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优秀青年小阿力力马甲甚多,又称世界人民的114君黄村长

哪里介绍说“星系”是篇“浪漫温馨治愈还很有深度的欧风星际文” ,真是贴切。她的毒蛇/兔子的设定也比一般的ABO有趣许多。不长的篇幅里面渲染了宏大绚丽的世界,讨论到严肃的道德选择,包括了AI加百合两对副cp,还当然有动人直白的床戏,真是良心之作。唯一的意不平是没找到给作者打钱的途径!#打赏不得

>> 安金色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仿若手抄本上的Gold Leaf,一位最精巧的抄本绘师把金子捶成薄片后,小心地贴在了他的眼睛上……
查理感到他现在就能为他写出一整个星系的情歌。
他开始理解本能了,理解他染色体上那些标记存在的意义,他原本不怎么喜欢它们,现在他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利用它们和安完成配对。

他喜欢他的声音和他的句子,他安慰人的方式里有一种老式的浪漫,曾经的商人就是这么追求他们心爱的女性。
“我没有失去特别的人,我并不适合说这段话。安,人们习惯记住苦痛,记住失去的瞬间,很多文明都是如此。但那些事已经发生了,你只能选择如何存储这段记忆,选择去记住什么、去忘掉什么。我见过那些在灾难中不幸失去了爱人或亲人的旅行者,你可以将余下的一生都沉浸在那些痛苦中,也能用余下的所有时间回忆最美好的曾经。我想,回忆那些好的部分会让你好受,回忆你深爱的人的眼睛,回忆他吻你嘴唇时的触感,回忆你因为他的话而感到的喜悦和安心。你们曾经那么相爱,拆散你们的是时间和空间本身,并非你们自己。我见过一些崇拜梦境的民族,他们以各种方式控制和塑造梦境。梦境是另一个现实,他们在那儿找回失去过的人。”查理顿了顿,“一个人离开了,他唯一存在方式就是你的记忆。是你去选择他存在的方式。”

他突然发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和那么多的不公之后,他依旧能轻松回忆起那些拥抱和那些吻。
记忆不会停止疼痛,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刺穿他的咽喉。

一亿五千多秒中,愧疚和痛苦追逐他的脚踵。

“你是个半自由的帷幄官,现在你和联邦政府联手了?”
“有些星区的自治权太高了,屠杀和不必要的争端在加剧。和以理性为主导的联邦政府合作是我看到的最好的选择。”波尔伸了个懒腰,

总而言之她的弟弟是个白痴、偏执狂、理想主义者和笨蛋的结合体。他的性格过于温柔也过于浪漫,波尔一直怀疑这和他青春期老是看一部老的不能再老的、拍摄于地球黎明文明前期20世纪60年代的、叫做Star Trek的电视剧有关。

不,更确切的说,他是个小型生态系统。
大卫的底部一个底座,上面铺有腐木和石块,腐木上长着菌类(一些各式各样群生蘑菇),木头下的溪水里有不足指甲盖那么长的鱼和虾。腐木的上面则是一些不足十厘米的植物,它们正盛开着优雅而细腻的花,纤细的浅绿色花瓣倒影在水中。草本植物的上面,便是大卫的主干了:一颗大树。虽说是树,但枝条感觉更类似于藤蔓而不是树枝。大卫的眼睛就长在大树的树干上,像两颗小绿豆,他还有个相当逗趣的嘴巴和一只木通种子那样的可爱鼻子。
让安感觉最奇怪的地方在于,他的底座下面是三个轮子。这样的设计不是应该使用离地漂浮系统更合适吗?
大卫看见了他的伙伴们,远远挥舞着手(那些藤蔓),冲他们打招呼。他显得很兴奋,那些草本植物随着他的好心情颤抖个不停,看起来像是花朵在打嗝。

海伯利安是一个古老的跳跃点,很多旅行者挑战过,但他们都失败了。这个跳跃点的名字源于黎明时期的一部科幻小说,最早为它取这个名字的人一定有他的原因。

此时,窗外的太空依旧那么的安详,祥和到近乎诡异。光以一种奶油的形式扭曲,如同一块被撕扯着的柔软麦芽糖。
舰艇之外寂静无声。看不见的质量在穿梭、移动、拖曳,空间以无法预测的方式扭曲,他们困在两个力场的中央,这两个力场像一双合起来的手,把舰艇包围在当中。

屏幕上跳动的只有数据,安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它们,他正在处理这些数据,用人类的大脑。
查理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人类这么做,这异常奇妙,令人起鸡皮疙瘩——一个人类在用他没有经过器械强化的大脑进行空间跳跃的计算。
在如今将所有的计算都交给人工智能的时代,这种场景带来了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查理几乎忘记了他肩上的伤,他完全理解为何在地球文明时期的众多科幻小说里,人类的结局是成为精神体。
思维的力量非常美,即使他看不见它。

“别拉我起来。”查理回答,“我现在尴尬得要命……”
这感觉就好像在十二岁的生日那天,谁硬是要塞给他一整个漩涡星系。他喜欢那个星系,第一眼就喜欢,它的形状是情人的眼睛。
而现在一位曾经的领航员对他说,单凭四个辅助引擎我们就能去往你想去的那个星球。然后他吻了他的嘴唇,如今他正拥抱着他,抚摸他因汗水而湿漉漉的头发。

在军营里人们通常都变得不那么柔软,战争让你坚强、疲惫,越来越坚强,也越来越疲惫。

查理看着他的眼睛,他微笑着:“你要知道一个概念,标记体质的产生是因为联邦觉得人们交流不够,它的目的是情感,而不是理性。我寻找配对者不是因为我希望凭借他的情绪和力量让我更加强大,而是我喜欢他,希望为他分担苦痛,如果他陷在痛苦中,我就为他分担,带领他走出来。这就是爱和贸易的不同之处。去寻找配对者所寻求的不是最优解,应该是……吸引力?一种原始的东西。如果要最优解,我可以去找一个合适的人工智能结婚,在某些星区这是合法的。”查理把杯子放在木质小矮凳上,接着重新靠到沙发上看着安,“从你的过去里走出来,但别和它说再见,你一定有想记住的人和事,痛苦不是它们的全部。如果那儿有永远无法解决的痛苦,我可以为你分担,你不必告诉我它是什么。我可以把我的好奇心全放在星系里。”

他的纯情就像定位器出现问题的武器系统,谁知道它下一秒会在哪儿出现。
他的害羞像地壳运动一样难以预测。

他拥有摸起来像黑豹那样优雅、修长的骨骼,他的伤口像吉他琴颈上被手指按出的掉漆痕迹。他很英俊,但你很难抚摸到这种英俊,仿佛他是一种星际尘埃,会在不同的射线下显示出不同的颜色……

查理一直想问,大卫医生难道真的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吗,在人体终端和数据库里都把他共同航行的同事搞到高潮,这到底是个怎样奇特的日常?他真的觉得【定期精神沟通】这个纯洁的词语能解释他对周干的那些事吗?

而在那张星系巨网中,查理看到了整个尼安德特星系,他看到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粒尘埃,每一颗氢原子,他感受到星系里已有生命的星球的每一缕风、每一片绿叶、每一个气孔的呼吸。
他拥有星系的眼睛、星系的耳朵、他是星系心脏的一个小小组成部分。
他们最终温柔得放开他——渺小的、因感动而流泪的人类。

这两个词是早期科幻小说中的一个贸易种族、一个星际贸易职业,他情愿相信这个宇宙的真相是贸易,以交换来达成一种利益上的平衡。

每个探索者本身就是一张复杂的地图,他们每个人都是。查理在寻找自己的配对者,更在寻找船员。如今,遥远问候号拥有一个全银河系最好的厨子,一个对数据库了若指掌的半人工智能半人类,一个直接进行跳跃计算的军方领航员,一个充满航行热情的纯种毒液——查理不知道还有什么航行能够难倒他。

这儿的地表上铺了一层细小的鳞片状物体,让地面看起来是放大了几十倍的蝴蝶翅膀。一个个金属色的鳞片层层叠叠,铺满地表,不留缝隙。它的色彩非常纯净,像是人类文明中最早用来制造颜料的矿物——雄黄、辰砂、孔雀石、青金石……
另一半屏幕上开始显示独个“鳞片”的放大图像,安凝视它。
鳞片仿若一只蜻蜓翅膀般轻薄,正在微微颤动,优雅地变幻总体的色彩。鳞片上同时覆盖着花纹,像水系般不重复、不规律的细细脉络。有细微的色彩在水系里独立流动、变幻,这颜色与鳞片本身的颜色变化完全不同,像是属于另外一个独立系统。
安再次透过舷窗向外看去,目之所及之处,土地的色彩在流动,像一条矿物长河。

此时,大卫抱住了周,他用枝条缠住他,用露水沾湿周的面板,他激动得连脚下的花都在颤抖:“周!我的好伙伴!它们不仅改变了形态,还改变了材质,我指的是化学构成!这说明它们的进化非常复杂,他们的生命形式更多样。他们不像地球衍生出的生物,无论你怎么进化,都没有改变你是个碳基生物的事实。”

安金色的眼球里,一切改变都还在继续。
那些颜色,那些鳞片,一刻不停地幻化。
鳞片开始塑造环境,地表逐渐起伏,像沙漠里移动的沙丘。但它起伏的速度太快了,就像这颗星球是个活着的生物体。
色彩在安的眼球和胸膛中流动,他的脑中是一片空白,与此同时,一切的过去都在重演。
在生命尺度更长的生物面前,他只是色彩里的一个节点。
你的疼痛看起来就像一瞬间,却又是永恒,安想。

“那是我们星际旅行者之间的迷信,蓝色和黄色会给你好运,至于红衣服……我们还是暂时别讨论它了。”查理笑了起来。

“然后我姐姐就直接挖墙脚了?我真想知道总统和总指挥官得知此事的表情。”查理说,这真的是她姐姐做事的风格,每天都在上演“霸道帷幄官爱上我”的桥段。

随着天梯的启动,噪杂的市集、标志性的巨大圆弧状建筑、横跨大海的海上通道都离他越来越远。地面变成了微型景观,像全息作战影像中的模拟场景。

这个船主快速地上载了他的思维,在网络中,他集中精神,以最快的速度侵入整个贸易集市的本地网络,他发了疯一样地进攻、潜入,侵占了这儿的各种资源,他让保护系统的所有智能体暂时瘫痪。
3秒。
凶残发动进攻的查理最终吞并了所有的资源,他拥有了四个星系网络,他同时能看到四个星系中发生的任何事,控制这儿的一切。
5秒。
拿着权杖和王冠的独裁者查理一样冷酷地看着一切,他定位了这四个人,他知道了他们所有的一切。

查理有一百样让安哭的方法,就有一百样安慰他的方式,他吻他的耳根,脸颊,把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对他说足够多的情话,他告诉他他喜欢他就像喜欢那只心脏形状的星云,他告诉他在他第一次主动吻他的那一刻他就爱上他了,他的爱意像身体中迅速爆炸的粉红麻疹……查理在漫长的旅行里和很多文明相接触,他因此学会了足够多的说情话方式,只是他从未觉得这些东西应该被使用,它们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合理。
直到他遇到安,他发现他真的可以写下一整个星系的情诗。

这是遥远问候号参加集市的最后一天。
主教把青河粹取物塞进箱子,金蝉的司令取下架子上的装饰物,银河系最好的厨师把他的小炒锅收好,手术刀先生则核对他们的库存和入账情况。
昨天下午,查理告诉他,“我们要干一票,具体的我会在明天晚上告诉你”。
许久没有在环网露面的“手术刀”先生现在心情很好,他喜欢和他的好朋友“主教”一同干上一票。

查理和大卫以兽人和狼的形象进入了网络,精神上载已经非常普遍的今天,网络中的很多东西都可以被转化为可视化结构。他们即将遭遇的防御系统很可能是和查理、大卫一样的人类或高级人工智能,而在数据里与对方战斗也不仅仅依靠肢体搏斗,还需要调用更多的资源。
若是一个不理解这一切的人进入网络,他会发现这儿仿佛故事里描述的奇幻世界,到处都是魔法,只要你拥有能力,便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一条河流的走向,将土地瞬间变为液体,把在平坦土地上行走的人吞入腹中。
在这儿,代码被转化为更直观的东西,世界是另外一种呈现形式。

两个旅行者站在船头,面向前方,一言不发。他们要去探寻的是尘封的数据,它就像一个保险库,那可不是随便去海里打捞数据的活。
蔚蓝的海仿佛没有尽头,船速飞快。数据在空中的透明渠道内流动,它是风、是云朵、是人鱼的歌,它在海鸟的翅膀里蔓延、传达,在海洋的软管里交换、涌动……

这个宇宙中很难说清谁错谁对,只有永恒的利益变动。正义的概率一直在波动。

人们能够复制意识吗?像复制一个人工智能?”
查理摇摇头:“奇怪的地方在于,我们能够进行精神上载,能够制造人工智能,却无法复制人的意识,也无法复制已经产生了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的意识。这被称为黑区,它像是一个你永远也无法触碰的地方。就像我们可以改善基因,减少疾病,却在基因改造人体上陷入巨大的困境。仿佛有一种东西在限制你触及上帝,如果那儿有上帝的话。”

他知道11个证人已经足够了,他知道1000秒的现实时间足以杀死一个沙盒里的人,但他还是做出了选择,他选择让纳威亚先找到那两位军人,避免他们被杀,他选择相信大卫那是个伤害性不大的沙盒,他选择相信安能够撑下去。
生命是那样重要的事,很多时候你必须做出选择。
他握住安的手,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他用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他向所有已知文化中的神明乞求,向物理规则与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乞求……

沙江从门口走进来,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腋下夹着PADD,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他戴着黑色的传统框架眼镜,将代表公诉方律师的金色叶片胸针别在胸前,如果更为注意的话,便会发现他的袖扣也已经换成了联邦政府的环星标志。
这个联邦政府曾经竭力通缉的律师此时正代表联邦政府出庭。
没有任何正义是永恒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正义是全面的。

历史始终以泪水和血书写,正义和和平偶尔冒头,偶尔隐藏,但这一天,每个人都在关注,都在思考。

发情期的最后阶段如同红巨星的照射,安血液和身体中的热度像刚日出后肩膀上的温暖。
他身体上的每一道伤疤都被亲吻了,那些疼痛历历在目,那些抚慰更历历在目。

波尔是个非常有经验的帷幄外交官,她了解和不同文明打交道的方式,通常作为先锋部队去和一个陌生文明沟通。她也能像咨询公司的团队一样,通过星球社会分析,找到一个最佳社会解决方案。这和地球文明时代,为公司做转型方案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对象上升成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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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位作者的第一篇,主要印象是比喻起来语不惊人死不休——褒义的那种,和略显笨拙而精灵古怪的翻译腔水乳交融。

>> 回形针俱乐部的大门是暗绿色的金属,上面是一些划痕和涂鸦,绿得非常独特。
奈哲尔由此联想到章鱼博士的老巢、中土世界的入口、基佬联合会、海藻研究中心、铜绿发展委员会……
他发现这扇大门有让奇怪的词语不断蹦跳出来的魔力。

“他们在说阿尔贝托大学食堂里的杯子蛋糕,”坐在克劳斯旁边的瑞恩向奈哲尔解释道,“阿尔贝托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吃蛋糕还是想吃蛋糕师傅。”

“是的,扁桃仁先生一年前送了我一辆写有我名字的飞机。别人送你自行车和快艇你都得学会驾驶它,所以我去学开飞机了,以免扁桃仁先生失望。”
“那你就去吧没人拦着你。”瑞恩说,“我最近看报纸时发现,扁桃仁先生的肌肉也越来越多了,他穿西服都能看出这一点,参加商业会议时他站在里面鹤立鸡群,像个动作明星。如果你刚好也在那场会议里,你们看起来就像敢死队的宣传海报。他肯定也每天都去健身房。”
“他家那么大,放个动物园进去都没有问题,你藏一箱安全套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别杞人忧天了。”盖布瑞说,“要不你就在他家门口放一台自动安全套售货机然后告诉他这是纽约政府的决定,如果他不信,你就在你家门口也放了一个。那样你就有一堆安全套和润滑液可以用了。”

这个“受伤·亲近”理论里存在一个简单而粗暴的推理:弗雷表面给人感觉温暖,书和网络上的文章(斜线小说包括在内)告诉人们,表面看起来越阳光的人总拥有最痛苦的内心。
就这样,“受伤·亲近”理论圆满地推导而出,在擅长社会派推理的奈哲尔看来,弗雷就是那种受了伤很难恢复的男人。

奈哲尔惊慌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猫鼬一样警惕地环顾四周。接着,他以一脸“被发现我干了家务我就要变成泡沫”的夸张表情睁大眼睛看着弗雷。

虽然他看起来很稳定,但他的大脑像沸腾的火山,像毁灭前的瓦肯星,它持续高温、不断沸腾,将奈哲尔卷入诡异的想象力浪潮。这股浪潮是色彩绚丽的,仿佛在每副画面都加了一块梵高画效果的滤镜。(有些时候这块滤镜是滴血教堂的马赛克瓷砖贴片状,有些时候则是中国14世纪的水墨风,还有些时候会变成90年代老牌游戏的像素化造型。)

然而,就在弗雷用手撩起他的头发并亲吻他汗湿的额头时,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标签可能不是一个警告而是一个萌点。
当然,一切的开始肯定不是什么大事,肯定就是什么轻微而不着痕迹的变化,就像在一杯水里加了微微一点儿高锰酸钾,那些紫红色的小精子迅速而果断就把水变成了奇妙的色彩。

弗雷·罗斯非常非常困惑,他的逻辑集体消失了。
但是和奈哲尔在一起需要逻辑吗?就算你需要它们,当它们看见奈哲尔它们就会拔起腿开始逃跑。到了这个时候,它们已经在纽约机场过安检准备去往加州度假了。

“你刚刚说你要先用食指!”
“你不是说要我别告诉你顺序?所以我换了一个顺序,先用我的中指。”

那儿很性感,它翘起的弧度像翅膀。
当然不是逻辑说那儿很性感(它们全家都去度假了),而是情感说那儿很性感。

男人们都在那儿,扎克依旧在中间,他的旁边围坐着其他人。
奈哲尔感到无限亲切,像去公园里看一棵每个月都要去看一次的树。

“我不喜欢别人用布丁来威胁我,”威廉的长手指在毛绒狐狸身上优雅地划过,如吸血鬼对待他刚捕获的猎物,“但我接受你的威胁,布丁是我喜欢的甜品。”

“因为那儿聚集了一群GAY,而无论他们怎么解释,别人都误以为他们是直男。”
他们和我的情况恰好相反,我是个直男而所有人都以为我是GAY,弗雷想。
但他也不能确定,因为性取向和电子一样,永远没法知道它下一刻的位置。

他当然不可能将亚瑟和伊姆斯联系到一起,除了斜线小说爱好者们,谁能记得住一部三年前的电影中两个只一起出场8分钟的男配角呢?
但这不意味着他们的生命只有八分钟——奈哲尔这样的斜线爱好者总是很多。那些想象力丰富,甜蜜又可爱,蜜糖一样的女孩子们。

这个温柔而搞不清状况的家伙吻了吻奈哲尔的额头,搂住他的腰。
奈哲尔突然感到自己就像那天早晨见到的黑猫亚瑟——被无奈地被抢走鱼,又被无奈地赠送了一条鱼,但那条鱼真的真的非常不错,所以就算它被脏浣熊碰过也只能够黑着脸吃下去了。

小甜饼先生有琥珀一样的眼睛,咒语的嘴唇。”

“你每次对小甜饼先生的形容都不一样。”雨果说,“另外,咒语的嘴唇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有种难以形容的气质,他像一块产于16世纪的天青石。”奈哲尔说。

除了刚刚那些比喻外,威廉的哥哥和奈哲尔小甜饼先生还被大蓝魔尔浮蝶、海鸟的翅膀、密涅瓦神庙的石柱等等奇怪的东西形容过。
他们俩的长相就快成为一个永远的神话传说了。

现在他已经习以为常,反正他心爱的伯劳鸟先生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让一个人类学家觉得你不是正常人,那么恭喜你,你真的就没有正常的机会了。要不你来自瓦肯,要不你来自火星。

“我太你懂的心情了。”阿尔贝托说,他是个卷发可爱的大学生,笑起来甜得像接骨木味的起泡葡萄酒,“你觉得小甜饼在你的梦里,而我觉得我在汤姆熊先生的梦里。他的梦层次丰富,有丛林、有高楼、有沼泽、有大海,有不符合力学的墙壁和从地上向天上飘的雨。那儿虽然危险重重,但无论我去那儿我都不会受伤,因为那是汤姆熊先生的梦。无论我干什么他都会在那儿保护我。他有时候是一只大熊,有时候缺了一个牙的坏小子。”

克劳斯抬起头,看着奈哲尔,露出了一副全球要出现金融危机的表情:“我犯了一个错误,我放置的自动售货机是只收硬币的,那天我身上硬币没有多少。我站在那儿投了两个硬币然后手忙脚乱地找第三个,这时候扁桃仁先生从我身后经过问我需不需要他借我一个硬币。”
“然后呢?”雨果说,“你不会就这么接受了他的硬币然后买了一个安全套和他干上了?”
“大部分属实,”克劳斯把两只手交叉握在一起,用一副要拯救全人类的忧心忡忡表情说,“我觉得他身材超棒。”
“我想给你鼓掌。”奈哲尔说,然后他就开始拍手。

他也开始发现皱纹纸俱乐部是个不错的地方。更重要的是,他开始理解这个世界上,爱情和奇怪是同义词。当你说“你真是个怪胎”的时候,可能想表白的是“我爱你”,但“我爱你”的含义不够丰富,“你是个怪胎”更能表达感情。

“还有可能他们本来就是一群笨蛋。就算你有时候能够改变一个真正的坏蛋,也无法改变一个真正的笨蛋。”杰夫说。
布莱恩笑了起来,他看着所有人:“我喜欢世界充满笨蛋的感觉。”

“或者驾驶员先生并不认识安迪,他认识的是那位每天来买安迪蛋糕的烹饪系男大学生阿尔贝托?”弗雷说,他习惯于合理猜测,他是个侦探片爱好者,爱看那种瘸腿富翁和喜欢打碎别人膝盖的男下属之间的微妙故事。

过了至少十秒钟,弗雷听见他的声音从花朵中闷闷地传出来。
“全宇宙里,”这个星际迷航的粉丝回答,“除了Kirk船长我只想和你谈恋爱。”

事情变得更加奇妙了,这十四个男人终于集齐,他们就像一套卡牌,两幅同花顺。

我想说,我拥有全美最大扁桃仁生产公司。”
“什么?”布莱恩惊讶地说,“这是我不知道的。”
“我让他们把扁桃仁做得符合你的口味,所以你能在每个超市里买到你喜欢的那种感觉的扁桃仁。包括那些巧克力里的扁桃仁,也来自我的公司……我垄断了美国的扁桃仁。”

他把他每天随身携带的、指不准哪一天就能派上用场的戒指拿在手里,用一种“为了不让你和别人结婚我只能和你结婚并且我实在太爱你了”的表情看着布莱恩。

“我的老天爷……”这个纯情的男大学生像一只被撒了盐的蛞蝓般扭动身体,“别把我每天想的事说出来……”

凯斯看着他,像只爬到树上下不来的猫般一动不动,他的眼神里露出一种过于单纯的害羞。
雨果四周张望了一阵子,希望寻求帮助,结果在座的每个人都用那种“放弃挣扎吧,你真的爱上他了”的微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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