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6th, 2021

跳坑的时候以为很快就完结了,哪知道丧心病狂的瓜皮还安排了那么大的波折,引起那么多的争议。这本的可爱之处是直球强势死板omega受,也豪得可算ABO典范。

>>  14岁的时候,许嘉乐曾因为失恋第一次逃课去喝酒。
    刚倒出来的冰凉啤酒起了厚厚一层雪白的泡沫,他囫囵吞下一整口,泡沫像是一朵苦涩的云融化在嘴里,而胃里却依然空虚,幻觉一般。
    从此他相信那就是落寞的味道。
    只是这一瞬间的通感,就足以让他看穿付小羽。

    但乍一看上去,这花的气质上还真有点付小羽,有种怼到人脸上把每片花瓣都展开后逼问 “你承不承认我好看”的劲头。
    许嘉乐继续漫不经心地往下拉介绍,看到大岩桐别名“落雪泥”,花语是欲望、华丽之美时却不由愣了一下。

    许嘉乐忍不住想,他这么较真,这么要强。
    他好像完全没有学会omega在alpha面前腾挪游移的灵巧工夫,而是笨拙地硬碰硬,甚至会一不小心把自己搞到狼狈不堪。

    “恐惧,会让你形成对自己的监督机制,监督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必须正确完美。达摩克利斯之剑,从孩童时代到长大成人,始终悬在头顶,随时都要斩下——它使你不得不成为现在这样的付小羽,一个情感无能的完美主义者。”

    “其实像你这样的完美主义者,还有一个最大的特征就是,你会把所有的情绪内化。你为什么对撒娇有这样的成见,因为它是一种外化的情绪,这还只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方面。付小羽,其实你仔细想想,很多很多的情绪,你都在抗拒它们的存在。你很少表现出来明显的愤怒,即使真的生气了,你也会强行压制下来。

    “所有人际关系中的强者,都是很会把自己情绪外化、甚至把情绪作为一种能量的人。甚至如果走到极端恶劣的一步,所谓擅长pua的人,通通都擅长表达愤怒,甚至可以依靠表演出来的愤怒,去压迫对方不得不无限妥协。
    我们当然不必做恶人,但是你可以仔细观察一下身边那些最擅长和人相处的人,就会发现那些懂得表露出内心真实情绪的人,往往更能达成自己的社交目的,也很少会被霸凌。”

    许嘉乐蹲着的姿势本来重心就没那么稳,被这么突然地一推,顿时“扑通”一声一屁股墩跌坐在了雪地里,裤子和大衣都沾着雪,狼狈不堪。
    许嘉乐先是愣住了,随即瞪了付小羽一眼:“你干什么?”
    “外化愤怒。”omega把他的话术学得很好,神情有点凶、又有点俏皮。

    “这么说很无聊,文珂,你一出现就已经是胜利者了。”
    付小羽掩饰不住自己的烦躁,粗暴地打断了文珂的话:“你有什么必要对我有敌意?”

    掌握不了和这个alpha的界限,近还是远,不由他来决定。这种社交体验,对于他来说,有点像转圈咬自己尾巴一般,明明抓狂,可是却又忍不住想要继续咬。

    付小羽感觉身体一荡一荡,像是坐在浪花尖尖上的小船,随时都要随着海浪撞上月亮。
    他身材高挑,甚至比生活中遇到的很多alpha都要高。从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被alpha这样抱着。
    付小羽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自己此时的开心,像是……赢了吗?
    他不知道战场在哪里,对手是谁。他只是想,许嘉乐最终答应带他去夜色中遨游。
    是他赢了。
    他终于如愿以偿,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一样仓促坐上了属于自己的那辆摩托车。

    有时付小羽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在人前那个潇洒慵懒,又幽默温柔的许嘉乐,是一个“表演”出来的许嘉乐。
    而真正的许嘉乐,其实悄悄地藏在四下无人时那一声叹息之中,藏在被夜色淹没的孤独背影里

    许嘉乐好像永远都这样的潇洒,随时都可以给他递过来一百个台阶,让他可以松弛下来。

    许嘉乐简直被这个问句噎得不行,付小羽竟然在这种事上都有胜负欲,这简直是让许嘉乐想把白眼翻到后脑勺去的讨厌鬼行为。
    “付小羽,”他毫不客气地数落道:“这种事没什么好竞争的,又不是工作。不要制造内卷sex life好吗?”

    “sad nipple syndrome.”
    这个丢脸的秘密使许嘉乐彻底失去了斗志,他垂头丧气地说:“你去网上搜一下就知道了。别碰我胸口,我……我会很忧伤。”
    他没有搞笑,他是真的忧伤。
    付小羽竟然还压在他那个部位,他有种人生走到了落幕的感觉,彷徨、寂寥,什么都来了。

    “第一次的喜欢,是这样的。”许嘉乐轻声说:“谁都以为初恋会轰轰烈烈,可是实际上,却总是无疾而终,总是一个人的故事——大家其实都一样。”

    他本来就是家世优越的公子哥儿,从小到大,他想横着走就没人敢拦他,他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只不过是他因为自己想体面地竖着走罢了。
    但是这么些天,他前前后后跑上跑下,出人出力,出场地出食物,对付小羽他脾气是硬不起来了,对医生他是不得不低眉顺眼了,但你韩江阙又算什么东西。

    许嘉乐一项一项地问下去,他的用意,是让付小羽渐渐在一问一答中睡着。
    他当然能感觉到怀里的Omega因为不舍而一直努力想要醒着,他越问、语气越平稳没有波动、越问,越趋同且不需思考,所以他当然得逞了。

    他真的……还可以算是个好人吗?
    许嘉乐——
    为什么要给付小羽10分的体验。

    和负面相关联的东西,比如两个人在发情期之前的免责协议,他用黑色的马克笔写上去,还很认真地加了个括号补充信息(口头上的);
    而写到和正面相关的时候,他则换成了红色的笔。第一个浮现在脑中的事情,用中文写下来实在有点羞耻,于是改成用英文写上“Great Sex”,还醉醺醺地用心形把这两个单词圈了起来。
    白色的板子边边角角都被填满,红色的单词越来越多,数量远超黑色单词。
    如果不是这样整理,付小羽不会知道,原来与许嘉乐关联的正面反馈竟然有这么多,

    即使Omega的手段再拙劣,他好像都有点伤脑筋。
    他在行的是片叶不沾身的轻身工夫,但是这个Omega练的很可能是朴实的少林长拳,才不管什么眼花缭乱的步伐,直接冲上来对着他就是一拳。

    一个他在毫不客气地戳破付小羽,而另一个他却在恨铁不成钢地想——
    付小羽,你太憨了。
    喜欢是心情,如果没有证据、只有推测,你大可以不屑地告诉对方:你想多了,自恋狂。
    只要你不承认,谁能拿你怎么样。
    付小羽的拙劣,让人觉得好笑的同时,却又有点心酸。
    拙劣,是因为一个Omega在用着Alpha追人的方式,才会显得格外憨。
    他只会用笨法子,因为还没学会在爱情里取巧。

    自责,其实是只属于好人的痛苦,真的很讽刺。
    在这种时候,付小羽的严苛,反倒能给人一点奇妙的安全感。

    当心里有了去处,他便不再厌恶自己的起点。

    “许嘉乐,我成年这么久了,可我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渴望恋爱,你就是我最想要的人。让我追你,可以吗?”
    omega说到这里,几乎已经是孤注一掷地握紧了他的手掌,那双眼睛里,像是燃烧着一撮火焰。

    他一边问一边生气。
    拙劣,不是战术上的拙劣,毕竟他的若无其事表现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拙劣,是战略上的拙劣。
    明明他在被追求,但是却在付小羽相亲对象这个话题周围跟个土拨鼠一样四处打洞,这很不酷。

   “你看这个共享日历的粉色部分,”付小羽给他仔细地解释道:“我会提前一周安排好我的空余时间,然后用粉色标好,给了你编辑权限,所以你也可以在里面修改——这部分时间我们都拿来约会,可以吗?”

    许嘉乐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个恶俗且尚未脱离低级趣味的alpha。
    这么强势迷人的omega在众人面前直接说“在追他”,那一瞬间,虚荣心满足了,自信心膨胀了,整个人都体会到了凡尔赛行为的快感。

    这是许嘉乐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做先闭眼的那个人。
    他想,他是在遵循猎物的行为指南。
    / 把#许哥 猫咪的猎物#打在公屏上

    “就、就算是六十九。”付小羽浑身都是软的,可是却忍不住用力地凝视着许嘉乐:“那还是不到七十个。”
    他的眼睛又圆又湿,说话声都带着急促的喘声。
    那种憨劲儿,乍一看像是较劲,仔细一看才能让人后知后觉地明白,这其实是撒娇啊。

    他出了很多的汗,浑身都湿漉漉地在颤抖,可是被圈在alpha的怀里,他忽然颤栗地想:
    是的,第七十颗。
    莫须有的第七十颗就是他们的无人之境。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三个人可以抵达。

    为什么要把great sex写的那么大?
    时间或许只是过去了几秒钟,可是感觉却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终于,许嘉乐低低地笑出了声。
    “wow。”alpha噗嗤一声笑出来之后,似乎又恢复了一点人性,努力克制了下来,摸了摸鼻子,闷声说:“原来性爱大师竟然就是我?”

    8. 和韩江阙打架时很傻
    许嘉乐看到这里不由暗暗疑惑:这他妈为什么是红色的?
    9. 帅
    许嘉乐看得仔细,嘴角实在控制不住向上翘的力量。不是“长得不错”、不是“精神”,不是别的什么混淆视听的言辞,而是简洁而有力的“帅”。
    如果不是时间有限,许嘉乐恨不得把这一串像背雅思词汇那样反复朗读背诵。

    许嘉乐心头火起:“我是……”
    他刚一开口就卡住了。
    靠,许嘉乐忽然意识到,他和付小羽之间这所谓“追”与“被追”的关系,竟然也意味着他的没名没分。

    “我也喜欢你。”感觉到omega一下子把他抱得更紧密了,声音因为雀跃而有些激动:“特别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更喜欢一点。你难过的时候,就让我陪着你。”
    付总的情话,多少有点土味。

    付小羽脸蛋红扑扑的,本来有些苦闷,可是听到“性爱大师的鸳鸯浴”这几个字,眼神又亮了起来。
    喝醉了的他对许嘉乐的great sex烂梗有点脱敏了,脑子里倒不太觉得不好意思,就是……还挺期待的。

    “付小羽,”许嘉乐咬了一下怀里Omega的耳朵:“你现在,很会叫C了啊。”
    “……”付小羽耳朵有点发烫,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头望着许嘉乐:“真、真的?”
    许嘉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好学生付小羽,永远拒绝不了被表扬的诱惑。

    “你只是用权力击败了他,你当然不会快乐的。”
    许嘉乐轻轻地抚摸着omega的发丝,他的眼神,深沉中又带着一丝伤感: “你们是父子,应该用爱去对话,而不是权力。只是这一课太难了,对付景来说,对你来说,甚至对我来说,都太难了。”
    “要给自己点时间。”他握紧付小羽的手,轻声说:“也给付景时间。别着急求和,也别害怕暂时的决裂。唐宁陪着付景,我陪着你,好不好?”

    付小羽转过身,趴在许嘉乐身上,他的神情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点上司的不满:“我想你像上次那样,像在海边那样……像我的alpha那样和我说话。”
    他连着说了三个诉求,递进式的,像个产品经理在提需求。

    他哑声说:“我想你跟我谈很深很深的恋爱。直到有一天——这个问题不再是问题了。因为你真的不用在乎‘我想不想要孩子’,生育只是你的权利,不是你的责任。”

    他好像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omega说过这样的话,“你给我很多安全感哦”,这样的句子,只对付小羽说过,以至于忽然有种奇怪的、眩晕般的幸福感。

    牛肉、虾爬子是长辈真心爱吃的;而红海参和鲍鱼的营养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面子。到时候拿出来拍个照片、或者宴请朋友时说是“付小羽送的、付小羽的alpha送的”,比什么都让长辈高兴,这确实是俗。
    可许嘉乐看透了这种俗,反而觉得很淡定,人间烟火就是这么回事,他愿意配合。

    问得问题落点很轻,看起来像是在问“家里人想不想你”,可是其实不然——
    是不折不扣的见家长必答n问之“家里条件怎么样”的变种题型。
    解题人在这种时候一定要冷静,要看透题眼,要通过表象看到本质。
    “开销的话,确实不小,但是这方面没什么问题的。”
    许嘉乐一边给大胖挠下巴,一边微微笑了一下:“家里条件还行,有个家族办公室帮忙打理,不用我操心;另一方面我自己这边也有专门的经理人帮我做点个人的资产配置,经济上倒不是最担心的事,读博士难的还是拿学位本身,这点伯母您是大学教授,肯定是最了解的。”
    靠,确实是凡尔赛了。
    其实就连许嘉乐自己,也是提前准备了一下才能这么凡尔赛的话无障碍地说完。

    他说出这句话时候的语气和神情,带着一种无形中的镇定。
    之前的脆弱和颓废是因为好像一个人躺在茫茫一片海中,无以支撑。
    可是现在不会这样了,即使只是很残缺不理想的亲情,只是很市井也很不完美的父亲,仍然以很微弱的力量支撑住了他——
    他的身上仍然背负着责任,他仍然有挂念的人,仍然有自己的人生。
    有这一丝信念托住他,他就绝不会就此垮下。

   他喃喃地说:“因为不爱自己,你才能把一件本来可以解决的事情处理成现在这个样子。婚姻也好、南逸也好、和付小羽的感情也好,你好像只是执着于埋头建筑那个想象中的完美关系。他们之间的问题,本来也不是无解的,可是你对自己,好像只有责怪、愧疚,出现问题就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压垮,甚至连对着付小羽求救的勇气都没有。”
    “许嘉乐,只有根本不爱自己的人,才没有追求幸福的勇气,才会觉得对心爱的人求救,是在往他身上溅泥点子。”

    回想起那个其实一直都紧绷着,既不快乐也无风情的自己,心里甚至泛起了一丝温柔。
    那就是曾经的他,并不太讨人喜欢的付小羽。
    “所以,你喜欢上的那个付小羽,其实……是许嘉乐发现的。”

    就像是两个人的心被同一柄利剑一起贯穿,鲜血横流的那一瞬间,付小羽却觉得痛与畅快一起涌了上来。
    他就是要把痛发泄给、转接给许嘉乐。
    许嘉乐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该为这痛负责的人。

    因为真的面对着突然冲到他面前的付小羽时,他只有渴望。
    强烈的渴望,成了嘴巴里唯一的味觉——

    加什么微信。
    钉钉的已读消息功能才是最牛的。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着急,我必须要给我们创造更多的、更新的记忆,争分夺秒地创造快乐的记忆,把那些伤心的都挤到胶卷的后面去。这本来就是我的战斗,不是你的。”

    他才仓促中找到了“裁决”这个词,但却犹如灵光一现。
    这个词是如此的美妙,信仰者裁决叛徒,付小羽裁决许嘉乐,那甚至带着某种圣洁的信仰感。
    付小羽也转过头看着许嘉乐,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就像是和许嘉乐一同呼吸着同一句话: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该跑的路程,我已经跑尽了;当守的信仰,我已经持守了。

    太可怕了,付小羽追他的时候,他心里很清楚地知道,是他在被征服;
    现在换他去追付小羽,仍然是他被征服,又一次。

    疯狂与滑稽齐飞,而泥石流一般的性感好像也能勉强算作性感。

    但唯独在这一刻,在宣誓的这一刻不是祈求。
    不是祈求。
    是以凡人之躯超越了平庸,站立着对神明胆大包天地宣布——
    我已证道,此爱定当永恒!

    他一个人煞有其事的伤心乳头,正如那些隐秘的、俄狄浦斯式的伤感,其他人眼里大概只觉得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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