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璀璨 by 水在镜中
(又是娱乐圈那点烂事,最后子弹飞起的部分基本快进了。两人都还不错啦,女装情结m攻挺少有的。)

>>   安璇在本子上勾勾画画,忽然想到:如果是……明犀明知必死呢。刺杀成功与不成功,其实这个人物都是要死的。以他前期的聪明,后期也不可能是改动后那种会轻易遭人利用的样子。他的目的在书里也很简单,想让越王活着。反过来想,如果他正是因为想让越王活着,才接下了刺杀的事,也是讲得过去的。别的刺客去刺杀,越王必死无疑,但一个不想让越王死的人去刺杀,越王就一定不会死。
    逻辑一下子就通畅了。

    往后一切如常,那天的事儿仿佛从未发生过。戏照旧拍着,两个人偶尔吃饭,也会坐在一起聊聊剧本。沈元枢照旧满场放电,只是对安璇收敛了不少。
    原来是广撒网。安璇想到这儿,心里觉得有趣。他喜欢做个旁观者,见到那些不太一样的人,总会下意识地多留意一些。

    安璇腿卡在墙上发呆,苏镜瑶在旁边拿着手机给他讲笑话。讲了十几个,口干舌燥,也没见安璇给面子笑上一笑。气得苏镜瑶把手机一丢:“赶明儿我要给你开个直播,你什么都不用干,就坐在那儿,让老铁们讲笑话逗你。谁要是能把你逗笑了,我倒找他一万块钱。”
    安璇还是没笑:“我没有钱,工资要等杀青后才能发。”

    选择做演员,有一个极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忘掉自己,成为别人。去经历别人的悲喜,去过别人的人生。逃离此处,去往彼处——对安璇来说,没什么比这件事更诱人。

    别人欢天喜地的,安璇拿在手里,只觉得有点儿烫手。红包发少了,自然要被骂抠门儿,可是发多了,也会莫名其妙地落下许多讲究。他是真的有些替沈元枢担心。
    担心过后,又觉得自己好笑。最后他把红包收好,走过去和沈元枢道了声过年好。

    安璇破天荒地主动找他沟通剧本,沈元枢反倒端起架子来,回应给的模棱两可,就差没把“你也有今天”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他那个扬起下巴的样子,总让安璇想到孔雀。在一片灰暗里,这个认知像是格格不入的彩色云朵——出现得违和又古怪,却带来了一点儿微妙的快乐。
    沈元枢是个可爱的人。安璇想。这个男人的外在人设可能包含各种各种苏破天际的形容词,但唯独没有可爱这两个字。安璇觉得这是有点儿遗憾的事。

    安璇一路上翻着那个人的微博。在大面积的骂人和抱怨中,零星闪现着关于那个“他“的自言自语。
    “想和他喝酒。”
    “他真好,想亲他。”
    “他是直的,唉。”
    “他真美,想和他**。”
    “他真好看,想睡他。”
    “天涯何处无芳草。有什么了不起。”
    “他是直的么?”

    他决定替那个人保守秘密。虽然沈元枢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但是……他想。手握秘密的人大概不止自己一个。沈元枢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想必已经从他的种种崩溃里看出了端倪。只要有心,随意去搜一搜那部片子,就会知道自己是谁,当年发生了什么。
    那人手中也捏着一把刀。
    仔细想想,会觉得有些奇异。他们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伤害彼此的条件,但仿佛又成了心照不宣的共犯。

    安璇想起过往,轻声道:“你记得么,我们大学时,隔壁美术系有个女生有抑郁症。佳琪和我说起她,说她太自私了——明知道自己有病,还去恋爱。恋爱时动不动就自杀,伤害爱她的人,给所有人带来麻烦。她提醒了我。”

    安璇温声道:“你是想说你不是恋物癖?其实你是也没关系,真的……”
    沈元枢看上去有点儿抓狂:“你这么说我挺感动的,但我要怎么和你解释……问题在于我真不是啊!我就是喜欢裙子而已!”

    沈元枢不安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他沮丧地在妆台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对不起,我不应该冲你发脾气……”
    安璇突然模仿起沈元枢的声音,不耐烦道:“你天天就知道说抱歉。道歉有什么用?你也不欠我什么,倒弄的好像都是我的不是……”他深呼吸了几下:“算了。”
    和方才的沈元枢一模一样,语气,动作,神态,活生生地就是把先前的情景重现了一遍。

    大半夜的没法出去,酒店的房间也不是个适合自拍的地方。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儿,冷静地给苏镜瑶回了消息:“算了吧,找不到可以自拍的地方。”
    没想到一分钟之后,他的手机一通狂响。苏镜瑶和夏孟阳甚至还有小辰月噼里啪啦给他发了一大堆照片。安璇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拍的。

    几秒钟后,手机又响起来了。安璇按下通话键,只听那边的沈元枢幽怨道:“这个真的是粉丝写的……”
    安璇语声冷淡,开口道:“越王哀求道,明犀,我受不住了,求你疼我,狠狠地疼我……”他把角色名字替换,将方才沈元枢念过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变了,沈云枢吞咽了几声:“你……你学坏了……”

    安璇起身:“我不觉得时时刻刻哄着一个人就叫喜欢。昨天我做得不对,不该挂你电话,我要向你道歉。但是我也一直想和你好好谈谈。有时候我不太喜欢……被人在涉及到性的方面开大尺度玩笑。当然这个也不是绝对的,还是要看情境。打电话的时候,我们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有时候可能误会了彼此的情绪,并且误会之后也来不及解释……这件事起因在于我,我很抱歉。今天特意过来,就是想和你道歉。”他沉默了一下:“可我也要说,我不喜欢你逃避问题的做法,刚才我很难过。”

    工作人员匆匆过来,说可以开始了。大家往升降台那边匆匆地走。安璇悄悄追上沈元枢,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沈元枢回头,捏了一下他的手腕。

    沈元枢点头:“对啊。”他仔细看着安璇的脸:“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好像有点面熟,后来过了好久,才想起来,你和他五官轮廓很像。”他打量着安璇:“都是漂亮得过分的人。”
    安璇心里泛起了一丝微妙的酸意:“我就说,你的感情来得莫名其妙,原来是……”

    主动伸手的是他,崩溃躲闪的是他,缠着对方不放的是他,哭泣干呕的也是他。这绝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他推开沈元枢,他又缠上去。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

    只是这一次,沉没的尽头不是深渊,而是上升。浮起来的那一刻,他想,沈元枢的睫毛真长啊。

    安璇明白他想说什么:“是啊。可是……对钻进沙粒中的人来说,外面的世界再大都与他无关,因为那个世界不属于他。”他怔怔望着天边:“只能这样,远远地看上一眼。”

    沈元枢摇头道:“不是分手。是如果你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我觉得我们可以暂时分开然后彼此都冷静一下……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高兴起来。但你不能把谈恋爱当成人生的全部,这很危险。如果将来真的有一天发生了什么,我不想你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你需要心理医生……”

    安璇讨厌这样的自己。他很后悔。他们本来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假期。但他那时候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绝望是他最熟悉,也最难以忍受的情绪。当它们累积到了极点,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像是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罩子里,又像是在做一个不太清醒的梦。

    他感到绝望是因为他认为自己付出了一切。但现在发现并不是。沈元枢投入的并不比自己少,那个人只是不愿意承认和面对罢了。安璇在恐惧,沈元枢同样在恐惧,甚至比自己更恐惧。
    意识到这一点,安璇鼻子又酸起来。他只要一想到那天沈元枢在沙滩上的样子就会想哭。心里很疼,疼痛并且柔软。不管将来怎么样,他再也不会让沈元枢那么伤心了。不管要他做什么。因为那样的伤心,哪怕一次都太多了。
    这个念头带来了一种古怪的勇气。以后我会保护他的,安璇没头没脑地想,谁也不能再来伤害他了,我自己也不能。

    安璇看着沈元枢左脸的红印,轻轻道:“阿姨,沈元枢的左耳受过伤,听力已经有问题了。”

    说完了,又觉得惆怅:“万一你以后老是接这种重量级的戏,拍一部戏换一个性格,我可怎么办呢……”
    安璇不太明白:“什么怎么办?”
    沈元枢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诚实道:“我有种出轨的负罪感……”
    安璇眨了眨眼睛,起身低头看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不好么?”
    沈元枢看着他的眼睛,吞咽的一下:“别看我这样……我其实……挺保守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消息根本瞒不住。先是沈元枢对安璇进行了一通狂轰滥炸,安璇被迫当着助理脱掉上衣,就差没对着手机当场表演翻跟头了。沈元枢那边的嗷嗷乱叫还没完,苏镜瑶的电话也火急火燎地追来——说让安璇呆在医院不许动,不许回剧组。安璇只觉得自己按下葫芦又浮起瓢,嗓子简直要比身上还疼了。

    安璇认真看着镜子。他们两个都是身材高挑的人,能很自然地把衣服撑起来。两个人都穿着很长很大的裙子,看上去像一对儿羽毛漂亮的鸟儿。这个念头让他的内心轻盈起来,一种久违的快乐在催促着他。他看着沈元枢,展颜一笑:“要跳舞么?”

    有些事就是很矛盾的。
    安璇讨厌演戏,可是又依赖演戏。沈元枢曾经说过,安璇享受表演。那也是对的,因为表演是他逃避现实的方式。他可以作为旁观者体验别人的人生,这样会让他短暂地忘记自己身上反复发作的伤痛。
    表演对安璇来说并不是另一番天地,反而是个笼子。他借此躲避笼子外面的东西,却也因此束缚了自己。

    在史永年的剧组里呆久了,他几乎已经忘光了他要做什么。沈元枢的出现让安璇重新意识到了这些:他是谁,他想做什么。对于他的事业和人生,不管是短暂的还是长久的,他都需要把选择权握在自己手上。
    他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演员。

    “我进圈了。”安璇指尖擦过他眼角,然后把手指放在嘴里吮了吮:“圈里就两个人,你和我。”

    他自己也买了一堆专辑和周边,还给夏孟阳寄去了几套。夏孟阳以和苏镜瑶幸福自拍回敬,两个人你来我往,各有恩爱值护体,谁也伤害不了谁。

    转过身来,他低头看着坐在地板上低头不语的沈元枢,平淡道:“沾上我,这辈子你都别想跑了。你不想道歉也没事,只是我会一直生气罢了。你大可以继续冲我发脾气,我就在这儿陪你……”
    说到这里,一阵伤心涌了上来:“你舍得就行。”

    安璇和沈元枢再也没有什么需要挂心的事,于是商量了一番,共同申请了海外的学校。沈元枢念设计,安璇在那边上语言课。第二年他考进了沈元枢那所学校,读戏剧文学。
    小时候他们是相差一个年级的校友,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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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之戏 by 张佩奇
(好笑的话说多了就不好笑了。到底是双直掰弯,受基本没有心理活动就觉得有点敷衍。)

>>    周辰瑜却根本没看出来他在和导演组委婉地提意见,他自以为很贴心地安慰晏朝:“没事儿,你本来口活儿就好……”
    话还没说完,会议桌上的十几道目光就齐刷刷地望向了他。

    晏朝不禁抬眼看了看他,惊讶于他一副完全不懂娱乐圈套路的样子,居然还知道什么叫炒cp。
    刘维惊喜地看向他:“你还擅长这个?”
    周辰瑜露出一脸毫不掩饰的得意表情:“夫妻哏嘛,我们台上经常使的。”

    周辰瑜:俩花瓶遇到一起,谁碰瓷儿谁?[喵喵]//第二角色官方微博:当相声演员与名嘴主持在综艺节目中交换职业,两人的“同台飙口”会产生怎样的火花?

    相声搭档基本上是一辈子就认一个,尤其是成角儿以后,是绝对不能裂穴的,一裂就是两败俱伤,比两口子离婚还严重。
    27l
    我靠,相声搭档这么rio的么?这不比限定男团里的cp好嗑多了,1551。

    周辰瑜看了他一眼,忽然邪魅一笑:“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抗拒得很,实际上背地里却在研究什么大褂儿play……”

    晏朝:“外衣撩起来。”
    周辰瑜继续将戏精进行到底:“你要对我做什么?”
    晏朝:“一刀捅死你,满意了吗?”
    现场众人:“……”

    几秒钟后,晏朝听到自己后方的马尾巴处,发出了一阵惊人的响动,紧接着就是“哗啦”一声,似乎是有什么重物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传来了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
    两人同时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后方的地面。
    直到这时候,身旁摄像的工作人员们才非常不专业地集体爆发出一阵惊天的笑声。
    晏朝:“……”
    晏朝:“看你把孩子吓的。”
    周辰瑜:“……肯定不是我的问题,我顶多能把它说吐,怎么还能把它说泻呢?”

    晏朝瞥了他一眼:“好歹cp一场,你怎么下了马就不认人?”
    周辰瑜抬眸看他:“咱俩是马震了还是怎么着儿?”
    晏朝:“你刚不都漫出来了么。”

    周辰瑜却好像还在琢磨这个cp名,喃喃道:“沉鱼落雁?什么姿势?”
    晏朝:“……骑乘,满意了吗?”
    说完,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冲不远处的摄像师傅说:“到时候这一整段儿都掐了别播。”

    周辰瑜说:“我一跟他搭他就红了,这说明什么?我旺夫啊。你看着吧,等咱们这档综艺播完,你立马就得火成主持界顶流。”
    晏朝:“……德性。”

    晏朝说:“夏簟清兮昼不暮,冬釭凝兮夜何长?”
    这一对名字取自《别赋》,起得寓意无穷,仿佛是对现实世界的映射一般,当真妙不可言。

    舞台上的进出场门分别标着“出将”和“入相”的字样,出则如江湖,入则如庙堂,这是沿袭了过去戏台子上的叫法。

    1508l
    《替嫁新娘:金牌mc爱上我》
    《落跑甜心:园主别再恃靓行凶》
    《民国往事:戏子偏是有情人》
    《皇家专宠:小燕子飞飞五阿哥追》

    虽然说眼神糖总是很扯淡,但是夫人看园主的眼神……总觉得很复杂……

    西皮慢板对唱腔旋律进行了加花和延伸的处理,曲调比原板要丰富、迂回许多,唱腔也更细腻、精致,这就对气息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正所谓“好马配好鞍”,蓼风轩里的角儿们,大褂儿都是纯手工制作的。大褂儿的要求很高,肩部不得有缝隙,暗口袋需要斜切,因此用的都是一整块布。从袖口到纽襻,任何一点儿细节都是精致无比。

    晏朝对于他这种“我泥我自己”的行径早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一脸呵呵道:“什么寡妇再嫁,你荡妇出轨还差不多。”
    没想到周辰瑜想了想,认真道:“有道理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阎惜娇本娇。”

    晏朝也看了一眼那只小鱼,固执地道:“我喜欢。”
    说完他才发觉,自己原来竟也会是这样一个幼稚的人,幼稚到连看到一只小鱼形状的花灯,都忍不住想据为己有。

    晏朝:“……你的饺子水肿了?”
    周辰瑜说:“它怀孕了。”
    晏朝把那只河豚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样都没撑爆,也是门儿技术。”
    周辰瑜:“为母则刚。”
    晏朝:“……”
    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周辰瑜生产了一个排的英雄母亲。

    魏家父子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他们这边如果贸然下水,反倒正中他们下怀,毕竟他们打的算盘就是要臭一起臭。
    卫岚笑道:“这点小事儿,也用得着给他们眼神?自降逼格。”

    而周辰瑜和冬凝园撕破脸皮,以及他们彼此心头都挥之不去的师爷的病倒,尽管少不了种种机缘巧合,但无论如何,晏朝都在无形之中,成为了打破平衡状态的那最后一颗砝码。
    他喜欢周辰瑜,觉得自己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在为他好,可是事实上呢?他对周辰瑜的这份喜欢,究竟又带给了他什么?

    尽管理智告诉他这种时候应该推开周辰瑜,但是晏朝觉得那样未免太像一个见到家长就急着撇清关系的渣男,他只好任凭周辰瑜吊在他身上,顶着一万分的尴尬,转头看向贺辰烽:“师哥,你们俩……睡一间房啊。”
    贺辰烽努力地收回了刚刚那副惊愕的神情,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你放心,我跟他一直都很纯洁的。”

    强烈的疼痛让周辰瑜本能地叫出了声:“我操!”
    晏朝说:“两个字儿倒过来。”
    身为一名优秀的捧哏演员,随时接话几乎已经成了周辰瑜的职业惯性。

    晏朝忽然深深地一顶,让他再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但晏朝像是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似的,接道:“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晏朝别扭地转过头,说:“我从前是觉得,你们这样的家庭,传宗接代是第一位的,就这样把你掰弯了,太不厚道。”
    周辰瑜大喇喇地摆了摆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儿要搞基,左右都是拦不住的。”

    @周辰瑜: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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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拍即合 by 盒家欢乐
(洁癖娃捏着鼻子捡回来的男朋友。流畅的小甜饼。)

>>    “除了痛之外呢?呕吐?”
    “嗯。”
    “还有呢?”程历垣追问。
    苏朝道:“我脸碰到你衣服了。”
    原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联系上下,程历垣却立马领会到了。
    程历垣想大度的说句“这有什么?”,但事实证明他说不出来,还想立刻马上尽快把身上这套衣服换了。

    “再叫一声。”程历垣尝了甜头,滋滋的甜进心里。
    苏朝从一个人形细菌机变成了一颗拆开的水果糖,每吸溜一口都发着甜味儿。

    苏朝帮程历垣纾解,程历垣却没有碰他,他将带着暖意的手掌附到苏朝腹部,稳稳的贴在胃上。
    苏朝一愣,所有行动都停了两秒。
    “痛痛飞走了。”程历垣含着笑。

    头像过一会儿才刷新在程历垣的手机界面上,程历垣看到小图就挺意外,点进大图一看,确定了这张照片是自己拍的。
    “诶,我说,你赖上我是有预谋的吗?”

    苏朝失神的挂在程历垣身上,头冲着程历垣,眼前几寸是程历垣半边耳朵、半边鼻子、半边嘴、一只侧眼。
    “怎么了?”
    苏朝突然委顿下去,像一朵半枯的花,藤蔓缠在程历垣身上。

    程历垣问:“能有点志向吗?”
    “我这洁癖都不讲究成这样了,你就想和我当个炮友?”

    程历垣歪着脑袋看苏朝,“你的职业从一开始就注定你身上承受的压力会被普通人大,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名、权、金钱,你见识的也很多,普通人所定义的快活在你身上是行不通的。”

    “等我收拾完。”程历垣在苏朝额头上印了个吻,额头汗津津的,吻完一嘴皮子汗。
    程历垣反应过来了,但半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他随意的擦了个嘴,抽了张湿巾攥在手里,等没那么冰了之后,才附到苏朝脸上。

    程历垣抓起苏朝的手腕扬了扬,“甭猜,我们就正儿八经谈个恋爱。”
    “行,算我自讨狗粮。”

    他道:“明天剪完头去买。”
    “头发。”苏朝从情欲的泥沼里扒了个缝儿,纠正程历垣的用词。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胡侃,苏朝身上那点似有若无的疲倦感却时钟没有消退,和裴岚的谈话像一场未愈的高烧,烧的人腿软体乏,倦态延时性的在发挥余热。

    “就写其中一方提出分手,就没有资格养儿子。”苏朝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
    他仰着脸笑着,眼睑微微弯。
    程历垣却闻言一滞,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一时间,苏朝突发奇想的点好像有了串联,人就是攒着劲儿等着这一步的,一圈一圈连环扣,小心翼翼的用一点微不足道的筹码将程历垣绑住,明明是温柔的,但程历垣却疼的手脚发麻。
    苏朝总爱这样,做一些意料之外,细想却有一套自己章法的事。
    该果敢的时候不够果敢,只敢张牙舞爪的旁敲侧击,一点点试探,生怕一脚踩滑,越过了界。

    但现下两人在一起了,情况就不一样了,苏朝尝到了甜头,不敢再这么直白了,他怕程历垣厌恶他的过去,也害怕程历垣同情他,为他惋惜。
    那些挣扎的东西早就过了,沉了底,现在硬生生要被掏出来,得带出来一手泥。

    “臭屁。”
    程历垣重重的一挺身,道:“不能这么说,这叫一展雄风。”
    苏朝缓缓的冲程历垣竖了个中指,用气声道:“傻逼。”
    程历垣直接含住苏朝的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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