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丹也就是脉脉,这篇写的也和影视圈搭一点界。青梅竹马的一对,读着叫人安心,相信是有许多好吃的也不会长胖的。
- 股份可以转手,工作可以辞,有什么做不到,无非是不甘心不舍得。顾云声想,但嘴上还是说:“对啊,有你这个菩萨替他善后,他更可以安心做夜叉了。”
- 等送走客人,老爷子看着面前两个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青年人,缓缓说:“他骂娘,所以你们动手,这是有志气,打了就打了;但人家专程来道歉,你还强着脖子不说话,就是看不起人了。”
- 这些蛇蛇蝎蝎的感情
- 去借一些当时只有中文系学生才能看的书,U大图书馆文学类书籍都摆在地下一层,暖气不开的天,刺骨的冷,他站在柜子边上如履薄冰翻看劳伦斯,看得面红耳赤,可是午夜梦回,依然是江天。
- 顾云声望著窗外的树影一条条在眼皮底下掠过,明晃晃的太阳晒得皮肤都痛了,忍著刺眼的阳光抬头看,天空瓦蓝瓦蓝的,云朵铺在天边,就像一只只吃饱了卧倒的绵羊。
- 这是江天回来之后主动在顾云声面前这么详细地提起往事,他手上一停,慢慢浮起个微笑来:“每次都是你拿筷子我拿碗。” <> “那没办法。我打掉碗,要被外公拎过去教育一顿,你打掉了,他还笑,说什么‘碎碎平安’。既然有区别对待,那当然还是拣没危险的做。”
- 盛夏正是荷花最美的季节,就算在深山也不例外。荷叶上落了太多的水,撑不住了,随著风摇曳起来,积雨倾到潭中,泛起一个个更大的涟漪,荷花却在雨水中愈发娇艳起来,婷婷而立,留下一抹抹鲜嫩的色彩。而池塘的后面,寺庙的山门,也就是咫尺之遥了。 写著钵山寺的匾额,木色已经泛白,墨迹却浓重如初,寺门半开著,无人照应,随著风微微动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红漆早已褪去,露出木头的本色来,黄铜的门扣被无数人的手摩挲得异常光滑,闪著温柔的金属的光泽,是整座山门唯一一点亮色。
- 女生含蓄一些,只是要顾云声也帮她在手上留幅画——其中种种小情绪是不需点破的,工作起来能把佛像白描得活灵活现的科班生,哪个不是生花妙手?
- 顾云声明明是想笑的,就像多年来他已经熟练了的,说一些惯说的话,让这个夜晚如他所希望的温柔一些,抑或是激烈一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江天扭过他的肩膀,无声地热吻的一瞬间,汗水滴在他颈窝的一瞬间,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自己那茫然无措的手一瞬间,他忘记了所有言语。
- 顾云声盯着江天,笑容慢慢收敛了,却不委屈,也不要辩解,就是这么定定地盯着他。借着那未干的水痕,月光留在顾云声身上,就好像他整个人披着月光,站在江天面前。
- 神情里有一种心愿即将得逞的无辜和狡黠,因为那个笑容,显得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