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音爆弹/月半丁的这位幼稚受被人诟病不少,但配冷淡S攻也还好。

>> 严锐看着他,大概也能猜到他早上戴口罩来是因为不想被同学看到说闲话。
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什么条件都不算差,偏偏就能把自己折腾得孤立无援。
严锐斟酌了片刻,给出点评:“你真擅长让自己陷入最差的境况。”

杨竹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想再说什么但说不出来。他咬牙切齿,但声音格外小,自顾自地念:“又害我丢人了!要不是你,杨梅那八婆也不会又和我吵……”
严锐打断他:“你哪怕有坏话也没资格在我的面前说。”

严锐道:“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帮你,你想骂我,可以,把那时候我没有阻止他们你会挨的打自己想办法再受一遍,都还给我了你才有资格开口。”

杨竹把脑袋捂着,自虐般地捂到快喘不出气。如果严锐打回来和他大骂一顿,撕破脸皮,那他以后就可以不犯贱再主动贴上去了。
本来就很奇怪,他为什么老是想和严锐说话,那家伙又不算什么人,油盐不进的死冰山罢了。

杨竹回答的语气和以前一样冲:“我朋友关你什么事。”
杨梅也哼,两个人好歹是兄妹,他会的她也会。

严锐手指点了两下桌面,半晌,只说:“我不介意。”
他的视线锁在杨竹的背影上,甚至没分给旁人半点。

同桌给他鼓了两下掌:“我加请一个鸡腿啊!”
他们声音同样不小,从杨竹的座位当然能听到。严锐看看他们两个人,突然微微笑了一下,看得他们愣了。
大学神虽然不孤僻,但有个笑容可是稀奇事。
严锐道:“拿我逗人玩也不是这么个玩法,给我点面子。”

杨竹立着不动,和严锐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对视。严锐端详他的伤,在右脸上,用力应该不轻,已经有瘀肿了,一双眼睛还像燃烧着火一样,炽烈暴怒。
但又有水汽在那其中,强撑着不让它凝聚。
这次严锐没有出声,用口型慢慢对他说:“过来。”

哈哈哈自己真是个傻逼,笑什么笑啊!!杨竹想着想着爬起来栽床上,嘴角咧得大大的,把手机掏出来给严锐打电话。
刚接通,他大吼一声:“谢谢!”然后飞速把电话挂了。
再听到严锐声音的话他会变得更蠢的,太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一开心起来智商就蒸发为零。

严锐没开口,摸了摸自己的脸,杨竹马上感觉手心在隔空发烫了。啊,刚刚拍了严锐的脸!
心里又爽又不安!

支撑着他这个人的架子又高又宽,将他建成了一个高傲倔强、绝不让任何人靠近的怪兽。但这些架子其实都很细,接点薄弱结构不稳,它们被严锐一碰,轰然倒塌,大大的幕布落下来,盖在他的身上。
与他的表象相比,真正的他脆弱笨拙,蜷缩着,连抬头看人都要瑟瑟发抖。

他们互相丈量体温,杨竹刚用冷水洗过手,严锐的手掌温度比他高上一些。这好像给了他不知何来由的力量,或者说又是委屈,他咬了咬嘴唇,说:“我们……关系不好。”

严锐见他闭了左眼闭右眼,两只眼睛基本没一起睁开过,问:“你眼睛怎么了。”
杨竹揉了揉,怨气很重地说:“瞪累了。”
把烦人的视线都赶走,从根源解决烦恼!虽然代价有点大……

“因为我有这方面的癖好,所以买了相关的书回来了解。”出乎意料,严锐直接给出了回答。
他怎么说得这么理所应当?!杨竹下意识上前一步,用手紧紧揪住了他的衣服,不是衣领,而是胸口那一部分,用力得布料都皱在他手里了。他踮了一点脚,脸逼近严锐,用一个紧迫的态度说:“你……你喜欢?!”

“这种喜好确实也有能不能接受的分别,你不能接受,我可以理解。”严锐一句一句地说,“我不会怪你,你做决定尽管果断一点,不必顾虑我的心情。”
他们之间隔着两步,杨竹向前,拉近了一步。

“你知道乱说话的后果吗?”严锐声音低沉,“怎样都可以?”
他们之前也曾经这么靠近过。那次是他横冲直撞,在黑暗之中寻求严锐的安慰,而这次是严锐的主动,充满了倾倒性的压迫气息。

自始至终未曾消散过的畏惧,与朋友发展出扭曲关系的惶恐,合着不应当有的喜悦与羞涩,以及如今的快感。杨竹被这些东西裹挟在中央,被矛盾拉扯,成为了独属于严锐的废人。

一时之间想不到自己这种属于什么状态,杨竹卡壳了。
会想占上风?会有征服欲?
严锐代他总结了一句:“兔子急了会咬人?”

难以形容的庞大暖意将杨竹包裹了,加热血液,全力为心脏供血。杨竹疯狂地心动,于是杨竹接着吻他,平和、忐忑、期待、温柔地吻他,传达自己的呼吸,交递自己的所有感情。
他突然好喜欢严锐啊,特别特别喜欢。杨竹在这饱满的幸福之中,忍不住地想。

杨竹那在旁人眼中堪称可笑、没有自知之明的接近,在他看来则是唯一能发出的求救。

“阿姨很好,叔叔也好,羡慕。”杨竹整个身体往后躺,背扑在床上,大声说,“我今晚在你家住也没报备,到现在都没人给我打电话,真自由啊!”
在严锐家,连狗都比他自己的家人要来得热情。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严锐道,“我觉得你的父母完全是失职的,从我个人感情而言,我认为修补这样的家庭关系很不值得。”
他声音略微沉了下来:“不是每一对父母都无条件值得被爱,也没有什么感情崩塌的人是必须要和好的。”

他斟酌片刻,悄悄亲了一下狗耳朵,这样的话他的情绪变化就不会被杨竹发现。然而只过一秒,他又松了按头的手,转而把杨竹的脸捧起来。
两双眼睛对视了,他看到杨竹的愚钝赤诚,杨竹看到他的心软纵容。

“SM是非常规知识,是小众癖好,并不是你说可以陪我就可以的。我希望你能自己了解、自己认识到这到底代表着什么,由我来教你的话,不免有诱导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了,身旁暂时没人了,严锐解释完,已经上了两阶,低头看他,“懂了吗?笨蛋。”

接吻。他有了机会就想和严锐接吻。真是说不明白好好一个人怎么会弯得这么快,和好朋友谈了个恋爱就跟被吸走了魂一样,非要接吻才能够补回来,聊以为生。
少年人的热恋期就像是四季中的夏天。夏天有绿得发油的树与亮得刺目的阳光,一切的一切都鲜艳燥热到极致。杨竹的热恋期有严锐和他自己,想象中的、进行时的互动,都是亲密无间的肢体接触,手,臂,腰,肩,颈,嘴唇,舌头,鼻尖,额头,每一个部位都要相接、交缠,体温在皮肤的摩擦下催生出躁动的热度。

11.13 严锐这个男的怎么回事,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吗,怎么什么都会,竟然跟我说写对题目有奖励,害我写题目那么紧张!!害得我连习题册上没教的都拿出来做了!!
最那啥的是做错了他竟然还跟我说有安慰,好多次啊今天。(13+34=47)

“我也更想让你开心。”严锐直视着他,说,“可以伤害的人有很多,但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你是特别的,至少要比无差别的欲望更高上一级才行。”
这无疑是一句很动听的话,因为过于动听,杨竹有点儿承受不住,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脑袋里开始有虚幻的轰鸣声,哪怕和严锐在一起的时候已经体会过无数的快乐了,这一刻的幸福也还是无可比拟的、至高无上的。

严锐的手按着他的脑袋,把他往自己这儿压了压,靠在他耳边说,“杨竹,一人一个愿望,正好可以分工合作。”
杨竹感觉周围飘摇的烟绕在了严锐身旁,衬得严锐又仙又撩人。
他问:“所以……”
“你许愿成绩变好。”严锐说,“我求佛祖保佑,你和我一直在一起。”

严锐喜欢施虐,只有严锐能给他留下痕迹,不论是吻痕还是伤痕。
如果让别的人留下了伤痕,那从SM的角度出发,性质不就跟出轨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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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心 by 金刚圈
(继兄弟亲上加亲。)

>> 秦沂睁大了眼睛,来不及说话,神情紧绷着一手推向纪燃新胸口,要将他推出去说话。
  纪燃新却灵敏地伸手抓住了门槛,擦过秦沂身体朝房里探头喊道:“是秦丰秦叔叔家吗?”

  屋子里开着空调,可是喝了酒的秦沂还是出了汗,他靠着椅背,察觉到纪燃新额头有一滴汗珠沿着脸颊滑落,落到下颌处慢慢积聚起来,等到承受不住重量的那一刻就要往下掉去,落到他衣襟微敞的锁骨中间。秦沂无聊地等着那滴汗珠落下来,却在最后那一刻,看见纪燃新抬手用干净的手指抹去了。
  秦沂瞬间有冲动,想要狠狠捏住纪燃新的手指,捏得他痛了,求饶了,大概他心里也就能够满足了。

  两个人的体重同时压下来,瞿浩忍不住怪声叫道:“我操!”
  秦沂扑倒在那人身上,脸颊似乎擦过他的脸颊,一片细腻柔软,接着被人在脸上亲了一下。
  第11章
  秦沂慌了,他常跟人打架,打架打得自己心慌却还是第一次。

  纪燃新仿佛陷入了思索,“他喜欢对人好,自己吃点亏都没关系,就怕别人看不上他,希望能通过自己对人好来得到尊重与地位。”
  “不合时宜吗?”秦沂问道。
  纪燃新说:“这个年代的确是不合时宜的。又不是水浒传,你是宋江没什么用,还不如争取做马云,那时候不需要你去牺牲些什么对人好,自然人人都会给你足够的尊重。”

  纪燃新跌坐在秦沂怀里,然后立即站起来,说:“抱歉。”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甚至没有引起隔壁一桌人的注意。
  但就在这一瞬间,秦沂的嘴唇擦过了纪燃新的脖子,而纪燃新也感觉到了些别的。
  他咬了咬嘴唇,努力正经地看着秦沂:“沂哥,你还没回答我,去吗?”
  秦沂平静地仰头看他,说:“好。”

  可是苏婧站在里面还没有动,他于是回过身来看着他们。
  秦沂动身朝门外走,他说了一句:“你的私事我都不能陪你去。”

  纪燃新轻声说:“你单身,我也没有男朋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秦沂看着他,“现在才开始考虑?”

  感情是一件不确定的事情,大概他们都有些不太顺利。
  只是面对可能会受到的伤害时,纪燃新会选择更洒脱地面对每一段感情,有所保留就不会伤得太深,而秦沂则是如果得不到保证,那就不要开始,直接撤离。

  一直到他走远了,纪燃新还是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才意识到,秦沂说的是真的,他只是不愿意跟他上床,但是愿意和他恋爱。
  不知道为什么,纪燃新想到这里突然高兴起来,昨晚的郁闷倒是一扫而空,深吸一口早晨的空气,朝学校方向走去。

  纪燃新闷声说了一句:“谁先忍不住谁是狗,以后你求我也没用。”
  秦沂先是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竟然伸手将纪燃新连着被子一起抱住了,他在纪燃新耳边说道:“没关系,我可以是狗。”
  他的声音很轻,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沙沙在纪燃新耳边响起。
  那一瞬间纪燃新诧异地睁开了眼睛,而且在一片漆黑中竟然红了脸,他觉得秦沂这话有一种朦胧的说不清的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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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不要脸了 by 酸菜坛子

>>  那种感觉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呢?就因为有人贴着他耳朵说了句话?
    或者说……把了个尿?
    ……这说法也真是操了。
    那天晚上奚南半宿都没睡着,也没什么事,反正就是心里总是像揣着什么事,就一直揪着团着,抻不开,刚一睡醒就作乱再醒过来。
    他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当时那种半边身子都酥了的感觉。

    林洲哼笑一声,问他:“这么向着我啊?我是你谁啊?”
    奚南扑棱一下站起来:“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你是我孙子爷爷当然向着你了!傻逼!”

    奚南骂了一句:“操,笑个JB啊!”
    林洲没说话,他自己又嘟囔着接了一句:“笑得还挺他妈好看……”

    “这委屈的,”林洲笑着亲亲他的眼睛,“快别哭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怎么你了。”
    林洲从来没有这种哄人的经验,那天就这么让奚南夹着哄了半天,哄到最后倒是真觉得很心疼。

    “你他妈别磨叽,”奚南瞪他一眼,“你可别想着睡了一次以后就能缠着我了,你赶紧拿着钱找准定位啊,我告诉你咱俩这只是一晚上买卖,再没了!”
    林洲笑出声来,笑得腹肌都在抖,他看着奚南圆圆的脑袋,觉得这小孩儿真是有意思。他说:“你要觉得让我占便宜了,那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别再哭。”

    那天到最后林洲也没说行不行,奚南也没好意思再问。说到底他跟林洲根本不熟,其实也就是老板和酒客的关系。可是因为上次那一夜,奚南又觉得他们俩之间有种别扭的亲近。

    林洲看看他,一笑:“你好看,但你哭的时候脸都揪着,那时候丑。”
    奚南马上说:“那我今儿不哭,咱俩睡呗?”
    林洲又不说话了。

    林洲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伸手给他抹了把眼泪,笑着说:“你就说你还想不想再射一回吧?想你就别哭。”
    奚南哭得更来劲了,眼角全红了,看着可怜到不行。
    “还拿这威胁爷爷?”奚南一抽搭,抓起被子一角来抹了把鼻涕:“真他妈不要脸。”

    林洲说:“费功夫,师傅懒得弄。这个条得切细,西瓜皮太硬就折了,折了就废了,还得重新弄。”
    “好看,我喜欢这个。”奚南抬头看着林洲的时候,觉得平时看起来粗犷的人摆弄起这些小水果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心里麻麻的,就像看着只狮子伸爪子摆弄眼前一朵小花。

    林洲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晕出两条纹路,给这人平添一份沧桑,很有魅力。他拿了个骰子递给奚南,说:“把它背下来,哪个点挨着哪个点,谁对着谁。”
    “然后呢?”
    “扣杯子的时候磕它一个角,让你想要的点能翻上来。要快,别让人看见你磕它了。”

    奚南顿时就不嚣张了,红着眼圈指着林洲说:“反正你看着来吧,我可马上就憋不住了,我要哭起来可没完没了,我明早还得去公司呢。”
    林洲看着他一脸可怜相却还在威胁人逞强的模样,心头有些发软。

    奚南那点小心思爽的,在桌子底下偷着跺了好几下脚,暗爽。不过脸上还挺淡定地跟疯子说:“啊,我一个朋友。”
    疯子之前刚跟奚南介绍完那是他一朋友,这转头奚南又原话跟他说了一遍。疯子问:“那刚才你还跟我装不认识他!”

    林洲今晚对他一直有点淡淡的,奚南当然感觉到了。他不习惯这样,听着林洲冷冷淡淡的声音奚南竟然有那么点说不上来的委屈。
    他不太敢猜林洲到底是不是因为他说丁曦是女朋友的事儿,又不想在电话里特别刻意地解释一下,这样显得有点太那什么了。万一人林洲压根没当这是回事儿呢,自己不就成笑话了。

    林洲最后扯了一把他的耳朵,然后就收回了手,声音倒是还挺温柔的,可是说出口的话让奚南那颗飘摇的心又被风刮到树上磕了一下。
    “嗯,撵你。以后别来了,小少爷。”

    他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也怕自己醉。
    醉在一个原本让自己最有安全感的地方是件挺危险的事儿,毫无防备,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因为他缺爱。从出生开始就缺。
    那种沧桑历尽的老男人,他给的安全感和倚靠感,哪怕是从他手指缝中掉出来的一点柔情,都是别人无法替代的。林洲每次让他作到无可奈何时候笑着喊的一声“小祖宗”,都喊进奚南心里了。

    林洲就着奚南的手咬了一口,咬完洗了下手就走了,连句话都没留。
    “这什么人呢,”奚南看着他的背影,自己嘟囔,“咬人披萨了连声谢谢也不说。”
    他在林洲刚咬过的地方从茬又咬了一口,放了那么多芝士,能抻挺长。

    不过他真是佩服奚南,真能作。他在台上还故意牵了下主唱的手,还抓起来晃了晃。眼睛一直盯着林洲看就没离开过,他就是成心的。
    林洲就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盯着他。

    奚南哑着嗓子一个劲儿地说喜欢他,林洲一颗老心就像被小奶猫不停地亲吻。

    但是他总还是要回来的,心一直在这边牵着呢,再说昨晚他刚打算好以后要对林洲好点,就算他再怎么气人奚南也不舍得真走。
    林洲胡茬都冒出来了,都不帅了,回去给他剃剃……
    说不定还能找机会给他把个尿壶扶个鸟,把以前林洲挤兑他的事儿还回来……

    他推了推奚南的头,哑声问:“干啥呢?”
    奚南当时低着头说:“不管你怪不怪我,这次的确是我欠了你的。以后咱俩的身份都不对等了,我总觉得欠了你的,这样以后我都不敢乱发脾气了。就像现在,我真的已经非常非常生气了,我特别想骂你,然后回家消两天气再来。”
    他眨了下眼睛,睫毛有些抖:“但是我又舍不得走。我还想陪着你,因为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我一边喜欢你一边觉得你骚想骂你,我他妈简直要矛盾疯了。”

    “行了别小心眼儿了,过来吧。”林洲往旁边挪了挪,要给他腾出个地方。
    “哎哟天爷!”奚南赶紧拦住他:“你可老实一会儿吧行吗?你再把你那脆弱的肋巴给弄劈了,你别动。”

    奚南在他左胸上亲了一下,小声问:“林洲你对我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说你喜欢我?”
    林洲看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奚南侧脸轻轻贴在林洲心口处,然后有点小骄傲地抬起脸说:“我听见了,你喜欢我,你心里有我。”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说喜欢我,你怕我就是图新鲜,我知道你就是这么想的。”奚南一边上上下下地动一边吭吭哧哧地说着:“你不想牵制我,让我想走就走,所以你不说喜欢我,也不说……妈的也不说咱俩是什么关系。”
    奚南抹了把眼泪,哭得有点可怜:“可是我这么喜欢你,你凭什么不信我能一直都跟你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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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包养你吗? by 花误呀

>>  小少爷非常委屈地点点头,随即又想起自己的狂野人设,努力把眼泪逼了回去。
    他一撸袖子,从已经被碰得七零八落的玫瑰花里抽出一个盒子。
    "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小少爷结结巴巴念着设计好的台词,"宝贝打开看看,不喜欢就扔了。"

    没有一会儿,一个小纸团通过后桌的手,滚到了他面前。
    他一打开,就看见小纸团上是钟柠幼圆的笔迹。
    "我俩接过吻了!!!"小少爷写了三个感叹号。
    大概想想还不服气,下头又挤着几个小字,"不止一次。"

    沈文轩早上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难得智商在线,奇怪地问道,"他一个牛郎出什么差?他现在的业务不该是你吗?"

    这才发现表面里面,有颗钻石拼出来的小柠檬。
    钟柠的柠,是小柠檬的柠。
    她的傻弟弟,就为了这么一点心意,把眼泪又忍了回去。
    有一瞬间,钟韫非常想现在就去把虞行舟绑架过来,扔河里喂鱼。

    “你刚刚和我讲的所有东西,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小少爷大概是有生以来头一次这么赖皮,可是现在在他手上的不是别人,是他的虞行舟啊,是他要很努力,不要脸皮也不怕碰壁才能得到的虞行舟。

    结果钟韫一句话让他眼泪又憋回去了。
    “虞行舟在下面面壁呢。”
    小少爷不哭了,头不疼脸不红了,非要爬起来围观虞行舟面壁。
    钟韫拗不过他,让他穿好外套,给他在二楼放个小垫子,设了个围观的vip区。

    虞行舟生无可恋地和钟韫解释了事情经过,他大概是被打击得脑子不太好,还妄图和钟韫寻找安慰,“你说他们是不是瞎?我看着哪里像柠柠长辈?”
    钟韫不气了,开始坐在总裁办公室听笑话,精准捅刀,“反正我带柠柠出去,从来没有被误认为阿姨。”

    钟韫以为小柠檬还乖乖挂在自家的树上,却接二连三发现虞氏集团让给自己好几笔业务。
    她琢磨着不太对,致电虞行舟,"你是不是干什么对不起我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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