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在这里》 + 《写意》]
Feb. 24th, 2009 06:27 pm仍然是辛夷坞的。Such a reluctant Cinderella. 意识到’悍马H2‘是 HUMMER的时候,给小雷了一下。
- “你别想多了,我只是实在受不了别人那么笨。”程铮抢在她前面,红着脸辩白。韵锦闻言也是慢条斯理地回答:“你也别想多了,我只是想问你这个是什么字。”
- 老孙用收托着下巴,“否认?这倒没有……停停!”他好像刚反应过来,“搞什么,我是来跟你讲明白早恋的危害的,不是来做爱情顾问的。”
- 也许是某个夏日的午后,她从一堆凌乱不堪的文件中抬起头,恰恰看到他的沉静的侧脸,当时她的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 韵锦不禁苦笑。程铮把她的手贴上他的脸颊,“别可怜我,我不要你的同情……”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又后悔了,“不,不,如果只有同情才能让你愿意在我身边,那,有同情也是好的。”
- 韵锦想,一路逃避,想不到还是会有今天,正如张爱玲笔下,用整个香港的沦陷来成全了一对白流苏和范柳原,莫非眼前举国上下谈病色变的混乱,也只为了成全她苏韵锦和程铮?
“程铮,这是我还你的。”在程铮反应过来之前,韵锦已经抽身走到了数米之外。“不要再跟上来了。”她说。
。 “天荒地老?那么程铮呢?你跟他在一起又会想到什么?”莫郁华饶有兴趣。
韵锦愣了愣,随即脱口而出:“天崩地裂。”
话一出口,两人均扑哧一笑。
。 周子翼嘻嘻一笑,也不放在心上,说道,“不错嘛,会开玩笑了。唉,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颗鱼目里的珍珠呢。”
韵锦半开玩笑道:“你有眼无珠也不止这一回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阅读网大整顿后流失了来历。文笔很有风情,但故事实在磨人。
- 三月的风裁剪着她丰盈的心思,还有一朵朵如玉般胖起来的白兰。
- 天是苍青的,芒果将熟未熟的颜色。/ 须翻箱倒柜地记起。/ 未来仿若鲜明无碍。
- 疼痛是一根弹簧的弦,你压一压,它反窜一窜。到一定的程度,也就断了,于胸口发出嘣一声脆响。俱往矣。
- 但隔了一网,便觉隔堵一道城墙,外面千军万马都难以践踏而入。安心是自己给自己编织的谎言,好像那堵墙真是铜打铁铸,疏不知T练就的是一阳指,指尖一个喜欢,就将墙体戳出千疮百孔。
- 忽然感悟人生无常,大半青春,在电车的缓行里给一路抛掷过去,散落在阴森森的角落,连拾荒者也不屑一顾。
- 接下来是愉悦的午后,阳光披落在T的肩膀上,一路匐匍到灵眉的脊背。蜜蜂成群结队嗡来哄去,蝶影翩跹,紫的花,她的他。
- 反而这良善劝慰,像兜头一棒,闷闷落下,打得铺陈得齐整的愧疚天女散花似地溅卷。
- 然集腋成裘的感动,都齐刷刷地歌唱:错错错。
- 相对安坐,炉火轻燃,莹莹的两簇蓝光,将欲说的话尽数悉揽。茶不醉,人自醉。纪灵眉对着T,伸手即可触摸到幸福,又把时空掰成两瓣,生怕一抬手就打破掉这氤氲湿气的完美,一味地欣赏。
- 灵眉没入泥沼还噙了快意 / 自幼受训,做人当"不昧己心,不尽人情,不竭物力。"
- 感情的事,好比童年玩的跷跷板,一头高耸入云,一头伏地沉重。坐高处的,情致昂然,又时常要担心极速堕落;低处的,平凡索趣,然再安稳不过。
- 在这喧嚣中,她寻到山清水秀之处。旁人的动作言语,都被断绝在思绪外面,成为一种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