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甜梅星真是文如其名,像一款带果酸的清口的甜品。第一本是挺少见的网红+流浪小说,没有谢修南这个本身就是开挂的主人公,可能就没那么轻松浪漫了。

>> 严奂摇了摇头,说:“惹火不上身,外表欠缺点算什么,我要真是颜控,我对着镜子操自己不是更嗨吗?”
调酒师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愣了一会儿,说道:“哥,什么话都敢说啊。”
“那是对你。”严奂又来了。

严奂低头笑了笑,也没喝多少,他有意无意地侧过脸来,故作好奇地问一些简单的问题。那中年男人不善言辞,严奂主动问他问题,他能回答上的就全力以赴。

严奂给气的五脏六腑都在疼,只觉得现在是个什么世道,钓个凯子还他妈能遇上会跳脱衣舞的。他忍不住扯了扯衣领,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又折回那个话痨调酒师那儿。

“那……下辈子还有机会吗?”调酒师笑意盈盈地看他。
“下辈子,下辈子谁还想再做人啊。”
严奂说完,又一脚踏进了孤独的夜色里。

这城市的秋天早就过去了,短暂的像是女人那点可怜的高潮。

他习惯了奔走,习惯了不断旅行,虽然可能没什么钱,但是这种阉割过的自由仍令他深深着迷。

谢修南投降似的举了举手,主动站了起来,把上面那个黑色的行李箱给拿了下来。
“你的吗?”谢修南问。
严奂看着他,对他这种献殷勤的方式感到不屑,说道:“就你个子高?”

谢修南的明信片还真有人买,几个女孩子挑了几张,脸红扑扑地看着他。谢修南笑的灿烂,收钱的时候却丝毫不手软。有个姑娘还想和他合照,谢修南也欣然同意了。
严奂简直叹为观止。

人啊,就是贱。
严奂想,谢修南对他低声下气的时候他反而不觉得,倒是谢修南现在这种微妙的改变却让他感到……新奇。
第一次遇上对手,第一次和另外一个人旗鼓相当。

管他死活?严奂想,除了自己,别人都不能信。
就连自己,有时候都会欺骗自己。

严奂说:“我没事。”
琪琪压低声音,说:“靠,你们俩怎么在一起?”
严奂:“说来话长。”
琪琪:“那就长话短说。”
严奂要崩溃了,说:“姐,现在这种情况不太适合听八卦吧?!”

严奂不知道谢修南在想什么,但是谢修南站在他的身边,此时此刻两人看见同样的风景,他很愿意把谢修南也纳入到自己的世界里,但也仅仅是此刻罢了。

严奂点点头,心里面像是有块乌云飘了过来,他说:“嗯,我有病。”
“哎。”谢修南愣了一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写《动物世界》的编剧啊?李易峰开头那个’记住,我有病’的迷之台词是不是你写的?”
严奂根本就没看过什么《动物世界》,有点无奈地说:“没有。”
“哦。”谢修南点点头,认真地说,“那就不要说自己有病,你好的很,严奂。”
谢修南把他们之间的外壳又打碎了一层。

谢修南把他想的太脆弱了,完全就是以一个保护性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严奂想。但是这个认知却破天荒地没给他带来任何不快,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讨厌,像是慢慢搅拌玻璃杯里的热牛奶。

浴室里的瓶瓶罐罐好像倒了一地,严奂听见谢修南在里面用一种很霸道总裁的语气说:“我要爱你!就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拒绝419,从我做起!”
严奂简直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儿,谢修南拉开浴室的门,看着他,又一本正经地补充了一句:“跟体位没关系,虽然,你说的也没错。”

谢修南偏要唱,严奂抓狂地捂住耳朵,头也不回地伸出手想打他,谢修南睡在他的对面,也伸出手来,两个人温热的指尖碰在一块儿,又在对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挪开。
接着,夜色降临,只留下无数的空白。

谢修南被吓了一跳,说:“幸好幸好,我以为你要带我来上课。”
严奂无奈地说:“没文化可是要吃苦的。”
谢修南悲愤地说:“我愿意吃苦。”

他和谢修南就真的这么gay?操,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
齐肩发姑娘抱歉道:“真不好意思啊,本来还想请你们吃东西,然后顺便采访一下你们的……”
“等等!”
严奂和谢修南几乎是同时开了口。

只不过,她们做了这么久的调研,还是第一次遇上严奂和谢修南这么不矜持的gay,要不是看他们两个长得好看,简直想要报警了。
严奂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感叹,谢修南真他娘的是饿不死啊,牛bī。

严奂实在摸不清这是什么套路,就说:“麻烦你们不要搞营销了啊!”
嘉嘉冤枉死了,说:“我没有啊!我们最后的钱都请你们吃饭了!”

谢修南闭上眼睛,欲望下去了,他觉得幸好没有被严奂发现自己的窘迫。
卡尔文还告诉过自己,真的喜欢的东西,不要着急。

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安全区域,每个人也只会专注于此,他自以为做了很多糗事,可实际上却很少有人关心。
萨特说,他人即地狱。
自我总是如此珍贵又难寻。

自他开始流làng,谢修南就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有过的“亲密关系”。
有点似是而非,又有点不知进退。

两人都不说破最后的关系,也不是故意如此,只是生活里还有其他的事情更加重要。
比如,下一顿饭吃什么。工资存下来去哪儿。
什么时候离开北京?新出一期的杂志要不要买?
他们始终在路上。
像是凯鲁亚克笔下数次横穿美国大陆的人物,荒诞又真实。
这么一衬托,爱情反倒是变得渺小起来。

说完,他没有给谢修南反应的时间,就这么侧过头直接亲了上去。
当着一千八百多人的面。
第二十六章
直播被中断了一小下。
画面黑掉,山崩地裂,严奂觉得谢修南最起码有一分钟都没有正常呼吸。

两个人在床上闹来闹去,谢修南在被窝里憋气,终于忍不住露出脸来,严奂趴在他身上,眼睛亮亮的,带着笑意说道:“ 这是真的吗?这真的是你第一……唔……”
他还没有说完,谢修南就反应激烈地捂住了严奂的嘴巴。
此时两人的姿势和距离实在是太过暧昧,严奂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他的心从没跳得这么快……
谢修南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碍于面子不肯低头,可他面对严奂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无奈地警告道:“不要说了!”

“演戏?”严奂口不择言地说道。
谢修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忽然走上来搂住严奂,强硬地吻了下来。
严奂在这一刻想起了海上的风暴,风暴袭来,而他也不是自己了。海水吞噬他,雷达失踪了,各种声音、信号和深蓝色的漩涡搅在一块儿。
要说谢修南的初吻如果是真的,那么他简直就是个自学成才的选手。就算是严奂,也差点迷失在他的这个吻里。

“那你要来真的吗?”严奂闭了闭眼睛,笑道。
“不……可以吗?”谢修南问。
严奂叹了一口气,第四个吻他掰回了一局,他说:“问可不可以的人,都是白痴。”
第三十章
谢修南知道自己的比喻不太恰当,但是走下摩天轮的时候,他还是想起了伊丽莎白二世以公主的身份离开伦敦,再次回到英国时便已成为了女王。

严奂怎么那么瘦?他从前都没觉得……可严奂的身体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温度,这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一具肉体,“严奂”就在这里面,他喜欢的人就在这里面。

谢修南的耳朵动了动,眼神是第一次闪避不开。
他完全没有办法抵抗自己,严奂深深地因为这个事实而感到一种颤栗。谢修南大概是真的喜欢他,跟以前那些人都不一样。
谢修南按住严奂的肩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认真地跟他接吻。
又凶,又小心翼翼。
谢修南总是让严奂觉得自己养了一只小豹子。明明彼此都清楚他能轻易地把严奂撕成碎片,但还是收起牙齿和爪子,蹭着严奂的手在撒娇。
严奂闭起眼睛,感到日光在眼皮上不停地跳动。他飘到天上,又沉进湖里。对……就这样,他只有在和谢修南接吻的时候才感觉到这种晕眩。这晕眩经过他皮肤,潜伏进他的骨骼中。他要重新活过来了,他要告别从前的寒冬。

谢修南凑了过来,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而此时,他们坐的那辆公交车正好穿过了一小节隧道。窗子打开,风吹过来,杰克进入了新的乐园,日光消失了片刻,又重新出现。
谢修南说:“等会就是你的,别着急了,全部都是你的,好不好?”
四月十八,济南,这个吻和其他很多东西混杂在一起,像一首未读的情诗。

严奂闭着眼睛,笑了一下,说:“你老婆……你老婆谁啊你。”
谢修南:“你啊,还能有谁。”
严奂:“我可不是你老婆,你最好快点起床,不然等会我老公回家看见你,我们俩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得,剧本变得飞快。
谢修南顿了一下,说:“那死之前,再最后……”
严奂:“……”
没皮没脸。

他们在镜头面前微笑,但是谁也不知道严奂和谢修南还能维持多久。网红是一个职业,但是又不是一个完整的职业。它太依赖外在,而人们的兴趣又改变的太快。

严奂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次:“我想回家了。”
谢修南想了想,说:“好……可是……不,算了,没那么多可是。你想让我陪你回去吗?”

严奂也时常在想,如果他小时候能和谢修南一起长大就好了,也许就住在对门,这样两人每天放学了可以一起玩,一起去露营,一起加入同一个社团,一起看电视。总之,有许多的时间可以一起挥霍,两人也不必làng费这么久的时间去寻找彼此。
他是这样想的,他不知道是不是这世界上每一对情侣都有着他和谢修南这样的感受。
遇见一个人,就想填满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可是如果你们想要一直在一起,光靠喜欢是不够的。”
“一个人,就像是一篇文献。你读个标题,读个摘要,或许会觉得喜欢。可是你永远不能光读标题和摘要,你明白吗?”
谢修南哑口无言。

他很久没回过家,也没见过那个女人。童年对于他来说,是一段不可磨灭的印记。他曾经很害怕,后来又麻木,直到现在又害怕起来,但这份害怕里却有了另外一个人的火焰。
远古时代,火是神最珍贵的赏赐,而谢修南是上天给严奂带来的怜悯。

谢修南把手揣在口袋里,站在严奂面前看他笑。他笑的好开心,好漂亮,眉眼弯起,灯光下的尘埃浮浮沉沉,飘落在严奂的身上,谢修南有点着迷,说:“不要笑啦。”
严奂停不下来。
他觉得谢修南像一只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熊。

谢修南低下头亲了亲他,又放缓语调,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惩罚你。”
这算哪门子的威胁?严奂想,谢修南就是有病,他也有病,两个人脑子都不清楚,但这世界上,如果脑子清楚够用的话,还谈什么破恋爱。

严奂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是估计眼眶会有点红,他说:“你现在说啊。”
谢修南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抱住他,低声说:“你可以和我结婚吗?”
“嗯。”严奂说。
谢修南狂笑:“哇!我靠!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严奂:“……”
他还没来得及再多感动一会儿,就要被谢修南给蠢死了。

在青岛chuī海风,喝啤酒,吃烧烤。他们还去了海洋世界,去捡石头玩打水漂,在商场里面的小黑屋里面唱歌,去啤酒博物馆参观,在门前合照,看啤酒厂的天空冒出来的烟雾。
后来,这段记忆深深地藏在严奂的心里,也差不多变成了一种乡愁。

谢修南有点羡慕地说道:“感觉他们感情真好。”
严奂想了想,说:“嗯,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们之间应该已经分享了很多东西,生命里的大部分时光也重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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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副标题可以是“程序员也有春天”,加上室友和路人等等,居然还挺热闹。

>>  路允说:“还好,我以为你会说点别的。”
  陈敏:“你以为我会说什么?”
  路允在陈敏脸颊上啵唧了一口,笑着说:“我以为你会说,我们俩现在的状态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葫芦娃’。”
  谐音梗真是要人命。

  路允:“你想抱我的话,为什么不行动?”
  陈敏:“我……我是一个很被动的人。”
  路允:“你不是一个被动的人,你只是看起来有点孤独吧。”
  陈敏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路允这句话说的非常轻非常轻。

  如今,一个帅哥在你面前唰地一下子把裤子脱了,陈敏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他妈的我手机屏幕好小啊!!!
  刚刚为什么不用IPAD视频呢!!!

  但让路允头疼的原因还有别的,李御和蔡大敬以为陈敏是他男朋友,而陈敏以为他只是个鸭子。李御和蔡大敬以为他在和男朋友聊骚,而陈敏大概是以为自己在嫖他。只要李御、蔡大敬、陈敏三人一说上话,他们互相就会得到新的信息。路允不但要跟李御和蔡大敬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做鸭子,还得跟陈敏解释自己为什么要骗他。
  操,这没完没了了。

  那一刻,初夏的风扬起不知名的花瓣,阳光好像也有了实体,空气是轻盈的,一切都很完美,路允坐在那儿,抬起头朝他看过来的时候,真的很像陈敏记忆中喜欢的那个男孩。
  他不是说他的初恋,也不是具体的某个人,陈敏想,他觉得路允美好的地方在于,他满足自己的是一种对爱情的幻想。
  差一点就寡淡了,多一分就油腻了。
  路允是他心目中的恰恰好。

  路允说是他们俩都是朋友对吧……唔,那这么说的话,他们两人也是鸭子吗?啊,可是看起来跟路允好不一样啊,但是鸭子的风格也是有很多种的。
  陈敏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下:“你们都是路允的朋友吗?你们是同行?那你们工作忙吗?”
  路允:“!”这是什么死亡三连问。

  两人的眼神又集中到了路允的脸上,路允心里慌的一批,但是竭尽全力地想要岔开话题:“第一次怎么了,?第一次不可以吗?每个人都有第一次,你们没有吗?”
  “有是有……”蔡大敬说,“但我第一次的时候大概是初中三年级吧。”
  陈敏又惊了:“什么??那不是犯法的吗?”
  蔡大敬也惊了:“啊?犯法吗??不至于吧,顶多被骂一骂。”
  路允心想,谁能懂我,这就像是东边有只鸡,西边有只鸭,鸡鸭汇合在夕阳下,一个说王二卖了西瓜,一个说李四丢了芝麻。

  言下之意,别蹭我身上。
  陈敏心想,我就蹭!
  然后开启了猪拱白菜模式,又在路允的肩窝上胡作非为。
  路允:“……哎。”
  陈敏等着路允骂他,但是最后路允却什么也没有说,反而越发抱紧了他。路允耐心地等待着陈敏的情绪慢慢平复,没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背景音,也没有车水马龙的噪音,房间里是前所未有的安静。
  这和一个人的安静不一样。
  这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安静。

  陈敏傻愣愣的:“啊?那你盯着我看什么。”
  路允凑近了一点,陈敏都能看见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扑闪的轨迹,他小声地说:“敏哥,你玩腻我了吗?”
  陈敏:“……”
  我擦!!!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什么鬼问题!!!玩腻?玩腻??他、他没怎么玩啊……他怎么玩了吗?再说了,为什么路允一开口,陈敏就觉得自己仿佛被打上了一个硕大的渣男标签。

  路允笑了笑,有点儿不太在意:“还能多贵?我玩坏了我买十只。”
  陈敏面无表情:“一万。”
  路允:“……”
  蔡大敬:“嘎嘎嘎,允允哥,蛋比较便宜,你可以先买蛋来,然后自己孵。”
  路允:“我捶死你。”

  陈敏:“叹为观止。”
  路允:“拍视频了吗?”
  陈敏:“没、没来得及……”
  蔡大敬痛苦地道:“没事,还有下一首。”
  话音刚落,李御又来了,他清了清嗓子,唱道:“啊,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大白鸭~”

  陈敏想了半天,决定立刻就出发去找路允。
  他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
  今夜,他不关心人类。
  他只想拆穿王儒弈!

  王儒弈捂着鼻子,也给了陈敏一拳,两人扭打在一起,保安哥哥怒吼道:“你们哪个部门的??在公司里面打架要被处分的!!!”
  闻言,陈敏和王儒弈都停了下来。
  他们彼此愤怒地对视了一眼,然后走出了公司,一到门口,继续扭打在一起。
  保安哥哥:“……”他妈的这两人是不是有病?!

  路允:“敏哥,我有个问题……”
  陈敏:“……爱过。”
  路允一脸茫然,被噎了半天才道:“哈?”
  陈敏心想你这个人一点都不幽默,对着路允鼻孔朝天,然后走了出去。
  路允:“…………”以前怎么没发现陈敏这么幼稚。

  美术妹子好像忽然清醒了一些,打了个哈欠,又随口问道:“敏哥,这你男朋友啊?”
  陈敏:“……”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是哥哥我曾经嫖过的“鸭”。
  陈敏正无语,谁知道路允就接了一句:“不是,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追求者。”
  陈敏:“???”

  陈敏无奈极了,他心里好像有一根绳索。见到路允的时候,这根绳索会拉紧,偶尔也会松懈下来,甚至有的时候,这根绳索是波浪形的,代表着他的纠结与难堪。但是……但是路允吧,他接近自己之后,就像是拿着一把剪刀,给他咔嚓一下,全都剪断了。
  好的,坏的。
  喜欢的,讨厌的。
  这些,都没有了意义。
  因为,陈敏发现,自己还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笑会哭,会有一种“我是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感觉,会……觉得这个世界也挺好,没有那么多的疲惫与无奈。
  他是方舟,让陈敏在俗世里有了力量和栖息之地。

  陈敏:“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笑,以为你被骗了,以为你过得很不好。”——是我很心疼你。
  “你跟我不一样,你很受欢迎,上的是名校,也不缺人追求。在你眼中,有些事情肯定很简单吧,很多人喜欢你,你也不会感到孤独寂寞。”——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但……我只是个普通的社畜,每天都活得浑浑噩噩,想去喜欢一个人,但是没有机会。我现在很后悔,就是不应该花钱去……找你。”——我也很想喜欢你啊。

  路允:“但我……哎,行吧,你有的话也没错,是有很多人追我,我的确……怎么说,不太常有空窗期。我的几段感情都很短暂,大部分时间,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真的爱过吗?
  “在洗手间遇见你的那天,也是我过得很糟糕的一天。可是遇见你之后,我的生活好像就慢慢好起来了。”——谢谢你。
  “但我的确不应该去骗你,任何理由都不行,王儒弈的事情也是,是我之前没有处理好,后来的一切也都是因我而起。”——对不起。
  高高的路灯,虫群围绕着唯一的光源,像是整个世界最后的一天。

  李御笑了:“你不是去看蔡大敬,是去看陈敏吧。”
  路允也笑了,有些无奈:“是吧,我担心他害怕医院。”
  李御叹了一口气,说:“你也是挺困难的,兄弟。”
  结果就是这样——
  第二天,蔡大敬、陈敏、阮星、李御、路允五人在二甲医院的泌尿科成功会晤。

  他给了陈敏一罐,然后说:“我先不说。我要……太随便不好,要有点仪式感。”
  说完,路允就抛下陈敏,一个人走了。
  只留下傻愣愣的、拿着冰牛奶的陈敏,一直看着远去的路允。
  还有……他过分紧张、堪称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陈敏开始想,也许路允和他都已经心知肚明,但是最后的那一层窗户纸,两人都有点不愿意去捅破。
  也不是不愿意捅破吧,就……陈敏本身还有点享受这样的暧昧与默契。
  从另外一个人口中得知喜欢的人喜欢自己,喜欢的人还拐弯抹角地承认了。
  操,想想还有点暗爽。
  于是,陈敏和路允两个人都不再生对方的气了,先前的种种纠缠与烦恼也都化为乌有。可能就是那天,在创世纪的小房间里,路允向他靠过来的一瞬,深深地触动了陈敏。
  他们的开始是阴差阳错的笑话,但是这个笑话结束之后,两人都有了一些保留,也更加懂得什么是真的喜欢和珍惜。
  所以,他们也不着急。
  很多事情已经很匆忙了,有些事情慢一些也挺好。

  大概率,他不会去伊斯坦布尔,路允也不会去马丘比丘,但他们这么说过之后,仿佛那段美好的旅途就已经开始了,他们已经获得了一些不知名的力量,可以支撑他们回到现实世界,再继续往前走一段。
  陈敏很喜欢这样的闲聊,很喜欢。他怔怔地侧过头看着路允,路允也侧过身体,微笑着看着他。

  他跟着便利贴的指示走到冰箱前,打开后看见里面有一罐可口可乐,可乐瓶子上是第二张便利贴,陈敏将它拿了下来,上面的文字是:“我想对你说的是,不知何时起,也许是我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陈敏:“…………”
  最下面还有温馨提示:“现在,请找到小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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