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天使","一生一世,美人骨"
Feb. 15th, 2016 03:47 pm两篇都是看在文笔简净的份上看完的。故事同样是做梦,但前一篇故弄玄虚得比较有节制。
俞欢欢也是标准的一句一行。(以下改版。)
墨宝非宝
俞欢欢也是标准的一句一行。(以下改版。)
- 我本能地别开视线,平生最恨笑得过分灿烂的男生,卖乖装肖,十足十讨别人欢心。更何况他的笑太假,牙太白。无条件鄙视。
- 不到一个礼拜,我把自己的家当悉数搬去。其实也就是一堆教科书,一箱电影、cd和游戏,一只大破包,以及一堆苹果。不多不多。足以叫我占领读写会的大部分剩余空间。果然,又验证了人类喜欢做记号划地盘的自然天性。
- 他委屈地说,“你给阿修吃,不给我吃。” 好像我吃了他豆腐一样。我说,“那是因为我给阿修他不会吃,给你你会吃。” 他气结。
- 我狠狠地盯着系主任的照片,“姓庞的,我记住你了,我一定会报仇的!!” 所谓的报仇,就是无奈的参加补考。
- 值得么,为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很久没有这样小心眼。亏我还立志要做最散漫的人,根本是发梦。
- 阿修抓狂真的很有特点,面部扭曲,内心翻涌,偏偏又不肯多说一个字。这种性格的直接后果,和便秘差不多——憋死。
- 他哼一声,“看你春心荡漾的表情?恐怕是读到什么春光旖旎的句子了吧。” 我一下子语塞,想不到被当场抓包。 袁枚啊袁枚,你的恋童癖害了我。
- 看到他们很安静虔诚地面对课本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的,资质平平的人。为什么,这样优秀的男孩子,会在我的左右呢?
- “沉默的隐者,他也许是来自秘密的国度,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忧郁地坐在世界的一隅,静静地,却不期然地发出光芒。” 他们把庞修称为隐者。
- 我再度发现,男人心,海底针。拜倒,泪洒。
- 美男当前,我无良倒戈。意志力,那是什么东西。
- “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在你身边。” 他没有停下脚步,走到对面,转过身,隔着窄窄的马路,说, “祁萌,我不会再害怕,当天变黑的时刻了,因为,”他在那一头,专注地看着我,“因为我看到光了。”
- 我坐在某一个很多人常常会有灵感泉涌的地方。想着某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哥裸体和阿奇裸体,会差那么多?
- 他的手在我的连帽衫的帽子里掏着。 “你看。” 他握着什么东西,移到我的头顶,松开。 粉红色的樱花花瓣像雨一样纷纷飘落。室内的樱花雨。飘散在读写会的小小空间里。四月天,老天的心情似乎也很好。给了我一个额外的礼物。也许,在经过不知名的街道时,他就悄悄地放几片花瓣在我的帽子里。等着某一个有心人发现。然后,阿修出现了。发现了这个小小的却很神奇的礼物。
- 那种揪心的又略略甜蜜的是什么感觉?
- Apple脸色灰白,合上纪念册。沉默半天,笑,“要死,看来我毫无胜算。”
- 喜欢。 两个字。 是世界上最短的咒语。
- 又回头瞪阿修,“去去去,要亲热一边去。” 我满脸羞愤,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还是被他制得死死的。 头上有阿修不紧不慢的语调, “恭敬不如从命,我们亲热去了。”
- “是不是apple啊,”我妈脑子转的快,“那女孩我很喜欢。” 老爸大手一挥,“全部带回来,看看。” 我们俩自掘坟墓,互相仇视……
- 爱情,竟然会包含了那样多的不同内容。 幸福的洋流居然可以这样具有渗透力地在生活的各个角落包围我。
墨宝非宝
- 她笑:“真的很喜欢,不过三言二拍也就是小说集,没什么值得炫耀的,有人喜欢读现代文体,有人喜欢古文体裁,口味不同而已。” 周生辰眼中有潋滟波光:“有时候,我会发现你和我,有相似的地方。” “比如?” 他坦言:“我喜欢收集吴歌的刺绣。” 时宜有些哑然,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笑着,扭头继续去看屏风外的人影:“这不一样的,好不好。你的爱好……非常特别。”
- 作者有话要说:很郑重地说:这不是婚后文……
- 到最后,婶婶趁着倒水的机会,把她拉到厨房间里,非常紧张兮兮地问她,到底午饭能到哪里吃,才会不让时宜太丢脸?时宜被问得哭笑不得,轻声说:“不用吃午饭,他说,他妈妈想要请我吃午饭,所以我一会儿就会和他走。”
- 和大多江南城市相似,有湖,也会有寺,还会高高低低的山和故事。车自湖边看过,能看到远处的金山寺,在雨幕中,朦朦胧胧的。
- “这倒没有,”他笑,“他们的家底也很丰厚,已经不需要为人缝制衣服。只是祖训不能丢掉家传手艺,年轻一辈喜欢这些的,都会去四处游学,再回来继承家业。” “所以,中西合璧了,”时宜低头看自己的礼服,“难怪,所有你送来的衣服,都很特别,却也精致的吓人,不像寻常礼服。”
- 原来,来送衣服,竟要连悬挂的木架也要带来。 她恍然。 女孩子却看出她的神情,也觉此举甚为麻烦:“婆婆说,凡是周生家大少爷的事情,都要做足样子,”女孩子看她的诧异,也忍不住叹气,“没办法,谁让时宜小姐你,嫁的是周生,每一辈只出一个人的周生。”
-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是,舍不得碰这一对儿一根手指头。 = =
- 她在心里演练过成千上万次,如何学他说话的音调,从起音到收尾,那时的她想过,只要自己能开口说话,第一个念出的就是周生辰。
- 时宜的脑子里,回想着自己曾经最擅长的那些,那些由他亲手传授,他最爱的静物。便很自然地落了笔。 起初是芦草,独枝多叶。 层层下来,毫无停顿,仿佛是临摹千百遍,笔法娴熟的让人惊奇。 到芦草根部,她笔锋略微停顿,清水涤笔,蘸淡墨,在盘子边上括干些,再落笔已是无骨荷花。渐渐地,纸上已成一茎新荷。 那些不懂的,只道此画当真的清丽空潆。 惟有世伯和他几个好友,渐从长辈的鼓励笑意到欣赏,到最后,竟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颂的神情。 画的是荷花芦草,笔法洒脱轻盈,风骨却有些清冷。 她怕自己耽误时间,刻意快了些,到结束整副画时,那位世伯禁不住摇头叹息:“可惜,可惜就是画的稍嫌急切了,不过仍是一幅值得收藏的佳作,”
- 时宜听得懂,这个男人所说的,是各代的饮法。 这些实在是难不倒她。 她不是个很喜欢显示自己的人,或许今夜有周生辰在身边,而面对的又是他的挚友,她自然不愿意认输:“我呢,读过陆羽的《茶经》,也喜欢研究这些饮法。如果梅先生想要试试,倒不难。” 梅行很是欣喜:“煮茶,如何?” 时宜忍俊不禁:“这个还是算了,以葱、姜、枣、桔皮、茱萸、薄荷等为佐料,煮之百沸。我煮起来并不麻烦,就怕你们喝不下去。” <...> 时宜正坐,听他们低声闲聊着曾经有关茶的经历,脑中浮现的画面,也渐渐清晰。 曾经的他闲坐书房,素手煎茶。 备器、选水、取火、侯汤、炙茶、碾茶、罗茶、煎茶、酌茶, 她看得仔细,不愿错过他的每个动作、只为消磨时间。她看着,他来做,并不觉无趣。 此时此刻,她做起来也不觉烦躁。 她甚至喜欢这漫长的过程,将他曾授与她的,再还给他。
- 她在低语的英文中,想起了周生辰和他的朋友梅行。在数百年家族文化熏陶后,那两双漆黑的眼睛,同样是波澜不惊。只不过梅行更像魏晋时的人,追求随心随行,而他时宜想到他,心很快软化下来。 她无法用一字一句,一个时代的特征来形容他。
- “是,”小仁倒没有想法隐瞒,“ 佟佳人也是我生母的姐姐,总之,关系很复杂。当时因为我生母嫁给父叔父她自己主动取消了婚约。”
- 一萼红,二色莲,三步乐,四园竹,五更令,六幺令,七娘子,八拍蛮,九张机,十月桃,百宜娇,千年调。 她了然,笑起来:“这是词牌名,不过列出这个的也挺有趣的。” “想出什么类似的没有?” 时宜略微想了会儿,中药里倒是有些:“一点红,二叶律,三角草,四季青,五敛子,六和曲七叶莲,八角枫,九里香,十灰散嗯,百草霜,千日红。”
- 他在乎自己。他始终遵守最初的承诺,认真学着在乎和爱护自己。
- 匆匆一次观摩,便可落笔成画。 若非用心,实难如此。 周生辰也看她,微笑了笑,换笔,在画旁又落了字: “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