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直扮弯的化妆师和暴躁前电竞大神。前面是随意搞笑角色对换的大纲文,不知不觉就变成探索真我以及muse之持久的正剧了,还有分开之三年。七英俊在微博上连载的,很清水。

>> 程平绷不住了。
  他最近一直没睡好,心情本就阴晴不定,今天遇到一个基佬活成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样子,本能地觉得排斥。

  而程平的皮肤平时显然不常经历这些,随着那手指移动,一寸寸地泛红到了脖子根。
  明明是正常工作流程,但因为那皮肤的反应,突然就给人一种非礼勿视的感觉。
  李柏奚满分交卷,给程平做了一个金丝眼镜加大背头的造型。眼尾的睫毛根部用深色眼影压过内眼线,在镜框后更显眼神幽深。再换上修身礼服,往那儿面无表情地一站,端的是寡情薄幸,斯文败类本类,衣冠禽兽本兽。
  马扣扣仿佛看了两小时不可言说的东西,虽然什么也没看到,内心却已经狂喜乱舞。

  李柏奚知道再说什么都只会越描越黑,果断战术撤离,心里盼着程平做人不要太认真,能一笑置之。
  程平认真了。
  他害怕别人献来好感,因为他太清楚一腔真心捧出去之后被重重碾碎的感觉。他雕塑般站在原地目送李柏奚逃走,仿佛一个动作没做对,这世上又要多出一个伤心人。

  程平迟疑道:“所以你这一身武力值……还有那个给人当爸爸的气势……都是为了姐妹自强练出来的?”
  李柏奚:。
  李柏奚将心一横:“是的呢。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啾咪。”
  程平将信将疑。
  但是既然李柏奚这么说了,他也就姑且信了李柏奚的邪。经此一役,莫名其妙就认了个姐。

  他是个俗人,就适合画人间烟火,画在皮上肉上,繁花着锦,烈火烹油,总比一方画布热闹。
  毕业后,李柏奚进修了化妆班。
  李柏奚爸妈觉得他在体验人生,迟早还是得回去卖画,就没拦着。
  他穿女装上新闻那天,他爸很欣慰:“总算像点样子。之前穿的那都是啥,泯然众人,怎么出名?”
  李柏奚警惕道:“我是被逼无奈,跟你不一样。”
  他爹高深莫测地说:“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李柏奚戴着墨镜走下自家豪车,一甩长发,仪态万方,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红毯从他脚下一路铺展到剧组的餐桌前。
  身后跟随的两位助理自觉地拉开了三米距离,怕被他隐形的翅膀扑打到。

  师弟正是小流量最近用的跟组化妆师。
  李柏奚气场太强,小流量几乎是下意识回答:“他快到了……”说完才反应过来,这人这是什么态度啊?而且为什么看一眼自己的脸就报出了化妆师的名字?哪有这么神的?

  颧弓上那一道被碎发遮住的伤口,在风中忽隐忽现,位置、弧度、长度,无一不拿捏得炉火纯青,无论从哪个角度拍摄都完美修饰着脸型。
  一道伤口,居然起到了与师弟的眉毛相同的作用。这既不是巧合,也不是福至心灵的创意,而是对骨骼结构的深刻理解,以及在无数次实战操作中练出来的,货真价实的硬功夫。
  就连那看上去脏兮兮的颊面,透过镜头望去,都比小流量清淡的脸蛋儿更有质感——因为李柏奚起手时,连大导演的用光习惯都考虑进去了。

  李柏奚:“我固然没理由对他这么好,但同时也没理由替他做决定。”
  马扣扣:“师父?李老师?李娘娘???”
  程平就是那样的人啊,虽然冲动了些,但之前为自己怼张影帝,后来下意识伸手去拉小流量,整个人像是活在江湖,一身肝胆。
  只要他愿意承受这性格的代价,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左右别人的人生呢?

  经纪人看着他,小心地问:“小程,难道你——你好像不反感他追你?”
  “他追我怎么了,他追我就活该遭嫌弃吗?”
  经纪人意识到程平被戳到了痛处,他自己当初追人就没有好下场。于是不再吭声了。

  程平:“说来话长。你先说。”
  李柏奚一句话就概括了:“以为他在潜你,想救。”
  程平:“你就是这么救的?听墙角?”
  李柏奚:“你呢?癖好?”
  程平:“我他X也想救你!”他居然连打字都自我消音,显然是打比赛时为防屏蔽留下的习惯。

  小生眉头一跳,脾气上来了:“这样还不行?我小学毕业后就没这么认过错了!”
  程平摇摇头:“你对我没有误解,不用为那种事道歉。”
  他忍了又忍,剩下的字眼还是冲出了牙关:“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你知道特写镜头里底妆蹭掉一块,当时不补,就得靠后期修吗?”

  结果,他居然在耿直这件事上遭遇了对手。
  程平快把人直懵了。
  一个流量凭什么也一副心直口快的样子?他自己靠脸吃饭,所以当然要抱造型师的大腿,我又不用!
  可他这大腿居然还抱得理直气壮,舔得刚正不阿,秀得义正辞严。

  程平越说越没底气,满脑子都是李柏奚那句“飘了”。虽然对方解释了是个乌龙,他却恰好被戳中了痛点。
  他希望李柏奚听不出来,自己说这一大堆,重点都在第一句:“我接了个彩妆品牌的代言。”
  他像个狂投三分皆不中的小学男生,毫无技术含量地炫耀道:我火了,今非昔比了,你给我化妆不算扶贫了。

  他知道李柏奚无论如何都会商业吹捧一番,所以竖起耳朵想从对方语气中分辨出一些真实反映。
  李柏奚:“屌。”
  程平:“?”
  李柏奚猛然回神,发现自己居然恍惚到放出了直男本体,连忙补救道:“屌得很惹。”
  程平:“???”这什么魔鬼句式?

  茫然的不是对方的解释,而是自己的反应。
  在听对方一字一句剖白心情的过程中,他那混沌的情绪逐渐被剔去冗杂,像大浪淘沙般,只留下一个干净的认知:他生气与什么轻贱全然无关,纯粹是以为对方没走出旧情。

  程平却还在直勾勾地看着他,眼中的情绪从疑惑变为惊异,最后升起了一丝玄而又玄的明悟。
  对方难以置信一般,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出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句子:“你吃醋了?”

  程平:“你让他改掉他认定的妆,他改了吗?多少人看不惯他穿女装,他变了吗?他虽然圆滑世故,却在游刃有余地做自己。他还在昂首挺胸,我如果这么早低头,就不配看着他。”
第30章
  五米之外的黑暗中,李柏奚一头撞在水泥墙上,留下了一个粉底印子。

  他害怕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眼中看见自己卑劣的倒影。
  而且——他打定主意要列出更多的理由说服自己——程平这一步一跳坑的性子,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简直朝不保夕。谁知道下一个坑里等待着他的是什么魑魅魍魉?或许被强拉着炒作CP再一脚踹开,或许被拍下照片当做把柄往死里要挟……
  与其那样……与其那样……
  还不如在我的坑里待着。

  程平曾以为李柏奚引人注目是因为那身女装,但脱下女装后,众人的目光依旧离不开他。
  就好像……那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程平一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一边放不下满腹疑虑,不知何从问起。

  屠简笑出了声:“自己不想搭父母的东风,倒是不介意用十八级飓风吹那位小朋友呢。”
  李柏奚:“我会迷失,他不会。他比我强多了。”
  屠简:“确实。所以你喜欢他的时候,自我感觉也提高了,是吗?”
  李柏奚:“……”
  这女人真的很恐怖。
  屠简还没追问到最深处:“那你喜欢的到底是他,还是喜欢他的你自己?”
  李柏奚这回真的感到了不适:“这有必要区分吗?”

  “所以,”程平想找句狠话又狠不下心,挑挑拣拣半天,最后磕磕绊绊道,“如果你只是喜欢看我打游戏而已,那个时期已经过去很久了,以后请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一片昏黑凌乱之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对方发间散漫的冷香。
  长达一世纪的几秒钟蹒跚着过去了。
  终于,李柏奚放开了他,低头欣赏他唇上那道半出框的艳红印迹,末了勾了勾唇角,满意地说:“这就好多了。^1
  程平:“……”
  程平:“…………”
  李柏奚对着这尊长得很像程平的石雕,耐心等待它孵化。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那时心情极为愉悦,甚至有种起死回生之感。仿佛那抹充满灵性的颜色不是他染给程平的,而是程平渡给他的。
  所有人——甚至很可能包括程平——都以为他今天的改妆蓄谋已久。只有他自己知道,唇印落下时,他的惊异并不比对方少。
  那是一次即兴发挥。
  他竟然可以即兴发挥了。
  虽然依旧是半命题作文,虽然是在别人化好的基础上。但是这一次,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某种灵光。
  李柏奚望着镜头前双唇殷红的程平,像一个发了宏愿的工匠望着自己凿出的神像。
  蠢笨的匠人不会参禅、不会开悟,只是日复一日地凿石头。神从石中重塑金身,对他微微一笑,他便立地飞升,荣登极乐。

  然而,他看着那一张张速写中,正面侧面、抬头低头、或颦或笑的自己,却又觉得那些问题不必强求答案了。
  他自己对自己的脸都未必有这么熟悉。
  “把我画得太好看,都不像了。”他状似嫌弃地低声说。
  李柏奚又回答了一次:“你就长这样啊。”

  他近乎含情脉脉,低柔地问:“可是,我已经知道爱是假的,真理也是假的。如果连美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毫无征兆地,他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比起那谜语般纤弱的心声,这眼泪是如此坦诚,从迷雾中冲刷出一句清晰的祈愿:看见我,爱我,哪怕是一瞬间。

  程平:“你……喜欢看我发火?”
  李柏奚缓缓点头。
  程平:“为什么?”
  李柏奚战术长考,片刻后坦言:“就很辣。”

  马扣扣勉强把自己从碎片拼回原形:“我没理解错的话,您是在暗示,您才是1吗?”
  李柏奚:“不然呢?”
  两万年过去了。
  马扣扣挂下两行清泪:“我无1无靠、1无所获的这些年,竟一直是认1作母?”

  说到底,在看完这个剧本的那一刻,他内心深处其实已经清楚了,自己对程平的欲望并不是纯粹的爱。它羼杂着自我投射和补偿心理,矛盾而又精致利己。
  正如画家知道,只有爱着弘的自己才无限接近那个高尚的虚影。可它永远都只是虚影,到情丝断开那日,自己就会被打回原形。

  程平近乎天真地看着他:“你男装我也喜欢的。”
  李柏奚苦笑:“不是这个问题。”
  程平又说了一遍:“男装我也喜欢的。”
  于是李柏奚突然之间就明悟了。
  程平什么都知道,程平早已看穿了这个虚伪而怯懦的自己。即便如此,程平依旧觉得满足。他的错付是心甘情愿的错付。
  就在这一瞬间,卑劣感让李柏奚既无地自容,又欲火焚身。

  李柏奚用余光望了他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了:“被我这样画,就够好了吗?”
  他当惯了老油条,这一句像是在问艺术,又像是问别的。如果程平不想谈,便有条退路。
  他这么云遮雾罩地问出来,却被程平一秒钟破了障:“够好啊。我没有你们搞艺术的那么纤细。喜欢与喜欢没有区别,只要是喜欢,就是好的。”

  半分钟后,一行闪瞎人眼的金光大字挂上了直播画面顶端:“尊贵的用户‘什么苹果都爱吃’进入了直播间。”
....
 一条被挤到最底端的可怜弹幕挣扎着飘过:【这土豪的手速是真实的吗?】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质变发生了。
  那张素淡如白描的脸上,忽而出现了潋滟的水光。这光泽极其含蓄内化,仿佛是由皮肤本身焕发,但随着他的转动,那明灭的水纹也安静地交错起舞,竟让他宛如从海底初生。
  这水色是透明的,超然明净,与他淡然自若的表情相得益彰。
  上一个妆容让他变成了英气帅哥,这一个却直接让他成了仙。

  在李柏奚面前,他表现得轻描淡写,全心享受着恋情。他不露焦虑也不提失眠,害怕惹人生厌。
  仔细一想,这种患得患失、菟丝一般依附于人的病态心情,也是角色传染过来的吧。
  因为李柏奚其实从未对他有过任何辜负。难道就因为对方是个直男,他就要永远怀疑对方的感情,每一天都活在倒计时里吗?
  老子不该是这种人设啊,他心想。

  李柏奚为母则刚,为了给马扣扣一次机会,硬着头皮又劝了一次,态度极尽恳切。
  埃尔伯特大约是真的很欣赏他的画,考虑良久,居然改口答应了。

  但程平不能不重视这位前辈的想法,便问:“如果是你,会怎么做?他牺牲自己换来的东西,我怎么能安然受之?可我如果不忍耐,他的牺牲不就失去了意义?他是不是算准了这一点,逼我接受?”
  吕影帝温柔地看着他:“我明白,你们都受委屈了。”

  前队长不明就里,只觉得“与土豪金对喷”好赖也算个噱头,还特地私聊房管,嘱咐了一句别封这人。他开播以来,论骂战还没怕过谁。
  没想到刚对上几句,就惊觉遇上了行家里手。论手速,论火力,论规避系统屏蔽词的意识,对方都是一等一的,又兼超大字体加成,打得他连连吃螺蛳。而且阴阳怪气起来,竟句句戳他痛点。

  在这么久以后,在对方起死回生脱胎换骨之后,他要以怎样的姿态说出口——
  可笑吗,在你跋山涉水时,我能为你做的只有敲敲键盘当个喷子。
  你预料到了这一切,预料到了从你离去的那一天起,我们之间就没有对等可言了。
  尽管如此,尽管如此,我仍旧期待着你那颗博大的心里,在银河下,在松风里,保有一角我的位置。

  程平:“李柏奚,你发现了吗,我们重逢以来对彼此讲了这么多,其实翻来覆去都只是在说一句话。”
  “什么?”
  “说的是:告诉我,你还爱我。”
  程平朝他贴近过来,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我累了。”
  李柏奚慢慢收紧双臂,将他安稳地嵌入怀抱:“我还爱你。”
  “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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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图之上一本很受欢迎的《袁先生》我看了几章觉得不对盘,弃了。这儿这位嘴这么臭还缺心眼儿的小主,还三兄弟皆基的雷,居然放弃脑子看出乐趣来了。后面扩深为教人谈恋爱,追妻火葬场。

>> 朝阳金城武开着水龙头冲洗胳膊上的卸妆油,可能水流声大,根本没听见谢竹星说什么,自顾自说道:“我们哈芝突然回北京了,她不喜欢我在身上贴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怕她看见不高兴,才赶紧弄掉它。”
  话唠可是病,谁给他治治?谢竹星道:“姓哈?还挺少见的,少数民族吗?”
  少爷笑道:“哈尔滨张柏芝,我妈!”

  ……1号选手王超,坐在长桌后面当评委。
  王评委大模大样的看着资料,说:“特长是表演啊,那就先来演个孕妇吧。”

  谢竹星道:“你有两个哥哥?”
  王超道:“对啊,所以我叫王超,我是超生的哈哈哈哈哈!”
  谢竹星:“……”
  王超自己笑了好半天才停下,

  段一坤想了想,说:“你看啊,季杰和高思远他们三个,关系已经很融洽了,住在一起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王超道:“好好呗,那又怎么了?”
  段一坤道:“小谢也和他们住一起,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当然也会慢慢和他们走得更近些。”
  王超:“……”
  段一坤慢条斯理的说:“当然了,我是不赞成搞队内小团体的,大家齐头并进一起发展,是最好的了。”

  段一坤经常去看他们上课,经常看见的就是谢竹星认认真真在跳舞,王超松垮垮的跟着瞎跳,谢竹星练声,王超坐在旁边只张嘴不出声,谢竹星练指法,王超靠在人家肩上睡得直流口水。

  有个练过散打的大哥,他多少也懂一点,目瞪口呆道:“我cao,你还练过啊?!”
  深藏不露的谢竹星闭上眼睛,真准备就在这儿睡了。
  身经百揍的王超心想,不能力敌,那就只能不要脸了。

  王超喜滋滋的咧开嘴笑,说:“我就知道,你要不待见我才不对我这么好,要不是你有对象,我都怀疑你看上我了呢。”
  谢竹星心想,你可不要脸吧,让大家看看,这像谁看上谁了?

  批评起人来特别毒舌,今天说王超:“小哥哥,你这是在娘胎里就得了佝偻病,别指望我能教好你怎么站了,我又不是儿科大夫。”

  他学舞蹈这么多年,形体基本没有问题,更不可能有走路屈膝晃体的问题。
  大家心知肚明。
  王超在一旁弱智一样问:“走路屈膝是啥样儿?膝盖不直吗?我直不直?”
  谢竹星眼睛看着冯姐,嘴里说:“咱俩都直着呢。”

  他也没抬头,就自己小声在那嘟囔:“我也不是冲季杰,你要不拉偏架,我也没那么虎,我都好几年没跟人打过架了,我脾气比以前好多了。”
  这话槽点多的,竟让谢竹星不知从何槽起。

  王超还摆起架子来:“有什么不能在这儿说的?”
  谢竹星知道他爱听什么,说:“这不全都是外人么。”
  王超趾高气扬的转身出去。

  谢竹星写了“我选王超”,又点了发送。
  王超眉开眼笑的躺了回去。
  谢竹星:“……”
  和小学一年级选班长一样,我选了你,你也得选我,这样才能证明:你是我的好朋友。

  王超挠挠头,道:“这人吧,早晚都得死,死我是替不了你。你要有啥烦心事儿,就跟我说说,你哪儿都好,就这把话老憋在心里的习惯不好。”

  季杰难得附和他一次:“王超这破嘴骂得也对,我看了都生气。”
  王超道:“你他妈会不会说话啊?说谁破嘴呢?”
  季杰道:“我说你,这才是小谢,你就气得肺疼,等礼拜四轮到你,你是不是得气成河豚?”

  王超多少有点反应过来他生气的点了,说:“那我不是着急吗!去开房多làng费时间,我就想着赶紧搞完,还能回去吃麻小。”
  谢竹星:“……”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傻bī?

  王超独自坐在车里,骂了几句闫佳佳不要脸,忽而想到她说,小谢那样的直男最招gay待见。
  ……不好了。
  今天晚上他要带小谢去个单身gay家里玩儿,这个单身gay还是小谢网上的CP,洗车的玺。

  谢竹星没听清楚,道:“什么当小火车?”
  王超暗示他说:“就是每天只会污污污的小火车,不是呜呜呜,是污污污!”
  谢竹星:“……”什么呜呜呜?噘个嘴卖什么萌?

  王超挤着坐在谢竹星旁边,看谢竹星手上的单子,存心讨好,又不会说好话:“你们随便点啊,别嫌贵,小谢要不请,我请。”
  谢竹星:“……”

  王超看他不说话,就一五一十全招了:“季杰说你生气是心疼闫佳佳,还说你跟她一夜夫妻百夜恩,跟她比跟我亲多了,我气不过,就想叫他们瞧瞧咱俩有多亲。”
  谢竹星被气笑了,道:“所以你就拿我来打赌是吧?我就值这四百块钱?”
  王超诧异道:“你气我赌得少了啊?”

  王超已经拿着一只鞋给他套在脚上了,按着鞋头感觉了下空间,高兴道:“合适,完美。”
  谢竹星:“……”
  现在这姿势,就好像他是那个终于穿对了水晶鞋的灰姑娘。
  对面的人不是王子,而是住在永无乡的彼得。潘,永远是个小孩儿,没心没肺的笑,没心没肺的哭,没心没肺的勾引了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闭上了眼睛,把自己说过的话重新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喜欢女孩儿,喜欢小孩儿,要结婚,要当爸爸。
  不喜欢王超,不想和他住一起,不想要蓝色的窗帘被罩chuáng单马桶圈,不想和他一起宅在家里玩游戏,不想陪他看恐怖片。
  一点都不。

  王超有点后悔, 可又不愿意认错,说:“就算我说了,那你也不能好好的就说要解散,这话能随便说吗?我是不在乎这破组合,你偏要当着他们几个的面说,本来你就最红,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多不平衡呢,你还对着他们提解散,你说你是不是傻啊?”
  谢竹星:“……”
  这个傻bī。
  一点脑子都没有,就这么丁点儿心眼,还全花在他身上了。

  谢竹星的语气也软了,说:“你气什么?我借我自己的钱给她,你有什么好气的?”
  王超意识不到这是嫉妒,理直气壮道:“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谢竹星气他不开窍,又觉得他这傻啦吧唧的模样挺好的,说:“就你事儿多。”
  很嫌弃的一句话,但里面裹着的亲密,两人都能体会到。

  好好的跟女孩儿约pào不好吗?要日个恶心巴拉的男的。
  日完连小龙虾都不能去吃了,还不能跟他哥们儿睡觉。
  他这是造的啥孽啊?

  这烂招是他以前撩妹的时候用的,说是近身格斗,其实就是贴近了好撩骚。
  谢竹星猜到了,道:“行啊,试试。”
  两人起身,面对面站在chuáng上。
  王超偷偷想,别弄得太明显,等下偷摸几把就得了。
  谢竹星心想,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王超又写了几句赵正义的坏话,比如不太讲卫生、喜欢打游戏、作息不规律等等。
  谢竹星看他抓耳挠腮的想着怎么编排赵正义,脸上没露出来,心里都快笑疯了,他是不是傻啊?赵正义这些“坏毛病”,他自己每条都中好吗。

  王超指责道:“让我吃你口水啊!你恶不恶心?”
  谢竹星差点呕出一口血来,没好气道:“你没跟女孩儿接过吻吗?也觉得恶心?”
  接吻?接吻!王超脑子里噼里啪啦炸起了烟花,小谢啥意思啊?
  谢竹星看他又是一张傻bī脸,丧气的胡说道:“唾液能消毒,你有没有点常识?”
  王超:“……哦。”不是那个意思啊。
  谢竹星:“……”这他妈就信了!有没有点常识?!

  他不气了,就是有点苦恼。
  小谢糊他一脸蛋糕,他已经原谅小谢了。
  他气小谢偷偷搞女团师妹,可是小谢也没搞。
  那他还能不能搞小谢了?

  笑完了,忽然静默。
  谢竹星会笑也不是因为方言好笑,他笑是因为他打定主意今天要办了这傻bī,结果还没办,这傻bī自己居然先叫了会儿chuáng。
  王超是笑够了,想起来正经事儿,究竟小谢有没有要跟他搞一搞的意思?

  王超又扣扣索索了半天,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嘴一下秃噜了,你别嫌我恶心,我真不是娘pào儿。”他到现在都没觉得自己不是直男,也没觉得小谢不是,两个直男打打pào而已,叫“老公”就有点太那个了。
  谢竹星不知道该骂他什么才好,道:“如果我说,我还挺喜欢你这么叫我呢?”
  王超一愣:“……啥?”
  他要有谢竹星的万分之一的脑子,或是谢竹星有他万分之一的厚脸皮,俩人的孩子都快生出来了,如果他能生的话。
  可要等他开窍太难了,还是谢竹星豁出去些脸皮会比较快。

  谢竹星一边暗骂傻bī一边耐着xing子道:“我知道你没谈过恋爱,也没这概念。可咱俩现在这样儿,你整天喜欢粘着我,我一眼看不见你就跟掉了魂儿一样,这还不是在谈恋爱吗?”
  王超眨眼,又眨眼,有些疑惑,这是谈恋爱吗?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可他又觉得高兴,回应道:“其实我一眼看不见你,也跟掉了魂儿一样一样的。”

  王超还是只露着一双眼睛,居然红着眼圈,又小声说:“我都没答应分手,你就去和别人谈恋爱了,你怎么比我还渣啊。”
  谢竹星:“……你脸怎么了?”
  王超把拉链拉了下来,露出一张被揍过的脸,道:“我大哥打的,他逮着我嫖鸭子。”

  王超骂了自己一句,又想开了,都这时候了还要啥脸啊。脸哪有小谢重要。
  他指了指自己,沮丧道:“我就是傻bī,我喜欢你。”
  第四十七章 直男
  死灰复燃。
  只有这四个字能形容谢竹星此刻的心qíng。

  谢竹星服气了,说:“你个傻bī,我一个好好的直男,如果不喜欢你,会想怼你吗?”
  王超总算有点明白了,咧开嘴笑,又嘲了回去:“人家直男喝大了都怼雪人,你他妈这叫直男啊?要不要脸?”
  两个很不要脸的直男理所当然的亲了个嘴儿。

  鼻青脸肿的,穿了件基佬紫的衣服,滚了一身泥,就跑来表白,表个白还把自己给说哭了,刚想说他纯qíng吧,他就要打个分手pào,这么颠三倒四又随心所yù的人,也是没谁了。

  自从他和这货在一起,脾气就越来越不好,本以为总算确定关系了,可能会好一点,好嘛,也没差,以前是整天想揍队长,现在是每天想打老婆。
  他催着谢竹星问:“不问你咋知道的?少不懂装懂,你赶紧问我。”
  谢竹星好笑道:“那你爱不爱我?”
  他也想听王超亲口说出来。
  王超咧开嘴,一张脸上又是得意又是害羞,小声道:“小谢,爸爸爱你呀。”
  谢竹星:“……”虽然很高兴,可这是什么鬼辈分。

  他还真就是故意讨打。
  谢竹星脾气好,心胸也开阔,别人很难惹他真生气,能把他三天两头气得脸色发青的, 也就只有王超自己。
  俩人搞对象, 不就是要这种特别待遇么。

  王妈妈斥道:“瞎说,我小超哪儿不如姓谢的了?”
  王爸爸委婉道:“你摸着良心说。”
  哈尔滨张柏芝理直气壮道:“我就没那玩意儿。”

  王齐骂他:“你个小兔崽子,搞自己队友,我不管你,搞了还不叫人家好好发展事业,你说你是不是渣?”
  王超:“……”
  王齐道:“丢脸不丢脸?有你这么当1号的吗?”
  王超有苦说不出,也不敢说,委委屈屈的认了自己是个渣攻。

  谢竹星愣了愣:“……你说我?没有长大?”
  闫佳佳摇摇头,说:“你看,你不但用人设迷惑别人,还迷惑了自己,越是幼稚的人才越会觉得自己很成熟。哪个成熟的人会心qíng不好就刷球鞋?有了问题不是开诚布公的沟通,而是一点一点都把怨气攒在心里,攒到了极限,就给对方判死刑?真幼稚!”

  谢竹星叫得也是浑身不自在,尴尬道:“你那天说的,叫你爸爸你才回去。”
  王超懵bī了一会儿,道:“胡说八道,爸爸说……我说的是,你就是叫我爸爸,我也不回去。”
  谢竹星呆了几秒,道:“那我已经叫了,你还给我。”
  王超又懵bī,咋还?叫回去啊?

  你bībī机你就有理?这歪理, 简直了。谢竹星道:“就不许我近墨者黑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王超不高兴道:“你个小白脸儿,还敢笑话爸爸晒黑了?你是诚心来求爸爸和好的吗!”
  谢竹星忙正色道:“爸爸, 我是。”
  王超被堵得一口血, 日了狗了,这以后还怎么当爸爸???

  到他遇见谢竹星的时候,他已经糙木皆兵,且百忍成金,除了叨bī叨几句难听话,他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武器。
  他并没有那么相信谢竹星对他全无所图,他只是觉得谢竹星“多少有点喜欢我”,一边怀疑与自我怀疑,一边又一头栽了进去,他在写给谢竹星的歌词里说“我是你不小心踩到的沙砾”,他把自己放低到了尘埃里,灰头土脸,又义无反顾,就为了那“多少有点喜欢”。
  谢竹星在楼梯上一脚踩空摔下去的那个瞬间,脑子里都在想,怎么舍得分手的?怎么就听不出那些话背后的真心?是什么遮住了他的耳朵?
  是有恃无恐。
  是恃爱行凶。
  他总以为王超是那个不肯长大的小孩,就一再忽略王超以惊人的速度在成长,从以前不学无术、又懒又讨人厌的种马纨绔,到现在很少去夜店、认真写歌、积极生活的大好青年。

  王超懵bī脸。坐在地上抱腿不让走,这不是他的专属剧本吗?
  谢竹星抬头看他,破罐子破摔道:“我后悔了行不行?不分手了,不分,就不分。”
  王超拔了拔腿,没拔出来,听他说这话,更懵bī,台词也是他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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