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还是打算Kindle上看完的,但pdf 文件格式对摘录太不友好了。

作者的价值观大致是 Tolerance,pluralism 和humanism 吧。
  • 今天的任何一个正在盛行的精神主流,假如有记忆、有历史眼光的话,就会从这样的历史中,获得一些教益。因而不把自己看得太大,也不把自己看得太正确。起码是自己要活,也让别人活。
  • 文明出现得太早的话,就像一个不足月的婴儿,他的生存可能几乎完全取决于生存环境。假如他得到的不是一个暖箱,而是一片野兽出没的丛林的话,我们又凭什么指望他能生存下去。文明在那个时代,就是软弱的代名词。
  • 我记得他们,记得他们一个个面容,记得他们的一个个梦想,我不愿意这些面容和梦想,被暴力彻底抹去。我希望他们的生命继续在我的记录中,因为他们和我一 样,也有活的权力。在任何历经暴力的国家,出现这样的记录,是将来有可能阻止杀戮的一个标志。
革命爆发:
  • 社会变革由街头民众在推动,这实在是一个误解。变革的一个重要动力,是思想。而欧洲思想的飞跃,离不开宫廷和贵族本身对于新的精神世界的好奇和探求。也正 是由于法国知识界和宫廷贵族的密切联系,他们始终了解旧制度上层的渐进变革的可能,也始终没有放弃对于渐进改革的理想和信心。
  • 思想需要前人积累的知识作启发,学习需要时间和闲暇。说是读书越多越反动,对这种说法坚信不移的人还是很少。
  • 毁灭性的破坏和建设性的 破坏,虽然同样在铲除旧制度,却似乎并不相同,一边注重的是对旧有一切的彻底毁灭,一边注重的是在改变旧有的过程中,同时开始建设。前者不需要理性甚至在 毁灭理性,后者却不能缺乏理性。
  • 第三等级中,文化层次的相对下降,人数的增多,和民众的不分彼此密切联系,一面增大了民意的表达,在另一面,也就降低了理性介入的程度。
  • 国民工会的领袖们不仅没有一个能够在先贤祠的墓葬中留住,甚至有多人在自相残杀中恶死。可是,他们被后人艺术抽象出来,抽象成一个洁白美好的整体英雄形象。似乎这样,他们就可以逃过具体的历史推敲。
  • 底层民众,是最需要同情的,然而却又是最不能够美化的。将他们被剥夺的权利还到他们手中的同时,社会最容易普遍产生和接受的,就是由同情转为对底层民众的赞美。这样的美化,又通常导致赋予他们过大的权力,其结果,总是发现,不知由什么魔力操纵,原本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人们,原本应该是软弱而善良的人们,原本期待为他们自己也为社会造福的人们,不仅吞噬原来的强者,也相互吞噬。他们在数量上的绝对优势,能够导致最迅速和规模最大的破坏。

(可是,异化的人类,早已不能满足这样一种自然的美好。随着国家民族“大义”地位的上升,像木兰这样一个农家女儿的个人生活的意义就只能随之下降。木兰只 有越来越多地被赋予民族英雄和爱国壮士的内涵,她在当今社会的“存在价值”才能够体现。于是,木兰逐步升级,终于升华为一个强势的民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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