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 28th, 2021

偶然记得这本又名《只若初见》 情节紧凑,前面的强制部分忽略不记的话是甜文。

>> 马被牵来,顾少爷腾出一只手,把怀里准备捐款的银票掏出来:“兄弟放我一马,相信兄弟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我顾某今天得罪兄弟迫不得已,但决不食言。这些留给兄弟压惊。”说话间,那利眉一扬,黑漆漆的眼睛被火光映的闪了两闪,樱唇一抿,竟看得那两个七尺大汉像中了符咒般,呆愣在原地。

  穆鲲枕着胳膊:“没啥不能说的。我瞧上他了。”
  一语出来,屋里的几个彪形大汉下巴全掉地上了,现捡起来往回安。

  穆鲲知道暂时不会打仗,这两年没完没了的不太平。现在好容易平整些自然是要治理他们这些人的。因此不想趟这趟浑水。但是今非昔比。那心尖上挂念了那顾家少爷,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应允了下来。
  但是毕竟狡兔三窟,他虽然应允,但是暗里吩咐李振还是带着兄弟们再山上过活,他带了颇有心计的心腹老黑,机灵鬼二皮子和王洵,和几个刚上山不久的小角色去当差了。毕竟是当官去了,有军饷有武器,不要白不要。等东西到手,谁也制不住他们。

  “我给你照相。”林日照举着那个方匣子。
  “照相?”顾少爷看着那个东西,这个就是那个砰地一声跟爆苞米一样就出了画得那个东西?

  不知道是怎么的世道了。他自然不觉得被男性示好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顾少爷也摸不透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读了那些风花雪月,他也渴望着开始一段感情,和谁似乎并不重要。他身子里有段耻辱的记忆,他急需要一段爱情来洗涤这记忆。

  满桌子的人面面相觑,县长都还没有动筷子却让这个警长抢了先。还不是夹给自己。气的顾清瀚差点掀桌,他长出了一口气:“谢谢。”
  穆鲲嘴角轻轻一扬,手指快的让人眼花缭乱,不多时顾清瀚的盘子里已经满满摞了一层,他还是夹,顾清瀚忍不住低吼:“你够了没有!”
  穆鲲将海参点在最上头,颇有深意的对着顾少爷的眼睛道:“这东西好,里面又滑又软。拿舌头一舔,裹得又紧。尝了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顾清瀚慢慢的渡进屋子,借着那红色跳跃的光一看,顿时愣住了。
  那满屋子,竟然有一半都是他的照片。或者是他绷着脸严肃着的样子或是他抿嘴微笑的样子。被那纸灯笼一映红红橙橙的,平添了许多的暧昧虚无飘渺……即使是顾清瀚都一时间失了神,呆呆的看着。

  顾少爷洗净了身子,精神好了许多。又不能光着身子谈分手,于是只得朝那土匪讨衣服穿,

  穆鲲对顾清瀚真真是稀罕到骨子缝里,抱在怀里却舍不得下手了:“我这辈子也没有做过什么好事,竟然就让你遇见我。我发誓再不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守着你好好过日子。”顾少爷知道那些都是花街柳巷的起誓,听不得的。也就由了他说,

  那些十分捧他的,他摆了清高的态度,那些掏了不少钱却还没有吃到甜头准备撤火的,他偶尔敬个皮杯,让人家摸捏两下。弄的那些捧着他的人,对他又爱又恨,却也分开不得,故而十分傲气。

  顾清瀚被他盯得心里难受,似乎又有些不同了。他不知道是哪里。许是因为他看见他时候不在那么害怕了,许是他同他说了自己想法对他示弱了,许是因为这身子受了蛊惑,轻易就任他为所欲为了。
  不管是哪种,都是动心的前兆。顾清瀚把脸埋回去,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付人他一向保持着客气的距离,他不肯信人,即使是他的养母与哥哥,他也是小心翼翼的应付着。这是这个土匪,生拉硬拽的死缠烂打,让他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郑邴宽一眯眼睛:“同我交代?”
  顾清瀚点头:“林日照是您的侄子,这次犯错也是个小孩子不懂事情,您若是不惩罚他,难以平民愤,若是处罚他又难以对他逝去双亲交代,落了个没良心的名声!”

  顾清瀚冷声道:“看你半死不活的,准备给你做一个坟冢。”
  本是个玩笑话,偏偏那林愣头信以为真,当下点头:“同你死一处我也认了。”恼的顾少爷抓了一把土扔到他脸上,小声道:“泼皮!谁同你死!你别做声,我有办法救你出去。”
  可怜顾少爷一双玉葱一样的白手,最重的活也就是舞舞剑弹弹琴,如今却拿着铁锹,提心吊胆的挖坑。他不知道郑邴宽给林少爷几天的自由,但是他确定林少爷若是落在他手里,必定没有好日子过,就算是能保住命也会害了林月圆。

  到了半夜,他不免也疲倦起来,那雪白的手指磨得起了茧子,小时候也是这样,娘亲不许他天天读书,要么就去练剑要么就去弹琴,他不情愿,却不敢忤逆母亲,磨了茧子就去同娘亲哭,长大了才忽然明白,那时母亲那么做原是怕他占了兄长的位置,做妾做到这个地步,还是被当成礼物送给了别人。娘亲走的时候,他无能为力只能放声大哭,哭的房梁都要塌了,他也无法恨谁,爹死了大娘独自一人养他们兄弟长大,生的养的都是恩,他恨都无法恨。外人赞扬顾夫人做人高风亮节,待妾出子同亲生子一般,谁知道那其中的是是非非呢?

  他点燃了,看见林日照仍然瞪着眼睛看着上面,看他眼角有尚未擦干净的眼泪,又觉得心里也很不忍。只是半吊子的温柔也不是长久的事情。只得陪他坐了。两个人对着油灯也没有说话。

  顾清瀚向前一步:“姐姐若是不嫌弃我家便是姐姐的娘家,这事情若是成了,那伙山贼同警局便是姐姐的后盾,更何况……”他顿了一下,眼看着那卷丝绸:“有句话不当说污了姐姐的耳朵,但是却是个实在道理,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姐姐身边若是有了钱,还用靠着谁?”

  又翻出来一颗珠子:“这东西稀罕,说是夜间能照明的!”
  顾少爷瞧着他,实在不好意思扫他的兴。顾少爷十几岁就出门办货做买卖,岂是什么都没见过的人,只是看那一个五大三粗的土匪跟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一边给他找玩应,一边给他炫寳似的介绍,心里竟然觉得几分明快和怜惜。
  于是也仰着脖子看那万花筒,世界被它一转,顿时就混沌了,什么都看不清,却觉得反而很美丽。

  林日照在山里也养了约有两个月。起初,他不肯吃喝心中满是委屈,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的爱情没有一个能救得了他,没有一个让他有收获。如今落魄的要靠情敌救济,窝在这样一个山笼子里,整日同一群山贼强盗混在一处。
  开始,还被李振误以为他是山寨夫人,恭敬了几日才知道是认错了人,当下就换了嘴脸,也不在单独为他做吃食也不在天天派人给他归置屋子。

  顾清瀚缓了一下,死死的抓住他后背的衣服就晕过去了。穆鲲叹气,天亮还早,又把车给扔了,大冷的天娘的衣服还他妈是湿的,完了最后他媳妇不仅昏倒了还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这作死的王询,到死到死都得给他找麻烦。于是他任命的把顾少爷往肩膀上一抗,哗啦哗啦趟着水上岸了

  穆警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顾爷不说话,想反正除了他媳妇也没有人知道,只得一猫腰进去了。幸好顾少爷最爱干净,平日连床下面都没有灰。可是穆警长也受尽了折磨,他同那床底下的空间本是把花生放在瓜子皮里,这会给挤的死死的贴着地。那红木的重量他也受了半分。

  想那顾少爷是个快不识人间烟火的人,外屋里又是女眷床下还藏着折腾他一夜的元凶,实在是拉不下脸来痛快,只是那东西在腹中绞的肠子疼的似拧紧,□又松弛,一下子就全出来了。顾少爷涌起眼泪,这回好了,丢人现眼。还是在穆鲲和顾夫人都在的时候。
  顾夫人在屏风外道:“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顾少爷在净桶上逃避现实,被他娘这一声生生的又给拽回了现实,赌气不肯言语。穆鲲自然晓得是什么好事,藏在床底下偷偷的笑。真想不出他那个放在心尖上的宝贝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只可惜得藏在这里,不能亲眼看见他那脸红含泪的样子。
  穆警长正暗自意|淫着,突然觉得库擦的一下。床顿时塌下来一块,也重了不少。原是那顾夫人一屁股坐在上面了。穆鲲叫苦不迭,心想他那宝贝心肝都不肯坐在上面压他一压,倒被这个老太太坐了个泰山压顶,实在倒霉。

  他正想着,那土匪头子啪叽的一拍桌子,把他和李振吓了一跳。那李振缩了脖子正等着挨骂,就听他说:“到底是我兄弟!干的真他妈的漂亮!”
  顾少爷用那双凤眼往穆鲲脸上一瞥。穆鲲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胡闹!怎么能在人家家里呢!这么些旅店,你不会把人往远处带带!”

  年关以至,家家户户都点灯放炮,胶南镇自古便有放灯的习俗,寒天腊月唯有那海水日夜奔腾川流不息,于是胶南人便将许愿的灯点了放在油船上。
  且那油灯点的是猪油,那船身用的是馍馍,因此这灯船不仅仅好看更是味不错的点心。冬季里鱼虾出来觅食本是十分艰难的,这油船够它们吃上一阵了。

  李振稀里糊涂的也跟着起哄:“顾爷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砸门进去吧!”
  小丁子已经吓哭了:“少爷!少爷!”
  穆鲲进去后,看见顾少爷正看着他。冷笑了一声问:“原是媳妇怕自己不能生养!早就给我准备了小的了!”

  顾少爷舒服了些,靠在穆警长的怀里,听见他心脏的扑通声,听着他反复说着的惊慌失措的情话。心中慢慢的升起一种异样的感情,是了,就是他了,认下吧。这个为了他改邪归正,为了他冒险,为了他肯付出一切却在得知背叛还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的男子便是了。

  想着两个人,许是前世的仇人。因为绑票相识又一个将一个祸害了,本应该是世世代代的仇敌,却只因一个心计稳重一个痴情不移撞出了一段□,倒比那些美满姻缘也不差半分。世间最好不过怨结情解,情一动便将那其他思绪一并都搅和乱了。

  穆鲲瞧着他媳妇焦急的脸色,张了张嘴,半响才道:“之前我对你只单爱|恋,现在你与我是救命的情分,你给我的恩情,我这辈子报不了,来生也会报答。”
  顾少爷被激的差点酸了鼻子,低声道:“你这个混蛋,之前我想躲开你却总也阴魂不散,如今我认下是你,却又这般客气起来。”

  顾少爷冷声道:“我上辈子欠了你的,难道也欠了你弟兄的?你的弟兄我不要,你的东西我也不动,你若是动了这个心思,最后也不去拿……我的这辈子也就用不到了,等你离了魂只消到那个山洞里去找我……我同你一起去奈何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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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肥起来又挑战了一篇民国文,尼罗文里算HE了。有一点点三人行。柔弱成这样的小杜却是攻。打甜中带毒tag的人好有才。

>> “这次全凭九哥出手帮忙……”他向杜绍章放出目光,微微的笑着:“要不然我那里,真是……当初我也没想到……哪知后来……”
  他的话是一段一段的,全部都是意犹未尽,也可能是一言难尽。而杜绍章坐在侧面的矮沙发椅上,越看他越觉得他像个白痴。
  其实杜宝荫这人没有什么致命的缺点,就是无能——太无能了,愚笨懦弱的简直让人绝望。他自己也知道这点,但是无计可施,只好活的含羞抱愧,总是笑。

  杜绍章“哼”的笑了一声,知道他是穷要面子,家丑不愿外扬。少爷家让姨太太打了满头包,宁可坐在家里忍着。

  杜绍章背着手,在房内踱来踱去,偶尔讲两句天下大势、政治格局——他们算得上是前朝遗少,说到当今的世事,无论好坏,总像是躲在yīn暗角落里向外窥视,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态度。

  杜宝荫夜不能寐,下身那里又隐隐的肿痛。挣扎着为自己烧了几个烟泡,他很孤独的做出了一点自我安慰。
  “其实也没什么的,反正旁人都不知道。”他想:“以后我尽量少和他见面,时间一久,事qíng也就淡了。”

  杜宝荫摸着自己的脖子,不想承认自己是要死,但是都被戴其乐抓住现行了,也无法再否认。抬头看了戴其乐一眼,他语无伦次的轻声答道:“哦……见笑了。”

  戴其乐觉察到了,就拉过他一只手紧紧握住,又问:“你这一天想没想我?”
  这问题让杜宝荫很认真想了想,最后却是笑着没说话。他一切的感qíng都是旧式的,yù语还休,尽在不言中。
  戴其乐用脏话骂了他一句,污言秽语,仿佛是在嗔怪他不想念自己。骂的时候笑嘻嘻的,显然是并没有真正动气,也或者是没有真正动心。

  着迷的时间又是这样的不对劲,偏偏要赶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让他连着迷的底气都没有。
  杜宝荫当年追求美人的时候,一味的只用钱砸。现在没有了钱,他简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爱意。

  杜宝荫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懦弱无能,除此之外一身美德,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藏jian耍滑。戴其乐没法明公正气的娶个男人回家,只能是含糊着来,找个差不多的、能制服住的、自己又喜欢的,留在身边也就是了。

  时间被抻成了一条细弦,在战火中锋利的切割流动,于是疼痛就无处不在了。

  这天傍晚他从外面回来,语气颇为轻松的对杜宝荫笑道:“嗳,租界外面可是了不得,到处都是岗哨,到处都是日本兵,吓人,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大事。”
  房间里没开电灯,杜宝荫在茫茫的yīn暗中来回走动,像一个体面的影子:“哦……”

  跪在后方伸手环住戴其乐的上身,杜宝荫把面颊贴到了对方的头发上,并不说话。
  戴其乐望着窗外的艳阳天,心里觉出了一点温暖的惊奇——原来爱qíng是这样子的,他想,很简单,很宁静,就是这样子的。

  他讲戴其乐被日本兵抓进了宪兵队受刑,讲两个人在难民大cháo中挤轮船扒火车,戴其乐怕两个人会被挤散,总是死死的抓住他一只手,一次甚至将他的手臂扯得脱了臼。还讲他在武汉戒鸦片烟,讲他们在满布日本飞机的天空下一边狂奔、一边等死。
  杜宝荫的口才不好,讲的颠三倒四,语气很平静,越发衬托出那经历的残酷。杜绍章听到后来,就说:“好了,够了,不要说了。”

  是一幢二层小楼,格局类似杜绍章公馆,也是被炸掉了一半。房东搬去乡下避难,就将这余下半边楼房租了出去。半边小楼能有个七八间房,分租给了四五户人家,像个立体式的大杂院,其中就有戴其乐和杜宝荫这一家。
  新家是在二楼尽头处,通风良好,离防空dòng也近,站在窗口就能看到空袭警报的红球标志。

  戴其乐不问杜宝荫,自作主张的就点了菜:“那来个挣蹦鲤鱼,炒生jī片,坛子ròu——”然后他仰起脸转向伙计,无声的做了个口型:“酒?”
  国难期间,馆子里是禁酒的。那伙计暗暗一摆手,表明自己这里谨遵法令,真的没预备酒。

  杜宝荫动作僵硬的绕过桌子,走到了杜绍章面前,脸上的笑容像水波一样dàng漾不定:“九哥。”
  杜绍章本来想对着这两位翻脸的,可是戴其乐没脸没皮的只是热qíng洋溢,杜宝荫也是恒久的微笑着,笑的面无表qíng,好像得了失心疯。巴掌在长袍一侧蹭了蹭手汗,他迟疑了一下,姑且把那个大耳光放下了。

  桂二先生本人年纪也不算大,相貌清俊而yīn鸷,毫不避讳的公然服食从沦陷区带进来的、日本造的吗啡红丸,说起话来倒是慢条斯理、和蔼可亲。

  戴其乐当时没奢望着能勾引到杜家十七少爷,但是不由自主的就对他非常热qíng,非常友好;心里痒痒的,总想占他一点便宜,什么便宜都行,反正要欺负他一下。
  真没想到自己和杜宝荫会有这么一天。先前玩惯了,对于一切都是个玩笑的态度,简直不好意思去认真。其实如果遇到了好的人,还是应该去认真的。天长地久、天荒地老,多么让人安心的词语啊!

  “你看戴其乐那个德行,人不人鬼不鬼的,亏你还能和他一起混下去!真是匪夷所思!”
  杜宝荫垂下头,很胆怯、又很不甘心的轻声辩解道:“他……他是太脏……洗一洗就好看了……”

  在这大祸临头的恐慌下,人cháo自发的汹涌起来,呐喊着一起向dòng口挤去。戴其乐早就防备着这一qíng况,此时就紧紧抓住杜宝荫,胡乱推搡着向前硬挤。

  他挤,旁边的千军万马也会挤。他和杜宝荫手拉着手,在波动的人山人海中身不由己。有几次他都要踏到通往上方dòng口的台阶了,可是旁边一股大làng推过来,又把他冲击到了后方。
  这时是决不能后退的,后退就是死。他死死攥住杜宝荫的腕子,也顾不得许多了,拼出全力向前冲。前方有人一个不慎倒下去了,随即被踏上一万只脚,戴其乐在这炎热窒息的人间地狱中踩过前方弱者的尸首,挣扎着终于登上了石阶。

  隧道外,地面上,活人活成了幽灵,一个个失魂落魄茫然无措。一道闪电劈空而来,随即就是震天撼地的闷雷。

  dòng中的狂呼惨叫还在持续着,几辆汽车载着城中高官过来查看qíng形,然而未等高官下车站稳,天际处再一次隐隐响起了飞机马达声中——日本飞机又来了!
  倾盆大雨之中,高官跳上汽车狂奔而走,隧道成了无人过问的人间地狱,防护团员们也不知所踪。生者们怔怔的站在dòng口,在电闪雷鸣中无处可去,无计可施。

  他无所谓了时间与空间,也不哭泣悲恸,只是寻找戴其乐。抬尸人看他可怜,故意撵他,想让他离这里远一点,免得染上疫病。然而他是个微笑沉默的游魂,他存活在被戴其乐抛向dòng口的那一刻,他还要去解救戴其乐。

  他笑了,在最绝望的时候,他往往是笑,因为已经yù哭无泪。
  “唉……”他把双臂抱到胸前,因为自己始终是没能找到戴其乐,所以笑的含羞抱愧——没用啊,怎么就找不到老戴了呢?

  戴其乐折了两条腿,元气大伤,审时度势的老实起来。杜绍章恨得对他大骂不止,他也不动怒,单是躺在地上望天。而杜绍章虽然厌恶他,可也没想要他的命,气哼哼的回了房,结果又发现杜宝荫在自杀。
  杜绍章气的头疼,十分伤心,坐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喘气。而杜宝荫在院子里哭了一场,哭过也就算了。先前刻骨的哀伤了那么久,如今却是全然不提,好像一直天下太平,戴其乐也只是不慎断了腿——断了腿也没什么,养着就是了,反正伤不到xing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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