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写来自原生家庭的虐的大多是高中生年龄段的主角,不是巧合。这些文的好处是感情线都很治愈。
酸菜坛子这两篇一定要一起看。

>> 这无疑让林西顾在心里给他外貌上得的一百二十分又扣了十五。本来这些天断断续续地扣,就只剩四十了,扣完这十五厍潇在林西顾心里只剩二十五分了,再扣两次该出负数了。

  “没有,我真找不着了。”林西顾看了眼厍潇,眼睛动了动,小声在他旁边说:“厍潇我拿个东西,你别打我。”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话了,自己说完都有点想笑。

看着手机上厍潇发过来的这三个字,林西顾抿了抿唇,感觉有点甜甜的。可能是暗恋久了学会自己找糖吃了,现在每次厍潇和他说话或者发短信的时候,他都会从心里往外地觉得甜。

平时离得太远了,现在就连厍潇睡着的时候自己在离他近的位置坐一会儿,都让林西顾满足得想等会儿回去要加二十分。

不过林西顾觉得自己也变了挺多,以前看到厍潇打架觉得不对,不应该打架。现在他看到厍潇跟人打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啊还好,厍潇还挺有力气的,那说明身体还成,虽然瘦了不过还算健康。

他就是喜欢自己,他无法控制,他qíng不自禁。但是他只要越了界就会马上qiáng迫自己缩回去,让他们俩的关系再冷却下来。
  厍潇对着他妈妈深深地说“别回来”。他之前每一次带着深意地看着自己,其实都是想说“别靠近我”吧。
  原因都是一样的,因为他身处地狱。他想让自己在意的人都离开得远远的。

  夏夜里蛐蛐在调皮地唱着歌,路灯下的小飞虫在周围打转跳跃,落在肩膀上头发上,再扑闪着飞走。它们围观着两个青涩的少年在燥热的夜晚中短暂又隐秘的亲吻。
  还是一个亲下唇角就连呼吸都不敢的年纪。
  “厍潇。”林西顾从厍潇的唇上离开,他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哪怕他一开口连声音都是抖的。
  厍潇看着他,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
  林西顾跟他对视着,一双眼里写满了他的紧张,“我们一起长大好不好。”
  厍潇看着眼前的小少年,他简单直接,温和体贴。是夏日阳光下二十八度的海水,是冬夜攥在手里四十六度的热毛巾。
  厍潇张不开口去说那声“好”。他抬起手揉了下林西顾的耳朵,指腹在他耳垂上轻柔捻过。这样的林西顾谁都不可能狠下心拒绝,这是厍潇能给的最柔软的回应。

  厍潇被他噎了一口还没说出话,林西顾突然想起了这段时间心里的不平衡,开始拿起小账本翻旧账:“也就你最厉害了,你想怎么就能怎么,你说不联系我就一条短信都不发,你最棒。”
  他说话的时候那股别扭劲儿特别可爱。
  厍潇反倒笑了,他看着林西顾长长的睫毛挡着他那对儿大眼睛,伸手摸了摸。
  他摸哪只眼睛林西顾就闭上,睁着另一只,他摸另一只的时候再换,继续说:“我要是不这么坚qiáng我心都碎成渣了,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坏。”

  他爸当时用手捏着眉心,摆摆手:“别说这事儿,我脑袋疼。”
  林西顾哈哈哈乐了半天,觉得他们爷俩现在都挺惨的。他爸不想找对象但是身边人整天撺掇他找,他有个对象但是又见不到面。
  他们俩在房间里躲清静,还能听见外面熊孩子们嗷嗷喊,爷俩时不时对视一眼,很有种同命相连的味道。

  厍潇指尖在屏幕上勾画,抚了抚视频里林西顾眼睛下面,应他:“嗯,在。”
  林西顾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想蹭平了自己揪成一团的心,就算蹭不平能变得稍微平整一点就行。
  开朗乐观的小少年没经历过像现在这种整天都是揪着心的状态。

  厍潇把手拿到桌上,展开纸条。纸被林西顾手心的汗浸湿了,打开的时候上面的笔迹稍微有些晕染开了,上面有两句林西顾刚才在车上写的话。
  “今天见你一面,我就还能再坚持很多很多天。加油。”
  当时他平静不下来,于是随便撕了张纸写了这句话。
  给厍潇加油,也给自己加油。
  “林西顾你能不能看看我!我都看你半天了!”李芭蕾终于受不了了,这俩人一见面就黏糊是要gān啥啊啊啊!她和方小山脖子都要扭酸了都不看她们一眼!

  可是有着高冷人设的厍潇偶尔可爱起来能对心灵造成一个bào击,击得林西顾直接就崩溃。
  他这一路都沉浸在厍潇给他发了两个亲亲的喜悦里无法自拔。
  他背着书包慢慢在路上走着,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晕huáng的灯光,孤独的少年,这画面看起来有种静谧的伤感。
  但少年身在其中,并不觉得伤感。甚至因为小男友的一个表qíng而欢天喜地,连脚步都是轻快的。

  好多天没碰过记分小本了,林西顾美得不行,又给小本子掏出来加了二百分。
  光顾着自己甜,厍潇那条短信他都忘了回。等他回复的时候都过去两节课了,林西顾发过去一个小人亲亲。
  厍潇回短信问他:“画了两节课?”
  这么一条又让林西顾美了半天,厍潇太可爱了!可爱爆炸了这谁能受得了!两节课过去了他还在继续吃醋,这么可爱没有天理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说的话实在太多了,这些年的每一天林西顾都有很多话想跟厍潇说,他偶尔就连梦到厍潇,醒了都会觉得嗓子发干,因为梦里说了太多。可是这会儿人就在自己旁边坐着,林西顾却不知道应该先说什么。

  就好像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是飘着的,你用整个生命去期待和祈盼一件东西,当它真真正正摆在眼前的时候,你反而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消化这种情绪。
  只能小心翼翼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触碰它。

  从厍潇进去开始,这五年多林西顾只要换了新东西,但凡有说明书或者产品手册的他都会带去给厍潇,后来他不去了就让厍潇妈妈带给他。怕等他出来的那天觉得这个世界陌生,觉得跟科技脱节了。甚至是家里买了空气净化器和扫地机器人林西顾都要把完整的产品说明拿进去给他看。
  他不想再让厍潇觉得无措和孤单了。

  厍潇很轻地笑了,抬起手刮了刮林西顾的脸,拇指顺着他的唇线来回扫了两下,轻声说:“就想……让你开心。”
  林西顾眨了眨眼,突然翻过身把脸扣进枕头里。厍潇推他的肩膀他也不把头抬起来,厍潇于是也翻身趴在他旁边,胳膊搭着他的腰:“睡吧,明天要上班。”
  “不想睡啊……”林西顾的声音瓮声瓮气从枕头里传出来,“你根本就是想迷死我。”

  孟童问:“以后什么打算?他这历史,你养他?”
  林西顾心说我没想炫耀啊,你自己非得招我,以前就这样你怎么还没个记性。他淡定地发了一条:“我们没差别啊,他有两个专业毕业证,冬天也要考研了。”
  孟童:“……”
  他问:“这是什么操作?”
  林西顾在这边笑得有点想跺脚,接着说:“自考啊。不过就算没有也没啥,智商在的。”
  孟童过了半天发了个拇指的表情,然后说:“你们牛逼。”

  再回去上课的时候教室最后面那个帅哥竟然换了位置,就坐在正中间第一排。听课听得特别认真,坐在离老师最近的位置,眼也不眨地看着小林老师。
  小林老师眼神也时常落在他身上,两人用眼神进行学术交流,小老师毕竟年纪小,经验不足,偶尔会被学术交流弄红了脸。

  “我知道。”林西顾对他笑着,眼睛笑起来的时候还跟从前一样又亮又甜,“其实也无所谓,你随便考考就行了。”
  厍潇当时低着头看着林西顾的眼睛,跟他对视着,突然就卷起嘴角勾出个笑来,他盯着林西顾,慢慢说:“这种事上如果让你失望了,我就……不是我了。”

咱们见面这几回我一直这个感觉,就为了显得你们很好,很和谐,所以你们都有点假。就是很假,其实你这几年性格变了很多啊,你根本没有你这段时间表现得那么傻白甜了。你想显得你没有变,他也想更像个正常人,我觉得你们太刻意了。这样太累了啊。”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对不住你的信任,我自作主张太烦人了。原谅我啊兄弟,这次可能我做得真不对。”
  “但我关注这么多年情感八卦了,我的话还是有点可借鉴性的,你自己考虑一下。”

  “你说我让你看到彩色,而你带给我的只有黑暗。”他摇着头笑了笑,“可是在你之前,我也不知道原来我会有那么多快乐。我会让自己好好的,不让你担心。”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厍潇的眼尾,他最喜欢厍潇的眼睛,也喜欢这里柔软的角度。他在厍潇的眼睛旁边亲了一下:“你从来就不是我的困境和枷锁,所爱所求都是你。”
  厍潇眼底蕴起了一点红色,他沉默了很久都没说话。
  林西顾在厍潇亲过来的时候,贴着他的嘴唇咕哝着说:“你是我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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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比丘这篇对比上面的,少了善解人意的李芭蕾姑娘和林家父母,多了纠结炮灰恶霸齐穹,文短结构却不简单。

>> 程展心看着屏幕,想起陆业征陪着自己走路的样子,有点走神。
他底线低到基本没有,所以很少会有觉得困扰的事情,哪怕债主上门催债,程展心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是陆业征不回消息,真的让他有点苦恼。

程展心对他那些擦边行为的默许,只是对行为本身的妥协,再多一点都没有了。
齐穹把程展心压在身下的时候,有过很多情绪,他的控制欲得到满足,施虐欲得到发泄,他享受窃喜,高潮,心动,怜惜,而程展心没有。
程展心不反抗,不挣扎,不以死相搏,不接纳,他惯于把下限放在很深的地方,又在下限上插了一排刀片,哪怕是到死的那一刻,程展心也不会因为惧怕暴力,而成为齐穹的所属物。

因为程展心对陆业征说话的声音真的很甜,让齐穹想起程展心小的时候跟他妈妈要糖吃。
小程展心想吃糖不会直接讲,他要先问他妈妈:“妈妈,那粒糖是不是很甜啊?”
如果要程展心对一个人用这种语气说话,那程展心必定看到了他想要的那颗糖。

程展心得把情感全收起来,缩在很小很小的地方,要在没有人的时候放出来一点点,温暖自己,才不至于让身体的疼痛跟折磨伤害得站不起来。
程展心的十七年,像一场艰难漫长的苦修,他赤脚踩着灼热的沙,走得快要跪下来了,仍旧看不到边。

由奢入俭难,程展心上次在陆业征家住了一次就发高烧了,这次要是多住几晚,舒服惯了,对什么事的期待值都变高,可能就不会再有以前那么坚强了。
对于程展心来说,陆业征的温暖和照顾全是橱窗里借出来的奢侈品,总有一天要还回去的。
他和陆业征在一起待得越久,越要离不开他,可陆业征借给他的手和客房,哪里是他应得的。
程展心有些恍惚地给自己画了个大饼。
倘若哪天他从泥淖里爬出来,无牵无挂,孑然一身,一定要把陆业征约出来,干干净净地坐在陆业征对面,请他吃一餐饭。

陆业征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程展心的嘴唇,他有点想知道,齐穹和程展心接过吻吗。
但他是不可能问的,陆业征幼稚地拿回手,又用拇指按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宣布陆业征和程展心是接过吻了。
大半场电影,陆业征就看着程展心过去了。

齐穹脖子上多了道疤,他自己是不怎么在意,他妈哭天抢地要给他约整容手术。齐穹对说出口的话和干过的事都不后悔,下次单独见到陆业征,他还是要上去寻衅滋事,但现在程展心在睡觉,那就不大一样。

程烈就是个疯子。程展心面对程烈可是老手,他打由他打,大不了就一起死了,程展心只有剩一口气,就能活下去。但陆业征不是的,他高高在上,骄傲又神气,十指不沾灰尘,他碰一下程展心,程展心都怕要弄脏他。
可能喜欢一个人是这样,以前没有的自卑和懦弱,在喜欢他的时候,就统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掩住人的眼耳口鼻,叫人发不出声,也流不出眼泪。
因为那样就能很平和地对他说再见了。

他对程展心本来就没有什么原则,把程展心骗回家做饭穿围裙的时候,以前不屑用的手段不屑说的话,全都无师自通,信手拈来。
程展心人这么冷,要看他红一次眼睛比登天还难。
他这样泪汪汪地对陆业征说句话,也够陆业征飘飘然很久了。

  又玩一局,程展心才知道输有多难,最后屏幕上前一秒出现他赢的画面,下一秒就被陆业征压在地毯上,亲得手都软了。
  待到第二局,程展心终于成功地输了,陆业征说俯卧撑太没有难度,非得趴在程展心身上做,程展心被他吃尽豆腐,终于放弃游戏,逃窜回房。

  排队进了展馆,程展心一幅一幅看过去,神情认真极了,他盯着画上的笔触,好像想把所有厚厚薄薄的色彩全记在脑子里。
  生命太难得了,有时候苦涩远多于甜蜜,但在睁眼看着同样的东西时,世界并不会因为你是富翁而不是流浪汉,就在艺术品上为你打光或蒙尘。

  他看着陆业征的眼神那么纯粹热烈,毫无保留,叫齐穹想要问程展心,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人,才能看起来像被蜂蜜泡大的,仿佛从没来有吃过半点苦,没受过一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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