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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蓝惑星 by 除徒
(我脑中的怪物和巴巴爸爸一家差不多。)

>>  很快,怪物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让加云感到春天般的和煦,内壁又开始变滑,加云一个没站稳,坐倒下来。
    他呼出的气体被吸走,交换进新鲜的氧气来,起泡在他半透明的身体内咕噜咕噜地流转。
    这个怪物为他创造了一个可以令他生存的温暖的小环境。

    怪物道:“何为丑,何为美,人类似乎很喜欢以自己的观点评论和定性一件事物,然而这个定位并没有一个统一准则,只是粗鲁地少数服从多数,亦或是另辟蹊径,与一切主流观点背道而驰,形成你们可怜的狭隘的艺术观。”
    加云说:“你活了一亿年,却只见过十七个同类,我怀疑你的种族是否有艺术,甚至有没有文明。”
    怪物继续说:“并且总是贬低排斥异类,实则活在自卑的恐惧之中。”

    他试着走了几步,怪物亦是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向前走。他曾驾驶过人形战机,其中也有肢体同步的,但无法同步到这个地步,好似他们真的融为了一体。
    身体被无数的触手吸附缠绕着,接收他没一个细微的动作,与此同时,身体亦被摩擦着。

    地平线之处出现一道狭长的白线,湛蓝的血液从这白色的伤疤中涌出,染蓝了海和天。
    日光游离晃动着,水汽在遥远的海面蒸腾,天边发生的事情如同缓慢又魔化的一次爆炸,暖红出现在蓝紫之后,一层一层地浸染开来。
    天亮了。

    然而加云无心多看,在他身体的下方,有一大片透明的生物,在水中悬浮着,身体几乎全透明,被散漫的光线照射着,映射出淡淡的青蓝色。他的身体没有固定的形态,似乎随时在改变,仿佛恣意地在水中舒展开来。光线打过他的身体,折射成各种颜色。加云的影子也映在他的身上。
    那光又好似被汇聚起来,在那透明的体内亮起。幽蓝色的,四散着,是他为他点的灯,在他的体内闪烁,光河般流淌,又似呼吸,或是心跳,一波一波泛滥开来。

    他又笑了,想到这个怪物或许无意征服或击垮他,只是因他难以理解,想要理解他。毕竟被困在这个星球上,他们有太多时间无事可做。而他,可以略施小计,将他变成奴隶一般的存在,使用他。他莫名就是有这种信心。怪物只感受得到他的愉悦,并且也乐意将他的愉悦引导出来。
    那么,他的愉悦,便是奖赏怪物的诱饵。
    一旦有一个单一的目的,多么复杂的生物都会变得无比简单。

    怪物伸出人类形状的手,看他手上的掌纹和指纹,说着:“我们没有文明。因我族会记录和分析所看到的一切,他族称我们为观察者。年长的同类在星球苏醒之初便存在了,生存至今。”

    房子建好,加云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跑到海边睡了个好觉。
    次日他也是心情愉悦,带着怪物归整修复了一些战机残骸。
    离日落只有几个小时了,加云又与怪物一同潜水,捕捉了许多食物作为储备。他们在房子旁边挖了许多小坑,抹上水草,灌上水。

    加云紧闭上眼,过了好久身体才适应了,也可以享受起来,随着波动舒展身体。耳朵所听到的音波虽不能以人类音乐的形式归纳出旋律,但他也感受到声音的曲转,律动,身体与灵魂一起被波浪侵袭着,他感受到宁静,感受到空旷与饱满,甚至感受到一种温柔的爱意。他被这种温柔的爱意包裹着,眼泪低落下来,睁开双眼,看到两人身下已经聚集了一大片鱼群,随着怪物的歌声成群地游动,旋转。

    分明可以变换身体的形状,或是快速躲避坠落下来的陨石,分明可以找到更为安全的地方,但怪物没有。任何移动都可能将加云暴露在危险之中。
    加云蜷着身体坐在怪物体内,急得直落泪。

    加云此刻已经重新燃起希望与生气,想起刚刚灾难后的自暴自弃和万念俱灰又觉得自己脆弱得可笑。但若不是这样,他恐怕也听不到怪物的真心话。
    得知他并不将自己当作低等生物一样鄙夷着,加云看怪物说什么做什么都觉得可爱。

    加云喜欢惊险刺激的运动,其中他最喜欢的一个活动是和怪物两人一起爬山岛上最高的山,再由怪物抱着,两人翱翔过树林,山谷,浅湖,最终一起坠入大海。加云大声呼叫,声音回荡不绝。

    他说:“其实活着不过如此,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不过是活着。只有活着就好了,生命本就不该有太强的目的性。但我很幸运,因为有你在。”
    他说:“人类无法孤独地活着,孤独会让人疯掉。”
    “但是你在这里,并且你一直看着我呢。你知道我的一切,你有我的DNA,你知道我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往后的岁月我们都在一起,越来越多的我在你那里。我活过,你都知道。”
    “记住我。”他说。

    “或许你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人类就是这样的,没办法。你可能永远也无法理解这种感觉吧,我也很难像你形容,但既然你知道人类的语言,那你应当明白这个字的含义。”告白过后的加云有些窘迫,嘴中喋喋不休起来。“也不是要求你怎样,或是叫你有什么表示,你这样就挺好。我想既然我自己已经发觉了这件事,叫你也知道会比较好。”
    说着说着,加云捧起怪物的头吻了下去,一吻过后,他又重新郑重地说:“我爱你。”

    他的身体亮了起来,发出那熟悉的令人平静的幽蓝色的光,他消散掉的身体中的细小残肢也仍旧闪着光,随着两人的下沉划出一道长长的尾痕,一些水生物循光而来,围绕着两人转着圈游动,或是啄食那些光亮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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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 by 人体骨架
(日风,cute。番外大叔视角有意思。)

>> 他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步伐匆 匆,眼镜也稍微歪掉了,穿着一件颜色怪异的深绿色格子衬衫,配着奶油色的外套和牛仔裤,脖子上挂着橙红色的钥匙链, 头发因为刚起床的缘故在脑后有一撮翘了起来,由于颜色的极度不调和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株长错了土壤的热带植物。

  虽然在高中决定要报考电子系之后就下定决心放弃美术,纪江这一次却忍不住地开始在笔记 本的背面画高城的侧面速写,写字的样子、思考的样子、争辩的样子。画一张就撕下来一张,无论怎么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 次了,第二天上课还是忍不住地继续画下去,结果学期过了不到一半,本子已经快被自己撕光了。
  纪江一边喝着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饮料,一边对自己缺乏自制感到烦恼。然而自己内心深处介意的却不是这个。画中的 高城是个沉浸在自己领域中光芒四射的存在,但是纪江清楚地知道那并不是他全部的样貌。这个男人身上隐藏着黑暗的一面 ,他学术上的天才完全不适用于日常生活,然而人是不能独自生存的。为什么会喜欢那个女孩子,为什么会用那种方式表白 ,为什么恋爱失败后固执地选择了绝交,纪江想要知道这个古怪的男人是怎么想的。就像灯台一样,光越亮而影越深,这个 人身上的黑与白,明与暗,天才与笨拙固执地不肯调和。想要接近他,想要用双眼在更近的地方观察他,想要画出完整的尖 锐的他。

  “这一次高城昏倒,我被叫到医院去,他在病床前说出你的名字时,我真的觉得天要塌了。我不相信你是那种暴力的人 ,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问个明白!幸好是误会,我早该想到的。我喜欢纪江,即使不能做恋人,哪怕做朋友,我还是喜欢纪 江。如果这次高城害得我连纪江也要失去的话,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喂喂喂,”纪江苦笑着递上面纸,“这么说也太夸张了。高城讨厌我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我是男人,不 会像女生一样逼你选阵营的。”

  “觉得自己被讨厌了,对方还因此压力大到生病住院,怎么样都会觉得烦恼吧。想着自己到底哪里惹人憎恶,想不出来 的话,这个问题会一直缠绕着自己,到最后会下意识地怀疑自己的人格,甚至开始自我诋毁。纪江你不是正在这么做吗?”
  纪江苦笑。“被你发现了啊。”

  “这样真是太好了。如果每年能看到盛开的桐花,总觉得连生命都会被延长了似的。”
  “田先生不是有花粉症吗?”
  “哈哈,是这样没错,但是总有一些风景让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呢。接下来是最新的交通情况。福山线和纲手线的车 流量已经逐渐达到了饱和……”

  “我是为什么而活着呢?”高城曾经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每个人都只有几十年的生命,不管贫穷的还是富有的,美丽 的还是丑陋的,每个人时间流逝的节奏都是一样的;每个人,不管愿不愿意,都是义无反顾地用悲壮的姿态向着另一个世界 奔去。死亡是必然的。那么在必然的死亡面前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

  高城这才回过神来,反射性地去摸脸,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落下泪。也许是被纪江的心情所打动了吧,那种曾在近处 观察过死亡,了解生命的脆弱的心情,那种感到存在的意义都被抹煞的心情,那种在痛苦中翻滚挣扎,不知道自己是谁,又 是为什么活下来的心情,没有人能比自己更了解了。

  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拥抱着他呢?跟曾经爱过的学弟相比,高城是个笨拙得多的家伙,他从来不明白别人在想什么, 更不要说去体贴他人的心情了,他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孤独者。可是自己这种酸涩的心情又是什么呢?被 他思想上的强大所感动,又无法克制地怜惜着他交际上的笨拙。这跟自己初恋完全不同的心情到底是什么呢?纪江自己也无 法完全弄懂。但是,这毕竟是在茫茫人海中唯二走进自己眼中的人,而上一个已经永远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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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  by 人体骨架

>> 他因此常常在周端身边徘徊,仗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穿墙入户,行为放肆。周端十分用功,常常秉烛读书到深夜,沈鸣天黑便来,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对着周端深深一揖:“周兄有礼啊。”然后就一屁股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捡他前日写的诗词文章来看,一边看一边品评,写得好的大力赞扬,写得差的嗤之以鼻,不过沈鸣眼光甚高,十篇里倒有八篇要被他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看完了诗词文章沈鸣会起身四处溜达,他生前富贵,吃用都是极精致的,看到周端喝的是陈年旧茶就摇头,看到周端用的砚台再摇头,忍不住告诉他自己家院子下还埋着从前用的笔墨纸砚,如果可以挖出来就送给他云云。 周端对这一切都充耳不闻,只是专心读书,沈鸣也不在乎,仍是夜夜到他这里来,假装这个人是自己的好友,跟他天南海北地聊天,有时候索性同他并头睡卧,直到天亮才离开。

  沈鸣面色苍白倒伏在地,身体变得半透明,眼见着就要魂飞魄散。他忽然想起初遇时周端庇护他于伞中,之后夜夜相会于案前,后来更是在几个如狼似虎的哥哥面前向他表白心意。他微微地笑了一下。周端,周端。原来自己真的爱他,只是气不过他从前害自己洋相百出,又爱面子不肯屈居为下。
  沈鸣在一腔痴心满腹悔恨中闭上眼睛。“永别了,周端。”他惨然地想,“愿我们……”
  “大——师——兄——!”
  沈鸣大怒睁眼,这是哪个混蛋连遗言都不让人好好说完!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沈鸣惨淡一揖,飘然远去。而此刻,他的大哥正在地窖修炼,二哥在狐仙处偷酒,三哥修理第N批来鬼宅探秘的少年,四哥则在坟地调戏新死的娇娥。更远处,书生周端在灯下画美人,画中人一手执书,转头微笑,眉眼精致,青衫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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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万人迷受在销毁系统的路上相遇了 / 匿名青花鱼

>>  他继续道:“按理来说附近星系都是我的地盘,但某天突然有一条雄虫表现得非常奇怪,他到处乱爬,不工作,向别的虫族宣传他的理念,说:虽然我们雄性弱小、智力低下、不负责生育,但我们才应该是统治虫族社会的性别,因为我们的花纹比较好看!”
    O先生:“……确实有点智力低下。后来呢?”
    小咕:“所有雄虫都认为他疯了,但他不肯放弃,想要从我这里下手。他跑到我面前想让我承认他是我唯一的合法伴侣,让全宇宙见证我们的神仙爱情。”

    O先生:“简而言之,我调教他,让他只要看到我就能达到高潮。这样我就可以利用省下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了。”
    第4章 小咕:“虽然我不太了解,但我怎么觉得这也不是人类一般用来解决问题的方式呢?”
    O先生:“但这很高效,也挺方便的。在一些超自然力量普遍被利用的高魔位面里我只要找到特定的法术就能改变一个人的认知,没有魔法的世界就比较麻烦,我不得不利用我的信息素对目标进行长周期的催眠暗示加行为矫正。”

    小咕:“你好像是个很强大的人类欸!”
    小咕:“要不要和我交配?我能生很多虫虫的,把你家墙上铺满卵……”
    O先生:“不用,可以了,停。”
    第9章 小咕:“我也不能容忍这个系统,嗯,理由嘛,和你的略有差别。雌虫总是最强的那个,这样才能保护整个巢穴。如果让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比我更厉害,我一定要吃掉它,让它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
    小咕边说边示威般地呲出尖尖的犬齿,凶相毕露,非常可爱。O先生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所以他什么都不能说。即便他在这一刻突然明白,就在不远的未来,他们面对几乎不可能战胜的强敌的那场战争胜利了。未来的他还会破解所谓高维文明的科技,用它来使人类探索的脚步迈向更远的地方。他会驾驶着船去群星深处找到一个沉睡的巨大生物,一个可爱的怪物。他们会重新结识,度过一段或长或短的时光,而后他会老去,祂永远活着……直到宇宙的尽头,祂会再次来到此时此地他的面前,前来遵守那个承诺。
    这就是所有故事了。O先生一眼看尽整个轮回,却并不觉得恐惧,因为在他面前铺展开的是一条熠熠流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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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秦朝修阿房 by 巫羽

>> 我和田齐做的是用小槌子状的木制工具夯打墓室,将墙壁与地面夯打结实。日复一日就是做这种事,这间墓室花费了大半个月夯完了,便是接下去的另一间墓室。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没被安排去开凿墓室或是从墓室内部运土出墓室外,这是最为繁重的活,时常有人干到一半便累垮倒下,再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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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渣攻弄死之后 by 壳中有肉

>> 受一脚踹开小渣攻:妈的,你是赖上我了?你再去搞个人妻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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