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很久没有看大长篇了,战线又拖很长,记性真跟不上,可惜了群星观测许多伏笔。总的来说还是更喜欢日常的部分,常有巧思。全员美丽这个设定就很二次元~

>>  在这种情势下,本族想要活得正大光明可谓非常艰难。先前我和我一些同族在某星区被当地智人权力者神经质地压迫,当局甚至禁止我们生活在动物身上。我们当然想走,可我们没有足够的钱购买船票移民。

    虽然尸体失去了原主的生命,但本族能利用尸体原有的组织勉强提供能量并寄居一段时间。必须承认,生活质量会非常糟糕,我们无法阻止尸体的腐烂。
    几十个日夜后,我们这群尸体成功地激起了当地居民的怒火,对于他们来说,大概就是丧尸围城行尸走肉天天上演。可喜可贺的是,我们顺带成功摧毁了当地的旅游业。

    到了下午,另外一个原因让我决定正式寄居在这个身体里。因为这星球的文明尚未发展到星际交流。好吧,说白了就是没人能管我。

    在颜父颜母面前,刘星泉乖巧而讨人喜欢,有一种用礼貌装裱起来的恭敬。

    在一家小吃店门口,他找到了他的同族。这时小真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这位同族不愿出手相助。
    因为它被关在鸡笼里。

    换了两轮广告,目前开始播放面向智慧虫族的食用咀嚼糖,一旦咀嚼就会释放类似蜂巢女王产卵的神经刺激激素,无论是无生殖力虫工还是雄虫都体会到产卵的终极快乐。

    “就算我的宿主已经脑死亡了,我也能感到他的残余意识在怀疑人生!!”小真喊道,“这种异常已经超越一般认知太多了!!”

    是静谧,空洞,死寂,混乱的虚无。是无数衔尾蛇纠缠而成的无尽循环。
    这是漩涡。

    “呵,这次我们班必须要赢。”小袁老师握紧了拳头,“必须要打倒莉莉!”
    你一群外星螃蟹,又要和当地男人谈恋爱,又要去打倒当地普通人类女性。你跨越千亿星辰,就是来干这个的啊。

    “我只希望你的奴隶大队不要被你爸妈发现。”猫先生说道。它走进忙碌的迷你田间,看着这群小劳工们前后忙碌。突然,它伸出爪子,啪,将一个小人打飞了。
    小真说:“你在干什么???”
    “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猫先生平静地答道:“是爪子它自己动的。”

    小胜哥怒视他,突然回过味来,“等等,这个月的校园广播台是不是你在轮班?连那些灵异故事都是你故意放的吧。什么红手印的,真有你的啊!”
    颜真走下楼梯。他没有回答他。
    “爷爷很喜欢那个亲戚。我不能让父亲直接赶走他。”颜真说,“如果是他自己要走人那就没有问题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无数细细的银色卷须自小真的身体延伸而出,似扭动的光线,又似树蔓般将会场笼罩。这是人类用肉眼无法看见的奇景。
    这是他的领域。此刻,这里所有生物的意识都被他暂时停滞。
    这是他身为噬心魔最令人恐惧的力量。

    猫先生说:“啧。不过看起来我们的黏菌表现也不错。”
    斑船长喊道:“这是挑衅!!这是明晃晃的挑衅。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们可敬的斑船长想干什么?”
    “大概是争出两个假人谁更加优秀一点吧。”

    “不用担心,我只是让狗把那仿生娃娃手里的奶昔给抢走。”鸡激动道:“上啊!白色伤痕!”
    “不要自说自话突然给狗取名字!”

    在真实的生老病死面前,她们终会向一切妥协。所以你们明白了吗,只有这段宝贵的时间内,她们是鲜活的,是狡猾自私与天真无私的可爱平衡,是所有浪漫可笑的奇思妙想。短暂而美妙,就像是星舰长距离跃迁前掠过的一阵清风,就像是划过大气层即将燃尽的流星。”
    鸡说:“老兄,承认吧,你就是一萝莉控。”

    对此,小真只想表示叹息。猫这种生物就是天然可爱,天然正义。鸡这种聒噪的法定食材只能排在后面了。以上观感大概是来自宿主的影响。

    宋佳蕊的意识之中掀起了汹涌的波浪,似有数万大钟齐鸣,无数蔓须在雾气蒙蒙中的山野中扩散,土地之上是根根白骨铸成的庞大建筑。在那之上,是深邃的苍茫星空。她听见了诡异的狂笑,就像是某种生物撕裂灵魂的声音。
    一个眼睛在蔓须中显露,那是一只吞噬了一切星辰之光的眼睛。

    小真将斑船长举起来原地旋转:“斑船长,现在是你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刻了!!”
    “你上次对一个箱子也是这么说的!”

    “真难为你们在下水道里搞出这种气势恢弘的荣光之地。”
    “这些是数百年来的艺术家们的杰作,每一尊都有特殊的含义,都记载着我们希林英雄的光辉事迹,但是……”希林外交使节摇头叹息,“那只鸡出现后,只有毁灭与死寂……”

    (我明白了,你跟科伦大师说,如果我能杀了那只吞噬地芒,挽回它的研究成果,让它给我一样能给洛雅之主交差的东西。)

    在一旁的小真忍不住惊叹崔明智的奇思妙想,人类的联想力真是浩瀚如海,他竟然能在短短时间内从秃头这个正常生理问题和异变为蚕这种反生物学妄想两个话题上来回横跳折磨自己,而最让小真吃惊地是,这两个话题似乎对崔明智的打击是一样大。

    “草,太帅了。”小胜哥看到这颗追得他死去活来的浮游子弹被这么轻松地干掉了,忍不住咂舌赞叹。他听到身边的颜真嘀咕了一句:“这就是有武器的好处了,那个手杖也很贵的。”

    “……”小真摸着下巴,“哦。我明白了。看来这是一个过去的时间切片。你好,猫先生,我是你未来的朋友。”
    猫先生上下打量着他,它说:“我不叫猫先生。”
    “无所谓,反正你未来会这么称呼自己。”
    “又是一个既定事实吗?”猫先生低语,“原来是这样。”

    小真说:“小胜哥,如果你能掌握穿越时间扭曲过去的能力,那么其他人也可以。能被探查到的方法从来就没有唯一性。由此引出一个问题,过去与现在的现实究竟是由什么铸造的呢?谁都能改变的过去意味着一切皆虚无,这毫无意义。”

    “它跑啦!!方子薇的退休金叼着安天信的头刚刚跳窗跑路了!!”
    “……”
    猫先生平静地说:“这才是无论是字面意义还是现实意义都让人觉得绝望呢。”

    李馨宜呵呵冷笑:“我正在关注她小说的进展,哪天女主角的恶毒坏妈妈洗白哪天买猫。不洗白,猫?想都别想!!”
    “草,恶毒!”
    “太恶毒了!不愧是亲妈!”

    “包青天。”黑猫优雅地点点头,“韩老板说这个名字当地人一听就会联想到我的毛色,黑色象征着黑夜。青天则是碧蓝之空,我喜欢黑夜,我也喜欢这个星球的万里晴空,这个名字不错吧。”
    “……”不,我诚挚地建议你去痛打韩老板一百遍呢。

    一看到上方有天梯降落,各方毛球立刻就骚动了起来,它们各派出了自己的代表前去迎接黏土小人。六个不同颜色的小毛球将两个黏土小人围住,用身上的毛不断地蹭。黏土小人显得早就见怪不怪了。
    小真问道:“它们在干什么?”
    “你的黏土小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天使,在这些日子里,都是黏土小人前来给它们送食物,于是在它们贫乏脑袋的定义里黏土小人就是神的使者,食物的馈赠者。这是它们对天使的礼节。”

    “我跟拂晓要来的虫菌。”小真在猫先生背后说,“文献里说这才是它们原生星球的食物。我觉得与其等我们给它们恩赐食物,不如让它们自己种。”
    “等等,你把我的战争游戏搞成了种田游戏?”

    此时的宋佳蕊看起来真是一个无助,可怜,柔弱的小姑娘,只除了她双手抱着一个七八米的水泥电线杆。
    “你们不要过来啊!!”宋佳蕊大喊,这七八米的水泥电线杆就像是轻盈的竹竿,被她挥舞得飒飒生风,电线杆砸在道路旁的店面与墙上,水泥爆裂,玻璃碎屑乱飞,看得那三个黑衣男子脸色都白了。

    小真尝到了苦涩的味道,那是这个房间内所有活着的螃蟹们的内心悸动。这是属于智慧生命体对逝去同伴的情感,它如同飓风般在螃蟹们的意识中翻滚,又像是淅淅沥沥的秋雨,平静而又克制。
    它们将手术台上的螃蟹尸体推走了。

    小真听到了自己大脑内产生了奇妙的噪音,那是对太过沉重的情感的自发反应。老人的情感是一种悲痛欲绝的哀伤,但却混杂一种柔和的坚韧。小真触碰过无数智人的情感,大多数人的悲痛犹如泥泞沼泽,一旦踏足,就有一种陷入其中的窒息感。但林婆婆的哀伤有着模糊不定的光,温暖而色泽柔和,就像是昏暗房间内里的老旧灯光。

    “挺好的。因为黑毛球现在最惨,所以吸了一群心疼它们的妈妈粉,天天给它们打赏。”猫先生满意地点头,“希望黑毛球能继续保持住它们小可怜的姿态。”
    “……”你这副割韭菜的嘴脸真的很欠打。

    “是的,奇迹本身就是在不确定的叠加之中。它不是无,它不是零,它是无数可能性的累积与堆叠。不要小看这小小的可能。”

    我观察了一下,这些小毛球日常除了清洁祭司的居所外,主要就是学习祭祀的抖毛技能,学的最像的还能得到比较新鲜的食物。”
    “这是什么见鬼的毫无用处的学徒教育。”
    “明显这是要代代传承的,请你这位天神态度端正一点。”

    她低头瞧着自己的胳膊,细胞正在快速再生。大约五分钟后,她的手臂就能修复完成。
    原来答应同学的邀约还会一不小心导致自己被吃掉啊,她想,以后我可要谨慎一些。

    “我否定你。真正的顾语在这里。”颜真捧着游戏机冷酷地说道。
    啊。这个宣判我终结的句子,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没有我哪里来的香嗅果,是我让它们有了工作的场所,是我给了小人们创造价值的机会,是我赋予了它们生命的意义。”小真坦荡荡地说道,“是我,亲手打造了香嗅果果园的丰收。”小真低头看了看黏土小人,黏土小人们立刻配合地啪啪啪地鼓掌,又用力又整齐。
    “你这嘴脸啊。”
    “这是什么黑心老板宣讲现场。”

    【茶柯多已于昨日被执行死刑。记者获悉,茶柯多在行刑之前表示自己想喝一杯真选特饮】
    “看!茶柯多想喝真选特饮已经上了热搜了。的的确确是真选特饮!!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你看毛球们的苦修得多开心啊。我认为如果有一天毛球的科技点能够发明出风扇,那一定是宗教场所利用率最高的东西。把毛球绑在风扇上,就可以方便而快捷地表现出自己是虔诚的修士了!”

    “这区别大了。白毛球和灰毛球信仰的是六根手指,棕毛球和蓝毛球信仰的是三根手指,对于白灰毛球来说,棕毛球就是异端!”

    它走出神庙,偷偷找到了黑薄荷。它给黑薄荷带来了三只蚜虫。在路上它找了片小叶子包住了三只蚜虫。当叶片打开时,蚜虫还很完好
    黑薄荷的触角立刻就快乐地抖动了几下,“这是我家乡的蚜虫。”

    【前进!为了抵达目的地!为了主人的意愿!前进!!】
    【前进!!前进!!哪怕只剩一个也要前进!!】
    “……”小真说,“我只不过在普通地驱虫而已,这个解说词想干什么?”
    斑船长喊道:“你的良心竟然不痛吗?”

    嗯,虽然没有做噩梦,但是现实比噩梦更可怕。
    比方说,你是没有办法跟父母解释你表姐的男朋友同时怀上了她和她未婚夫的孩子这种连三流小说都不会写的胡逼故事。

    “你明白的,花大力气做动画,尤其在本地,一向只有亏本。”贺致宁微笑道,“好在周边卖得还算不错。”
    所以这位“姐夫”从银河彼端跑到这个偏远角落来投资一个赚不了什么钱的动画,然后很可能还要沦为一个情人跑路自己带球的单身爸爸。这听起来真的让人忍不住垂泪叹息啊。

    “现在的确有不少星际买家在跟我打听这些毛球的出售价。”猫先生问道,“你要卖吗?”
    “至高神怎么能卖掉他的子民。”
    “啧,长毛的蟑螂子民。”
    “你也一样!!!你这个邪神!”

    “这不是现实。”少女对他说道。她注视着他,她的双瞳如同流星划过后的黯寂苍穹,幽远宁静。

    这个阴谋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巨龙并不是故意在这座城市掠夺肉食逼迫市民供养自己,而是新月公司偷偷藏起了巨龙的蛋让这条龙停留在路苇市,再通过公司高层在议事会的影响力拖延时间并且借机利用政府强制销售防火消防产品给市民牟取暴利。

    就如鲜艳天空下肆意飘散的火星,就如闪闪发光的萤火虫,它们闪着冷色的光辉,在甲壳怪物的残躯之上起舞,与蓝紫色的沼泽地交相辉映。
    真美啊,刘星泉低声说。风停之时,这来自甲壳怪物体内晶莹的飞舞之物便落入了沼泽水洼,在那清澈的蓝色水潭底部散发着光芒,就像是夜空中的繁星。

    绿蒙局长微笑道:“继续保持你的厌恶感吧,这是很重要的事。”
    “是吗?”
    “有这种厌恶感,说明你有对其他动物的同理心。我们沙地虫认为,这是生命最重要的情感。一切爱皆由此来。”

    我是洛萨,我既是故事的传奇,亦是现实的怒吼,我来自夏拉底窟,我是提塔的挚友,我是亚萨之心的聆听者亦是终结者。
    我是世尊公司的毁灭者。

    “如果你再不好好说话。”小真说,“我就把你终端上所有的网页浏览历史记录对全银河公开,包括你的看片记录。”
    在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后,鲨牙爆发出了非常响亮的笑声,而后他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你的头颅一定会被装饰在我的书柜最显眼的地方。你记住了,这是我的誓言。”

    梵梅洛是玛拉弗人,这种种族的个体一般由三个生命体构成,它们互为个体的部件。梵梅洛的本质是梵,梅,洛这三体。
    “梵”的特性是冷酷理智,“梅”则更加柔和感性悲天悯人,在梵看来,梅总是有些不够果断,“洛”则冲动暴躁充满欲望。它们三个生命体合成一个整体,视情况不同轮流占据主导。

    她又收到了一串数据代码,这并非语言,是只有领航员之间才能解读的密语代码。临近船只的领航员往往会在闲暇时采用这种方式发一句问候。领航员们并不知道彼此是谁,他们也许只会在星海中随机交流一次即渐行渐远,也许会在多年后于星海再次相遇。他们可能依然不知道彼此是谁。这是领航员的生活方式,在浩瀚的星海中对同行打一声招呼,就像一阵清风,就像偶尔自空中落在额头上的一滴雨水。

    “我并无实际的定义,我没有具体的形体,原本也没有意识。我不是生命也非物质。银河诞生之时亦是我的诞生之刻,我自混沌而生,亦是秩序本身。我能看见所有新生与毁灭,我是空间与时间的旁观者。”
    刘星泉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是神吗?”
    “按照你们的定义,我不是神。神的概念是创造,守护与毁灭。”少女平静地说道:“我不曾创造过任何东西,我不曾守护,更不曾毁灭。”

    几乎在同时,从斑船长的羽毛中飞出了一个闪着五彩光芒的火凤,它张开羽翼,犹如闪耀的烈焰舞动,端丽不可直视。只见它张开鸟喙,伴随着嘹亮的凤鸣之声,刺眼的光芒在刹那间让厄运使者们失去了攻击方向。
    “猫猫虫……”小真轻声说。
    “它进化了!!它进化了是不是!!”斑船长喊道。

    在刘星泉的眼中,这巨大无比的战舰本身就有着超现实的美感,如今更是如同亲眼目睹了神话中的末日降临。它正在步向死亡。就如传说中燃烧羽翼的神明,就如坠天的星辰。装甲脱落,桅杆折断,船身顷刻间四分五裂,燃烧的碎片在云间四散炸裂。灿烂辉煌而又沉重哀伤。
    它在天空的震颤中陨落。

    年少的苏提尔站在他的父亲身旁,“再给我讲讲英雄洛萨的故事吧!!父亲!!”

    “请记住接下来的话。这并不是故事。而是你的使命。”
    在讲述那些英雄传说的漫漫长夜中,生命化为了白骨,言语模糊了传奇,但这个使命始终不曾被遗忘。

    所有的技能都是通过灌输数据和反复强化洗脑习得。在那些无梦之眠中,她的躯壳与大脑通过流入数据获得知识并强化身体。在学校的勤学苦读,对家人的眷念不舍,与朋友们的欢乐时光,都只不过是数据流的构成元素。当要出任务之时,她的人格数据就会自动覆盖,将她变成一个她并不认识的陌生人,她会对自己虚伪的经历信以为真,

    他无法形容它的形态,它是一团凝聚的黑雾,却又具有实体化黑曜石般的外壳,空气犹如凝胶在它的周身扭动闪着星星点点的幽暗光芒,如此充满悖论且又不真实,就如噩梦之影。它的出现就像是侵蚀了空间,希望乡参天的玻璃高楼在它身下如烂泥般凄鸣崩塌。

    他在时间的彼端。
    他在群星的尽头。
    一切都尚未开始。
    一切都已有定数。
    只有那友情仍在等待中熠熠生辉。
    跨越了千万星辰,在流转的时光之河中,朋友与朋友终于相见了。
    这趟被星星之泉照耀的冒险之旅,也终于走到了终点。

    又是一个千年传承的使命。即使他们的后代到如今已经完全不理解这个使命的意义,但他们仍在为了祖先的承诺代代相传,直到约定实现的那一刻。
    仔细看来,这就是一场豪赌,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斗,只要有一处偏差就无法实现的循环,是这些战友们分别执行不计后果为了一个未来的尝试。
    他们传承了下来,跨越了千年的时光。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疯狂。
    最后,他们达成了奇迹。

    斑船长说:“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很久没见到鲨牙了。”它看向小真,“你知道吗?”
    “啊。”小真喊道:“鲨牙跑路了!!他带着狗跑路了!!这个偷狗贼!!”

    就如提塔群山不屑渺小的生命在它身躯上滋生蔓延一般,现今的智慧生命可能根本和远古失落的文明生命完全不同,也没有资格去理解这远古奥秘,这亦或者,此处原本就是神遗留下的领地。

    菲说自己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以前的船长会经常偷偷在这个星球停留采集。“当时这里有个本地协助者,它一直为我的船长提供沐泪花。以前来都会遇到它,它就住在对面那个房子里。它还曾经为了这段友谊给我们画过一幅画。”
    “刚才对面那个房子里的人喷了我一身的黑墨水。”刘星泉僵硬地说。
    菲转头看向窗户,惋惜地说道:“看来那位当地协助者不在啊。”

    而后他将猫先生举了起来,将它拉成一条长长猫条,“请解释一下,为什么家里会有三个我!!”

    刘星泉眼睛发直地问道:“什么?”
    “罗肯M是你以为它是女性机器人但在不久前它是男性后来又抹去所有性别认知成为表面上是男性认知障碍的女性机器人实际上是无性别认知的无性机器人。”

    小真突然产生了一种预感。
    崔明智慢慢转过头,他瞧着它问道:“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只鸡?”
    斑船长瞧着自动售货机喊道:“这里为什么有一台自动售货机?”

    斑船长得知自己要去拍广告后,神气地在猫先生和小真面前晃来晃去得意吹嘘,连猫猫虫也兴奋地从鸡的羽毛探出身体摇头摆脑。由于这对父子的表情太过讨嫌,猫先生直接把它们驱赶到了花园。

    都是为了演出效果啦,美女姐姐也是按照智人审美来选的。”
    太可耻了!太可耻了!你们的战士之心呢!
    小真问道:“那么你开始说的想要老婆呢?不是说你们种族快要灭绝了吗?”
    曾良材转头眨巴着大眼睛说道:“老婆哪有赚钱重要啊!!!”

    等级:Lv1
    属性:一条很普通的小章鱼,战斗力很弱非常弱。可以当做食物。【加粗】请注意一下,我是颜真。【加粗】
    用途:烧烤吃掉它可以回复20点HP。

    魏鸿卓大踏步地来到树林路口,看见路口正站着一个像素男孩,他的头上顶着“崔明智”的提示。只见崔明智兴奋地在原地喊道:“终于,终于来了!!属于我的神奇大冒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有奇妙冒险的人了!!”

    在众人安静的注视下,他将手中的蜘蛛头放在了斯威夫特的桌子上,“任务完成了。”战士说道,他的声音极为清脆冰冷。冒险者猛地意识到,这位战士是“她”,而并非“他”。

    魏鸿卓在最初经常会尝试与她沟通,但她那时已经无法忍受他的接近,哪怕是他关切的问候,也会让她痛苦万分。这场婚姻已被他人窃取,所有的憧憬所有的甜蜜都灰飞烟灭。
    她又变成了那只焦灼的小狗,不知道该怎么将自己的感受传达给他人。

    “魏晶靖体内的那个植入物来自她的母亲盛诗华。这种植入物本质是一种强力信号接收器,一旦用密匙驱动,玩家就可以完全潜入受害者的身体,以自己的人格意识驱使这具身体。虽然已经被法律禁止,但这依然是很受欢迎的地下流行游戏。据说这能带来虚拟世界无法带来的刺激感。总有些星际阔佬花重金去体验这种不同时代不同文明的所谓穿越之旅。哦对了,这些地下游戏管理员还专门会根据星际阔佬的要求选取不同文明不同时代的星球上的对象,写好背景剧本供人挑选。一般来说还配有引导系统,提示玩家去做所谓的任务。”

    崔明智凑到刘星泉身前问道:“太草了,你到底是怎么成的国王啊!”
    “是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小真严肃地说道。
    “还有钱。”刘星泉补充道。

    “因为自己隐秘的少女情怀被发现了,外加翡翠国王子未婚夫的设定被当众说破。”小真冷静地说道,“对于她来说,大概就是不下于凌迟的公开处刑吧。崔明智同学的补刀真的太狠了。”

    救出林婆婆。
    于是这黑暗之境里,点亮了无数灿烂星辰。
    黑色像素为这些生灵意识的出现而愤怒,在这跨次元的世界内,黑色像素试图将这些生灵们的意识溶解吞食,黑暗充满恶意地朝猫儿袭来。但这集体意识的潮水却是势不可挡的洪流,猫儿们奔涌着,它们的思绪跳脱而不可捉摸,比起能进行缜密思考的智慧生命,它们是难以捕捉的轻风。它们的意识在无畏中迸发光华。
    它们就如黑夜中的星火,向着她奔腾而来。

    小真说道:“可是,我的星球是一个尚未开发的荒芜行星。星灵在上,那上面连一个会数数的生物都没有,约塔CVS37行星和金融这个词的关系犹如蛾蓝星到马里德双子星系的距离,这绝无……”

    马尔斯监察长是一个不苟言笑的高波士人,他的深蓝色皮肤接近乌黑,他的脸上密布着伤痕,他的容貌由严肃与高贵两个概念锻造。

    其余所有的波咖奇喊道:“文斯族长?你也来了啊!”
    第一位马尔斯监察长轻声说:“所以这里没一个真货,全都是我们波咖奇吗?”

    就算吉尔公爵再有防范,他也不会想到这前一天的雨水混有猫腻。如今这培林药剂在这操场上无处不在。
    她只需轻轻泼洒几滴玻璃管内的停滞药水,整个四中操场都会被在瞬间停滞。

    青蛙王子跳到了他的身边开始了愚蠢的表演,它说:“美丽的公主啊,你就像是凡尘中熠熠生辉的恒星,你的DNA编码就像是克噶塔瓦藻尾端的螺旋之舞,你的呼吸就像是离巴尔卫二上的火山吐息,你的双眸就像是超新星爆发时的星火碎片,它已点燃了我的思维阵列……”
    小真说:“说重点。”
    观众们哈哈大笑。

    “啊,所以你的族人才会那么焦急催生。”
    “我们前辈的牺牲的确是光荣伟大,每每想到我都会心生敬意。但是一想到我们年轻人活下来是尽生育的义务为未来提供共振的牺牲者,我就会觉得好没意思,反而不想生了。”

    “其实我的名字翻译成本地汉语应该是看那漫天星斗,大道轮回。群星应律起舞,万物应运而生。在这恒星冠冕之下,吾等……”
    “好的,尼尔姆。”

    “我的名字绝非如你发音的那般浅薄,它有五十八个不同情境的语法变音,代表着我们民族伟大叙事长诗的第二篇章的歌部分。”

    在与任安之约好后,吕立轩拿起原料来到厨房,此刻他燃起了无穷的干劲,
    为了毁灭人类,为了毁灭地球,为了曾良材,他要打倒竞争对手,做出最好的奶茶。

    这是一款素净浅绿色的奶茶,散发出绿茶的洁净幽香。
    这次的灵感来源于他的拘留所室友将他被警察带走的经历称为“去派出所喝茶”。他问为什么是喝茶,室友们只是笑也不解释。他离开拘留所后找机会品尝了当地人类的绿茶,一开始他只觉得苦,后来却感觉到了一丝爽口,就像是他在这个星球的经历。

    他掰下了巧克力星舰的一角,送入了嘴中。榛仁的香味在口中溢开,微苦中带些甜。就像是他的泽金号,鲜明而又柔滑,这浮起的香气就像是她滑过黑暗星河时留下的残影,逐渐淡去却又回味悠长。
    好吧,小真承认自己也被希林贵族的糖衣炮弹给击中了。

    它极为高大,整体呈现出暗沉的星空色, 两侧以及背后皆是华丽的浮雕。流光溢彩的弧光环绕着跳跃, 犹如它溢出的呼吸。

    小真瞪着这座设施沉默了三秒, 而后他愤怒地喊道:“有没有搞错!!你在我的船上搭了一个王座?”

    难怪这位女儿会用这种奇怪的态度对待父亲我。小真此刻只想振臂高呼:王权真是把人变成鬼啊!

    “宗教一直就是有效的精神安慰剂。”小真说,“也是一门好生意。”
    颜岸8号说:“是的,所以我和6号以及10号一直在筹划建立一个宗教。”
    “什么!”小真怒道,“你和你的迭代想干什么?”

   它们面朝恒星方向随着时间转动,不间断地喷射出如柳絮雨般的花粉,到了正午时分,这种植株便呈现火树银花的美景。
    当人们靠近树时,便会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在西宜奇的气味言语谱系中,这意味着“节制”“放缓速度”。亲王能敏锐地感觉周边的路人在路经树下时都会情不自禁地释放出舒缓的气味并放缓脚步。在用气味作为信息沟通的西宜奇文化中, 这无疑相当于是市政建设的标语。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瞬间抓住了什么关键,“纯粹的意识不会被事相之理所束缚。记忆本身就能构筑时间。意识本身就是无序幽灵的规律。没错,纯粹的意识能衍生出实现所有愿望的美梦,在梦里你能永生,你能上天入地,你能创造星辰大海,在梦里甚至不会有任何祖父悖论。这些意识被集中放在了夜曲山,那么也不存在时间尺度的问题。等等,他们提取了十万个意识,等于驱动了一个夸张的量子计算机。”

    激烈的冲击波在亲王的身体旁激荡。他正在用自己的躯壳束缚这道无形之影。鲨牙能够感觉到似乎有不明火焰在亲王的体内燃烧。
    亲王看向他,他冷静地说道:“杀了我。”

    把两个不同的平行世界比作气泡的话,强行碰撞只会是气泡爆炸。强行扩大悖论会把世界彻底搞砸。量子纠缠态是有界限的。世界是有自身固有规则的。他们给了你什么,一个算法病毒吗?果然,防御决议只是吸引注意力的障眼法,他们最终的目的是启动夜曲山下的系统。”

    于是他飞了起来,他的身形在闪光中重塑,他的思绪在记忆场合中寻找过往的痕迹,在一次次的检索中找到了定位,于是他——它睁开了双眼,头顶是栗褐色缀白色羽轴纹,它的鸟嘴如黑曜石般暗沉,双翼是美丽细密的绿色。
    它是绿色的小鸟。

    具体来说,就是杀飘荡在从各个量子协议中爬出的游荡趣爬虫,它们是破坏我藏品的可恶害虫。这是崩溃时代残留的不受控制的白噪音, 时不时冒出来侵害感染我的珍品。
    比方说, 我眼前的藏品——一个来自于河外星系的吞噬生物伊泽尔异形,一个分节点, 正完好地蜷缩在我的试验瓶内。

    我看见他的脑内剧场出现了一千个黑人,每个微笑的黑人头上都顶着很多问号,他依然用一副了然的神情说:“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懂, 就是瞬间传送对吧。”
    我对他不懂装懂的合作态度表示满意,立刻就着手进行了起来。

    【我现在不能确认。】我说,因为我的思维序列托了某人的福(重音)残缺不全,现在的我无法和这所学校沟通,目前也无法理解它为何要沿着街道向前走。很确定的是,它后面会加速移动。
    “照这样下去,等到我们三年级的时候,第四中学就要跑步离开我们市了!!”颜真说,“这可不行!!”

    一道道耀眼的流星拖曳着明亮的轨迹在深色的天空中飞舞。

    颜岸与安媛抬头凝视着天空的景色。他们能看见天上飞舞的星火,他们能看见不远处建筑的千万灯火。在茫然不知中,他们的爱编织出了眼前的景象。他们也是这宏大奇景中最不引人注意的一部分。

    “假象?”白连连眼珠转了转,“我懂了,用火魔法卷轴来灼烧房间作假,这样其他两队会以为我们被时间惩罚损耗了一个宝石。这是认知作战!”
    “没错,这样我们就能把宝石藏起来。我们一个,你们一个。”

    此处是由他创造的虚拟视界,一座用他的记忆, 借由他的思维与那些无法忘怀的故事构成的领域。那从不曾忘怀的朋友——在他的迷梦深处中沉睡着的英雄们, 在他的呼唤之下, 现身于世。
    希望乡的救世英雄,破军者, 刘星泉站在风暴的中心,看向那妄图夺取诸神遗产的殁世龙的仆从,涅利迦巴瓦。

    只要有疑问在,生命就会一直探索下去。生命对世界的疑问,才是生命最可贵的火花,谁也无法夺取,谁也无权干涉。”
    “所以。”颜真伸手指向天空,“我在此向事相之理定义世界的真义。那就是——”
    天地为之静默,聆听着他的真言。
    “为什么这里会有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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