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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四大骚攻’这说法好奇,由而找到了这篇很欢脱的电竞文。漫漫何其多其实很清水,第一个吻在六十一章。

>> 德国小哥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因为遇见了Youth开心,他又开麦问:“Wohin gehen wir?”(我们去哪儿?)
队内语音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
于炀声音很低,拘谨的轻声问,“他说……什么?”
祁醉放下键盘,松开鼠标,倚在椅背上。
祁醉看着游戏里于炀的游戏id,半晌淡淡道:“他问你……你喜欢祁醉吗?”
>> 但他知道,于炀是喜欢的。于炀觉得好,才会留给自己。

>> “替补?替谁?”贺小旭下意识看向一队的突击位Banana同学,喃喃,“不好吧,那那怎么说也是你的原配啊,而且他刚二十二,还能再用两年……”
卜那那看热闹看的正高兴,不想祸水突然东引,他惊恐的看着祁醉,扎着两只油手,坐在电竞椅上,瘫痪似得往祁醉身边使劲儿蹭,哭嚎:“队长,我给你扛过枪,我替你流过血!”

>> 祁醉甚至不敢细想,于炀被问到喜不喜欢自己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第一次,祁醉怕他没喜欢过自己,又怕他真的喜欢过自己。
>> “不好意思说,还是不想说?”祁醉轻叩桌面,一笑,“别这么紧张,你可以先反问我。”
于炀呐呐,下意识顺着祁醉的话道:“你是真……”
“我是。”
于炀一怔,眼眶瞬间红了。
“对你我是真心的。”祁醉静静的看着于炀,认真道,“那年是,现在也是。”

>>【我突然想起来了!前些天祁神直播调戏的那个小朋友,是不是就是Youth?】
【妈呀萌错人了,这才是正主!!!!!】
>> 花落:我现在是代表我们俱乐部,向他抛出来自骑士团一队的橄榄枝。
祁醉:谨代表HOG一队替他回答,谢谢,用不着,滚。
花落:你没带节奏?我最多发个好友邀请,你呢?直接露脸,你不浪?
祁醉:我不啊。
祁醉放大于炀的直播界面,看看弹幕上刷的自己和于炀的小段子,心情甚好。
祁醉:粉丝们年纪小太单纯,可能一时糊涂判断不清,我官方定一下cp,以正视听。

>> 祁醉默默看着聊天窗口,打字:说人话,别卖惨。
花落:……
祁醉:也别煽情,煽不动,soso退役那天,贺小旭和卜那那本来要去买一车厢烟花爆竹普天同庆的,是我拦下了。
祁醉:这份恩情,你要记得。
>> 祁醉憋不住笑了下:“凋零战队手牵手,谁先崛起谁是狗。”

>> 于炀入队后甚少能和祁醉组排,同框这一次不容易,两人的cp粉吃粮吃到撑,连夜开开心心的做了好几版剪辑视频出来,祁队长明人不装暗逼,骚就要骚在明处,第二天看见了,大大方方的用自己微博大号点了赞,论坛里瞬间又是一片节奏。
于炀也是看了祁醉微博才知道一开始遇见那俩人就是美国人,回看自己当时的屏录,于炀羞愤的蹲在三楼天台上抽了半盒烟,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才让自己的脸物理降温成功。
>> “视频又不是我做的,我也没笑你,你跟我闹什么脾气?”祁醉跟于炀保持着一段距离,忍笑,“就算怪我,那冷战了两天了,也消气了吧?”
“没……”于炀皱眉嗫嚅,“没冷战。”
“没冷战。”祁醉点头,“那这是撒娇?”
于炀羞愤:“没有!”
“嗯,没有,是我多心了。”祁醉想笑又怕他更难为情,点头笑道,“是我总盼着你跟我撒娇,臆想过多了。”

>> 祁醉倚在门框上,看着于炀,皱眉出神。
 这些天……但凡有个来跟自己聊天的,自己好像是都把这事给逼逼出去了……
 祁醉是真的记不清他告诉过多少人,自己跟于炀有过一段情了。

>> 赛场上,祁醉同样好奇,队友脑子里在想什么。
祁醉架着枪,微笑:“真棒,一个接一个,你们这是葫芦娃救爷爷呢?”

>> 于炀抬眸:“拿了MK14没问题,但他只配了托腮板,不装补偿器,这种失误不孤儿?”
当前版本,MK14配上补偿和扩容,在决赛圈的时候开全自动和人打近战,不说无敌,但绝对是个大优势。
但俞浅兮生生把这把枪玩成烧火棍了。
赖华怒极反笑:“你怎么知道他就有补偿器了?!真的有他能不……”
“他有。”于炀打断赖华,静静道,“导播切队长视角的时候,俞浅兮露了一次头,一秒钟左右,他那把SKS上装着补偿器了,我看见了。”
>> 第六局,祁醉落地后再次手滑,在仓库房顶用一把mini机瞄打鸟,错将还在高飘的俞浅兮射杀。HOG最终再次吃鸡,队伍总击杀9人,单局积分580分,总积分力压群狼战队,强力逆袭,挺进了前六。
“nice!nice!nice!”贺小旭爽疯了,狠锤了一下桌子,“来!让老子看看论坛喷子现在又逼逼什么了!”
【HOG这是什么操作?祁神是在进行什么古老又神秘的仪式吗?开场血祭一个就可以吃鸡?】
>> “不知道啊……”老凯认真想了下道,“真没他消息了,应该是退了吧?估计是被教育的太惨了,都怪队长……祁·职业终结者·醉。”
>> HOG、Drunk、Drunk杀俞浅兮、Youth杀俞浅兮、HOG开场杀俞浅兮、HOG不杀俞浅兮就不能赢、HOG到底还有谁想杀俞浅兮……一系列相关话题纷纷被顶上热门榜,大家对这邀请赛的热情全部倾注在了HOG队内大乱斗上,场面堪比世界赛结束后的大狂欢。
“我,Banana,本名卜那那,在役五年。五年了,如果说有遗憾……”赛后回基地的车上,卜那那摸着肚子,感叹,“就是没在赛场上,击杀一次俞浅兮。”

>> “我特么的到底浪费了多少好机会……”祁醉轻声骂了一句脏话,遗憾道,“能说个底线吗?你当时怎么计划的?我做什么……你才会走。”
于炀涨红着脸,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操。”祁醉是真后悔了,“我果然是不能做个人……”
>> “唱首歌,我就不杀你。”祁醉忍笑逗于炀,“我刚没看击杀公告,你到底是谁啊?”
于炀的弹幕上刷过一排“yoooooooo……”,于炀耳朵发红。
“你是哪个战队的啊?”祁醉索性半蹲在于炀身边,憋着笑问,“叫什么名字?”
“几岁了?”
“队长是谁?”
“微信多少?”
“搞网恋吗?”
于炀羞愤欲死,偏偏倒地没法自杀,只能任由祁醉调戏。
于炀和祁醉的弹幕彻底爆炸,粉丝们要笑疯了。

>> 越是清楚自己当年肩负过什么,越是犹豫要不要这么快的把这担子交给于炀。
祁醉很喜欢于炀,二十五岁了,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喜欢到……祁醉已经不甘心退役了。
>> “这是我的决定,跟你没关系。”祁醉克制的,轻轻抚摸于炀的头发,一笑,“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非要被活活骂到退役了。”
在没真正成为战队拖累的那一天,没有哪个职业选手能甘心将自己的梦想草率的交给别人,也没哪个职业选手能放任自己倾注所有荣耀的战队因此蒙尘。

>> “微博怼黑粉那个真是他臆想的吧?”祁醉确实想不起来了,他心疼的看着卜那那,“那事儿伤你那么深吗?怎么都开始编同人了呢?”
>> “还训练不训练了!”赖华围观了半天,乐子捡够了,起身呵斥,“一哭二闹想什么样子?祁醉也是!你就不能说你都记得?”
>> “花在他身上!”老凯指着童养媳,“将来他再报答给咱们队长!这波不亏!而且他还能死心塌地的留在咱们战队,跟咱们打比赛,双赢啊那那哥!能量守恒!花再多钱也是在咱们自己队伍里来回转,你细想!你往细里想想!”

>> 于炀看看卜那那,又侧头看看老凯,淡淡道:“不用你们提醒,我知道我是什么东西……你们感情深,同队的时间长,每个人都比我强。”
所以于炀连质问祁醉的权力都没有。
无意中得知祁醉要退役的那一晚,于炀在露台上吸了一晚上的烟。
若是别人,大可以推门而入,拽着祁醉的领子对他破口大骂,骂他为什么不早说,骂他为什么不及时治疗。
但换做于炀,他只能几天不说话,自己慢慢消化这件事,然后在想通了以后,把祁醉的id刻在了自己肩膀上。

>> 但因为转播问题,国内解说有延迟,足比韩国的晚三分钟。
祁醉心系自己战队的比赛情况,三分钟哪等得了。
他一时兴起,做了个过后贺小旭恨不得捶爆他头的决定……
祁醉给HOG战队签约直播平台负责人打了个电话,在确定可以分流后,自己开了直播,转播解说比赛。
>> “希望、希望……”祁醉看着于炀,心里那点儿严肃正经烟消云散,嘴角不受控制的挑起,语气也不自觉温柔了,“希望……”
祁醉绷不住,轻声笑了。
看着于炀,这特么怎么解说?!
弹幕疯狂的刷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毒舌祁你这个语气不对了啊!】
>> “他……”祁醉鬼使神差的,突然道,“他对我从来不是这个态度。”
弹幕上瞬间飘过一片“??????”。
【不是……有人问过你?】
【哈哈哈哈哈哈笑劈叉谁问过你炀神对你的态度?】
>> “在键盘上撒一把米……”祁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算了,不说了。”
弹幕贴心的把祁醉的未尽之言刷了出来:
【在键盘上撒一把米,抱只鸡过来,鸡啄米的走位都要比这几个人骚。】
>>【素有毒舌著称的祁醉祁神在解说到HOG战队新秀Youth时为何频频失误笑场?】
【采访国内几大战队队长,队长们纷纷避而不谈,表示不愿参与祁醉家事。】
>> “我错了。”祁醉不是一次出直播事故了,道歉道的四平八稳,“没走脑子,把实话说出来了。”

>> 于炀跑到祁醉身边,把药品四倍镜等丢在地上,又飞快的跑了。
“……”卜那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个急救箱被手速惊人的于炀捡起丢给了祁醉,眼红又嫉妒,“干嘛呢?乌鸦反哺?羊羔跪乳?”
于炀呛了下,低声解释:“他手不舒服……”
>> 祁醉停顿了下,继续道:“我还没成年,当时国内电竞环境很恶劣,几乎所有的俱乐部都在亏损,战队不是靠富豪们赔钱养着,就是选手们用爱发电,白天打工晚上在网吧训练。”
祁醉莞尔:“当然,你们知道,我们战队比较特殊,是靠我用脸养着。”

>> 老凯抹了抹脸,幽幽道:“瘦子再旁边,是我前男友,Youth。”
HOG新队长呛了下,咳了起来。
辛巴试图给自己找一点存在感,小心翼翼道:“我前男友旁边的是战队前替补,可爱又忠厚的辛巴。”
贺小旭抓狂:“闭嘴!现在还在跟拍呢!这么大的两个摄像机你们眼瞎看不见?!都给我哭!后期剪辑纪录片要用的!”
>> 贺小旭费力的眨眨眼,随口道:“换手机了?新款……”
祁醉等的就是这一句,点头一笑,“于炀给我买的。”
贺小旭:“……”
于炀:“……”
贺小旭愤愤的转过头,蒙住头睡觉了。
祁醉遂扭头看向卜那那,拿出手机,举起来:“新款,你见过吗?”
卜那那:“……Drunk,正常点。”

>> 祁醉:只有你纹身,那是虐待,那如果我也有呢?你也虐待我了?
祁醉:有来有往你情我愿的事,跟别人有一点关系?
祁醉发来的图片缓慢加载出来——
于炀怔住,祁醉小腹上赫然印着一处刚刻的纹身:Youth。
>> “本次会议研究重点是。”贺小旭表情肃穆,语气冷漠,“如何自然又不经意的把前队长小腹敏感位置的纹身以健康积极的面貌展露在公众面前。”
>> 贺小旭不依不饶:“我就不信了,你整天坐在电脑前,腰能一点儿毛病没有?”
“还真没有。”祁醉嗑了个瓜子,隔着长长的会议桌也要撩前男友,“不信你问于炀。”
无端被点名的于炀:“……”
被一层看不见的流氓玻璃隔在另次元的辛巴茫然的看向于炀:“为什么要问你?所以……祁队的腰好不好?”
>> 祁醉发了张自拍,照片里,祁醉懒懒的看着镜头,撩起衬衣叼着,他裤子穿的靠下,露出了一条内裤边,再上面,是比于炀肩上纹身粗大几倍的字母纹身。
祁醉微博文字:他是我刻在血肉里的Youth。

>> 于炀从小没感受过温存,祁醉的温柔太诱人,像毒|品似得,诱惑着于炀。
于炀甚至不自觉的打开了excel,想做个计划表。
在楼下的祁醉意|淫哪天可以和于炀接个吻时,于炀已在计划表上把车开到了城市的最边缘。
>> 于炀直视着许大伟,问:“知道我为什么第一次就给你打了五万吗?”
许大伟突然有点心慌了。
“三万以上,就能判你十年了。”于炀一字一顿,“上不封顶。”

>> “怪我。”祁醉深呼吸了下,本不想在这时候说这种话,但他太担心,只能道,“但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祁醉深深的看着于炀:“宝贝儿,我喜欢上一个人不容易,别折腾我了。”
>> 他天生命不好,所以更没时间沉湎伤痛。
他吃的苦太多,真的一件件舔舐,怕是一生都要碌碌无为。
>> 祁醉看着于炀因为低血糖而略显苍白的嘴唇,深呼吸了下。
天时、地利、人和,祁醉不想做人了。

>> 【这是出柜以后第一次合体吧?嗷嗷嗷嗷我不行了。】
【没出柜吧?战队的经理不说他俩只是朋友吗?】
【嗯只是朋友,相互纹对方id互换直播间的好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
>> 寂寞的祁醉,开了直播。
他不信刚在于炀直播间带了这么大的节奏,没人来蹲他。
果然,开播不到一分钟,还在于炀直播间嗷嗷待哺的粉丝全扑了过来。
祁醉求仁得仁。
>> “嗯,周六有个活动,我应该是陪他去……他跟队长们不太熟。”
“对,主要是怕他自己去,又出邪教。”
“他为什么回基地?你……你刚进直播间吧?算了,我再来讲一遍,你们看好这个青团……”
>> “免得他整天没事做自己给自己带节奏!”贺小旭崩溃,“论坛微博全在讨论他!他有病啊!!!刚才骑士团经理给我打电话告状!说!他!祁醉!非要骑士团暂停训练!聚在一起!听他讲那过去的关于Youth的故事!他是不是疯了?!”
>> “他是在报复我吧?”贺小旭气的使劲儿拍卜那那的大腿,“就因为我不让他给一队做教练,他就报复我?他去虹口打听打听!我贺娘娘是好惹的吗?!”

>> 一场训练赛下来,祁醉就在旁边记Youth失误点吧?赛后复盘的环节我都替他想好了!压不住枪亲一下,选点失误舌吻一次,对枪失败摸胸肌一次……”
卜那那害羞的捂住脸,轻轻推了贺小旭一把,险些将他推下车。
贺小旭越想越觉得祁醉是在报复他,因为喝了点酒,心里更觉悲戚,凄凄惨惨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Youth好好一个摇钱树,还没组建起太太军团,就被祁醉糟蹋了,我原先以为,我能上半辈子吃祁醉,下半辈子吃于炀,一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 祁醉不可置信的看着于炀。
于炀这是……反过来安慰自己吗?
“哪怕将来比赛时,我们队服上什么logo也没有了,也无所谓,只要身上还有咱们战队的队徽和国旗,我就能打。”
>> “都是因伤退役,都是眼睁睁的看着战队凋零,艹……你们战队是偷了我们骑士团的剧本吧?凋零都要一模一样……”
“野鸡少给自己加戏。”祁醉看着远处的于炀,淡淡道,“我们这边是励志偶像剧,你们是创业苦情剧,哪儿一样了?”

>> 祁醉拿过餐巾按了按嘴角,心平气和:“贺经理,没有人一出生就是老畜生的,您能理解吗?”
>> 他,贺小旭,国内211大学经管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年纪轻轻,盘正条顺,做点什么不能建设美好社会主义呢?何必辜负年华,任由命运在这基地中跌宕起伏,日日靠着太太口服液续命。

>> “对啊。”祁醉看向老凯和辛巴,“怎么了?你们至于的?你俩天分都很差,后天也不算太努力,唯一的优点就是心态够稳,怎么现在还养出玻璃心的毛病了?”
老凯辛巴瞬间萎靡了。
祁醉缺德而不自知,看向贺小旭:“我刚才嘲讽了?”
>> 于炀太偏心祁醉,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再说我觉得队长解说的很好,很犀利,一阵见血,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我听着是真的觉得挺开心。”

>> 解说B笑笑:“说起来花落确实总是和Youth遭遇……在各个比赛上。”
“是,Youth出道就是靠的他。”祁醉点头,“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来,我们提前祝贺HOG先拿到了十个积分。”
解说A傻乎乎的,跟着道:“恭喜恭喜。”被解说B暗暗踩了一下脚。
祁醉看看观众席上写着于炀&花落的应援牌,见缝插针的清理邪教,“只能说他俩之间实在没缘分吧,理论上说这么多次送也送出感情来了,可惜了。”

>> 自己已经退役了,自己已经退役了,自己已经退役了……
祁醉心里那道人畜屏障,咔嚓一声碎了。
>> 祁醉难以想象,“他们战队,抬着那个担架,托着那个纯铜的东西……在雪地里徒步走了十公里……冰天雪地,异国他乡,整个战队沉默着负重前行,特别壮烈……进酒店的时候,把全部保安都惊动了,差点报了警……”
祁醉放下可乐,又拿起一只小龙虾来剥,“后来那个人酒醒了以后就把这事儿忘了,死不承认这个青铜器是他要的,不赔钱不说,还拒绝把那个队友们好不容易抬回来的玩偶托运回国。”
于炀笑的脸都红了,“这、这是谁?”
祁醉垂眸一笑,把手里的小龙虾放在于炀面前的小盘子里,看着这个斗胆说自己喜欢电竞超过他的人,轻声道:“我。”
“那个玩偶其实没什么特点,就是瘦瘦高高的,太像我心里那个人。”

>> 祁醉说是,所以于炀短暂又甜蜜的初恋结束了。
又过了很久于炀才明白过来,祁醉以为自己骗了他,是在装gay从他那骗好处。
所以他想尽办法进HOG,HOG门槛太高,他又没有人脉,后来甚至去跟俞浅兮做交易……
>> 想起了他们短暂的初恋,想起了分手后魂不守舍的混沌时光,想起了自己反复尝试联系祁醉,苦苦无果的日子。
于炀一直以为放不下的只是自己。
>> 于炀抿了一下嘴唇,自言自语,“你真的来威胁我就好了……”
祁醉蹙眉。
于炀干巴巴道:“威胁我……跟你和好,行么?”

>> 贺小旭沉默片刻:“这些年……”
“麻烦跳过回忆杀直接说正事。”祁醉拿起手机来看看时间,“这都四点了。”
>> 于炀又以为这应该是最好的了。
于炀命贱,没被人宠过,祁醉对他的每次温存都让于炀觉得不可能有什么比这个更好了。
就算后来迷迷糊糊的分手了,在没想明白的时候,在看直播听祁醉亲口说他单身时,于炀仍然这么坚信着。
就是那会儿,祁醉也是对他最好的人。
于炀明明连误会中冷漠又绝情的祁醉都能接受,都心存感激的。
但偏偏在知道祁醉当时飞北美整个人情绪失控的时候,于炀突然有点受不了了。
祁醉怎么能对自己那么好?

>>【炀神肯定不会拉黑祁醉啦,喜欢还来不及呢,冷了一晚上的脸,祁神来了瞬间有表情了,噫!不争气。】
【我老公被他老公隔空调戏了,戴着双重绿色王冠的我感觉贼鸡儿兴奋。】
>> 粉丝们看着于炀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开播就提醒你头发乱了,不听,非要老公来了才知道整理。】
【噫,老公来了就知道扎头发了?】
【感恩的心!感谢祁神!你不来炀神根本不在乎这些啊气die……】
【是谁让我的小哥哥重拾偶像包袱?刚才都在刷屏说你鸡窝头,你那个一脸的漠然呢?】

>> 国内一线PUBG战队群里,花落依次单戳了其他战队队长,咬牙切齿的让大家小心,最近跟HOG约练习赛私下单找Youth,千万千万不要去Youth直播间。
花落是好心,偏偏这群人互黑互损惯了,彼此之间并没有信任可言,花落不说这话谁也没想去于炀直播间,他这话说出来了后——
三分钟后,业火在于炀直播间含泪砸了三千块钱的礼物。
五分钟后,母狮战队队长被套路了一千块钱的礼物。
十分钟后,周峰默不作声的在于炀直播间扔了一万块钱的礼物,又一言不发的出来了……

>> 四排的时候于炀从来不会刻意救队友,同样的,他自己被架死的时候,也不许别人无意义的去救他,有一次练习赛时于炀被三个人架在灯塔里,确定是出不去了,于炀为了不让别人拿自己人头分,硬让远处的卜那那狙掉了自己。
论起狠心,于炀比祁醉有过之无不及。
>> 于炀急速落地,捡起一把枪来,边上子|弹边道,“队长已经开始动手术了。”
三人一愣。
于炀捡起消音|器装上,平静道:“我想去美国看他。”
卜那那眸子一缩,气运丹田:“干|他娘的!”
老凯高飘在天上,眯了下眼睛沉声道:“你们的W方向来了一队。”
于炀架枪,“接客。”
第六局,HOG单局排名第一,击杀16,总积分飞跃至第三。

>> 住院的三天时间里,祁醉所在医院上下五十七位医疗人员,几乎都知道了Drunk祁曲折又浪漫的爱情故事。
当然,不是所有工作人员都有时间听祁醉逼逼,没人能听的时候,祁醉就找病友们聊聊,对方听不懂汉语英语没关系,祁醉尊重所有语种,

>> 祁醉飞快打字——
【HOG-Youth:老公教的。】
【TGC-ZHOU:……】
于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队长……”
“你不是让我回复么?”祁醉无辜的看着于炀,“他上赶着来吃狗粮,我还不管他一顿饱的?”
于炀纠结的抿了抿嘴唇,反驳不来。
>>【Knight-Flower:炀神,今天这手甩狙天秀啊。】
祁醉轻轻眯着眼,百思不得其解,“我当队长那会儿怎么从来没人理我?”
祁醉看向于炀,纳罕,“现在……每天都有这么多野男人来找你聊天么?”
于炀正在喝水,闻言惊天动地的呛了起来。
“慢点。”祁醉轻轻拍了拍于炀的后背,宽容又大度,“我又没说什么,我能在意这个?”
口口声声说着不在意的祁醉回复的飞快——
【HOG-Youth:老公教哒!】
铁骨铮铮的帝国狼犬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哒”,闭上眼,想死的心也有了。

>> 网瘾少年们最怕的就是这四个字,早睡早起。
>> 倚在一旁的祁醉淡淡道:“他是种子。”
没落在好地里的种子。
但种子就是种子,即使落在悬崖上,埋在石砖下,丢在枯井里,那也是种子。
不管土地有多贫瘠,只要被他得到了一丝暖意,任他抢到了一汪雨水,让他感受到了一束阳光,春风一来,他就能奋力破土发芽。

>> “说于炀跟我回家见家长了啊。”祁醉拿了瓶水,不等他动作,身后的于炀拿了过去替他拧开了,祁醉接过来喝了一口水,皱眉,“你能不能说得清?细节之类的?比如我父母很主动的,比如他们相互会送礼物红包,这事儿就定下来了……唉算了,信不着你,要不咱俩晚一天再走?”
祁醉回头问于炀,贺小旭一言难尽的看着祁醉:“做个人?你特么晚走一天就是为了告诉花落soso他们于炀要跟你回去见家长了?”
>> 虽在热恋中,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并没有义务把自己每一次的情绪波动都如实汇报给恋人。
保留彼此适当的隐私,偶尔装一下糊涂,还是有必要的。
不然……
祁醉温柔的看着于炀,晚上又能拿什么来做威胁,逼于炀这样再那样呢?
>> 祁醉看着老凯,微笑,“一直以来是我忽略你了……”
老凯平地被锅砸,百口莫辩:“什么跟什么啊?!关我什么事?我本来就有于炀微信!”
祁醉意味深长的点头:“本来就有……”
老凯被祁醉笑的浑身发毛,抓狂:“好好的突然给我加什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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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太甜也就平淡了。看到有review说书里几个剧本梗概都有点荒唐,同感。

>> 江池的粉丝们在知道江池被人抢了功劳时本来也生气来着,奈何叶阑的打脸来的太速度太痛快,大家沉溺于偶像被叶影帝夸赞的与有荣焉中,心情太好,不思进取,丧失了初始战斗力,直到晚上才同叶阑的粉丝胜利会师,大家又同心同德欢天喜地的撕了一场后,莫名其妙的擦出了火花,衍生出了不小的一撮初代cp粉,在之后,共同谱写出了无数可歌可泣的同人故事,当然,这是后话了。

>> 他喜欢叶阑,也想追求他,但不会是用卖惨的方式。
以自己的付出来彰显爱情,怎么看,都有几分胁迫的味道。
自己多喜欢叶阑都是自己的事,江池不想用自我牺牲来感动叶阑,对他造成压力。

>> “就特么撩了一句闲,没指名道姓,还不行?”叶阑叼着烟,冷声一笑,“赶明儿我要是办了他,你们是不是要集体辞职了?!”
>> 可以了!你已经跟我说过了不用重复了!”安亚头大的简直想尖叫,“我知道你特别遗憾他那两天没有跟你聊|骚没有爬你的床!可以了!”

>> “其实……暗恋一个人的滋味其实没那么糟。”江池想了想,慢慢道,“那不仅仅是浅层情|欲的寄托,也是……我自己的信仰。”
“为了他而努力,为了他而变好。”
“在蹒跚前行,踉跄倒地的时候,心里想着的这个人是我跌倒一千次以后,复爬起一千次的动力。”
>> 叶阑一直以为自己刚刚喜欢上江池,但现在细细一想,又觉得似乎已喜欢了很久,只是错失了很多年。
叶阑头一次信了别人总评价他的一句话:叶阑命好。
所以才能遇见江池。
“江池,你是不是……”叶阑声音一窒,把后半句“喜欢我”咽进了肚子里。
这会儿问这种马后炮的问题,是煞笔吗?
江池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叶阑静静的问自己,你是瞎了吗。

>> 没有故事版限制,不用照顾镜头,不苛求侧脸角度, 叶阑全心全意的, 只想好好吻一下江池。
>> 一年当中, 叶阑工作室众多员工们的工作量也是分淡季和旺季的:普天同庆老板进组潜心拍戏没空怼人了, 就是他们的淡季;短命夭寿老板杀青回来终日无聊准备搞事了, 就是他们的旺季。

>> 不算拍戏,江池这还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和叶阑亲昵,有点局促,他不自在的看看化妆师,不知脸皮为何物的叶阑半晌才反应过来,低声含笑道歉:“对不住……太想你了,别害臊,不亲了。”
江池心里又甜又觉得有点可惜,心道亲呗,自己不害臊了还不行吗。
>> 叶阑静了片刻,嗤笑道:“江池,我用得着你这么逆来顺受的吗?”
江池的脸迅速变得苍白。
“是不是给爸爸攒着呢?攒到哪天受不了了,再过来跟我说性格相差太多,跟我相处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挺喜欢你什么都顺着我的?”
“就因为是你特么的先看上的我……你占理了?你就觉得我能心安理得高枕无忧了?你现在知道虚了?我平时不虚吗?”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会惹你生气。”
叶阑特有的,辨不清情绪的声音不断从手机里传出来,一下下,狠狠戳在江池心上。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矫情这种破事儿?”
“不给我回应,什么都报喜不报忧,什么都忍气吞声的,是预谋着等哪天我踩了你死线后再给我憋个大的?让我终于把自己作死了?”
“你有多喜欢我?能经得住这么长年累月的消耗吗?”

>> “他跟我会。”叶阑懒懒的倚在折叠化妆椅上,眉峰舒展,矜持的显摆,“太苦了太累了,晚上回酒店了都会背着人偷偷跟我说,低声细语的,惹我心疼,让我哄他。”
叶影帝带着幸福的烦恼,故作姿态的叹息嗔怪:“小兔崽子……故意的。”
安亚:“……”
可把你给浪的。
>> 李伟力受了一惊:“你要告诉叶影帝?!”
难道不该自己咬牙去努力摆平,最后实在拼不过,事情败露收到伤害后再让叶阑意外的知道吗?
江池糟心的看了李伟力一眼:“让你少看点儿偶像剧。”
>> 江池反复的刷微博,想不明白:“怎么……没人来骂我呢?这事儿怎么看都是我站您便宜了啊。”
“因为视频里是我主动的。”两人的咖位相差太多,要炒cp,叶阑肯定是要处在主动位置上,就递水这事儿,要是反过来,现在江池估计已经被掐成渣了。叶阑把果汁杯放到一边,狡黠的总结,“先撩者欠,我粉丝觉得理亏,怎么可能去撕你?偶像行为,粉丝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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