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原来对hurt/comfort向不熟悉,橘子干这篇就好治愈,可惜貌似坑了。

>>  精灵身上有许多魔法的痕迹,这些法阵、诅咒和魔药像是胡乱丢上去的,施术的人没有仔细思考过法术间的配合和相互影响,魔力混乱得让洛克无法弄清楚他到底在承受些什么。
  说不上幸运还是不幸,精灵身上的这些术法都是指向他自己的,用来折磨他、强迫他恳求别人在他身上发泄兽欲,但对想侵犯这具身体的人极度友好。换句话说,洛克要与他进行无保护的体液交换,对洛克而言是安全的。他不必担心自己还没帮到精灵就先中个恶咒。

    洛克备受鼓舞,当即用魔法石激活魔杖,在佣兵工会发布了一个翻译任务。
    他模仿精灵的音调时,精灵掀掀眼皮,看了他一眼。
    回复快得很,有个低星佣兵迅速抢了任务,给他回:“老家乡下的脏话,骂你快枪手哈哈哈哈哈哈。我这儿有偏方,比火蜥蜴的尾巴还管用,需要联系我啊兄弟!”
    “佣金已支付。”提醒过后,能量耗尽的魔法石一声脆响,碎裂一地。

    洛克无奈,也是,如果精灵可以心平气和地和他预订好上床的时间,他就不会进入衰败了,变通这种词向来和精灵没什么关系。

    洛克为他接二连三的“麻烦”感到有些困扰,但并不恼怒。他这一出和之前那个袭击一样,任谁都知道不会成功,法师隐约觉得,他自己也没抱什么成功的希望。与其说是袭击,不如说是一种仪式。他已经沦落到了需要用“反抗”这种行为,哪怕是没有任何成功可能性的行为,来证明自己不肯彻底屈服于命运。

    洛克半跪在他腿间,手指在那行华丽的花体字上按了按:“请不要这样想,魔法强大,你只是不幸。何况,享受性,本来也没什么不对。”
    那行字闪烁了一下,又顽强地刻在他的皮肤里,像一条细细的金链,随他急促的呼吸浮动。

    人类与精灵不同,精灵的厌恶以冷漠的形式表达,而人类的贪婪则会裹是甜蜜的糖浆。
    可他如此下贱,竟然也会因为虚伪的温柔而享受至极,真令人作呕。
    他只想得到永恒的平静。
    可力量的流失如此缓慢,他的衰败漫长得让他筋疲力尽。果然不受神偏爱的杂血,想回归也不受欢迎。

    许久,狼人才挣扎着爬起来,站都站不直,愤怒的嘶吼变成了呜呜的痛叫,歪歪扭扭地走过来,癫狂消散了,像被狠踹的大狗,精灵诡异地从他毛茸茸的狼脸上看出了委屈的味道。

    洛克一直以为,精灵虚弱到站不起来,是因为衰败,力量流失严重,其实不是。他血脉中的魔力被体内的法阵吸得一干二净,被用来支持那些逼他发情,使他痛苦的术法。

    他只好嘱咐:“手镯不让你去的地方不要去,我不想回来打扫你的骨灰,或者连骨灰都找不到。书和兔子都拿出来了,你可以解解闷。但别祸害活物,别拆房子,你又打不过我的塔。有帕皮先生,别拆他就什么都不需要你做。争取活到我回来。”
    精灵背对着他抖了抖耳朵尖。

    莎朵小姐趴在他的肚子上,眼睛半睁不睁,前爪揣在胸前,趴得好像一块端庄的黑面包,配上她胖得方正的黑脸,看着十分安逸,看他的眼神还带了几分慈祥。

    受过伤害的精灵不愿再交付信任,但不介意付出他仅有的,自己也不珍惜的一点资产。

    洛克本想带雅各和即将成为塔里智力巅峰的莎朵小姐告个别再嘱咐两句别捣乱,奈何该猫与黑暗融为一体,遍寻不得,只得作罢,一万个不放心地出门去了。

    天地寥落,暗无星辰,被法阵滤了几次的风变得柔和,带进来旷野的气息。

    他小心地试着改颜色,三个术法后水镜*中的浅粉变成了海藻绿。
    洛克:……
    雅各还是第一次见到洛克露出这般气恼又无奈的表情,毫无同情心地点评:“更丑了。”

    “她呀……那就多了去了。据我所知,她们挑起过内乱,创办过宗教,好人坏人、修女农妇都做过。诗里的美人海伦娜是她,佣兵榜上的辛西娅也是她。她们有点体验人生的爱好。”洛克说。

    索菲娅戳龙脸:“叙旧等会儿再说,先帮小狼救人,他要急死啦!”
    不情不愿地哼哼两声,硕大的龙脑袋在雅各上方停留了几秒:“把他切开看得清楚一点。”

    “但我们也弄不清他们怎么做到的,不像魅魔那些天生会操纵思想的生物,这种洗脑只对他们自己有效。大概是什么种族天赋,活得太久的种族都有点控制人口的被动方法。”

    本坐在龙尾巴上的女巫一下坐到了地上,气鼓鼓地揉着屁股,推开人型的龙:“不要!才不给你扎,你散着头发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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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亡齿寒这本平行于凡人历史的几代吸血鬼还是挺有趣的。最后一卷把前面都解释得清清爽爽,但第一卷最后主cp那种刚开始就知道结局的宿命感反而被削弱了。

>> “哦?”詹姆斯来了兴趣,“世界上还有像我一样遇上吸血鬼的倒霉蛋海盗?”
“我说不准他是不是倒霉蛋,也许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因为他和吸血鬼成了……呃……非常要好的朋友。”

当他跟吸血鬼说完这个故事的时候,吸血鬼问他:‘你是否还记得那船长的相貌?或者船上有什么特别之处?’水手说:‘我当时没看清,不过我记得那艘船的船首像是一只猫。还有,当船长指着陆地的时候,我看到他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蓝宝石戒指。’”

“那他见到他了吗?”
“据说真的见到了几次。每次幽灵船都在夜晚出现,吸血鬼乘着夜色登上那艘船,两人短暂地相聚,然后吸血鬼返回自己的船上,幽灵船则消失在夜雾中。”

  “不,我是说……”勒梅顿了顿,“他可以购买黑奴。只要是他买下的奴隶,就任他处置,没人关心那些黑奴的死活。在很多渡海而来的白人眼里,黑奴甚至不算人。就算他把他们全杀了也不会怎么样,只要他有钱,再买新的就可以了。”
  书房中一片死寂,就像私立学校的老师给刚学生发了考卷似的。过了一会儿,埃德加说:“我还从来没考虑过奴隶制的存在会对追缉犯人产生这种影响。

  “那艘船老得像没牙的老祖母一样!不,我要买一艘新船。”
  “您要抛弃可怜的路都走不动的老祖母,和一位妙龄少女私奔。男人真是无qíng!”堂娜·伊莎贝拉挖苦道。
  “没错,这就是男人的本xing,您现在才发现吗。”詹姆斯急切地说,像面对一个迟迟不肯宣布“新郎你可以亲吻新娘了”的神父一样缺乏耐心。

  “而且我还有条件。今后不管你做什么生意,合法的或是非法的,我都要从你的收入中抽头。”吸血鬼竖起三根手指,“三成。”
  詹姆斯尖叫出来:“三成!你真是个吸血鬼!”

“随你的便。”埃德加转过身,故意不看他,“这戒指是我的信物,我们血族只会把信物送给爱人或是最亲密的盟友。它是你的了,你想拿它取钱也行,留着也行……随你。”

“他说……你们不必惧怕诅咒,因为命运一定会引导你们重逢。”
埃德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起来:“是吗。那就好。”

列维尔做过银项链、银戒指之类的首饰,也做过银盘子、银镜子之类的生活用品,却很少打造银质武器。硬要说的话他也的确打造过一套装饰性的刀剑,现在大概挂在某位军官家中的墙上。但是为武器镀银?

“为了阻止你报信。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你的行踪。”乔治脸色严肃而阴沉,“在英国,吸血鬼家族与人类政客结成利益联盟,他们会派遣自己的子弟参军,协助军队的行动。如今殖民地军队中已有许多吸血鬼,在马萨诸塞州,光我知道的就有不下十人。英军现在要镇压爱国者的反抗,吸血鬼于是就帮助他们。”

“当然。那光只能持续几秒而已。你早就可以睁眼了。难道你刚才一直闭着眼瞎跑吗?”
乔治闻言立即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亚当近在咫尺的脸庞。他们的鼻尖只有一个头发丝的距离,亚当温热的呼吸直接拂在他的脸颊上。
乔治连忙坐起来,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我……我还以为那光会持续很久。”
“带着那种光在林子里奔跑,我俩就像深夜中一栋着火的房子一样不起眼,真的。”

乔治再度变成愚蠢的鹈鹕。“你……你真好心……”他期期艾艾道。
仿佛有一百个月亮自他心中冉冉升起,照亮了他的心田。他从没有像此刻这么轻松愉快过!看!他的亚当没有结婚,也没有私生子,不仅如此,他还是那么一个仁慈善良的人,收养了失明的弃儿!

听说血族在南方势力更大,个个不是种植园主就是产业大亨。这是亚当无法回新奥尔良和养子团聚的原因吗?

“不久之后本杰明·富兰克林会来到波士顿,我必须和他见面,向他讨要一件东西。那东西关乎我的人生,所以我非去不可。”
“到底是什么东西?”
亚当表情凝重。“他拥有灵魂方程式四分之一的手稿。”

堂娜·伊莎贝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两人陷入一场小小的争吵。卡尔文的担忧发自内心,可拉米那故意隐瞒自己受伤的事也十分有趣,虽然那孩子从小就不喜欢说话,但绝不是会隐瞒伤情的人。

“我不希望你为我担心,卡尔。你要烦心的事太多了。”
“那些都不重要。”卡尔文闭上眼睛,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拉米那咬住了他的脖子,“可我偏偏喜欢为你担心。”

“他戴着不属于那个时代的物品,就算他是不死的血族,也做不到这点。”堂娜·伊莎贝拉说,“除非他能预知未来,或者有办法在时空中来去。噢,我早该想到。他对我说过的,我却丝毫没有察觉——‘关键不是何地,而是何时’……”
她扶着额头,“这太疯狂了。我想我得来一杯。”

一直保持沉默的私家侦探开口道:“爱伦·平克顿②。”
“久仰大名。世人皆知您是位杰出的私家侦探,但是在地下世界里,您作为吸血鬼猎人的名声可是远比侦探要大啊。”

直到夜幕下的血腥战斗上演,卡尔文才知道,为什么近些年来南方吸血鬼的数量大大增加——因为吸血鬼们早就在筹备这场战争了,他们大量繁衍后代,将这些年轻的新血送上战场。战争初期,南方吸血鬼的数量是守望者的三倍,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卡尔文抱住他,让他的气息充满自己。他拥有光明。他还拥有拉米那。虽然有很多悲伤,但是在他一生中,从没有这样好过。“对。‘从前我是眼瞎的,如今能看见了。’①”
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他们或许下一秒就要接吻。

像所有为死者守夜的人一样,卡尔文、拉米那和平克顿聊起了亚伯拉罕·林肯的往事,他们聊他和玛丽·托德的婚礼,聊他竞选时期的轶事,聊他的儿子们。接着他们说起了自己。平克顿说他会回到芝加哥,那儿还有他的一家私人侦探社,不过侦探社背后实际上是个吸血鬼猎人的事务所。卡尔文已经变成了血族,不能再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下去。他决定选个合适的时间,宣布他的“死讯”,把财产“捐赠”给一家“福利机构”。那机构实际上是一个互助组织,负责为血族制造合法身份,卡尔文可以通过它继续经营自己的产业。拉米那说他的母亲(也是卡尔文的血族之母)堂娜·伊莎贝拉会搬来美国住一段时间,教导卡尔文有关血族的事。他们两人都相信堂娜一定会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卡尔文说起了自己的小仆人托马斯,他梦想成为一名吸血鬼猎人。平克顿很欢迎他来自己的侦探社工作。在将来的某一天,小托马斯会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吸血鬼猎人。

年轻人眼神发直,失魂落魄地说:“可是她成功了……”
“嗯?什么?”
“莉莲娜·霍克在精神领域的研究,她成功了。她创造了‘灵魂方程式’。”

“这时代是全盘错乱……①”女孩说。
埃德加宛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他们身后,接口道:“可恨的冤孽,我生不辰,竟要我来纠正!②”

请你相信,格拉克曼教授,‘教会别人杀人,结果反而自己被人所杀;把毒药投入酒杯里的人,结果也会自己饮鸩而死,这就是一丝不爽的报应’③。而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党羽,还有支持他们的幕后黑手,他们手上的血迹,就算用大洋里所有的水都洗不净,那一手鲜血倒要把一碧无垠的海水染成一片殷红④。”

埃德加说着,皱起了眉头。他看起来像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悲伤,时光和伤痛磨砺着他脸上的线条,让他如同被海水一复一日拍打侵蚀的岩石那样饱经风霜。他宽阔的肩膀微微弯曲着,宛如承受着命运那令人难以想象的重量。他的眼睛……艾萨克心痛地想。就算是对人世间的生离死别一无所知、生来就无忧无虑之人,看到他的眼神也会为他心碎。

“为了防止我前脚一走,你们四人后脚就把方程式拼凑出来了。我也不愿意看到有人为了方程式残害同门。只有当你们四人中最后一个离世,方程式才有可能凑齐。我相信,任何野心都不会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的。”

为了鉴别这件炼金术制造的武器,“守望者”请来了博学多识的堂娜·伊莎贝拉。(“你们的证物室就像巨龙的藏宝窟一样!”堂娜惊叹道。)

他一被创造出来就杀死了自己的创造者。伊森·辛铎雷德死于福音剑下的惨状现在还历历在目。但是乔治记得的亚当是在那场午夜骑行中保护他的亚当,是会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向他道别的亚当。他曾是……不,他将变成那么优秀、那么美好的人。

他指着热狗,自己咬了一口,示范性地咀嚼着,然后艰难地吞进肚里。他苦涩地想,吸血鬼无法消化人类的食物,过会儿他还得去找医生洗个胃。

  他脱下自己手上的蓝宝石戒指,“我……嗯,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是否愿意是另一码事,”亚当挥挥手,像在驱赶什么,“现在我要问的是,你愿不愿意?”
  乔治没有回答,而是执起亚当的左手,将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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