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藤梓的主cp前面还看上去双方暗恋遥遥无期,出差开个会就很快在一起了,这就是所谓节奏问题吧。 academia 的事务看着似是而非。

>>   然而他的“看”永远只是单方面的,陆肖然和他没有看对眼,自然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自己也不会了解陆肖然真正的内心。所以他惧怕和陆肖然单独相处,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意识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他们三个经常待在一起之后就好了很多,鲜少有机会会和陆肖然这样单独相处。
    陆肖然像是发现了余逸新在看他,抬起头来,说:“你要不要直接拍张照给你的整容医生,你光观察也不好形容。”

    就连ratemyprofessors.com上他的辣椒都爆出了花。

    有什么是比自己考试还要可怕的,那就是自己的学生要考试了。所谓要不是在考试的时候给老师露一手,老师还以为他自己教的很好。

    “新……”陆肖然的声音传来,仿佛似魔鬼的蛊惑,“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一直不说,我只能当作我永远都不知道。”
    “我不是个好人,不会等你的。”陆肖然的笑眼泛着波光,带着几分不符合年龄的天真,“你会把今晚的事忘了,对吗?”

    “听说陆教授和夏教授本科的时候在工程学院的新生欢迎会上黑了他们的正在投影的电脑屏幕放了一段GV……”
    “听说不是GV,是永动机的简易模型示范的视频,不过背景音就有点……”
    “不是说上面还绑着香蕉吗?”

    “我没良心?”余逸新升高了声音,他心中对陆肖然的苦涩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暗恋就是那么单一的程序,在没有触及if statement的时候,都能按照原先的设定运转,多巴胺分泌让人欢喜甜蜜,但是那个条件一旦出现,屏蔽着负面情绪的闸口就一下子被打开了。

    你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去研究弦理论然后默默无闻地过完自己的一生,我以为你们量子物理的到最后都写哲学论文,凭什么能源科技的研讨会拿你当特讲,你连实验室都不进。”
    “在没有新的粒子加速器之前,我不会进实验室,也不会去研究弦理论。”陆肖然淡然地说道,“实践在绝对的智力面前并不是必须的,虽然大部分人都是静电球高压放电现象的爱好者。

    他抓住陆肖然的手腕,说,“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你?”
    余逸新绕过了陆肖然喜不喜欢他这个问题,事到如今很多事都是显而易见的,他并不傻,理科生不问已经有答案的问题。陆肖然抿了抿嘴,算是默认了。

    原来陆肖然是认真的,可是陆肖然总是在用笑容将认真伪装成轻描淡写的调戏。自己在无意识中又做出了多少次像那般伤人的举动。
    “我是不是很过分……”余逸新回想着以前的种种,呜咽道。想着自己总是将两个人的关系搞得剑拔弩张。他从未想要伤害陆肖然,总觉得陆肖然不以为意,自然是不会受到伤害。

    “你们这种隐瞒事实真相的行为严重破坏了我们的团魂,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们另寻东家,专心卖腐,别蹭我的热度了。”
    陆肖然和余逸新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大概知道夏攸宁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和陆肖然的感情出现了危机。”余逸新很认真地说道。
    夏攸宁转了回来:“但说无妨!”
    两个人找了靠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夏攸宁正襟危坐一脸严肃:“不管陆肖然做错了什么我都不会偏袒他,但是我劝你一句,他人就这样,能忍则忍。”
    余逸新点点头:”陆肖然要我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夏攸宁沉默了几秒,猛地站起身来拿起餐盘就要走。

    “你想让我说什么?”夏攸宁喝了一口水,“你感觉像是很认真在烦恼着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打破这种气氛。”

    天杀的陆肖然竟然色诱我!他实在是……太明智了!余逸新呆立在原地,

    余逸新听着他这句话感觉逻辑有点怪,但也没有过分纠结,他说:“我对我的个人魅力产生了质疑。如果我如今的设想成立以后,可以间接证明陆肖然瞎了眼,这样的结果会降低我识人的评价,终上所述,一切的推断又都回到了我的自我认知上。所以我急需一些外界的肯定来打破这个负面循环。”
    “你能不能不要把‘夸夸我这个请求变得那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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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戏太多的男主总不是很对胃口,服务业那种如履薄冰强颜欢笑也让人看着憋屈,简直想小沈直男一点不好嘛。一时想不出怨妇文中能出许温柔其右的,所以在64章放弃时读者也有点卿本佳人的怨气。

>> 即使知道他平时也总是这副模样的,但那一瞬间还是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不是一个快到上班时间的员工在等一个年近半百且职位比自己低的小主管整理卷了边儿的登记簿,而是流浪的诗人路过此处,正安静地驻足等待一朵花开。
  管理公司调派餐饮总监空降,等于明明白白宣布当前三位经理都不配坐副总监这个位置。老付可能和上司谈得不太好,闹常情之中、智商之外的情绪。
  半职之差看着可笑,却是局中人不能承受之重。
  人在追求理想与希望之火时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且蓬勃有力,而希望一旦破灭,病痛血汗委屈苦楚就一股脑儿都涌了上来。
  400元是什么概念呢?
  按照历城当地电价,400元在第三梯度内可以买200度电,在第一梯度内可以买近500度电。如果有一辆电动车,这些电足以把他搬过的那些东西运送十几二十遍了。
  这么一算,好像用这些钱来买他之前花的那些力气,人家也没有占他便宜,倒是他该感激才是。
  他将“沈俊彬”和“滨海新区分店”几个字说得慢了一些——若说得再慢上一分,就有语言功能障碍患者的嫌疑,而再快一分,则又辜负了他眼中示意接下来是他想表达的重点的暗示。
  只可意会。
  相比之下,盛骁自问何必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是哪几个字呢?萍水相逢,人家又未必要写他的名字。
  为了避免对方读错而产生尴尬的话,沈俊彬这种说话方式就很巧妙,不会让人有被教写字的感觉。
  语言能力真的是一种天分,只有拥有这种天分的人才知道什么时候该如何表达,而也许连沈俊彬自己都不曾意识到自己的特别。
  后来的很多年,很多个不眠的深夜里,盛骁都会不由自主回想起2012年那个初夏的夜晚。他总结了一下,对于他的失足,百翔的企业文化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因为他每天进出都能看见那几条标语:礼貌地注视,提前预知客人潜在需求并给予满足。
  由此可以推知,交替闪烁的楼体灯光映照下,沈俊彬看了他多久,他也回视了多久,沈俊彬在想什么,他也想到并且做了。
  其次,首都的城市风气也应该为此负责。
  如果都像思想保守得过分的历城一样,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文明劝导员”,是不可能任由两个男人在当街的长椅上接吻的。
  盛骁只好一个人笑出来了双人份,走到吧台前,拿出惑人的嗓音,低声而恰到好处地打招呼:“您好。听说总公司从系统里调过来了一位西厨总监,您是和新总监一起过来的?”
  沈俊彬的眼神是一把全自动削皮刀,能科学流畅贴着物体表面刮皮的那种。眼皮一落一抬,就将盛骁均匀地削下来了一层。
  他像教幼儿园小朋友打电话一样应付着,直到对方说自己肚子疼。
  一个吃坏肚子却不打120,而是先找总机的外宾,可以说是相当有情调了。
  这本是两套程序,偷懒合并在一起检查显得不伦不类,他也只好入乡随俗陪他……突然,某一个瞬间,沈俊彬的大脑还没转过弯儿来,直觉先一步敲响了警钟。
  这绝不代表他这些年曾经刻意回想过那个人和那些事,他的怀疑仅仅是因为当时盛骁在他面前搓着书角老念这一页,哪怕他是只鹦鹉也该学会、是条金鱼也该记住这句话了。
  同理,在现在这个年代,如果一个人能忘恩负义一次,足以说明他的本质就是一个卸磨杀驴的小人。窥一斑而知全豹,在盛骁的一生中,绝不会只做一件事翻脸不认人的事。
  沈俊彬认为自己没有顾及这种人的面子的必要,对盛骁每一分每一秒的纵容,就是对其他保有善良美德的人的不公,就是对酒店利益、管理公司利益的侵害,任他滋润地过一秒钟,一千万公里之外就会有一个好人蒙冤含恨。
  这个世界应该没有多余的土地可以容得下这个人。
  沈俊彬思索如何亲自捅刀还没思索出头绪,面前忽然出现一方诛妖台。
  这要问他推不推那个贱人下去?
  他不踹他一脚都是怕动作太大扯了自己裤子。
  埋在方寸之地辗转,沈俊彬强迫自己不能太投入,一边亲着一边重复告诉自己:第一次下这条河他会溺水,第二次他不会了,他知道深浅,他就在盛骁这条河边洗洗脚。
  盛骁这条看上去风景优美动人的河不知被多少人下过了,这种水质堪比公共大澡堂的浴池,他绝对不会再跳进去。
  他心里原本关于沈俊彬为考核而排挤的猜想如同没有获得水分的植物般萎靡了几分,同时冒出了一个小小的气泡,里面圈着一张因不确定而落笔字迹很轻的纸条,上面写着:他要跟我没完。
  不能没完啊。
  曾经的沈俊彬是不是他的良人,盛骁当年没有来得及思考,但他知道,现在这位沈总监神出鬼没,阴晴不定,莫说良人了,连善类都算不上,只可远观,绝不能与之过从甚密,家访更是万万不可。
  人力老总笑道:“公司要是能出这个钱,那公司怎么不给我出呀?我也愿意去啊!我工作时间还比他长呢!人家是自费去的。但是他一年走这么多地方他学不过来东西啊,谁能记得住那么多事儿是不是?所以人家不光自己去,还带了八个厨师。他的这八个厨师回来后在滨海店全部升为主厨,明天就到咱们店。”
  沈俊彬看着盛骁心想,凭什么他能受到客户的专程致电和写信表扬呢?
  这样一个人,难道不应该人人对他狠狠地磨牙攥拳吗?他就站在那里,可是谁也得不到,入住的客人只能看一看,却不能碰一碰,这分明是足以让每一个平和了一辈子的人心态爆炸的遗憾,怎么还会有人写信表扬他?
  谁能相信一个买200把刀子都要走业主审批程序,集齐18枚印章才能召唤采购部的酒店,竟然没有太多预兆就斥资装修自助餐厅了呢?
  那天的晨会盛骁不在,可他却在听到这话的一刹那想起万圣节的晚上盛骁一边往外一摞一摞地抱台裙,一边受了内伤般哭笑不得的模样。
  生动得……让他忍不住一遍遍不停回想,唯恐记忆磨损,模糊了画面。
  毕竟世界上既然有“失足”这个词的存在,就应该有勇敢的人以身犯险来充实它的内涵。
  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当场送客显得小肚鸡肠,询问有没有不妥更是虚情假意。
  他想:这下总该老实了吧。
  沈俊彬整好了衣服,几不可察地拭了一下眼角,默默地垂着眼又黏了过来,顿了顿,倔强地亲在他的下巴上。
  盛骁:“……”
  他想起当年振兴学院白围墙上的大红字:“青春,没有失败;努力,没有遗憾!”
  他的计划实行起来处处受制,无一达成,是因为他一开始制定的目标就不对。他对报复盛骁、羞辱他、给他难堪、甚至进入他的执念并不像自己凭空想象得那么强烈。
  每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想要的,只是……
  可他渐渐发现沈俊彬屡次强迫他伸出舌头接驾,一双手在他身上除了宽衣解扣就没干别的……
  这小子居然不是来“收餐”的,他是来“翻台”的?
  在房间闲得久了难免胡思乱想,最初的几天他冲动之下当真计划过怎么让盛骁吃不了兜着走,从此滚蛋。不止百翔,其他酒店那混蛋也休想借在明泉的工作经历进入。
  可想得多了,他的心浮气躁又轰然决了堤,淹得他的心里无限沧桑,整个世界凋零萧索。
  每天花大把的时间来琢磨如何报复一个人实在很累,还未和仇家对上阵,他先一步精疲力尽了。
  而现在,在明泉国际会议中心左右逢源的这个人,不过是借了盛骁壳子的野路游魂,仅仅继承了原主人的一小部分记忆而已。它不知道别人需要鞠躬道的歉,盛骁歉意地笑一笑就能令人们冰释前嫌,它怎么能用最平凡的标准来使用这具身体?
  沈俊彬的心沉了下去——人死都死了,他还能怎么样呢。
  手里捏着白条也找不到那人要账了,前尘往事、仇怨亏欠全都不得不随之一笔勾销。
  一个对酒店业务一窍不通的学员,如今甘心折腰,侍奉起难缠的客人来得心应手。
  可这个所谓“更好”的人连曾经的自己都能忘,又凭什么记住曾经的别人呢。
  岁月的长河……十几二十岁时的长河才叫河,到了现在,他眼前的岁月长河已经堆满了硌人的瓦砾、碎石,更多的是理想和幻想的尸体分解成的淤泥。
  再也不复从前那般奔腾。
  他记忆中曾经闪光耀眼的琉璃瓦一片片脱落,城堡越来越斑驳。
  每逢单数日期,沈俊彬的自我保护意识在心底强烈谴责那个贱人是社会渣滓,拔吊无情,死不足惜,可双数日期盛骁又能冒出点义正辞严的高谈阔论,仿佛那副纨绔皮囊之下还藏了一颗清操厉冰雪的心似的!搞得沈俊彬的本我意识时常暗暗责备他不该因为自己受到过一点儿不公平待遇就对盛骁这个人全面否决、畸形定价。
  盛骁明明只说了一遍, “同事”、“朋友”两个词却幻化出了无数个分丨身,络绎不绝地往他耳朵里钻, 让他脑子乱得嗡嗡作响,想不清任何事情, 只迷迷糊糊地知道这破玩意是鸡肋、黄连, 吃下去早晚得悔得抠着嗓子吐, 但不来这一趟,就连鸡肋炖黄连都没得吃了。
  他在进退维谷之间每踏出一步就震落自己身上的一点儿傲气,如今站在盛骁门前, 大势已去,他是乌江项羽,屁都不剩,只能捅自己两刀。
  沈俊彬闭眼时有一道清晰的内双皱褶,似一笔挥就,呼两厢相应。谁能想到这一道褶儿里藏了多少的人情练达和博闻广识,内敛了多少走南闯北的身经百战呢。
  鱼和熊掌不可得兼,“欲为”和“应为”这对冤家总是冷不丁地背道而驰,各抒己见,把人的一颗心拉扯得血液逆流。
  沈俊彬茫然无言地看着副驾座上的人,可那人的脸上只写了颠倒众生,没有写标准答案。
  这小子呢,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一闪一避,总以为能瞒得过别人,其实都是掩耳盗铃。他的眼睛可一点儿也不小,尤其在某些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刻,完全就是一扇透明的落地窗,足以映照出他心里的整个世界。
  盛骁无数次从那双眼睛中轻而易举地读出他的欲言又止,看着他一忍再忍,三缄其口,硬是将“生同衾,死同穴”的狠话使劲儿嚼碎了咽下去,最后再缓缓吐出一句无关痛痒的“天气真好”、“困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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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言这篇开始前面语言还挺有筋道,两位几乎不用上班的高尚职业者——牙医/作家再续前缘,连受的心魔也差不多,让我有强烈的《玩家》的即时感。可惜反反复复的coitus interruptus,到后面简直搞笑,真的后面到一起了更加乏味了,因为实在也没有什么剧情。
>>  在朋友的远程分析下,夏璟判断楚子呈存在妄想。他尽量迎合对方,先让他放弃拔牙的念头,又连哄带骗地把朋友的电话塞给了他。
   送走楚子呈,不免唏嘘,这么一厢情愿又是何必。犹豫再三,夏璟还是联系了傅砚,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对方,说完感叹道:“你哪里招惹的小孩,这么死心塌地的。”
   他泰然自然走到床边,本着关心对方伤情的目的,行为坦荡笑容得体,毫无暧昧的嫌疑。但他能管得住自己,却管不住傅砚。不过是低头查看对方伤口的间隙,就被床上这人趁机捏住后颈,用力往下按,带着强硬的气势,直到贴上傅砚迎面而来的双唇。
   这个吻前所未有的短暂,故而显得十分温柔,就像情侣间寄托思念的问候。嘴唇分开后,仿佛还意犹未尽,他们额头抵着额头,近距离凝视彼此,贪婪地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气息,视线中再无其它人存在。
   太过亲密,如同恋人。
   明知仅凭吻远远无法平息,却仍甘愿被困于这由暧昧构筑的方寸之地,寸步难行,放任一两分情趣失守。有什么不对,或许什么都不对。可夏璟只觉得头脑发热,就算是错误,也没什么不好的。
   两个楼盘比邻而建,档次相近,房龄相差无几,也不知道两家开发商是不是有什么恩怨情仇。夏璟站在傅砚家的大门外,表情微妙地盯着那扇暗红色的防盗门,犹豫了一瞬,复又迅速恢复镇定,按下了门铃。
  丁欢宸想说算了,却见这男人脸色愈发阴沉。只见他伸手掐住夏璟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当着众人的面,极其快速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醒醒。”
   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所动摇是事实。
   夏璟对这件事的态度似是而非,他享受误解带来的暧昧,归根结底是源于对傅砚好感的支撑,并不坚固,但毫无芥蒂,也不在乎向傅砚坦诚。但是,对方需要吗?一句朋友而已,而已两字,百科说表达限止语气,冲淡了可供发展的关系。这就是傅砚的态度,与夏璟截然不同的态度。
   这个认知,令夏璟感到沮丧。付出与所得不对等,使这段关系失衡。
   他惊讶于自己的投入,理智上明白不该这样,却不知不觉在交往中放任了自己。要怪就怪最近麻烦的事情接二连三,而每一次傅砚都在他的身边,情感集中堆砌,就显得浓烈且突出。或许从傅砚帮忙找到狗儿子开始,他的感情已经失守,自此任由对方长驱直入。
   他梦见了前一天和丁欢宸的对谈,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心境,可是这一次,他说,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他的语气不太确定,少见地缺乏自信,犹豫不决,但至少没有口是心非,连尝试也不愿意。
   傅砚问,需不需要专车接送。
   夏璟无意识咬了下嘴唇,抬起头,只一眼,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他的目光在那个男人身上终止,身旁的其他光景迅速褪色。傅砚拿着手机站在不远处,朝夏璟扬起手,见他呆愣在原地,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距离不算近,细节不够清晰,夏璟也不会读唇语,但他看懂了,从嘴角肌肉细微的变化里,从荡起笑意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差池,宛如被先天的默契所蛊惑,确定了傅砚的意图。
   那两个字是,过来。可所传达的意思,似乎远不止如此。
   夏璟淡定地点点下巴,但笑容仍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喜悦。心中的郁结在看到傅砚的瞬间就解开了,如清流灌入干涸的灵魂,滋润了贫瘠的念想。他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颇为固执地等着傅砚的耐心率先沦陷,然后看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将每一个细节定格在记忆里,直到很久以后,也能清晰地回忆。
   两人不带停歇地直奔地下停车场,好在傅砚并没有车震的打算。他将夏璟推进车里,然后去放行李,关后备箱时几乎卯足全力,发出声势浩大的动静。
   这个男人,带着无法纾解的欲望,却在强迫自己镇定,那隐忍而咬牙切齿的神情,性感得令人战栗,也足以让夏璟缴械投降。他躺倒在副驾驶座,一抽一抽地笑,想象到之后自己会被干得多惨,好像也没太大要被压的不甘,满脑子只剩要和对方结合的愉悦,是傅砚,只有傅砚,让他这样心甘情愿。
   再次见面,傅砚的一言一行,都传递出一种非常含蓄的焦渴,并不仅仅是由于荷尔蒙分泌迫使身体产生的暗示,而是基于某些柔软温存的情感所招致的不安。这让夏璟觉得,至少在这一刻,这个男人并非如他所希望呈现的那样从容。
   这也一度让他产生了某些浪漫的怀疑。
   当初的感情究竟如何,夏璟无从得知,他虽然与傅砚同校两年,但只落成对方记忆里可有可无的尘埃,藏在角落,无人问津。他大口灌下烈酒,辛辣液体淌过食道,徒留一路炙烤的热意。
   既然如此,不正合傅砚的意,他又失魂落魄给谁看?
   结果,和一个月前相比,什么都没有改变,仅仅几句似是而非的八卦就将夏璟打回原形,他不敢面对可能失败与自作多情的自己。他自暴自弃地想,既然不能全身而退,那也该及时止损,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物体经抛物线落地,傅砚的吻也跟着覆了上来,落在他的耳垂、喉结、锁骨、乳首、肚脐,以一个掌控者的姿态,规划着教夏璟逐步沉沦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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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一游地领略一下疯批攻,浅尝辄止。夕阳看鱼这本居然当年是jj文,现在锁了1/3。

>> 当年的丁竞元是太性急了,手段也过于粗bào激烈,霸王硬上弓不说,又是捆又是绑的,吓傻了苏墨不说,也彻底把好脾气的人bī急了,加上他母亲在里面捣乱,害得苏墨老家也不敢回了躲到了新城这个无亲无故的地方来。丁竞元后来扶着被苏墨敲漏的脑袋,坐在医院的病chuáng上从气疯了的状态里冷静下来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对苏墨,不能心急。就算苏墨本来对他是有几分情义的,吓都要被他给吓没了。为了苏墨,丁竞元愿意等,心甘情愿忍耐。这一次,他一定要把人牢牢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里。挡他者死,包括他那个寡情薄意的母亲。

  苏墨敢走,丁竞元就敢一直让舌头流血。两人对此皆心知肚明。

  被丁竞元亲着手心喃喃细语地一叠声地求着,苏墨脸上不争气地又开始发热了,最后那一声宝贝喊得更是让苏墨心都紧起来了,只能把脸垂下来埋到了膝盖上。他真的搞不懂丁竞元,发起疯来那么吓人,低声下气的时候又完全是另一种模样了,jīng神分裂一样。真的是让人又怕又气又难为情。
  30第三十章
  苏墨最后当然没有答应丁竞元,他只说了一句:没有人会喜欢被人qiáng迫。
  丁竞元用非同一般的思维方式自行将这句话解读成了一种变相的答应:如果不qiáng迫了那就喜欢了。

  苏墨这下算是在第二发动机厂出了名了,就算是没见过他的人,但是关于他的八卦都已经有所耳闻。到最后甚至有人把话传成了这样:苏墨其实也是丁溪川的儿子,真正的沧海遗珠。

  丁竞元根本没心情听完她要说什么:“别说他只是砸破了我的头就算他捅我几刀,只要我没死,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跟他在一起。”
  苏墨闭着眼睛躺着听到这句话,顿时心尖一颤,心里一时什么滋味都有。丁竞元这个变态是真疯子。

  “解气了么?不解气再接着打,我绝不还手。只要你同意打完了以后能让我亲你一下。”丁竞元嘴里说的极严肃认真,动作却完全是无赖式的,还没说完呢半边脸上顶着个五指印子又要凑上去亲。
  苏墨伸出两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人往外推。哪里能推开,丁竞元突然往前一扑,把人按住了就是一阵没头没脑地乱亲,直亲到自己过瘾为止。

  “嘘——我错了,宝贝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别挣了,累着自己。”丁竞元连人带胳膊搂得死紧坚决不放手,各种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我愿意等,等一天都愿意。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心甘情愿。我求你使唤我,使唤我,求你了苏墨宝贝。”

  丁竞元找了一个花色鲜艳的毛毯回来把已经腿软的苏墨裹好了抱回卧室去了。进门的时候,苏墨哑着嗓子骂他说外头明明有盖着的旧毯子为什么把他柜子里收着的gān净新毯子拿出来用。丁竞元把人放进被子里,亲几口,颇无奈地用宠爱的口气答他陪你一柜子新的行了吧。祖宗,这种事情也能拿来骂他。

  “那我飞回去亲你,前面红灯,看来要闯红灯了……”
  “mua! ”苏墨赶紧对着手机亲了一口。
  无赖的丁竞元一路上“闯”了无数红灯,得了一长串的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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