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间", "不熟"
Apr. 22nd, 2020 02:16 pm静水边当真是在写《苏州旅游宣传手册》啊。两个男生谈恋爱最大的方便是肢体接触机会多。'温情泡泡满天飞'的互宠文,出柜学业种种基本无压力,副CP对比之下戏剧性强许多。谢孟武力值高到北京后却说体力弱,是bug吧。五,六个男孩子交好,有点阳光姐妹淘的意思。
柳坡满可能偏爱情感冷漠症患者和死心塌地的攻。这篇和《阎王》比较起来轻盈许多,算是青梅竹马。
- 此时的他们也许并没有想到,再往后更加久远的岁月中,掰手腕会成为两人间解决分歧的最好办法,赢多少输多少也许并不重要,因为往往输赢靠的都不是实力,就像今天谢孟故意输给季钦扬一样。因为在他们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里,输赢已经并不是唯一的重要的结果了。
- 舞龙的队伍遮住了谢孟的视线,他慢慢走上拱桥,桥顶相熟的嬷嬷给了他一根刚做好的棉花糖:“囡仔,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谢孟笑着。
他坐在桥墩上,一低头就能看见夜游的乌篷船,摇橹的人唱着歌,一竿子划碎了两岸灯笼的照影,长龙蜿蜒过桥头岸边,点燃了粉墙黛瓦与亭台楼阁。 - 季钦扬挂了电话,托着塑料碗一个人坐在桥墩上,脚下是清波绿,乌篷船远远的舶来,船尾停了只鸬鹚,在夕阳下眯着眼扇了扇翅膀,摇橹的人扔了条鱼,又长又重的木浆轻轻的磕了磕船舷,鸬鹚伸直了细长的脖颈,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 “……”季钦扬瞥了张杠杠一眼,懒懒道:“搞得好像你和他不熟?”
张杠杠:“那不一样!我和谢孟的关系更加复杂,他对我有再造之恩!” - 谢孟又做了一遍,他学着季钦扬教的动作,后背与对方的前胸紧贴着,男生胸口的温度透过衬衫熨帖在背上,谢孟甚至能闻到季钦扬汗水的味道,蓬勃的浸着阳光的暖味,连带着空气都灼腻了起来。
季钦扬低头看着谢孟有些潮湿的发尾,他双臂张开围拢在对方两侧,贴着男生颈边低声道:“再粘紧点,找机会。” - 季钦扬抬头,谢孟在终点线后张开双臂,他迎着对方的目光,笑着又喊了一声:“季钦扬!”
下一秒发令枪声响起,季钦扬已经整个人扑进了谢孟怀里。
“耶!!!!!!!”最先意识到赢了的是齐飞,他大叫着一把抱住还搂在一起的季钦扬和谢孟,紧跟着陈栋和张杠杠也压了上来。 - 山塘街桥多,虽小却高,季钦扬载着谢孟上坡时得站起来蹬。
“要不我下来推吧。”谢孟提议。
季钦扬憋着气没说话,下坡时夏风吹起了他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你站起来,搭着我肩膀。”
“?”谢孟虽然不解,但也照做。
季钦扬一鼓作气冲上了最高的一顶桥。
热风鼓噪,扑面而来,谢孟眯着眼,无意识的抓紧了季钦扬,骑着单车的男生笑了起来,他回过头,灿烂骄阳温柔了精致的轮廓。 - 张杠杠又问:“那好玩吗?”
谢孟想了想:“好玩啊。”他看了一眼被自己压在墙上的季钦扬,笑着又强调了一遍:“非常好玩。”
季钦扬勾了勾唇角,突然肩膀一动,撞在了谢孟肩上,后者没防备往后仰时被季钦扬一个反推,于是两人的位置对调了。
谢孟:“……”
季钦扬坏笑着做了个口型:“非·常·好·玩·哦” - 谢孟有些欲言又止:“你那天……亲我,是很高兴……想谢谢我?”
季钦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谢孟:“……?”
季钦扬走到谢孟身边,摘下耳机扣到了他头上,谢孟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对方抓住了胳膊。
耳机里传出的旋律陌生又熟悉,谢孟只觉得唇上一热,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季钦扬的歌声,如低语在耳旁。
“你的笑容像沙雪,落在我的心里面,渐渐渐渐,掩盖在岁月间。” - 五个人闹了半天,到最后也没能重拍。
而青春定格住的画面,是卓小远抱着卓近近时面无表情的脸,齐飞笑的都看不见了的眼,是张杠杠努力站直的滑稽样子,以及季钦扬落在谢孟脸上的吻。
江南水乡之上,万里星河之下,连接着历史悠久的过去,承载了往后漫长又斑驳的岁月。 - 卓小远皱着眉唠唠叨叨:“他要是再花心,你也不能忍着,你要先……”
“然后……”
“最后……”
谢孟:“…………”
“……”在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季钦扬再次确认了一遍:“你听了一整节课?”
谢孟叹了口气:“要不然能怎么样,捂着他嘴不让他说?”
季钦扬的表情高深莫测:“……他倒是挺懂这些的。”
谢孟的感觉也很复杂:“感觉像多了个娘家人。” - 张秀娟不论多大年纪,都能从五官里看出来年轻时候是个美人,一双笑眼温婉多情,是典型的如烟似水,江南女子的长相。
岁月似乎不忍心让她变得更老,于是悄无声息的刻下了温柔的句点。 - 韩冬直接气笑了,冷哼道:“说什么不在乎对方长相,原来全是假的?”
“……”张杠杠立马怂了:“不是啦……我也会好奇想看的嘛……”
韩冬嗤了一声:“有什么好好奇的,一只鼻子两个眼睛,她有的我也有,你看我不就行了。” - 山下便是城镇,东山不少茶农依山而居,屋宇错落有致,圈着田地和鱼塘,新翻的泥土还带着湿气,田埂下是清凌凌的水渠。
谢孟和季钦扬顺着唯一一条公路往外走,有的农舍外种着枇杷树,亭亭如盖,果子结了却还没熟,青色的小巧可爱。
出了镇便是沿湖的风景,长堤杨柳,芦苇荡还未黄,成群结队的野鸭子游弋其中。 - 宾馆定在石浦渔港古城的附近,几个人放好了行李就去逛古城,因为临海的缘故,拂面的夏风都带着海水的腥味。
城里的阶梯蜿蜒向上,两边是古旧的木质民房,渔民将海螺串成串挂在屋檐下,里面种着花草。 - 饭后齐飞张罗着要去海边,季钦扬担心天黑后看不清还带了手电筒,结果没想到海上有不少渔船,桅杆上都挂着灯笼,安安静静泊在岸边,星星落落的两三点,美得如古画一般。
天色逐渐晚了下来,海浪声声不息,拍打着群砂。
渔船随着波涛晃动,灯色如繁星,落在暗沉的海里。 - 钱陌的最后一首歌,反响比想象中的还要热烈,郭临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这是公开出柜的节奏啊……”
翟林倒是挺无所谓:“我大重庆飘飘多得不得腰台,到处抓一个斗是。” - 熊宝宝叹了口气:“他跑太快了,我赤着脚在后面狂追,满满都是夸父追日的心酸啊。”
- 杠杠妈回头还数落张杠杠:“你要找个男人就算了,干嘛找韩冬这样的,有钱的男人容易变坏,我怕你太傻管不住,你看谢孟多好啊,长得好看又老实……”
“杠杠妈。”在一旁的莫素媛笑的温柔可人:“孟孟可是我们家的,您就别想了啊。”
“……”至此,张杠杠觉得女性间对于cp的执着和维护果然是天生的啊……
柳坡满可能偏爱情感冷漠症患者和死心塌地的攻。这篇和《阎王》比较起来轻盈许多,算是青梅竹马。
- 说完也不等栗亭反对,当先就朝门口走去,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借书证交给了管理员。
“刷这个。”
硬是把借书卡刷出了黑卡的气势。 - 这一番简短的目光交流被魏萍看在眼里,她好奇的问头牌:“你俩很熟啊?”
方槐柠脱口道:“没有,不太熟。”
魏萍狐疑的看着他片刻,反手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推了过去:“那你可以解释下,同样是布丁奶茶,为什么你的布丁比我的多了一半吗?” - 栗亭摸了一通,就着那捻出来的芦荟汁把手指按在了方槐柠的手肘内侧一个渐渐鼓起的红包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栗亭的手很冷,却很软,可以感觉得出指腹有一点毛毛的小茧子,一下一下点在方槐柠的皮肤上,简直心惊肉跳。
栗亭语气倒是一如既往,解释道:“芦荟止痒。”
方槐柠想得却是
我没痒,我只觉得热。 - 那个人在风信子小舍给他调的布丁奶茶非常好喝,让方槐柠忍不住每次去都要点上一杯,布丁里加了鸡蛋,q弹又软糯,配上牛奶和可可的香甜,回味无穷。方槐柠一直以为是对方炮制手法的高明才会让他这样喜欢,可直到那一刻,那个突如其来的刹车,自己不得已压在对方背上的那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的唇又沾上了风信子的布丁,冰冰的,凉凉的,还有一丝芦荟的味道。
- 记账记录下果然又多了几条,其实方槐柠虽然在做变态的事,但是他觉得自己还算变态的有底线,那个账目软件,有花销记录当然就有收入记录,而方槐柠从来不偷窥栗亭进账方面的理财信息,栗亭有多少存款,每天收入是多少,把钱存哪里了,方槐柠都会主动屏蔽这些内容,他最多看看对方今天花了几毛钱,买了点什么打折用品之类的。
- 方槐柠抬头望向农田的某处,仿佛又看见夜色里那个背对着自己仰头赏月的人。
一个守着自己财产的小地主。
有点孤独,却又有点满足 - 之前商店街那店铺和风信子小舍一样关了门,略暗的灯色让方槐柠对摆放在附近的娃娃机看得不甚清晰,如今在亮堂的环境下,方槐柠才确认其中那台装了猪兔的机器生意异常得好,哪怕一时半会儿吊不起娃娃来,那些顾客依然不亦乐乎锲而不舍。
才认定了他是小地主,小地主却已经转身变成小老板了,这速度方槐柠对栗亭,真是说一百句佩服都不为过。 - 方槐柠道:“神秘的世界对不对?以前订阅这科学杂志三年以上的会员能赠送一套这样的周边?六个机器人是一整套,我也有。”
栗亭仍是看着他,认真的问:“那你的机器人呢?” - 栗亭看着他:“就是不小心杀了个人。”
方槐柠抬眼和他对视,许是有过前两次的心理准备,这一次他表现的特别镇定,甚至在很快的时间内做出了回应。
“那那个被杀的人一定非常有钱”方槐柠认真道。
栗亭眸色一动,似有些意外方槐柠变聪明的速度,然后不太高兴的白了他一眼。
只许自己挠别人,不许别人逗他。
霸道的小猫。
方槐柠想。 - 就他们那岌岌可危朋友未满的状态,
- 不过魏萍收起了自己的大惊小怪,尽量谨慎客观的问:“谁需要栗亭帮忙?”
方槐柠:“我。”
“什么现实问题?”
方槐柠顿了下:“单身。” - 栗亭被粉末呛住了,低着头咳了足有半分钟,期间那只手一直在他背上温柔的拍打抚摸着,待栗亭好容易勉强止住了咳嗽,一杯水递到他的面前,然后几张湿巾跟着覆上。先大概的擦了衣服,等栗亭喝完水,又抽了几张擦脸。
栗亭又长又密的睫毛都被染成了雪白,听着耳边响起的那声低沉的“闭上眼”,栗亭难得乖顺地照办了。
只觉那凉凉软软的纸巾沿着眉骨划过,小心翼翼的落在在自己的眼皮上,来回的轻抚着,那捏着纸巾的手指也不时的擦过他的皮肤,是截然不同的温热。
一路从额头抹到脸颊,又从眉心抹到鼻尖,最后停留在嫣红的唇瓣上,反复徘徊摩挲。 - 栗亭看着远处的红色信号灯,感知到方槐柠的疑惑,他说:“你不了解我。”
方槐柠一愣,心内大叹:我已经很努力了! -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没了表情的拖累在寂静的空间里更显软腻,还有种放松的懒散感,每一字出口都像是摆着尾巴的小金鱼一样,欢快的往方槐柠的心里钻,扑腾的水花晕出电流般的涟漪。
- “你觉得他会吗?”栗亭反问,又说,“不用担心,他如果不还你的书,那我也可以不还他的书。”上回方槐柠可是用自己的借书证帮栗亭借了好几本原文书的,到现在还在栗亭手上呢。
刘磊前一刻还觉得以方槐柠的人品的确不会这么做,后一刻又被这里头的关系搞懵了。
怎么栗亭帮方槐柠借书,方槐柠又替栗亭借书?什么乱七八糟的。 - 一直以来,对于栗亭,横亘在方槐柠心中的心结就是两人朋友未满,怎么都熟络不起来的关系,而如今,小猫摇身一变成了与自己神交已久的童年玩伴,那种半死不活的隔阂自然就消弭了,方槐柠理应十分兴奋激动喜悦不已才是。然而他此刻却只剩满心的懊悔和郁塞。
小猫和小灰人身上那么多的近似点让他懊悔,明明一个狡黠,一个调皮,一个聪明,一个机灵,但自己偏偏就跟瞎了眼一样,完全无视掉那么多的相关线索和既视感,引以为傲的洞察力也跟着化为负值,要不是看到日记本,几乎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而小猫和小灰人身上那么多的差异点则更让他郁塞,是什么让曾经那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外星少年变成今天这般精打细算阴沉孤僻的小财迷呢? - 一只柠檬:
对不起,现在才找到去你星球的飞船。
我很快就回来,我的小灰人 - 王大舌像是经过了仔细的思考,走过来拍着方槐柠的肩膀,用又肥大了几圈的舌头含糊的说:“槐、槐槐柠!你放、放心吧,其实不管胖的瘦的美、美的丑的男的女的,能给赎、赎身的就是好好客人,兄、兄弟们怎么可能不支持你呢,我、我们打心眼里替你高兴,真的高、高兴毕、毕竟你从、从良,我们的生意才会好好起来,对不对好、好兄弟。”
- “他是外语系的学生,会三国语言,会游泳,会做饭,会理财,会种地”
- 方槐柠问得含糊,但栗亭竟然听明白了,他本想说忘了,可是临到嘴边却自动说出了答案。
“第一次也是在图书馆,我从我身边走过,”栗亭眯起眼回忆,“我看着你进了大门,但我没有学生证,我进不去。”
“第二次,是在食堂门口。我给别人买饭,你和你的同学一起出来。”
“第三次,是在你的宿舍里,你的室友订的外卖,我去送的时候看见你坐在书桌前看书”
“第四次”
栗亭自己也不记得说了多少,只知道最后他的话是被方槐柠堵上来的唇给吞没的,他吻得很热切很激动,还有一种虔诚得悲戚感,喜悦又哀伤。 - 借书卡、饭卡、书吧季卡再到现在的电影卡,自从两人认识到现在,方槐柠感觉自己都要变成一个集卡癖了。
- 对她方槐柠很坦白:“就是以前送你饼干的那个男生。”
许妙妙眼睛睁大了一下,抓到重点:“饼干啊,那个饼干很好吃啊,这样你以后就不用出去买饼干了肚子饿也不怕了,你这样谈恋爱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