,其实你的朋友们并不是都具备的,所以我一度觉得你还是在胡闹。”
    “后来我才发现,你在玩弄人性,”“岭声”说,“你虽然没有杀人,但是他们的死,都是你默许的。你给了他们选择,他们还是要贪婪,所以他们的死,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你在玩弄剩下的活着的人的人性。”

    海日虽然已经把告别模拟千百次,每次在脑海里模拟的时候他都告诉盛灿阳记得他,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刻,海日没想到自己真心地想让盛灿阳忘了吧。确实是挖心得疼,人不能背负这种东西活一辈子。

    “能力,”安塞尔一挑眉,炫耀道,“这是一种能力,就像海日可以让人想活,我就可以让人想死。你跳楼前最后的临门一脚,也是我替你推的,我感觉你会感谢我的。”

    盛灿阳没说话,他反应过来,这可能才是他写不出任何作品的原因。他没有负面的情感,所以也没有痛苦,自然没法进行艺术创作。

    “这一生的荣幸,是回到你身上/做一滴水,涌入你的海洋/人生海海,山山而川。”
    “不如让我用命来换,你身旁最平常的一天。”

    安塞尔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如果整个社会全部都染上了精神疾病,那精神疾病就变成了一种传染病,当痛苦成为了每个人默认都要背负的东西,自|杀最终会变成所有人的殊途同归,第二世界也解决不了这种问题。”

    他看着这俩人,很坦诚地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开心,是因为我在这里,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一点就让我很开心。”
    盛灿阳:“海日不是我虚构出来的人,他真的存在,我履行了我的约定回来找他,这些就让我很满足了,而不是因为我想出了什么办法。”

    “我们生来就没有任何责任,”盛灿阳说,“我们生来如果就是为了负责任,那我们为什么要出生?为了还债吗?”
    “一个年轻人如果在出租屋自杀,被讨论的最多的如果不是生命,而是房东的损失,”盛灿阳说,“这个社会已经烂透了,社会契约已经彻底绑架了你的人性,我选择死亡,还要被你指责带高了自杀率,难道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第二世界的战场不该在这里,而应该在现实。”
    白凯和伊维:“……”
    “去现实里救治他们,”盛灿阳说,“不要让所有人备受伤害,来到这里之后,才告诉他们这样做错的,而让他们不要生出这样的想法。要制造快乐,而不是责怪别人不会压抑痛苦。”

    “其实这种假设没什么意义,”盛灿阳说:“我选这个世界。”
    主任没有很满意,也没有不满意。
    盛灿阳说:“我们俩的生命都不值一提,如果不是我,他早已没有价值,因为他早就已经死亡,如果我死了,我的价值也只是在他心里,我们都比不上别人的幸福,我俩只是对彼此比较重要。我相信海日也心里清楚。”
    盛灿阳的深情里带着冷酷,实在是过于动人心魄,甚至让大家沉默了片刻,回味着这句话。

    “三年后的你,有三年后的我来见,”盛灿阳说,“其实对未来的你来说,现在的你是个陌生人,我不能再回来了。一开始我也不是为了让你爱上我才来,我只是想让你留下些美好的记忆,让你知道我真的不是因为别的爱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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