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质子vs太子,随便看看后面还是挺甜挺带感的,就是collateral damage 不小。cp老站上后面二十多页都是读者大战三观,难怪春风沉醉番外写到5就停了。

>> 我在人前一向是这番做派,但人后其实也一样。
也没什么忍辱负重一说。
这世上有英雄有义士,便有狗熊和小人,总不能大家都是虎胆龙威,铮铮铁骨,也要有我们这些软骨头来衬托一下。

我望着那大床直瞪眼,想的竟然是,以后住进来的质子真是捡了现成的便宜,再挖月余,便可逃之夭夭。
人家日后说起我这个质子,便是那话本里留下武学秘笈的洞穴老人之流。

他倒没生气,也没有告诉他的父皇,反而冷笑着要我表演如何光着身子挖地道。
在他的监督下,我倒是将那暗道又多挖了几丈。
见过猫监督耗子偷油的么,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想来我也是贱。
若当时有点骨气拿刀砸过去,杀了他我再死,也算是好汉一条。
若是宵小至极,趁着这救命报恩的名头,与他鱼水一番,勾的这小太子为我意乱情迷,日后必然是荣宠加身,在京城继续横着走。
偏生我是个马尾巴拴豆腐的,两头都提不起来。
仇没报,好处也捞不到,把人还得罪了,床上更是赔尽买卖,谄媚的跟个过气妓/女一样,生怕客人不满意。

太子殿下,你是要与我私奔么?
我走上前,手指抹着眼角的泪,笑嘻嘻地问他。
他不说话,一动不动,冷冰冰地看着我,一如平日里的模样。
我知道他生气了。
忽然间,他那阴狠的目光中浮出水意,眼泪一颗颗落下。
我第一次见他哭,震惊之余正要嘲笑他,不知怎的自己也哭了起来。

我想对他说,以后对着喜欢的人,别老欺负人家,你看,现在把我欺负走了,你傻了吧。
可我又觉得我说了,岂不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真成了死后留下武功秘籍的洞穴老人之流。
我才不便宜后来的那个人。

我知道我养的军队打不过梁国,但如果梁国真打过来,我是不会让百姓受苦的,我立即投降去做人质。
反正比我现在的日子好过多了。
我敞开腿,梁帝便被我哄的五迷三道,什么都听我的,哪像朝上这些外戚权臣,我掏心掏肺地对他们晓以大义,为国为民,他们就想着怎么要我死。
不过现下是我琢磨怎么要他们死的时候了。

听到是他御驾亲征,我眼睛都放光了。
我也要御驾亲征。
奈何我赶了几夜的路,浩浩荡荡一纵长队,边疆都巡视完了,梁帝也没来。

我小的时候并不明白这一点,总以为岁月漫长,我们都还有再相见的时候。
然则于世沉浮,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
但这些路,往往是没有交点的,所以那些彼此相逢相识的岁月,都是上天的垂怜眷顾,让我们开始孤寂苦闷的一生之前,能有个温暖的起点。

是的,我要偷梁换柱,把礼孟换到梁国去做皇帝,做我的傀儡皇帝。
然后我就有桃吃了。

他已不是当年那个为我神魂颠倒的小太子,我也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小质子。
我一直在与回忆里的那个人遥遥相望,浑然不管真正的他已经走的远了,并没有再理会过我。

我终日躲在寝宫里,掰着僵硬的手指,艰难地刻着我从梁国带回来的那个小木块。
说着想善始善终的,这么多年,还未刻好,像我那两条怎么也没挖通的地道一样。

我瞪着双眼,在黑暗中看着他映着明黄灯光的背影,心中一阵气闷。
废了这么大劲又下药又挖坟的,就为了把我放这儿让我睡觉?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原以为自己是不喜欢故国的,可我这么多年在这里苦心经营,这里早已是我的依赖。
如今我这一去,倒觉得故国万般好了起来,遥遥他乡,尽是陌生。
我就是这么一个反复难料,畏首畏尾之人。
总觉得狡兔三窟为上,背水一战为下。

他以为我想走,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惯在床上,面色冰冷如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仰着脸,恶狠狠气哼哼地瞪着他,忽然绷不住,嘴角一咧,笑了出来。
他看着我的笑容,心中大概是惊诧的,神色也温润许多,伸手摸我的笑脸,翻来覆去舍不得松手。

时光又一次降临在我身上,开始慢慢流动。
从他出现在马车前的那一刻,静静地望着我,我才发现我的时光重新回来了。
就好似昨天他还牵着马在那后山等我,今日,他便来接我了。

一想到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暗暗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心窍都激动的发颤,血气上涌。

他说我胡闹,将我从身上扒下来,提上裤子,忽然转脸捏着我的下巴,说我晚上陪他这样那样,他免了我侄子十年岁贡。

我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当即与他讨价还价。
不仅要这样那样,还得连做三遍。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我,被我精湛的还价方式所震慑,大体是觉得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贴钱让我白嫖了一般。

便是他不在意我了,身边有了新人,我也要送个东西给他添添堵。
为了让他堵的更厉害点,我在那龙的背面刻了只凤凰。

我觉得,你这头发挺像,凤凰尾巴的,你说呢。
他靠在假山上,低着头,捏着我乌黑的长发,小声问我。

他扯我的头发,想让我转过身去,扯了几下,我不动,他自己贴了过来,抱着我问我是不是很喜欢他。
我脑门轻轻在假山上撞了几下,觉得撞死有点疼。

输人不输阵,我喜欢他要死的事情被他抓包了,我觉得很没脸,便气呼呼地说,你活不好,没顶到地方,老子不爽。
话一出,他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他贴在我背后,膝盖轻轻撞我的腿弯,说得给我弥补一下。
我咽咽嗓子,觉得春风有些燥,抱着冰凉的石头说不出话,索性埋着脸不吭声,分开双腿,默许他在后面弥补我。

我躺在床上翘着腿儿,瞥他一眼。
若是我当年偷龙转凤之计得逞,现下被关在院子里数地砖的是他。

我本是要告诉我的大侄子如何堤防应对,但最后还是将那画付之一炬。
因为我觉得我对所有人都仁慈,唯独对我喜欢的人残忍。
他喜欢上我,许是前世做了孽。
我为了风晋仲山,一次又一次地陷他于不义,为了礼孟,众人面前要挟他,让他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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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下寺中一老翁这本感情线不是一般的淡/慢热。大概君臣文不猜忌就是甜的了吧。

>>  这个说书人的一面之辞是否可信今已难以考证,但我们有理由相信,如果他当日有幸能参加为新科进士们举办的杏园宴,恐怕他才会明白周琦这他口里的青凤的原形其实是一只花里胡哨的大山鸡,好吧,最多是只掉了毛的落地凤凰,而顾秉这文曲星则会变成一颗拖着华丽长尾划过天际的。。。。。。彗星,也就是俗称的----扫把星。

    “你这样的人,孤不是没有见过,甚至有孤曾经很为钦慕的长者。你和他有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你虽然淡漠冷僻,却还有赤子之心。孤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也许你会成为孤的心腹。所以孤不希望你走上他的老路,希望你活的轻松一点,心事太重会活的很苦,也更容易行差道错。”

    轩辕靠近他,用极低的声音轻轻说:“小顾来猜猜,孤带你们绕城一周是何用意?”
    顾秉心中气苦,自己十年寒窗,虽说不是才高八斗但也是真才实学,现在竟被当成测字先生一般,时不时让他揣摩圣心,就差给他一个牌子到城东门摆摊,上书“铁口直断顾半仙”了。

    目击这一切的顾秉突然感到疼痛,一种利器重击心肺的钝痛,得不到,放不下,忘不掉。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春秋冬夏,日日年年,他的余生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为那个宝座之上的男人疼痛,所有的风霜沧桑,奔波劳碌,勾心斗角抑或是宦海沉浮比起那阵阵钝痛来,似乎都有些微不足道了。

    轩辕看着他,猛然想起来他们二人都还是尚未弱冠的少年,可如今也是满腹深沉,他顾秉也算是少年得志,却一天鲜衣怒马,花团锦簇的日子都未曾享有过,却陪他守在这荒芜死寂,前途晦暗之境。

    顾秉一时之间不知道心中是喜是悲,是酸是苦,就见轩辕也递给他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个字,“昏”。
    然后轩辕带笑的声音传过来:“孤的终身大事就交给勉之了。”

    赫连笑呵呵地看着手下的金吾卫去收头雁的身体,就听见另一声惨厉的雁啼,另一只大雁硬生生从空而降扑向顾秉,顾秉头往后一仰躲了过去,仰头的瞬间,看见如洗的碧空上盛放着猩红花朵,犹如喜服一般。

    “你没事吧?顾大人?”赫连紧张的声音传过来。
    顾秉愣了下,看着马前被赫连劈成两半的孤雁尸身,再看看头雁,若有所思。
    赫连看他,“顾大人?”
    顾秉笑笑:“没什么,想起前人词作,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    毕竟喜欢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臣子在那个年代从任何角度都是难以想象的,加上形势一直险峻,又是利益至上者,轩辕对顾秉的感觉目前还只会停留在激赏,倚赖和宠信上。大多数君臣的极致其实也不过如此。
    顾秉则不同,少年总是会仰慕和崇拜自己的老师或是前辈,而这种仰慕很多时候会变质成其他感情。顾秉只不过比其他人更死脑筋也更善于掩藏自己而已。

    顾秉在心内默默地想,这样的人,永远让帝位和社稷凌驾在私情之上,也许并不值得相交,但却绝对值得追随。
    就算有日被猜忌,被放逐,甚至被谗害,但起码曾经被信任,被倚赖,而德泽,这个专属于他的纪年里,因为自己做的一些或微不足道,或惊心动魄的事情,会留下顾秉这两个字。何其有幸。

    轩辕看他:“历朝历代,开山治水总有诸多非议。这点你想过么?”
    顾秉有些犹豫:“这个事情,肯定是要上书中书省的,而臣以为,他们肯定不会批。但事情紧急,臣在想,是不是先斩后奏。”
    轩辕看着因为之前山崩而有些浑浊的江水,笑了:“朕就在这里,你为何不先问过朕?”

    轩辕倚着栏杆,笑笑:“朕想过了。朝中诸人的顾虑恐怕会和嘉州士绅差不多,朕准备派人在藏月山上雕刻佛像,护佑往来船只和西蜀百姓。勉之你觉得如何?”
    顾秉想了想,本朝士族尚佛,这样应该可以堵住他们的嘴,于是点了点头。
    “藏月山这个名字过于风月,朕看,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不如藏月山就改为乐山,这三江,也改为青衣江,岷江和乐水吧。徒个吉利,勉之觉得如何?”

    轩辕叹气:“下次若有机会一道去吧。”
    如同老友一般的对话,钟衡臣等人艳羡,顾秉心里却有些淡淡的酸涩,他知道,按照轩辕的 xi_ng 格,下面一定会宣布些重要的事情,恐怕这次要调离嘉州去其他地方当主官了。

    顾秉笑的有些讥讽:“仰慕?若本官仰慕什么人,便竭尽一生只求对方平安喜乐,别说强求什么露水姻缘,对方是否认得,是否记得都是无所谓的。

    顾秉端起酒杯,细细品味女儿红呛辣酸苦以及甘甜的回味:“我们这样的人,荣辱死生之事见多了,自然和常人不同些。有人放浪形骸,有人寄情山水,我这样的庸人,只能求神问道了。”

    至此八句联对就结束了:“天接苍苍渚,江涵袅袅花。秋声风似雨,夜色明如沙。泽国几千里,渔村两三家。君臣永终始,伉俪共久长。”意境平仄,遣词造句都算工整,但众人却都有些瞠目惊舌,连顾秉的酒意都醒了三四分,怔怔地看着轩辕。
    轩辕察觉失言,顿感窘迫。最终还是黄雍打圆场道:“君臣和谐,鱼水相得,圣上与顾大人必将成就汉高祖与留侯,昭烈帝与武侯般的佳话。”

//    他们的联句出自金朝吴激的 同儿曹赋芦花,君臣永终始出自唐德宗李适的 中和节赐群臣宴赋七韵。。。。
    无良的鄙人读到君臣永终始 交泰符 yi-n 阳的时候yy良久 最终恶搞成了他们联诗的版本 

    他才明白,古人说咫尺天涯,原来是真的。
    顾秉在黑暗中一个人笑了,歇斯底里,却又怕扰了那个人好眠,一腔笑意憋在 x_io_ng 口,肝胆俱裂。

    顾秉看他,轻轻道:“他是您的儿子。”
    轩辕愣了下,从储君到皇帝,似乎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皇帝,皇后,王爷,太子,从未出现过父亲,母亲,兄弟和儿子。顾秉看着他,目光一贯的温和中带着几分责怪。

    顾秉放下最后一份文书的时候,东曦既驾,密布的流云间隙,出现了一条极浅淡的红光,然后慢慢变亮,拉长,直至将整个天地一分为二,像是一片漆黑中杀出的一条血路。

    轩辕端起君山银针:“朕教了你很多次,你却总不懂及时行乐的道理。很多事情,年少时不做,要等到垂垂老矣再去后悔莫及么?”
    顾秉叹口气,在他对面坐下来:“是啊,很多公务,闲暇时不处理,难道要等到火烧眉毛再望尘莫及么?”

    顾秉无奈看他:“现在好了,按照朱老板的个 xi_ng ,恐怕半个时辰后全洛京的人都知道顾秉有个要和他夜奔的表兄了。”

    看周玦,表情有些 yi-n 沉:“朝廷这边呢?你觉得和燕王勾结的权贵,到底是谁?”
    周玦看他,神情也有些变幻莫测:“关键不在于是谁,而在于陛下希望是谁?”

    小太子咋呼地开口:“不是姻缘么?为什么顾叔叔和。。。这位大人一样呢?”
    轩辕挑眉看小太子:“顾叔叔?这位老爷?”
    刚刚还欢腾无比的小太子立刻蔫了,躲在顾秉身后,死命拽着他的衣角。

    顾秉低头,找到面条的一端,小心翼翼地用筷子挑起,小口小口慢慢地吃,神情之严峻,仿佛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轩辕托腮看着他孩子气地吃面,心里突然温暖得想笑出声来。
    见这两个人一个傻傻地吃,一个傻傻地看,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安义直想叹气。此情此景,谁还能想到这个遍植桃李的庭院便是整个天启的国策中枢,而这两人,一个至高无上,一个权倾朝野,只字片语都可让天下风云变色。

  “人都说江湖和庙堂类似,我倒是不敢苟同。刀剑场上的离合悲欢都是看得见的,而官场上的血肉模糊,除了当局者,怕是没人能体会。若是出自我本心,恐怕根本不会当到刺史,就会挂冠求去。可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留下来,越陷越深甚至眼看连命都留不住了?”
  忘尘叟默然不语,顾秉却自顾自地接着道:“士为知己者死,能有什么人让你为他死了也甘之如饴,何尝不是人生大幸?”
  那一霎那,顾秉脸上竟有了些雀跃的神采,寡淡的眉目灼灼犹如一树桃花。

  周玦大笑:“陛下这话,让我堂妹听了可要伤心死了。不过,臣今日向陛下担保,以后定会劝导周妃,皇长子以后绝不会介入夺嫡之事。当然,若陛下实在不放心,把皇长子送去江南也是可以的,但一切开支需由太府寺承担。”
  轩辕翻白眼:“有你这样的舅舅么?不过,”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刚刚朕好像看见苏景明把赵子熙拖走了,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周玦被他提醒,恍然大悟状:“陛下,臣似乎是明白些什么了。苏景明向我们告密,总有一日会被士族知道,而我们也未必会真的保他。赵子熙看起来是还顾秉的人情,其实恐怕是在递投名状吧?至于他们的关系......”他促狭一笑,“他那么着急保苏景明,怕是和陛下想保顾秉的心是一样的?”

  轩辕定定地站在不远处,猛然明白古人所谓相见争如不见,愧悔怜惜忿忿不甘诸般情绪在心头缠成一道一道死结,解不开剪不掉烧不尽。
  缓缓自阴影中步出,看着顾秉的头顶,此情此景犹如当年东宫嘉州,前朝昨日,就似时间从来未曾流逝,而他们也不曾改变。

  顾秉对上他的目光,心跳乱了一拍。此番一见到轩辕便觉得他有些不对,不是没有见过轩辕疲惫消沉的样子,失控发怒也有过几次,可从未哪次让他感觉如此诡异。轩辕的神情似是关切,似是伤痛,似是解脱,又似是绝望。
  顾秉之前的种种揣测和问题,突然哽在喉中,一句都说不出口了。
  君臣二人对坐无言,直到本就剩下不多的蜡烛枯干成灰,牢室里一片昏暗。死一般的静寂里,只有隐隐的风声,和彼此轻声的呼吸。
  轩辕挪近一些,隔着栏杆够到顾秉的手指,十指紧扣。他的动作很轻,亦很小心,像是怕惊扰什么人,又像是怕惊扰一场好梦。
  刹那间,顾秉似乎什么都懂了,却又一点都不敢相信,甚至不想相信。

  顾秉艰涩道:“陛下,顾秉品性粗鄙,才貌平庸,何德何能博得陛下青眼?陛下只是一时迷障,觉得离不开臣,其实陛下回头想想,会发现不过是习惯而已。”
  轩辕低笑了几声,顾秉却听出刻苦的悲伤来:“就算是习惯,勉之你也知道,朕的习惯,都是一辈子的。”

  顾秉在群臣的注视中走向烟柳凄凄的灞桥,挑了最是青翠可人的一枝折了下来,缓步向轩辕走去。
  礼部侍郎端上两杯践行酒,顾秉用柳梢蘸了蘸,滴在轩辕的额心。

  苏景明低声问赵子熙:“你有没有觉得陛下亲征之后,顾秉便似换了一个人,强干许多?”
  赵子熙轻笑:“一直以来,顾秉都和陛下如影随形。你不觉得,顾秉有的时候,和我们的陛下越发相似了么?”

  独孤承接过,发现内里细致到了无法想象的程度,甚至包括各方有多少战马战车粮草配给;我方将士有多少人是独子,来自何方,是否成婚;对方的将领相互关系,和主帅,和燕王的恩怨过往。再往后翻,赫然是各方的军力部署,驻营地和将帅用兵的喜好,谋臣的著述。

  太子笑眯眯地:“父皇亲征前,孤曾经问过他,您都当上平章事了,以后是不是可以称您为相父。父皇没同意,说那个太生分,让我喊您亚父。”
  顾秉皱眉,太子又道:“您也别忌讳,父皇不是霸王,您也不是范增,他是不会猜忌您的。”
  顾秉似喜似悲,笑笑:“殿下若是喜欢,便这么叫罢。”

  长叹一声,赵子熙起身,坐到顾秉身旁:“世上没有那么呕心沥血,百死不悔的奸细。”
  一时间,空荡的宫室之中,四位重臣两两对坐,又成僵持之势。

  顾秉也点点头:“其他的事情?”
  轩辕苦了脸:“朕刚刚不是说了,要当一世庸君,和勉之快乐逍遥么?”
  顾秉冷笑:“也好,陛下不做,那便臣做。臣反正是没空的,陛下便和别人快乐逍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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