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夏日灼冰 by 控而已
最闪耀的星星 by 边想

上钩 by 周凉西

他会不会去跳江? by 长烟/qinfeng
如何在总裁文中成为合格秘书 by 晓颇尘
饕餮 by 胖达簪
阳澄湖帝王 by superpanda
成为替身以后我功成名就 by 李承欢
从没嗑过这么假的cp by 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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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灼冰 by 控而已

“我该怎么交代?”
“你通敌叛国,和敌对公司的小生去度假?还是你上岛和女神滚海滩?”夏冰冷笑。
“哥你这表情挺适合演反派的,不错,演技可以。”郭瑞阳拍手。

夏冰吁了一口气,真把他累的,他总不能说这个角色写成这样还不是因为写得正常了以徐淼的演技根本没法演。
但郭瑞阳确实也有这个问题,他理解人物的时候按自己的经验来理解,可是很多戏剧性的人物,在普通人的生活中,是不存在这种经验的。尤其是国王、皇帝之类的人物,他有个先入为主的概念,而这些都来自于他看的其他影视作品。

自从参透这个真理以后,他一直快乐似神仙地单身着。这也就是他一直不明白郭瑞阳老想谈恋爱的原因,直到这两天他才想明白:郭瑞阳谈恋爱的时候根本没有那个觉悟去改变自己适应别人。他根本没有这个意识,他就体会不到那种痛苦,于是痛苦全都被加诸他的前女友们身上了。
郭瑞阳的这个性格有时反而让夏冰甚是羡慕。夏冰感觉自己容易预先设想别人的反应,但他不太愿意接受别人负面的反馈,所以总是表现得相当善解人意。可因为洞悉他人而强迫自己做出恰当反应却让自己也很难受——他并非那种乐意善解人意的人——因此在社交上过于敏感,造就了他不愿与人深交的状况。

那时夏冰只觉得自己看得好像也没错,长大后想想,这是因为他政治不正确:老师怎么可能出题鼓励小朋友抄袭呢?现在他觉得所有CP粉看问题都是政治不正确的,因为先带着一个前提条件去看两人的关系,再把所有的举动都往那方面想,

夏冰扶额,说:“杰瑞,好,你要让我在房间换衣服,你就每天进浴室换衣服,把衣服叠好出来。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
郭瑞阳瞪大眼。
“成年人哪有那么容易改变自己?暂时改变总是权宜之计,长久来说还是做自己最痛快,你说对不对?所以人为什么要为了别人或者为了一段关系去强迫自己改变自己?

“有意义吗?”夏冰实在不想做这么无聊的事。两个成年人竟然为了在哪换衣服讨论了一个晚上。
“有,你可以发现,为别人改变有时候会让自己过得更开心。也许你改变的那部分就是你一直想要变却变不掉的,也许变了以后你才是自己。”郭瑞阳说得气势磅礴。
郭瑞阳竟然说得出这种不符合他画风的话。有逻辑,乍一听还有点道理——然而夏冰一下子戳穿了他:“你跟我理论了一晚上,是不是就是想看我大腿?”

然而,当他好奇了一晚上的夏冰的大腿就这么露了出来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忸怩。没错,是忸怩,是忸怩这种从来没出现在郭瑞阳表情包里的情绪。
何况夏冰还一直在催他:“量啊!量了好比较啊!量了数据才真实啊!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啊!”
你看,当你把正常人逼疯以后,就是这样的。

郭瑞阳把门锁上了,回头一看,夏冰在白昼的落地窗前脱下了所有的衣服,那是具极为美好的肉体,结实的肌肉,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沐浴,好像生出了翅膀一般,不知是人是神。

“哥,我记得你一直劝我别谈恋爱,说要给我飞机杯的。昨晚你还说,不,刚才你还说要给我一个仿真娃娃。”
“不是,我是觉得你要是能去谈个恋爱,我也可以省一笔娃娃钱,不便宜的。”

“我记得你今早刚才说你阳痿早泄的五十岁都还不打算结婚。”夏冰戳穿了他。
郭瑞阳说:“我跟你能一样吗?你那么适合结婚!我这个人只适合约炮罢了!当我不约炮以后,难道还能转型成适合结婚?”
难得认真的交谈瞬间又变成了抬杠现场。

夏冰说:“并没有,你的存在阻碍了我光着身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除此之外就一模一样了吧?”
夏冰感觉郭瑞阳在极力劝说他一件事,可他还是没弄明白郭瑞阳到底想干吗。
“你是想劝我结婚还是想劝我找男朋友还是想劝我跟你做室友?”夏冰表示自己愚鲁。

费旭见他俩黏黏糊糊的,实在受不了,说:“你们干吗?”
“我们热恋啊。”郭瑞阳问费旭,“像不像?”
“不像。像夏冰输了你钱不得不给你蹂躏。”费旭指了指夏冰,“他那个嫌弃的表情哪里像热恋了?”

郭瑞阳觉得对面睡着一尊卧佛,他不仅不敢亵渎,反而虔诚膜拜。他竟然看得忘了关灯,好像看到了陌生的美景流连忘返。
心脏一半跳动一半安眠,郭瑞阳难以用言语形容自己的感觉,他过去从未有过的,仿佛找到了一处栖身之所,那是辛巴达被遗弃的孤岛,周围却全是宝石,他根本没办法凭己之力出来。

郭瑞阳颤抖地伸出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刚才放在不该放的地方的手。他觉得自己的眼眶都湿了——他是看上了一个什么人啊!一个独身主义的飞机杯都不屑用的直男?把他当儿子看的人?这大概是他玩过最难攻略的游戏了吧?

“我生病的时候,听到任何关心都会感谢,虽然不管用,但是他人言语上的付出也是要精力的。”夏冰想了想说,“其实如果我生病了,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觉得应付别人的关心有点麻烦,这种麻烦甚至超过了生病本身带来的麻烦。”

夏冰见他故作欢颜,心里一震。
郭瑞阳低下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今早我问了你关于我应不应该说多喝点水的问题,你说你生病了也不喜欢麻烦别人。我可能也得这么做,那个人才不会受到打扰。本来喜欢这种心情就是私人的事情,如果对方没那个意思,强加给别人就是不对的。”
郭瑞阳抬头看夏冰,说:“我总不能为了让自己高兴,就让别人困扰吧?那不就是程思那样了吗?”
夏冰暗自松了口气,却忍不住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歉疚。他说服自己郭瑞阳说的人一定不是自己,那就是另外一个人,他可不能这么自作多情。
可他忍不住想问:“你怎么之前都不提一下,忽然就说有喜欢的人?”
“我以前哪知道这是喜欢啊。”郭瑞阳怔怔地看着夏冰,可马上就低下头,“我怎么知道这就是喜欢?”

挂断之后未免有些后悔,为什么郭瑞阳说要什么的时候夏冰总是根本不拒绝,直接就想着该如何满足他呢?
虽然夏冰觉得郭瑞阳只是一时脑热,出了剧组就好了,但他最近发现真如费旭说的,自己对郭瑞阳的行为太过纵容,就像娇惯老来子的员外郎似的。

可是郭瑞阳的眼神全都是火,昭然若揭,侵略性极强,除了郭瑞阳以为自己演技不错瞒住了别人,任谁看到了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夏冰在厕所里半天,出去了又要顶着郭瑞阳的眼神继续演不知情,在厕所里久了又很奇怪。

小蕾忍不住说:“他要嫌你烦也不是今天一个电话的事了,你有多烦人他能不知道吗?你这么烦人他都背你去医院住院,打个电话他会受不了吗?”
郭瑞阳心想,为什么所有人都爱用反问句跟他说话,是他的问题还是所有人的问题?

郭瑞阳说:“他是个特别好的人,对我很好。”
夏冰默默想:我改还不行吗?

“那他可能是本来也不想考虑别人的,但是小的时候的环境没办法才让他变得小心翼翼,骨子里他未必是替别人着想的,他只是需要别人肯定,不跟他闹翻,他可能只是特别怕麻烦罢了。”
郭瑞阳看着夏冰,说:“哥,你挺了解他的。”
夏冰一惊,说:“啊,我只是推测,他真的这样虚伪,你也喜欢?”

“哥,我真的爱上他了,我不敢告诉他,我怕他内疚。你也知道我难受,让我抱抱好不好?”
夏冰抱着郭瑞阳,感觉胸口那片潮湿面积越来越大,渗透了他的毛衣,渗进了他的皮肤、肌肉、骨骼,进到心脏里了。

“假如有个女孩子很喜欢你,千方百计要跟你在一起,然后死皮赖脸贴着你,你会不会拒绝人家?”郭瑞阳已经想象了一个女版的自己了,越想越可怕。

“呃,他阅历比你深,他经历的事情比你多,他待人接物,都还是有所保留的。”丽姐很快地把以下一段话翻译了一下:夏冰是个老狐狸,也是个绿茶,他对人没你那么真诚,你小心被他骗了。
“那是肯定的,几个人有我这么不会做人的?”郭瑞阳把丽姐的提醒当成了对夏冰的夸奖。

接下来的几天,在进组之前,郭瑞阳完全处于一种死期已至、生无可恋的状态。
他一想到见到夏冰以后就得完成以下的步骤:表白——失败——拉黑,他就觉得人生晦暗,毫无乐趣。
可是不表白,还得为难夏冰演戏,还得让夏冰愧疚,还不如表白。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法,何必表白?只要不表白,夏冰定然没机会拒绝他。
他要看看夏冰可以为难到什么程度,愧疚到什么程度。
他还要看看,夏冰的原则对他到底有效无效。

人和人之间,一开始形成的生态模式往往决定了他们相处一辈子是个怎么样的,比如十几岁认识的损友,哪怕五十岁再见面,那相处模式可能还是跟十几岁一样。有些人你在一起可以开玩笑,有些人完全开不得玩笑,有些人你可以命令,而有些人你只能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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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闪耀的星星 by 边想

    坑王:褪不了你就去纹个纹身嘛,那里一般也拍不到,真拍到了也可以用裸替的,纹颗小星星吧~
    明星:小星星感觉gay里gay气的!
    坑王:那就大猩猩吧。

    明星:你最近对我有点冷淡,是不是吃醋了?
    坑王:……
    坑王:你说什么?
    明星:一下子有这么多活人和我说话我也很不适应,但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粉头,我是不会忘记你带领百万僵尸粉为我冲锋陷阵时那英勇的模样的!我对那些活人粉都只是逢场作戏,对你才是真爱!
    坑王: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坑王:你什么时候把这季度的费用结算一下?
    明星:爱过!
    下一秒他头像就黑了。

    影帝和小鲜肉坐在一辆商务车上,一左一右,脸色都不太好。
    一个是尴尬的,还有个是被坐的。

    唐鑫铖敲了敲桌子:“你是不是……是不是,有特殊……特殊癖好?”
    明星一顿:“……啥?”
    唐鑫铖言之凿凿:“别人……别人恋、恋脚,你……你恋……结结巴!”
    明星:“……”
    “不是,我怎么恋结巴了呢!”他不服气地为自己辩驳,“我喜欢的又不是结巴,我喜欢的是结巴的那个人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俱是一愣。

    “不是好像,是非常。”小鲜肉声音里带了点笑意,“coco它是不会和你玩的,你叫它它也当没听见,你要抱它它就抓你。它完全不需要人类,如果可以,它想自己出去闯荡。”
    身为狗派的影帝难以理解:“……这样有什么意思?”
    小鲜肉终于抬头:“你有那么多女粉丝,各个都想睡你,你难道会真的和她们睡吗?还不是看得到吃不到,她们说什么了吗?”他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有时候,看着就好。看着它我就开心了。”
    影帝被他的逻辑震撼住了。
    顿时想给所有猫派鼓鼓掌。

    因为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没有带钥匙,而最快最有效重新回到屋里的办法,就是现在去敲唐鑫铖的门。
    这就很令人绝望了。
    吵架十分钟冷战五小时,这记录,长不了记性,买不了教训,比他最长憋尿时间都短。

    明星见他还是似懂非懂的样子,道:“这个知识点是蛮难的,你等我再想个例子。”过了会儿,他想好了:“再比如,幼儿园的小朋友夏天洗完澡,觉得热,就把裤子脱掉,露着大象到处晃,妈妈看到了,马上过去抱起来,骂一句‘侬这个昂三胚’。这里这个‘昂三’就没那么严肃,多了份俏皮和宠溺。”
    “只要一个人做出难以让人理解,不符合身份的事情,或者遇到什么让人尴尬郁闷难办的事,都可以称为‘昂三’。这是个非常好用,一个只可意会很难言传的词,你自己领悟下,老师就教到这儿了。”
    明星说完还翘兰花指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腿。

    小鲜肉深呼吸,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你带头在黑我川。”他蹙着眉,语气严厉,“你知道为了向世人证明他有多好,我们这些‘西瓜’没日没夜和黑子周旋,苦苦坚守在掐架第一线是多不容易的事吗?”
    凯文:“……”
    并不想知道。

    他的眼里有光,神情坚毅,整个人透着一股凛然。
    脑海里有什么在翻搅,手下仿佛有风。
    沉默是金:该是你们还人情的时候了。
    他私敲了之前和他有过合作的所有水军工作室以及营销大号,发出了开战的信号。

    唐鑫铖:“你把橙放、放嘴上,我看掉不掉得……下来。”
    明星以为对方要考他,白了他一眼,张嘴狠狠咬在橙子上,向唐鑫铖证明这种小儿科的题目是难不倒他的。
    唐鑫铖看着他,勾勾唇:“烤、烤乳猪。”

    小明:那我们一起去玩吧,这游戏能组队多人模式吗?
    唐鑫铖:……一个纯爱类恋爱游戏,你要跟人组队玩,你是想最后利用完我再把我干掉,自己和男主双宿双栖吗?

    唐鑫铖看到明星从车上下来了,转身就往门外走,路过电视,就听里面的明星不正经地道:“我想要星星,闪闪发亮,最闪耀的那一颗,想要得不得了!”声音带了点孩子气,“他要是也这么想的就好了。”
    “星星,你听到了吗?”
    唐鑫铖脚步一顿,视线看过去,发现明星的那张纸条是空白的,到最后他也没写任何东西。
    到底是星星,还是……鑫鑫?

    唐鑫铖知道自己迟早会答应陪他玩,也就放弃挣扎,从对方手里接过药碗,直接往嘴里送。
    喝了一大口,他马上去吻明星,将嘴里的药尽数度给对方。
    然后明星又把药还给了他。
    唐鑫铖:“……”
    唐鑫铖试着又把药推过去。
    明星又把药还给他并且一把推开了他,将脸瞥向一边呸了好几下:“我去太苦了!我最讨厌吃苦了!呸呸呸!!”
    唐鑫铖被他推了一下,喉头滚动,不小心把嘴里的药全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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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钩  by  周凉西
(很笨的网骗)

既然解释清楚了,好不容易有人上门找骗,陶沐放下心来,决定必须把人留住。
骗圈差生临阵磨枪,拿出话术剧本和行骗笔记开始翻看。
笔记中,Tan这样上来就直接要裸照的色痞网友,好骗指数是三星半,低于纯情网友。面对对方提出的色色要求不能立刻答应,否则拿了照片爽完就跑,茶叶“生意”就没法儿谈下去了。

陶沐很开心,自己失去的只是三张自拍,得到的却是Tan这个可能会买茶叶的互联网朋友啊!

1分钟后。Tan:“所以你再多发几张,否则我短时间内弄不出来。”
说出这种话谭邹阅从起初的自觉不适变成了现如今的很是平静。要几张裸照怎么了?一切为了工作,一切为了钓鱼,合情合理。
陶沐人美心笨,知道色痞们没那么轻易满足,一点点不够就会大喊“饿饿”,总想多来点儿。这很好理解,他平时盒饭没吃饱也会这样。

//陶沐清点茶叶的样子像极了自己给自己清点嫁妆

这场讲解花了不少时间,陶沐的功课做得很好,制茶工艺、茶叶质量、品质价值等方面均有涉及。
一桌茶叶讲完,谭邹阅成功变成失去灵魂的人。陶沐则如同终于考完了试,全身心都放松下来,瘫在椅子上,像只惬意慵懒的猫。

敢情大概率还是天生蜜桃的处男骗。
获此殊荣,谭邹阅哭笑不得。他信心满满原以为要钓上来一条大鱼了,没想到趴在竿上的不是鱼,是只刚落水的小猫咪。

假意换真心,对陶沐不公平。
当然,谭邹阅自个儿也没想到,仅是一次出于套话和钓鱼目的的约会,他竟不知不觉在为陶沐考虑,甚至替小骗子在意他们两人之间公平不公平。这对一早认定绝不可能受骗的他来说,不太妙。

谭邹阅被刚刚的声音叫烫到,一言不发关掉了阅读灯。下一秒,他就感觉副驾驶座上的人探身过来,然后脸颊略带湿意。
“是这样没错吧。”陶沐坐正了,不敢再看他,声若蚊蝇,“我查过,约会结束还应该亲…亲一下吻别,你别紧张,这很正常。”

谭邹阅还从未见过陶沐这么不懂亲吻的人,第一次亲上脸颊,他就用多了害羞和力气,一两秒便留下持久难散的触感,现在那处仍有隐隐余热。于是第二次亲自教他,嘴贴着嘴。
事实上,谭老师的教学冲动由心驱使,根本不存在任何理智,连教学资格都有待商榷,深究下去算得上是场教学事故。不过要问是否后悔,他没有。

谭邹阅的嗓子眼里冒出阵阵热与痒,他紧盯着陶沐,问:“为什么会不知道跟我聊什么?”
还能为什么。陶沐不好意思时的语气听起来像撒娇,“因为…你亲了我,我第一次亲嘴,需要花时间思考。”说完,他以一种慈爱的眼神看向谭邹阅,“哎,Tan,你不懂的。”

此前陶沐天天缠着有话没话地聊天,以至谭邹阅默认自己云种了颗桃子,对桃子的生长过程一清二楚。
当然,桃体也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他不怎么理你,背着包去别的桃树旅游也就算了,连明信片(自拍、裸照)都不寄来一张,换谁谁能接受。色痞网友也有感情,色痞网友的心也是肉长的。

“你摸到了吧,饱了,有小肚子的。”他的声音很轻,好像生怕抬高音量就会唤醒某些不太好在此时清醒的东西。呼吸声又重起来,连带着谭邹阅的,不分你我,共同纠缠在一起。

主动选择帮顶着恶魔尖尖角的小人儿填饱肚子——规划一口口吃掉鲜嫩多汁的桃子;主动脱轨,踏上陶沐所走的崎岖小路——把迷路的小骗子带回来。

如果定义陶沐为坏人,那谭邹阅甘愿做个恶人,去瞒,去算,去自私拉扯,即使日后他的种种行为被发现,所有人都当他鬼迷心窍上了小骗子的当,谭邹阅也认了。这是他给自己真心买的单。

陶沐悲情脑补:监狱生涯漫长,即使有大伯陪着也很无聊,我得尽量多保留这种和Tan的美好回忆,到时候不仅能自己翻出来回味,还能分享给大伯听。

答案仅包含部分事实。
没有法律规定在一段感情里两个人的往事得彼此清晰透彻到事事皆知。他选择把前面要共同走的路铺垫好,错乱的杂草枯枝丢在身后的错路上,不回头细看倒也无伤大雅。

陶沐很不好意思,“清理账号的时候,我翻对话框翻到了咱们之前的视频通话记录,记得吗,第一次亲嘴的那次,我答应了不瞒着你偷偷跑掉,所以我不能走。”
做桃得言而有信,他吸了下鼻子,语气听上去可怜又倔强:“而且当初是我先亲你,还骗你,Tan,你也放心,还有机会的话我会留下来对你负责的!”

是的,其它软件有异性恋情感土味视频,在同性社交软件上相对应的就有同性恋情感土味视频。
谭邹阅往下翻了几个,这些视频的标题大字都十分吸睛:「蜜桃饱满到他天天喊要的必背口诀」「约到的0.5永远偏0?10s分辨!」「那个健身房的男人是我一辈子忘不掉的痛」「梦见熊s后我每天提肛888次」……
谁看了不说小老师牢牢掌握了基圈的流量密码,陶大伯要是看到都得自叹不如,感慨自个儿骗不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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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去跳江? by 长烟/qinfeng
(大纲文,失忆部分有点多余,要不更短。)

沈牧沉默了,良久方道:“我……是皇上的人……”
“放屁!”将军横眉立目,“你是老子的人!”
沈牧:“……”
沈牧从脸红到了脚跟。

大虞将士在一片熊熊火光之中欢呼沸腾,心中荡荡热气呼啸喷薄,多日来黯淡失色的大虞军旗融着火光红得仿佛要淌下血来。
十六岁的司徒越蹲在小山坡上,嚼着一根草一脸嫌弃,“嚎个屁!要是下雨了都得完蛋!”

将军也十分吃惊,这书呆子,读书读傻了?!青楼也是他能去的?!
嗯?这话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这时,司徒峰又风风火火地走进院子,人还没见着就听他乐呵呵地喊:“阿越,赶紧换身好看的衣服,秦姑娘在湖边等你呢……”
将军一惊,慌忙对沈牧道:“不是……我没有……”话还没说完,沈牧跟只受惊的小猫似的,又躲柜子里了。

将军懒懒地靠在亭柱旁,看着亭外数着河灯的沈牧。
他也奇怪自己干嘛非要拉着这书呆子过来,还一路上看他冷着一张脸就心里发虚,跟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书呆子还走两步又退一步,不肯跟他来,最后都到湖边了还想走,将军一急,指着河灯不讲理道,你要是能数清楚这里有多少河灯我就放你走……

这一夜的温暖,成了他此后三年最为贪恋的记忆,在每个寒风呼啸的夜晚造访他的梦境,直到阴差阳错,温暖成了炙热,他才知道,那人同样经年情深。
可他没想到,一场意外,让他得而复失,一切又成了梦中泡影。

将军眼睛都红了,他说,还有更烫的……
葡萄架上一只鸟都没有了,大概是真叫得不如人家好听,只能红着鸟脸,扑棱扑棱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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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总裁文中成为合格秘书 by 晓颇尘

最后他亲自在某东挑选了一块荷兰进口七彩玫瑰花束,共1314支,价值66669,让我提前一周预订。我看着图片上五颜六色的玫瑰,感觉就是在一个巨大塑料袋里套了无数小垃圾袋,从视觉上看,绝对不是什么享受。
果然,下方清清楚楚标注“月销0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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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 by 胖达簪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他自嘲地笑了下,自己不过是被包养的小玩意,他们才是真正的真爱,自己得了点温暖,便开始痴心妄想,真是可笑。他虽然这样想,却不愿意走开,最后模模糊糊睡着了也不知道。

温子良不需要一个强势如邬景,温柔如邬景的爱人了,但季嘉佑知道自己可以做一个大多时间乖巧但偶尔任性的情人。

他睡温子良,又亲手给温子良找了个小情人,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好的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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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阳澄湖帝王 by superpanda

    第二个反应时:要勾引那只蟹吗……?螃蟹在交-配时,一个会紧紧地抱住另一个,通过拥抱证实自己力量,让对方自愿同意交-配并放弃挣扎。一想到被抱住和被插入生殖肢,我就有点扭捏。过去,我从没想到能突然变异接近最顶尖的阳澄湖“帝王”。

    “你啊。”八两的Alpha蟹说,“怎么能在这种地方随便发情?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醋味的么?而且,还带着点姜末的香。配上你螃蟹肉的味道,根本就没有生物能抵挡。”

    “好了……”他还是抱着我,“你还没有长出壳子,我会一直守着你的。当时,你长出了壳子之后,我依然在你的身边。虽然我是觉得,每次都要脱壳很烦,一直不长也挺好的。”
    “……”每次……想到了这个词,我的脸红得很。
    有别的螃蟹经过了,看见我红红的而不是青色的样子,关心地问:“咋了哥们,被煮啦?!”

    我一个激灵,整个蟹都不困了。我用钳子钳了自己一把,他还在;我又用钳子钳了自己一把,他依然在。
    “你你你……”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冲昏我的头,我简直是不敢相信,就连声音都变了调子了“你你你……你从上海跑回了阳澄湖?!”

    因为钳子还没长好,有些没节操的螃蟹开始管他叫“七两”。我生气地也给他们减了斤两,叫他们“4两九一”、“4两八二”……因为那些螃蟹基本都因为争抢Omega而打断过腿,卖不上价钱了,才作为废蟹被留在了阳澄湖里。都是废蟹了,还在那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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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替身以后我功成名就 by 李承欢
(无cp结局。文案有点误导。)

  我看见他的衣裳,看见他的冠冕,看见他的容颜。
  于是灵台清明花开一度,困扰我许久的横骨在这一刹那的凝视里,悄然融化。

  天帝又笑,他盯着我舔完这一盏水,然后把我抱在怀里,细致地为我披上白衣,给我十指缠上指枷般的红绳。红绳埋进肉里的时候,很疼,我不敢出声,茫然地任他动作,他冲我一笑,那是我在这世间所见最后一眼,随后他就用一条四指宽的红绫,遮住了我的眼。

  当今天帝登基不过几千年,早在荒古之前,这天庭原是“仙”的地盘。此仙非彼仙,乃是撰取人间香火,生来不死不灭的混沌仙胎。
  天帝早年间不过是困守东海,镇压魔渊的龙族小辈。彼时仙族大肆掠夺龙族为坐骑奴隶,其后天帝揭竿而起,合纵连横,反攻天庭,一举覆灭仙族统治。
  随后又修整生死簿,重开封神榜,方才有了“举霞飞升”一说,五行三界中的生灵,泱泱道途走到尽头,也算是能触摸到仙官的宝座了。

  皇帝坐在穿帘而过的阳光里,金色的光点在他睫毛上跳动,他的侧脸沉静,介乎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秀美线条像是要融化在阳光里。
  我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从前也是这样的一个春日,我在学堂里睡得昏昏沉沉,为耳畔鸟叫声所惊起时,恰听见夫子念到“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赵伶,雪琼,刘侍郎,这三人一个比一个古怪。康德年间的魏都百鬼夜行,风波亭的飞檐翘角勾出尖利的阴谋,少帝太后锦衣卫,禁宫内帷金街头……人和鬼的界限都模糊在阴沉的夜色深处了。

  “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
  不知何来的幽风吹过西王母系发的红绳,冷飕飕的触感宛如凉腻的蛇沿着脊骨爬行,叫人汗毛哆起,生出毛骨悚然的惊怖,仿佛己身化作戏中负心的情郎,听美人死后的幽魂在梦深处幽怨的质问,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瑞金香炉里烧着驱蚊的草药,暗红火星拖起的袅袅白烟升腾在昏暗的背景下,像是黑夜深处长出来的诡丽植物,原该清爽的香气却熏得人头脑发胀。

  白日看他只觉优柔俊秀,稚气犹存,入夜却大不相同,他脱下冕服之后便如妖邪脱下了冠冕堂皇的人皮,脸庞残存的青嫩忽然活色生香起来,好似生涩的种子在夜色和烛火的照耀下,眨眼间便生长出诡丽的花。

  我又想起那日夜宴,他究竟想说什么,我至今不得而知,只是想起他喋喋不休夸赞我一大堆之后,未来得及表露真实想法,便被我摘了面具——以及摘了面具之后哑口无言的模样——
  渐渐同他此刻温和又啰嗦的形象重合在一起……我大笑出声,笑声中看见雪琼和赵伶都转过来看我,赵伶看了一会儿之后,又转脸看雪琼,忧心忡忡道,“你看,你心里想什么,都不愿意同我说,日后若是长成了韩粲这种疯样子,该怎么办?”
  然后又看了看我,补充道,“韩粲好看呢,成日里疯疯癫癫地也不打紧,你怎么办?你可学不来他。”

  “你帮她,这没有错。”赵伶说。
  “雪琼大师,”我停住笑声,懒洋洋地插嘴道,“你错在不该在意她。”
  我抬了抬手臂,使袖子往上落了一落,把手腕挣出来,继续道,“诚然,她求你时,你觉得她可怜,所以你该帮她。只是,在帮了她——在帮了一个‘人’之后——你不该对‘人’抱持期待,也不该在‘人’背叛你的时候,心生愤懑。”

  司命同我提及“伶官”时好一番扼腕,说这位神君原身是红尘中浸染的一件戏袍,以人间烟火和浩然正气而成神。
  因跟脚是戏袍之故,曾受封酒神,妓神,戏神,蹴鞠神的职位。同那些高踞云端的混沌仙胎不同,这位神君久居凡尘,听调不听宣,因此又有“天地伶官”之称。
  总而言之,是个在混沌仙胎里不怎么吃得开的,尝受下九流的凡人的祭拜,庇护下九流的凡人的,乡下小神。

  天谴还在继续,与天劫不同,天谴是安静无声地撕裂血肉乃至灵魂,只能从赵伶露在外面的脸上手上,不时绽开的血痕,还有逐渐为血濡湿的衣料上,可以窥得几分痕迹。

  等我再看时,便发觉陆伶身上那华袍,只是乍然一看流光溢彩,待要细细端详时,却可见到其上布满了不知凡几缺失的痕迹。
  想必在被削去仙籍的这一千年里,他都是在用这袭千疮百孔的袍,护持他的信徒和仙童罢。

  他的嘴唇抿了抿,一点血色被从唇心挤开,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充盈回去。
  像一朵花,败了又开。

  不关心凡人的何止神仙,天潢贵胄,帝王将相,便是他们凡人本身,又有几个是真正关心凡人的。
  赵伶抬起睫毛,静静望着我,“韩粲,神仙和凡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有时候我觉得我应该是个凡人,凡人才会有如此婉转的心绪。你听不懂吧,你肯定是听不懂的了。凡人的心是很难懂的,我见了你,我就变成了凡人。”

  陶虞袖中蔓延出的那些伤痕一般细长冶艳的红线,在此刻真正化作了天地间的伤痕,无声无息地,天地薄成了一张白纸,山花水树,连同敖穆的背影,一同被分割成薄如蝉翼的碎片,散在风中,再找不出半分存在过的痕迹。

  眼前恍惚有红袖飘过,我短暂地恢复了我月老的位格,和从前被那副人面桃花侵蚀之际的体悟一模一样。剧痛之下我无力束缚我体内猛然翻涌的灵力,只能任由它们胡乱地铺展在我四周。
  我听见龙吼,还有凄厉的鬼嚎。蔓延在我周边的灵气细丝捕捉住了这两种动静,然后又被这两种动静捕捉。
  脑海中模糊地闪过一丝印象:我似乎误入了一场战争。
  整个大殿里似乎只有我被拽进了这场战争,或者说这场战争只发生在我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间,我看见了旁人无从窥见的另一重天地:我看见漆黑的天幕鬼魂啸聚,龙的每一片鳞片上都倒映出一轮小小的弯月,弯得像一弧细长的刀。
  这世间可曾有人见识过万鬼嚎哭?又可曾有人见识过月色飞溅?
  一刃月色切碎一条鬼魂,千万刃月色切碎千万条鬼魂。
  龙舞白月,万鬼遮天。

  用来捂住一只眼,用来在君王威仪下保住一只眼的视野——用来再看想看的人一眼。
  敖穆命他持刀,他为了看那个喜欢的人一眼,丢掉了敖穆的命令。他最担心爱恨不由己,此刻想必无需再担忧了。他对那个人的喜欢,压过了敖穆的命令:这必然不是因敖穆的喜欢而生出的喜欢了。

  赵伶重又低下头,两手平平地搭放在膝上。人世独行一千年,到了也像凡人一样,逃不脱两手空空的死亡。
  只是像幻觉一样,在方才那一刻,龙卷起的呼啸风声中我听见他轻声说,“赵伶的什么都是假,唯独喜欢是真的……爱是真的。”

  而后他扫了我一眼,眼神意味不明道,“他要新开一族,要以一人之身容下龙的影子和那面屏风生出的邪灵,除却将己身鞣制成一张纸,难道还有别的法子么?”

玄华叹了一口气道,“不就是魔气么……不聚起人神仙妖魔鬼佛,怎么能生造出来一个怪?人面桃花沾着鬼气,普天之下也难找比佛子更纯正的佛光,天帝的影子一身兼具神格和仙气,那位凡间的皇帝便是再纯正不过的人身。

  玄华低声道,“天帝欲收复鬼族,复归当年天庭一统六道的威势。鬼王不愿束手就擒,便要给自己找帮手,为此生造出来一个新族。眼望天地之人,为了大局的平衡,放出一丝魔气,叫人间伏尸数百万……当得上什么大事么?”

  人间称呼帝王的死讯,曰,山陵崩。意指帝王是支撑天地的山峦,帝王一死,江山无主,天下生乱,倘若无新君上位,便将有乱世兵火卷地而来,生民涂炭,只在顷刻之间。
  因此一人的生死,可冠之以山陵的高名。
  太后这一生,便如她所愿,生虽微贱,死却有山崩的气派。

  此后敖穆在天,称为“陛下”。我和雪琼和魏澄还有陶虞各自为王,各据东西南北一方,是为“殿下”。
  自前朝神庭崩塌之后便频发动荡的六道终于彻底稳固下来,四方神王共奉天帝为尊,天帝却也不得妄自干涉四方神王的领地。
  妖魔鬼怪各有神王的约束,自此人间不虞再有神鬼之患。敖穆虽然分出了些许权力,然而他昔年斩影入世时的心愿,也算了结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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