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
Jan. 13th, 2009 07:49 am这么温暖的一家,可亲得呼之欲出,难怪这是钫铮jj上人气最高的一篇。 裹足不前,是因为知道结局不好,怯了。
- "可怜,"我随口说,估计舅舅也急着出门,没打算和他聊下去,极其消化不良的继续背,"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到处是凄凉--------"
- 外婆认可,自打舅舅回来后,外婆就处在即使舅舅指鹿为马,她也跟着指鹿为马的状态,笑道,"是是,红尘味道,我儿子这词儿形容的,真是妙。"
- 我 大乐,兴致来了,"你是老师哦,那我问你一件事情,怎样才能快速背会苏老头的《江城子》?就是十年生死很难忘的那个,我想在两分钟内熟记背给我妈听,因为 我给我舅乱吃了东西,害他生病,惹的天怒人怨,现在我娘正守在门口等我出去,意图乱棍处罚,我需要有好表现将功折罪。"
- 那是个风姿绰约的 女子,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她的长发微卷着披散在肩头,穿酒红的吊带上装,底下是条设计极其流线,裤脚宽松,层层叠叠,行动间宛如步步飞花的纯丝长裤,腰 间系着的腰带是很别致的珠串设计,垂垂累累,随意在胯骨处悬着,即使不说话,她的站姿已是个优雅暧昧的诱惑,何况她皮肤通透无暇,顾盼间神采飞扬。
- 他飞快的由我的师傅降级为我的男朋友,明降暗升。
- 记得从前,陈妮说,爱情的结果是绝望,我从来对这样的绝望只闻其声,未见其形,现在,我终于看到一点了,绝望,好象不那么强烈与坚硬,它只是绵长的,纠缠的,无休止的,缓慢而坚持的,把我最爱的舅舅吞噬了,覆灭了。
我快吓死,这是信奉君子远庖厨的外公吗?弱弱问句,"外公,你弄的东西能吃吗?"
"能吃是恩典,不能吃是正常,"外公难得幽默,铿锵有力。
。 舅舅每次来接我时,都是踢完了足球大汗淋漓,风风火火冲进幼儿园,扯着嗓门叫咏哲。即使是小小年纪如我,也知道虚荣的,哪个家长也没我舅那么青春洋溢,活力四射,所以整个人就跩起来,竟从不觉爸妈不来接自己是遗憾,反刻薄其他小朋友,用力显摆,"你奶奶走路太慢,我舅可以扛着我飞。"然后让舅舅抱我坐到单车后坐,跟他去喝可乐。
舅舅偶尔也粗心,有几次,他忙着买可乐,忘了把我从单车后坐上放下,直接单车撑脚一架,就冲进人满为患的杂务店门口去抢汽水。那年夏天,正是舅舅个子疯长的时候,他穿着运动背心,微黑的皮肤上滚着汗珠,刷的短短的小平头也湿碌碌的,鹤立鸡群整高出别的同学半个头去,土匪样横冲直撞。
可怜我还在车上,人潮来去,撞到单车,我就在车上摇摇晃晃,随时有摔到地上的可能。幸有好心的男同学帮忙扶着车子,我舅拎着两瓶带着冰珠冒着凉气的可乐出来,胀红了脸谢人家,"多谢学长。"
其实,现今回想起来,我舅的单车后坐跟别人很不一样的附设一张藤编小椅坐,也不知道他在中学那几年是怎么混过来的。
。 "吃这个有点违反你现在的生活品质是不是?"我问舅舅。
我舅倒挺坦白的"有点,不过可以接受。",
我怒,"不许背叛你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