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似曾相识的书。里面收的有些散文,我一定是不知作者是谁时就读过了。开首几篇也在买下手边这本书之前就看过,而且由此对余秋雨这名字印象尤深。
自序:
- 我想,任何一个真实的文明人都会自觉不自觉地在心理上过着多种年龄相重叠的生活,没有这种重叠,生命就会失去弹性,很容易风于和脆折。
- 李白的轻舟、陆游的毛驴都雇不到了,我无法穿越那种似现代又非现代、由拥塞懈怠白眼敲诈所连结成的层峦叠嶂。
- 其实,所有的故乡原本不都是异乡吗?所谓故乡不过是我们祖先漂泊旅程中落脚的最后一站。 (杨明:《我以为有爱》)
- 别国的遗迹一般修建于一时,兴盛于一时,以后就以纯粹遗迹的方式保存着,让人瞻仰。... 中国历史太长、战乱太多、苦难太深,没有哪一种纯粹的遗迹能够长久保存,
- 人世间能有的色彩都喷射出来,但又喷得一点儿也不野,舒舒展展地纳入细密,流利的线条,... 这里的雕塑都有脉搏和呼吸,挂着千年不枯的吟笑和娇嗔。... 这里没有重复,真正的欢乐从不重复。这里不存在刻板,刻板容不下真正的人性。... 人世间最有吸引力的,莫过于一群活得很自在的人发出的生命信号。... 。我们的民族,总算拥有这么一个朝代,总算有过这么一个时刻,驾驭如此瑰丽的色流,而竟能指挥若定。
- 它粑人性神化,付诸造型,又用造型引发人性,
- 赫尔曼·黑塞,写一部《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把宗教艺术的产生,刻划得如此激动人心,富有现代精神。
- 孩子们的想象,诚恳而逼真。因此,这些城,这些楼,这些寺,早在心头自行搭建。
- 文人的魔力,竟能把偌大一个世界的生僻角落,变成人人心中的故乡。
- 从未见过这样完整的天,一点儿也没有被吞食,边沿全是挺展展的,紧扎扎地把大地罩了个严实。
- 天边渐渐飘出几缕烟迹,并不动,却在加深,疑惑半晌,才发现,那是刚刚化雪的山脊。
- 在重重美景中发闷 / 这里,不需要艺术闹出太大的局面,
- 爬。不管能抵达哪儿,只为已耗下的生命,爬。
- 日夜的凤,把山脊、山坡塑成波荡,那是极其款曼平适的波、不含一丝涟纹。于是,满眼皆是畅快,一天一地都被铺排得大大方方、明明净净。色彩单纯到了圣洁,气韵委和到了崇高。
- 刚刚登上山脊时,已发现山脚下尚有异相,舍不得一眼看全。待放眼鸟瞰一过,此时才敢仔细端详。那分明是一弯清泉,横卧山底。
- 至此,这湾泉水在我眼中又变成了独行侠,在荒漠的天地中,全靠一己之力,张罗出了一个可人的世界。
- 惟有大漠中如此一湾,风沙中如此一静,荒凉中如此一景,高坡后如此一跌,才深得天地之韵律,造化之机巧、让人神醉情驰。以此推衍、人生、世界、历史,莫不如此。给浮嚣以宁静,给躁急以清冽,给高蹈以平实,给粗犷以明丽。惟其这样,人生才见灵动,世界才显精致,历史才有风韵。然而,人们日常见惯了的,都是各色各样的单向夸张。 {It's been more than a decade since he wrote this and market economy broke out. I wonder if his aesthetic complaint has remained the same.}
__ 柳宗元凄楚南回,同路有刘禹锡。
__ 正是发配南荒的御批,点化了民族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