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看得不专心,觉得套路很熟悉了(高干,新欢pk旧爱,前后插叙)。从近十章起才渐入佳境,品味出日光生用词遣句的熨帖隽永,定心看男女主打太极。
- 周仲微不怎么说话,非浅又是个需要激发的水平,是个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人,
- 她不甘示弱的瞪着他:“周仲微,你是想风流史上多一段不佳的记录还是革命史上多个异性朋友。” 从来没有女人跟他讲过这样的话,总是要么开心的贴上来,要么生气的挥手离去,她是第一个让他做选择的人,原来认识了那么久都还只是认识不是了解。
- 他还是那句话:“你别动。”口气不是生气也不是恼怒,说不上来是怎样的大声,大概算作是威慑。
她继续在他背上挺尸,被人背在背上却身心俱疲,她姜非浅还真是福气薄,暗暗发誓以后就算缺胳膊断腿也坚决要自力更生。 - 低下头仔细看她的长发因为被雨水打湿越加显得乌黑,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专注的盯着过往的车辆,本来是狼狈的,却好像那个迷途的豌豆公主,因为淋了雨才来到了王子的殿堂。
- 他还是笑:“我不够资格你够,要不你桃夭一把,我勉强收了。” 勉强收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之子于归呀!
- 她王二小的性质被唤醒,犟着不肯挪动一步,单手叉腰高举伞柄,脆声说:“不交代清楚,哪都不去。”
他噗的笑出来:“幼儿园的小阿姨教你扮演茶壶么。” - 他低头看她,讲得不慌不忙:“我钱包在车上。”她又失了强势,乖乖举着伞。他在心里偷笑。
- 后来又买了很多的东西,似乎跟之前换了个节拍,他要一她偏拣二,他要买跺椒她去买泡椒,他要买苹果她去挑了鸭梨,他要买豆浆她抗了大桶的牛奶,他哭笑不得,她嘻哈不止。
- 他那么自以为是,非浅都怀疑是否真的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她以为的很多天于他不过只是一眨眼。
- 她被逗得大笑,“是不是,遥想当年年纪小。”
他难得没笑,正经说:“我们那时候流行讲成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 她一脸凛然正气,“你酒都喝过了,当然是承认用过了。”
仲微才惊觉,原来喝过酒的姜非浅仍旧是一把耍人的好手,大意不得。他笑着说:“我从来没看过言情小说。” - 仲微才笑起来,“你头一模那么痛快。 遇上什么好事了。发奖金了?捡钱包了?中彩票了?”
非浅诧异,竟然把她的台词背得那么熟,上次就是这么问他的。记得他当时还生气的说,“在你眼里我的快乐就那么原始,你当我是什么人了。”这下轮到非浅反问,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她赌气说:“有艳遇了。” - 仲微正儿八经的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讲道理那是耍性子的基本条件。”
- 他开玩笑说:“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太岁啊。”
她扬扬得意起来,“因为你脸上写着‘本人已入土’啊。”
非浅一瞪眼,就放了手。仲微看看胳膊上的牙印,反手去捏她的脸,恶狠狠的说:“什么女人这么心狠。”说出来倒像是缠绵情话了。
她正当防卫,大声说:“烈女!”
他说:“你不要总一副革命英雄的壮烈姿态行么,能不能也偶尔小女儿样一把。”
非浅斜了眼睛睨他。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坏笑说:“就是这样,保持。”
。 他嘿嘿一笑:“把你卖给黑山老妖。”
她说:“能得多少钱啊。”
仲微煞有介事的说:“钱不钱的不重要,关键是沟通感情。”
。 忽然他说:“原来你还会打劫。”
她吞了口气说:“我只想做活。”
他哈哈笑起来:“差点忘了你得过苗苗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