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流风刃|淡窗这本勉强和娱乐圈搭边,但主要是讲广告业。破镜重圆着重讲重圆的文不多,双方都成熟体面,看得挺舒服。

>> 他现在非常分裂,作为广告人的一半已经开始给这支剑走偏锋的TVC打分,而另一半却在摔盆摔碗。

  “那个,你们没有问秦先生吗?”
  “问了,他就是笑了笑,没说话。”
  “笑了笑!”邵燕重复着,咬着下嘴唇眼皮上翻,一副“我要坚强不让眼泪流下来”的样子。
  “怎么了?”
  “只是想你们太幸福了,能看到秦先生对你们笑!”

  什么时候越过了自己设下的防线,岳非已经不记得了,那个微妙的时间点似有若无。在与秦宴白相拥的时候他才明白,那道防线并不是为了筛选出合适的人,而是为了挡住不合适的人,好让那个命定的人自然而然地走进他的生活,走进他的心和他的身体。在与秦宴白相爱后,一直以来对感情的故步自封获得了意义。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变成灰黄色的天花板,眼泪从两边往下流,要多对称有多对称。

  之前有人问要不要装修一下,这样太不像老板的办公室了,太性冷淡风了。秦宴白说不用了,而且这不是性冷淡风,是生无可恋风。
  听到将军这么客气的和他说话,他更是觉得这个办公室非常符合他的心境。

  一个当红明星在自己公司楼下,就跟雷峰塔下压了个白娘子,是极大的安全隐患。

  秦宴白的手指着控制台屏幕上的时间,嘴里倒数,“五四三二一”,时间跳到了18:00。
  “你下班了,聊聊私事吧。为什么失去联系?”
  话题转换太快,岳非一愣,左边脸颊就被突袭亲了一口。

  “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可以同时管理IT和快消的,都是客户集中的版块,你想我死可以直接用刀捅。”

  “因为非常重视off cool所以我们这次动用了两个团队,希望能有更开阔的思路,提供给off cool最好的解决方案。”
  话虽然可以这么说,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怎么回事儿,这样的做法只不过是想告诉客户,请对我们的内部问题置之不理吧,反正受益的是你们。

  那间房子早在岳非的脑子里变成混沌的一团,而秦宴白的那一句什么都没变,就像吹散了他脑中的雾一样,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露出了真面目。
  要命的是,那不仅一间空房子,房子里还有两个人。

  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但这些表象看起来,就和岳非那几年抛弃一切努力工作差不多。难道秦宴白当年也是那种心情吗?岳非不敢,也不想相信。

  人选是自己定的,就要贯彻到底,坑是自己挖的,摔死也要跳下去,而且秦宴白,你少瞧不起人了。岳非不禁在心里嗤之以鼻。
  重新打开浏览器,不知道为什么显示刚才是异常关闭,之前关掉的页面自动逐次打开,停在岳非眼前的是一张从雪山顶拍下的壮美的图片。有着和图片一样的泛着青白色的孤独感。

  这一千万的单子,大概是解了万立成的燃眉之急,Q3业绩预评估,他没有落在最后。付春华越级汇报这件事情后,副总裁找高林江核实了一下情况,高林江稍微周旋了一下,万立城也没再多说少道,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大概就会觉得非常没脸了,可是付春华本身是副总裁的人,事过之后该怎么样就还怎么样,这次只能说她没沉住气而已。

  虽然说了他也不见得懂广告公司里的事情,但是还是好歹解释一下,秦晏白有个刨根问底的毛病。“你们属于快消行业,我是IT行业,我接你这单属于跨行业,快消和奢侈品不乐意,我就把业绩给快消了。不过提成还是我的。”

  “哦,有多直?”
  岳非心底没谱儿地看着窗外,景色倒退,一根根路灯柱子滑过眼角的视野,随口说:“跟灯柱一样直。”说完,他才想起来仔细观察。灯柱向上延伸,线条流畅,然后在顶部优雅地转了一个圆心角等于九十度的弧。

  岳非想装一下,说一句“不客气”,然后再问问需要多少,可没等他开口,小豪又说:“不过我已经决定不去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最多能和父母商量,绝对不能让别人帮这么大的忙。出国读书是看个人能力和家庭能力的,做不到就等能做到的时候再说,书什么时候都能读。”

  是,以前秦晏白很少收拾房间,他有时间宁愿拉着岳非在床上厮磨。岳非有时候看不下去了,吵着要收拾他还会闹脾气。自己以前很爱干净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岳非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内心非常荒凉。一屋子的东西却荒芜地如同杂草丛生。

  岳非全无意识,说,“周末张珂试镜,你要来见见吗?你们俩不是很久没见了?”本来想故意气他,毕竟听大彬说他们互不相见很多年了。可是忽然秦晏白一个转身,冲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岳非急慌慌推开他。
  秦晏白一脸阳光明媚,笑开了花:“将军,你刚刚喊我小白。”留下一脸懵逼的岳非,踏着欢乐的步伐离开了。

  他见过岳非爱一个人时的样子,可能有一百种模样,却不会是现如今这样,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如此一塌糊涂。

  岳非开始后悔让秦晏白来自己家,后知后觉有了一种任由他窥视自己内心的感觉,凌乱的房间就如同他无法整理的感情。然而自己刚刚真的喊了他“小白”吗?岳非痛苦地锤头,都怪“秦先生”三个字太过拗口,一定是因为这个,他才失言说出了“小白”两个字。

  粗略看了一眼之后,发现了很多可以调整的地方,张珂多要的着一百二十万不是完全不能挤出来。当时做预算的时候留足了利润空间,说白了就是水分挺大的,但是秦晏白很痛快,没有压价就签了合同。现在需要挤压水分,岳非竟然看着这份之前的预算表生出了惭愧之情。他当时确实是想把秦晏白当成冤大头狠狠坑一笔的。没想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好好好,我决定了,张珂的代言费我再出八十万,还是继续跟你合作。”
  岳非嘴角翘起,感觉自己终于胜利了。“那好,我把这部分预算加上去。”他把手机用耳朵和肩膀夹住,开始得意地敲起键盘。
  忽然耳边传来秦晏白的声音,他几乎吹着气说:“好想看看你现在神气活现的样子,那个很老的动画片叫什么来着?哦。骄傲的将军。”
  手机突然变得很烫,岳非抬起耳朵,手机掉到了桌面上。

  平静了,才能想些有意义的事情。就譬如他现在,已经开始设身处地地想秦晏白的话了。他那时真的痛苦到不堪回首,但是秦晏白或许也真的很不好过呢。因为岳非就算当时再难受,他也没有去爬山,或者做任何危险到需要用生命冒险的事情,当然没钱是一方面,可是哪怕是箭扣长城,岳非也没想过去爬。

  岳非看他这样满不在乎,自己也笑了:“没关系,你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在客户未公开的商业行为中擅自邀请媒体采访,险些透露客户商业信息,这在代言事件中是非常忌讳的,我的客户off cool是否追究是他们的事情,但是在我这里会备份的,这种情况,我会跟以后的想要用你的客户提前知会。所以我现在也需要告诉你们一下。”

  “我还要演一场戏。应该很快就能完。结束之后再给我一次机会。”
  “什么戏?你们狗男男翻旧账狗咬狗吗?”说出来了,居然有点痛快。岳非感到不可思议。
  秦晏白笑了,笑了好一会儿。
  岳非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秦晏白,你真是犯贱。”
  秦晏白还在笑,然后轻轻放开了拉着岳非的手:“你还能骂我我就放心了。”

  趁着岳非低头看名片的契机,秦晏白从侧面突然亲了他一口,然后逃命似的不等岳非反应就上了自己的车,然后摇下车窗对岳非笑笑:“谢谢赐我勇气!”
  岳非哑口无言,看着他开车跑了。
  等他反应过来,恨不得找个什么东西丢过去,可是左手是手机,不能扔,右手是大彬的名片,没有杀伤力,最后只能自己原地跺脚,大喊:“谁他妈给你勇气!”

  半梦半醒的时候,他也忍不住问自己,在怕什么,犹豫什么?似乎也无法回答出一个所以然。即便看上去已经没有什么阻碍,心里依旧是非常的抗拒。就如同和秦晏白重归于好象征着一种完全不同的开始,全然抛弃掉现在的生活,乃至于现在的自己。

  岳非发现自己言语不善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耐烦地摆摆手:“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过去,off cool这么一个牌子能不能撑到明年都是问题。这是品牌代理,不比建立海外公司直营,风险都是代理商承担的,只靠一个演员的人气,根本支撑不了经营。”何况这个演员还说不干就不干了。岳非没说后面的话,可是他知道,如果秦晏白不再演戏,以现在人们的遗忘速度,他迅速就会被甩在脑后,更不要说他的小破公司了。到时候别说是付春华接手项目,就算是岳非自己,都没有能把品牌做好的把握。

  眼前的状况让大彬很是迷糊,嘴里说着“等会儿等会儿”,看看岳非又看看秦晏白,自己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你们五年前分手,也就是说小白是因为跟你分手才突然去爬的什么山,然后才来签到我的公司,之前我一直劝他他不来签我是因为那时候不想工作,在跟你谈恋爱,后来你们分手了。那现在突然又不想拍戏了,是因为想跟你复合?是这个意思吗?”

  岳非开门的动作停下来,转过身郑重地说:“第一,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第二,”岳非停了一停,他觉得自己像过山车一样,有一种拉都拉不住的冲力,他知道要说出口的话完全不是真心,但是他忍不住,就像要车毁人亡之前,想再踩最后一脚油门一样,“对,没有感情了。”

  为什么要说出这么无情伤人的话,岳非摸到自己的眼泪时,才渐渐用回归了的理性想明白。因为他在心里已经原谅了他。明明不想这么做,却还是原谅了,觉得自己太没志气,太没出息,竟然还可以接受他,竟然还喜欢他。对自己充满了怨恨和不甘,所以要伤害他,在他说出失去自己有多难受的时候更加伤害他,伤害那个让自己变得没志气没出息的源头。这样就会让自己显得强大一点了。
  太幼稚了。

  看不清字的电影票,抓娃娃机抓到的钥匙扣,吃套餐送的小玩具,他扯崩的秦晏白西装裤上的扣子……乱七八糟堆在盒子里。岳非在里面扒着扒着喉咙就开始发堵,眼前渐渐模糊,他吸了吸鼻子,摸了一把自己也不知道流没流下来的眼泪,冷静了一小会儿后,继续在箱子里翻。
  终于看到了一个更小的盒子,像是戒指盒一样的黑色丝绒质地,却有手掌那么大。岳非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

  而突然冲动去和家人出柜,不给任何挽回、解释的机会,就此断送了彼此这么多年的人——岳非再也无法逃避——是自己。
  原来他从来没有主动地想要去了解秦晏白,曾经的他或许在爱情里太过一意孤行。
  五年后的岳非终于能够正面这个问题。
  但他并不后悔,因为这并不是错,只是年轻和冲动。他不曾背叛,不曾怀疑,他一心一意地爱着那个人,甚至现在还是。

  “秦晏白你起来!”岳非吼了一声,眼泪便哗哗地掉落下来,他两只手都来不及捂住,就这么阵雨一般掉在了秦晏白的胸口上。
  他捂着脸呜咽着,仿佛又回到了醉意朦胧的时刻,自言自语道:“小白不能这样,我的小白那么好,小白不能被人这样,这样就不是小白了,不能这样……”一直仰望的爱人,还有他一直仰望的爱情,不能就这样失去绝对的位置。

//其实,岳非有点圣母,却只对小白圣母不起来,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这人是你介绍过去的,出了任何问题,都有你一份儿,这你明白吧。你跟你公司其他人有什么过节吗?如果你觉得他不是这种人,说不定是被人威逼利诱了。”
  秦晏白说的这番话,岳非也想到过,可是在他看来这都不重要。他是有些喜欢小豪的,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精神上,他和小豪的交流都不算失败,他给予过岳非陪伴和慰藉,岳非不想抹煞这一点。

  但是笑总是要收回去的,笑声渐渐变小的时候,狭窄的厨房里就弥漫开潮湿的气氛。
  秦晏白从岳非手里拿过筷子丢到一边,托起了岳非的脸,看到他唇边站着赤色的汤汁。用手指抹了,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岳非的内心刹那被击中,没错,就是这个感觉。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哪怕工作的自己,恋爱的自己,身在其中却无法投入,灵魂总在一旁冷静地注视自己。
  “我演戏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虽然台词是自己说的,动作是自己做的,眼泪也是自己流的,但是真正的我不仅成不了戏里的那个人,他还会在一旁品头论足。笑话我说,秦晏白你哭起来怎么那么难看。”秦晏白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他捧起将军的脸,利用微弱的身高优势,低头说,“但是将军,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在我面前的时候,不是这样对不对?你会对我发怒,你会讨厌我,但你也担心我,你留着这里的钥匙,你在我面前哭。在我面前,你没法只做个旁观者。是不是?”

  做攻可以控制整场情事,甚至不用全情投入,可以冷眼旁观。小豪抱怨过他做爱时的冷淡,殊不知,他要的就是这份冷淡,享受的正式这种掌握自己的感觉。
  不会像此时这样,秦晏白只是进入到他的身体里,他就已经神智溃散。这种完全失去自己,把一切交给对方的兴奋感和快感,好像只有依靠这个男人才不致让自己魂飞魄散的脆弱感,才是他一直深深埋藏在身体里的渴望。心脏跳到随时可能骤停的地步,他害怕到想要哭。
  秦晏白猛烈的顶撞着他体内最不堪一击的部分,岳非的眼泪随之潸然而下。终于可以看到自己的脆弱,终于可以听任摆布,想要被更多的拥抱,得到更多的抚慰。

  陈宇往前走了一步,一指岳非身体的中部,对邵燕说:“腰的动作,感觉比平时软,走路有点晃。”说完就飘回工位了。
  邵燕的眼睛盯着岳非的腰,然后点点头:“好像确实是。”然后抬起头坏笑着说,“将军,昨天是不是快活去了?”
  然而岳非已然绿着脸转身走了。

  他说的很慢,时断时续,“我以前忽视了,但是现在,我想把你带回家,我想跟我爸妈介绍你。如果有什么是今天的秦晏白,能送给今天的岳非的,我想也就是这个了。我妈一直很开明,所以我就先和我妈说了,虽然还没和我爸说,但是明天……”

  “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心里好过点,你不讨厌吗?”秦晏白睁开眼睛看着岳非,岳非僵在那里,指尖上还有一坨白色的药膏。“不讨厌就好。那你有点心疼我吗?”
  啪!换来一巴掌。

  “我让大彬跟他们谈的时候要求必须写负责人的名字,不许随便拿个小经理糊弄。你这份是原件,一式四份,我已经寄了一份原件和两份复印件到你们公司了,估计明天高层和法务就可以看到。我作为客户质疑这家所谓铭思子公司的代理,合情合理。”
  岳非一直在犹豫着是否要让他帮忙做的事情,秦晏白先知先觉,帮他做好了。秦晏白刚才说的那种被依赖的存在感,一下子也在岳非的身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更凄惨的是,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一个和公司内斗无关的人能做的事情,他一个漩涡中心的人却做不到。岳非此时不知道是对秦晏白的感谢多一点,还是对自己的无力感多一点。

  秦晏白说着说着就出了神,声音渐渐停了下来,眼中的世界变成了只有岳非的世界,那个轻轻锁着眉头,偶尔抓抓头发,时不时偷偷抬眼朝自己看过来的人,就是自己所有目标的凝结。
  大彬看着如此痴汉的秦晏白,感觉自己大概是还没有睡醒。

  秦晏白桩桩件件地唠叨着,跟个讨债的一样,“你帮我公关完了,我剩下的烂摊子怎么办?”
  岳非还能听不出来他的意思?这么一来反而不毛了,他故意缓缓地擦了擦有点油的手,耸耸肩说:“那你就自己发微博说你后悔了,还想要他们的钱,之前发的公告不算数得了。”他说完又要擦嘴,手却被秦晏白突然摁住。
  秦晏白盯着他刚吃完小笼包,油嘟嘟的嘴唇,笑嘻嘻地吻了上去,舌尖使坏地舔着他嘴唇的轮廓。岳非没反抗,等他自己舔够了。
  秦晏白终于离开他的嘴唇,直视着他的眼睛说:“算你有本事!你代理的那家手机,告诉他们一个星期之内我就要预付款。”
  岳非忍不住笑了起来,把纸巾往桌上一扔,站起来装模作样地说:“你稳住了拍戏,我爸妈没这么着急见你。”

  “我不能太打扮自己,知道吗?”秦晏白转过身,捧着岳非的脸,用鼻子顶顶他的额头。
  “为什么?”
  “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要让你父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的状态有多好,而不是让你父母觉得我重视自己超过你。”

  岳非在一旁看着自己妈和秦晏白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今天帅飞了的儿子,禁不住有点失落。但想起同样特意打扮,却没什么出场机会的老爸,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委屈。

  “要说他有什么好?其实岳非好不好,哪里好,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他在我眼里都好。他好在哪,跟我喜欢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当然好了,他最好。虽然他的好处不是我喜欢他的理由,可我喜欢他,我能一口气说出他无数的优点。他善良,宽容,随和,认真,聪明,灵活,有责任,长得好看,还喜欢我。”

  秦晏白闭着眼睛笑,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特供。军区特供。少将军衔以上的老干部一人两瓶。六十周年时候给的。”

  秦晏白拉着岳非坐到了他爸爸对面,两人一直拉着手。秦晏白爸爸一副被刺伤眼睛的表情,皱了下眉头。
  这时秦晏白妈妈打完了安排晚饭的电话,过来坐到了老头旁边,一把抓起了老头儿的手,握在手里。
  秦晏白爸爸惊讶地看了秦晏白妈妈一眼,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了一个跟秦晏白不相上下的得意表情。

  实话是活,岳非长这么大没接触过几个军人,尤其是这种地位很高的老首长,基本上是他没有见过的人类。如何和这种人打交道,岳非全无线索。但如今被赶鸭子上架,只好拿出职业精神,把秦晏白爸爸当做一个从未接触过得领域的新客户,来对待,逼迫自己把头脑转换成客户经理模式,遣词造句切换成文案模式。
  几乎可以称作是头脑风暴般地,跟秦晏白爸爸对话。
  “无需全面胜利,但每一个战略点都不可忽视。”
  “只有身在绝路,才能做出最彻底的反击。”
  “不会有人介意胜利者满身的血和泥。”
  ……
  秦晏白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出了谈话,然后和两个小战士一起布置起了饭菜。
  “先吃饭吧。”秦晏白揉了揉额头,拉着岳非朝餐厅走,小声对他说:“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
  岳非好不容易把嘴停下,叹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这些话大概能够留着给汽车组当文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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