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和昨天一样,小语种谈恋爱,不过是BG。木浮生用现在比较少见的第一人称写,很体现娇憨,但姑娘再出息一点就好了。另外,想起作者是写《良言写意》的那位,怪不得忍不住还是要虐一下身体。

>> 白霖突然抓住我的手,激动说:“小桐,这老师笑起来真是……”她皱了皱眉,“咋形容呢,就是四个字的成语,觉得对方很好看那种,怎么说来着?”
  我咬牙切齿地答:“祸国殃民!”

  “舌头卷起来,抵住上颌,然后往外吹气。”他一边说一边叫我仔细看他唇舌的动作,随即缓缓地发出一个冗长而轻快的弹舌音,罢了问:“有什么想法?”
  “海狸先生。”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呃?”
  “高露洁广告。”海狸先生,你的牙齿为什么那么白。

  我知道这首歌也听过很多次,但是以前没注意过这歌有什么蹊跷,于是看着投影上的字幕一句一词,都细细地琢磨。当歌里唱出:“嗳,谁不说俺家乡好,得儿哟伊儿哟——”
  彭阿姨那声弹音发得真是悠扬婉转,韵味深长。

  “以前看一篇报道上写他智商很高。十五岁就念完高中了,大概因为国内的教育制度的限制,他去了莫斯科大学攻读流体力学专业,二十一岁的时候发表了一篇关于超音速的论文而获得到了茹科夫斯基奖,这是俄罗斯最有成就的一个物理奖项。他在二十三岁拿到物理学博士了。后来他来到我们学校,过了两年又回俄罗斯呆了段时间,好像是图波列夫研究所邀请他加盟。”

  在这样寂寞又特殊的夜晚,居然有他陪伴。
  我不高洁出尘,也没有强大的自尊心,所以对于慕承和的出现,无论同情还是怜悯,我都甘之如饴。

  暮色下,我回答着没有,但是眼睛仍旧盯在那里好几秒才移开。
  我好像看到了那个地方有另一个自己,还有旁边的慕承和。
  女孩儿蹲在地上为他找隐形眼镜,而他站在那里替她撑着伞,遮住坠下来的雪花。最后,他对女孩儿说:“你可真是个孩子。”
  如此的场景,恍如隔世。

  大巴时不时地来回颠簸,每次晃悠一下,他膝盖上的手,就会往下滑一小截。我看着它一点一点地滑落,当最后完全下坠的时候,和我手碰在了一起。
  我承认,我刚才是故意将手放在我们俩之间,守株待兔一般地等着它掉下来的。
  可是在手背挨着手背的瞬间,我却突然弹开了,慌忙地将手收了回来。

  慕承和的旁边是过道,过道那边是两位睡着了的男乘客,乘客再过去是车窗。此刻的车窗像是一面镜子,我从里面突然看到慕承和的侧影,还有我。
  镜中的清隽男子紧蹙着眉,有些执拗地抓着女孩儿的手。而那个女孩儿看似平静的表面,其实暗涌着尴尬、胆怯,以及——羞涩。
  一时间我看到这个真实的自己,顿时不知所措。

  长大之后,我觉得很多人的心都像这个声控灯,在等待着能冲破它界限的声音,一旦出现,就会满室光芒。可是在白天的时候,对着太阳,它也会自卑地无法发光。
  就像我爱着慕承和,也因为自卑和胆怯而不敢告诉他。

  “什么什么?”白霖兴奋滴追问。
  “一句是,太晚了,我们回去吧。”我满心羞涩地仔细回忆了一下,“另外一句是,好辣。”
  “好辣?”
  “是啊,当时我满口烧烤的辣椒味,估计辣到他了。”

  可惜我实在不稀罕,要是换两年前,我还会告诉她:“其实没啥,A大传说中那个惊才绝艳、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的老师也挺爱护我的,爱护我到都强吻我两回了,还死乞白赖让我和他住一块儿来着。”

  早晨下着毛毛雨,特别清慡凉快,我们一起去爬山。半山腰有些人吊嗓子,我到了山顶,也忍不住朝山下大喊了一声:“po——3a。”那个舌音炫耀似的故意拉得很长。
  我教你弹舌是为了让你去卖羊肉串?“他斜睥我一眼。

  短暂的一截夜路,我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来自另一个身体的提问和呼吸,好像让我们之间有了一种永恒的羁绊。

(  慕承和左耳听力越来越差,薛桐就拉着他去配了助听器。可是后来薛桐又听人说,助听器戴久了也会损伤听力,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她也不敢拿他做实验,于是就依着他,只要还有一只耳朵能用就行,但是开车的时候却绝对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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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优这篇非常温和地涉及了字母圈,受众估计相对小一些?

>> 陈还一质疑,“光这个学期,你翘过的课用你身上所有棒状物也不能数清。”

陈还一坐在师兄给他安排的电脑上,开始统计本科已有成绩的平均分排名,竞赛科研文体项目加分后排名,等等。陈还一惯于数据分析,这一类的简直如牛刀宰鸡,敲起键盘运指如飞,不一会就分门别类整理好,各类数据标以不同颜色以区分,值得关注的重点数据全部加大加粗,顺带给每个人的成绩还计算了稳定程度,置信区间等数据,然后又针对重点科目,专业科目,总成绩以及稳定程度综合进行了排名。

他很早就知道了一个道理,普通人家的小孩,试错成本是很低的,没有太多的成本给你去犯错,不是说你做错了就可以有机会重来。

晚上室友回来了,看他一手专业大辞典一手英文资料,顿时展开了强烈地谴责,“陈还一我严重警告你,你严重地破坏了我们寝室和谐,自由,愉快的寝室氛围!你居然把可恶的,罪孽的,令人痛哭流涕的外文文献带到寝室这个家一般美好的,舒适的,令人心旷神怡的地方!我要对你表示强烈的抗议与谴责……难道实验室还不够你学吗?!”
    陈还一周身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开始嘿嘿嘿地傻笑,然后反驳道:“什么外文文献,这是老子收到的情书……”

    室友:“我知道了——”
    室友:“你是不是还在想你的过敏原。”

    室友燃起八卦之魂,“是你的过敏原默默守护你却不肯跟你在一起?”
    陈还一反问:“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他可能也对我有点感觉吗?”
    室友意味深长地笑起来,搓手道:“爱是克制。没听过吗,爱是克制。”

历史遗留问题主要表现在,他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错误地拒绝了某个正确的人。他必须为此跟对方道歉。当然他也必须充分尊重对方“从来不再收已经离开的m”这项基本原则,所以说,他不能要求对方收他当m,他只能追求对方,让对方成为他的男朋友,然后在 xi_ng 生活中,对他的合法男友,提出合法的要♂求,让他的合法男友履行合法义♂务。

    陈还一:“如果我被判定为抄袭,然后以后都没书读了的话,跟您就没有师生关系,于是就可以很愉快地在一起了是吧。”
    林开:“……”
    林开无语。这大概是较大挫折后出现的应激反应,表现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样子,嗯,可以理解。
    陈还一还在絮絮叨叨地跟林开开脑洞。

    但是如果给他比较充裕的时间,让他仔细分析思考的话,那么下次再遇到同一个问题的时候,他一定可以给出最完美的解决方法。
    所以等陈还一回头再去想这四个字的时候,他觉得林开的话是可以被反驳的。他不应该被那句“技术是可以学习的,但是信任不行”打击到。因为技术是可以学习的,而信任也是需要培养的。

您不是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来证明‘一生无悔’,您是不愿意给自己的一个机会来证明,有人愿意为您‘一生无悔’。”
林开摇摇头,“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在告诉你,你遵守一些规则只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但是你不可以直接认为这些规则就是正确的,你自己心里应该明白,你需要靠他人的认可活着,但是你不能靠他人的认可生活。人终究是要靠自己的认可与喜欢生活。”

   “那小子啊,我还记得他当时的回答——”
    “‘也许我终其一生也无法摸到人类认知的边界,但是我愿意做人类认知边界拓宽道路上的一颗瓦砾,纵使百年后零落粉碎,无人记起,也终将是一颗承载过历史车轮的瓦砾。’”

林开给他一个轻吻,“王小波有一句话:‘真理直率无比,坚硬无比。但凡有一点柔顺,也算不了真理。’”

    等船进入射程的时候,陈还一悲壮地抱住了林开,将后背全部暴露到“枪林弹雨”中,“首长!替我照顾好咱们的孩子!”
    上面正在射击的游客: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鬼设定。

    人只能相信他知道的。
    人只能信仰他相信的。
    我没见过上帝,不知他是何模样,不知他身处何地。
    所以我不信上帝,我信您。

    甄雪骥深深地看着林开,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你可以拒绝我几次,我都等你。等了这么多年,我不怕继续等。但是不要太久好不好,已经十年了,多留一点时间给我们的未来。”

    chyyybiubiubiu:“也好,就当做我的树洞。”
    ……
    在书房看文献的林开看到了系统提示。
    林开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到学校,捡起喝多了啤酒,倒在生科楼大门口的陈还一。

    “您说这是道德存疑事件,我的理解是——亲密关系与师长权力重叠。但是如果只要师生恋就是权色交易,那么只要经济基础不一样的人交往就都是钱色交易,只要是不同城市的人交往就都是户口交易,只要是 xi_ng 功能正常的人交往就都是肉体交易。”陈还一扶着桌子站起身,鞠了一躬,他感觉到冷汗浸透了自己的衬衫,“我很抱歉对各位老师说这样的话——”
    “我非常诚恳。我只是想说明,如果我们默认师生恋不能存在的话,我们就是在默认,学校的制度有问题,我们就是在默认我们把公平公正这件事全部压在一个人的道德水平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学校也不会成立纪检委了。”

 约翰一书中说:“使徒约翰向我们总结说这世界上的事都可以归为以下三种:肉体的情欲,眼目的情欲,并今生的骄傲。所有的罪都和这三者有关。”
 可是您分明就是我肉体的情欲,眼目的情欲,并今生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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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随时可能被举报的网红" 算是公子优给《狗生》写的番外吧。

>> 崔浅山在纠结,到底是拿下这个小处男还是叫他披星戴月地滚出去。中药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这就像看中了北京二环内一套大三居,哪都好,可惜是个毛坯房。
当然,像老三这么有远见的哲学家只纠结了两秒——
他得自己装修。
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无家可归的人,他不能太挑剔。

崔浅山心想,像他这样兼技术支持与哲学家与网红于一身的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存在兼外语教师与酒吧服务员与纯情小狼狗于一身的人。

杜仲把菜单从崔浅山手下抽出来,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再加一个漕溜鱼片,八珍熏鸡,局气豆腐。就这些。”
服务员莫名地从杜仲那句“就这些”中听出了“赶快跑”的意思。{莫名觉得是我去吃过的五道口哪家。}

杜仲:“我还是自己看吧。”
三天前崔浅山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杜仲是相信的,现在杜仲已经发现了,崔浅山办的教育机构是一个只收学费不教书的皮包公司。
不但只收学费不教书,还编造各种名目多次收取学费,所有的时间都在收取学费,教书时间等于零。杜仲本来可以花两天时间准备好一切,结果他只是花了三天时间交学费。

杜仲:“我告诉她了。你现在欠了我的债,如果每个月不把工资都还给我,我就找人去拆了她小儿子刚盖的房子,再把你打一顿。”
崔浅山:“……”
杜仲观察着崔浅山的神色,“你不喜欢这个说法的话,我下次跟她说个别的。”
崔浅山的手不知何时又跑到了杜仲的胸上,“……打一顿……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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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正这篇小攻(literally 小)的偏执一直在我可以忍受的上限上下摆动。这一对完全不是我的审美,但对彼此恐怕是很般配的。

>>方杳安抬起头来,果不其然又看见那张笑意浅浅的脸,他在这个比他小了一轮有余的男生面前莫名恐惧,不自然地侧头过去。
    季正则眼尖,“咦”了一声,“眼睛怎么了?是不是背着我看了什么坏东西?”
    还不就是看了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坏东西。

    方杳安从一开始的“你怎么又来了......你不要再来了!”逐渐变成“今天吃什么......多放辣可以吗......嗯,很好吃......对了,你明天别来了。”

   他没走错过任何一步,高考分数很高,进的大学排名很靠前,他在被动的优秀着。

    “就因为我年纪小,就因为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我的爱就廉价了吗?讲道理,不要看不起一见钟情的小年轻好不好?”季正则声音很冷静,甚至没什么起伏,却是苦涩的,“我也想早点遇见你啊,我也想和你一起长大啊,难道就因为我没和你在同一个时空降生,我就没资格陪你一起老吗?”他挫败似的自嘲,“你就算不信我,你也对自己有点信心吧。”

    季正则指着两个逐渐拉长的影子,“这个喜欢那个。”

    感情这个东西很奇怪,越主动反而越被动,可师生关系,年龄差距和性别阻碍横亘在他们中间,如果他不主动,他们就没有以后。

   季正则笑出来,眉眼两弯,俊俏又痞气,“我也觉得。啧,你这么漂亮,他要是觉得你不漂亮,那不眼瞎嘛,该打。可是他要觉得你漂亮,呸,他凭什么觉得你漂亮?”

     办公室内窗的窗帘没拉实,漏了个挨着窗棱的小直角,冬日下午四点半的阳光从那里泄进来,澄澈闪耀像一条脉脉流动的金色光河,微小的尘埃在光河里浮动。
    干瘪的灵魂注入了年轻的脉动,他在膨胀,在这种说不清是爱还是欲的关系里,他变成了一个甜蜜的废物。

    音律启蒙,“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雁,宿鸟对鸣虫...

    季正则的声线懒而低,漫不经心,“不知道,要不你问问它?”
    树怎么说话?
    他被季正则戏弄似的回答激得恼起来,气势汹汹地扭头,看见少年笑意盈盈的眼睛,嘴抿成一道旖旎的弧,明朗却恶劣,“凶我?你凶树啊,你骂它,‘真没用,长这么大,话都不会说!’”季正则的眼睛弯成两瓣桃花,潋滟多情,“我要成了树,第一个就告诉你。”
    他听见头顶的风吹得树冠拂拂作响,槐蜜清雅的甜香沁人心脾,他问自己,是风动还是心动?

    他觉得人的双重标准是根植在灵魂恶性里的,他知道叶嵋给他下了药,就能采用极端冷暴力,不动口也不动心,全当她是个透明人。
    可他猜到季正则给他下药,却装作若无其事,只字不提,他在纵容,更在期待——这其实已经是他想和季正则继续下去的最大暗示,从他决定不拆穿开始,他就已经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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