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 卷四 战争之王》
Jul. 14th, 2011 09:43 pm田晓菲的《秋水堂论金瓶梅》里面有说到中国古典文学中“对偶”之美学和哲学观念,放在这里看,反夺货和解救人质两项任务背对背的对比,潇洒顺风 vs 憋屈艰涩,是这个手法的很好的诠释例证。
- 那种感觉是什么样子,你鼓起勇气要劫法场,人家引了你去看《唐伯虎点秋香》。
- 夏明朗在心里叹气,巷战不同于丛林,丛林里的树木会吃掉子弹,所以躲藏在树边是安全的,可是水泥墙面会反射子弹,墙角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 陆臻微微一笑:“你也知道,这年头都是论着伤亡评军功,你老人家全须全尾连头发都没碰断两根,你让人怎么给你往上报啊?难道能说,因为你……威风十足地在海盗面前抽了根雪茄?不坠我中华大国风范……”
- 夏明朗偷眼观察陆臻的脸色,忽然扑上去抱住陆臻哀嚎:“我被人糟蹋了,你要为我做主啊!”
陆臻到底逊了一筹,没撑住,暴笑出声,夏明朗终于心头大定,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 丘吉尔说:皇家海军的唯一传统就是朗姆酒、鸡*奸和鞭子。
圣洁的白色,高贵的金色,如此锐利的色彩组合召示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味道,是的,禁止……禁止遐想,禁止。夏明朗想不通为什么要选择这两种颜色来充当海军的制服,那种欲盖弥彰地悖论感真是让人疯狂。 - “看不开,这事儿得糟。”陆臻冷静地转地脸去看夏明朗,目光犀利:“看看这些报道,我们在干什么,一个大国的精锐武装力量,职业特种军人,为了保护一群贪婪的石油商人的利益,为了维护现在这个独裁政府的统治,为了维护自己的石油利益,向这个城市里执不同政见的老百姓开枪。我们很从容,我们完全控制着局面,所以我们在冷静地屠杀。我们屠杀平民,我们罪孽深重。”
- 现在这么搞,就是让行家看笑话,让普通老百姓看着恨,平白无故落个威胁论的口实,何必呢?聂卓他也不是傻的,他干了一辈子军情了,应该知道舆论对一支部队来说还是重要的。”
“是啊!”夏明朗点头苦笑:“这年头当婊*子的还要立牌坊,我们倒好,小姐还没出阁,就把俩破鞋顶头上走……” - 在各方面的配合下,这个转换被进行得相当自然,不是一个论调推翻了另一个论调,而更像是外围的观察被局中人的讲述所覆盖。如此一来就不存在变革,也不存在更正,也就不必分出个对错,更没有人需要为之前的论调负责,毕竟一个不需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的方案总是更容易被推行的。
- “组长组长……我也要听……”阿泰兴致勃勃地凑上去。
夏明朗凌空一指,把冯启泰像一张纸片儿那样固定在一米之外,而后挥手让他飘落:“边儿去,啊……有正事儿。” - “我想你了!”陆臻说,他握住夏明朗的手指,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这才几天啊……”夏明朗心花怒放地表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