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 12

Apr. 15th, 2021 05:31 pm
[personal profile] fiefoe
败絮藏金玉 by 酥油饼
灵山君 by 黄眉猫

(天荆地棘 by 木三观)
(将军令 by 偷偷写文)
(一寸相思一寸灰 by 荼蘼花了我无缘)
(君临天下 作者:谢七少爷) (如果这是主攻文的典型,别的也不必看了。)
(当年离骚, 来自星川彼岸 by 河汉)

槐安 by 苦瓜炒蛋
孔雀王子 by 山景王四
美人与杀猪佬 by 云上椰子
照棠惜花 by 开落

(提灯看刺刀 by 淮上)
(冲撞 by 晓春)

===================================
败絮藏金玉 by 酥油饼
(口碑不错而两度strike out的作者。江湖朝堂均如儿戏,油嘴滑舌,71章才亲上。)

>> 冯古道这才知道,掐他的人是一直和雪衣侯呆在马车里侍候他的阿六。
“侯爷,我还以为你会亲力亲为。”他的声音带着丝幽怨。
雪衣侯道:“本侯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一路来,你连一次澡都没有洗过。”
冯古道叹气道:“我就是怕侯爷惦记着我的身体,才一路忍耐啊。”

“既然你想投靠于我,又为何要处处与我争口舌之长?”这是薛灵璧最不解之处。
冯古道叹气道:“或许,是胎里带来的毛病。”
薛灵璧嘴角一撇,“改了它。”
冯古道道:“这,好歹也是我娘十月怀胎给我的纪念,说改就改,未免对他老人家不孝。”
“不改,就是对我不敬。”
冯古道长叹道:“怪不得古人常说,忠孝难两全,果然,果然。”

“乱七八糟、七上八下、横七竖八、七扭八歪、七穿八洞……很吉利么?”
冯古道道:“在没有遇到八之前还行。”

冯古道摸着脸道:“小时候叫我金童的比叫神童的多,我娘骂我骂得最多的一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所以,你认为他是明尊就应该长得比我好看其实是……很没有道理的。”

“呃,”冯古道又抹了把额头,这次手里抹到了一层细汗,“侯爷,你有时候不应该太放纵手下人。既然你都想放人一马了,他们应该体贴上意,二话不说地跟着放人一马才是。”

“也不尽然。”女子道,“这世上总有豁达往前看的人。若是难舍往昔欢乐,何不努力让欢乐重现?若是追忆往昔哀伤,何不警醒自己莫让悲剧重演?人生五味,勺在你手。”

纪无敌道:“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我和阿策都是君子。所以如果你不想我们打扰这盘棋的话,不用打发我们去睥睨山那么远的。我保证,我们只在一旁摇旗呐喊,绝不指手画脚。”
袁傲策纠正道:“你可以把‘我们’中的‘们’字去掉。”
纪无敌扭着衣角道:“阿策,我都已经被吃干抹净,不留残渣了,哪里还有我?早就只有我们了。”

纪无敌懒洋洋转身看着他,“我哪里放水?”
“你刚才还不叫放水?”眼见胜利在望,他居然摔倒……而且还是假摔!文斗里有摔倒,简直闻所未闻!

纪无敌钟宇也就罢了,怎么跑出一个雪衣侯也是猪油蒙了心的?!
严晨几乎想找一盆黑狗血泼过去。
一个两个到底中了什么邪气!
薛灵璧回头,垂眸望着冯古道,徐徐道:“本侯愿赌服输。”
冯古道身体一震,忍不住抬起头来。
薛灵璧的脸依然板着,但眼底的情意却满得溢了出来。

“我似乎刚刚听到有人说了两情相悦……在另一个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脸努力绷紧,但说话的语调却忍不住地上扬,再上扬。

===================================
灵山君 by 黄眉猫
(代嫁文好像本来就势力不均,先天不足。)

>>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自那日之后,灵山君时不时就以“做了夫人喜欢的菜,要奖励。”“夫人今日的字都记住了,要好好奖励。”等为由按住青十九亲。
    起初青十九还会羞恼,会同手同脚,后来次数多了,品到趣味,便顺势从了。
    能伸能屈青十九。

    过去的苦难就好像一捧风中的香灰,轻易就散了,什么也没留下。
    灵山君就是那阵风。

    他这半年过得属实精彩,先是代孔泠嫁上灵山,后又得知灵山君就是青龙,再就是……自己莫名其妙为青龙诞下了后代。

===================================
(天荆地棘 by 木三观)
(我是谁我在看什么。好吧,看出了古代整容术的神奇。)

>>  真正让柳祁感到“后悔”的,那就是傅魅。可能世上还是有轮回的。柳祁在傅魅自杀后将他救回,却将他换皮成另外一个人,企图完全霸占他。柳祁倒不曾想到,自己的缺德事居然启发了常无灵。报应不爽,这些祸患通通落回到柳祁头上。也是如此,柳祁才知道自己对傅魅做的事是多么的不可原谅,怪不得傅魅总恨他。

    他甚至会帮这些庶子找其他更弱势的、更好玩的目标,以跟班的姿态去一起蹂躏他人。渐渐地,他竟也靠着这种小伎俩从受害者荣升加害者的一员了。
    动机比行为更重要。

    常自碧也是吃了一惊,他只道常无灵的性情果然别扭得天上地下仅此一家,老羞成怒的样子也激烈得与众不同。
    谁家公子害羞起来会捅人?
    就咱们常家的。
  
    石药毕竟是个和尚,把学医当成功德在做。常无灵则是把行医当成一种艺术。艺术是没有对错的。

    池塘的水漫过了柳祁的肩膀,柳祁仰头看着一层一层的荷叶,心思似荷叶上的水珠一样抖来动去,不得安宁。

    柳祁倒也不好反驳,却道:“我记得以往傅魅总很无奈地问,柳祁到底喜欢我什么?他对柳祁已经足够无情和鄙夷了。柳祁说,他就是喜欢这种无情和鄙夷。”常无灵闻言一愣。柳祁又悠悠说道:“现在倒是淡了。”常无灵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跳得像琵琶曲《十面埋伏》那么激烈。柳祁看着常无灵的眼睛,用极轻柔的声息和极坚定的语气说:“又不像我对你,越来越浓。”这“越来越浓”,四个字说得极为清晰,却又极为暧昧,好像喝醉之前呵的最后一口气。

    好像没有,除了锁着柳祁,击打柳祁,冲击柳祁。在痛苦中绝望地高`潮、无法自拔地流泪、违背心意地被愉悦灭顶,这样的柳祁,才是属于常无灵一个人的。
    然而,满目柔情的、可怜又天真的,这样的柳祁,是不是也只有常无灵见过呢?

    唯独是太尉大人掌天下兵权,又是辅政大臣的身份,为人也很和气,所以大家才赞扬他。说到底,小人物的好脾气是不作数的。

    魏略表面上总喜欢横行霸道,但实际上倒没那么多欺压别人的心思。他原来只是看出来,小侯爷喜欢他趾高气昂、骄纵刁蛮的样子。说到底,小侯爷是在他身上找别人的影子。

    这些年来,柳祁那一声声或高或低、却都极尽温柔的“略儿”,唤的都是另外一个人。

    魏略也原以为自己会妒忌傅天略,可看到傅天略也遭到了换皮削骨的酷刑,被另造了一个“傅魅”的身份,那魏略却又释然了:“柳祁爱的都是他心里那个人的样子。那个人虽然不是我,也不见得就是傅天略了。”

    敖欢脸长得跟个孩童一样,身体却很魁梧,似大刀之上立了只长尾雀。长尾雀有圆乎乎的脑袋,多彩而不俗艳的羽毛,看起来倒是与世无争、人畜无害。

    柳祁是武将之后,当初已军功封侯拜相,如今却被昔日男宠说力气小,这口气真的教常自碧半天噎不下去。
    却就是那愤恨的样子,让柳祁的气质从常自碧的面皮里透出来,魏略是几乎整颗心都颤抖了起来,脖子再往前倾了一寸,嘴唇终于贴了上那因愤怒而有些颤抖的唇上。

    柳祁原本想要常无灵打打自己,熬点皮肉之苦,来坐实他在皇帝面前说的话。毕竟最近他和常无灵关系太好了,不知道内卫府那边会不会跟皇帝说些什么。如今柳祁仔细打量常无灵的神色,便知道现在自己要讨打,估计常无灵也下不了手。常无灵没好意思看柳祁,便也看不出来那柳祁眼中的嘲讽之色更浓,其中也夹杂些许失望。

    子里种满梧桐树,一到时节,萋萋绿渐滋。现在这儿,却已是疏梅带雨开,瘦竹随风摆,颇为萧瑟。魏略到底不似傅魅喜欢热闹富贵的景象。

    常无灵一时恨自己、一时又恨柳祁,心中也是纠结,爱恨交加,眼中几乎崩出泪来,可他又生生忍住,仍恢复他古井无波的深沉:“圣上问我讨这瓶药,是说给你的。”柳祁一怔:“给我的?”
    柳祁一脸的茫然,看着是多么的可爱,可他刚刚还顶着这张常无灵亲手打造的脸皮,做了那么可恨的事情。常无灵却竭力维持着平静,唯有柳祁慌乱时他平静,方能显出他的自持来。

    少帝看见柳祁,又看了看常无灵,问:“你们都活着?”这倒是显然易见的,少帝也发现自己难得地说了一句废话,不过自嘲的一笑:“那就好,你们两个都是朕的爱才,都好好的活着罢。”

    魏略那么那么恨柳祁,却在柳祁走到绝路的时候,那么那么的心痛。魏略当初定下了一千七百个报复的法子,还写在了册子上,最后柳祁真的落魄了,魏略倒一个都舍不得用上,还把那册子用来烧火给柳祁深秋里取暖。

    柳离在宫里过得憋屈,才总是谨小慎微。柳祁这样想来又原谅了他,便展颜一笑,道:“您身为侯爷,口中谦虚太过,知道的说侯爷多礼人不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么嚣张。”

    巷子虽然窄,但他们也不需要臂膀贴着臂膀的,可他们偏偏如此,文人装束的他们宽袍大袖,两片云袖飘荡着又似纠缠着。魏略的手从宽袖里探出握住了对方的手。

    柳祁只怕自己点了略儿吃的,魏略却不吃,这样场面岂不尴尬?便索性只让魏略点菜,点了一桌都是柳祁喜欢吃的。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他俩在这儿,大气不敢喘一声儿,唯恐惊动了红杏枝头的鸟雀。就这样、就这样,偷偷摸摸的吻着,交换着甜腻的呼吸。

    魏略的嘴唇压着柳祁的,又轻轻松开,感受到柳祁的吐息顺着话语飘在魏略的耳边:“魏中书,您还真敢呀?”
    枝头的鸟雀飞去了,它的羽翼轻薄,叫声细碎。柳祁的叫声比它更细碎。

    那柳祁心中是真的慌,可动作还是斯条慢理的,那恰如其分的微笑更是特别稳固的妆容,不会被冒出的冷汗洗掉。然而柳祁的耳尖还是如早晨那样微微红了,故敖欢还是礼节性地硬了一下。

    说着,敖欢又眨了眨眼睛,笑问:“自碧,死也不会放弃你的人,这个世间有多少个?”柳祁心中一动,不自觉地抬腿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头,看着那棱角分明的小石子滚动到敖欢脚下,才似回过神来一样抬起头,意冷地说:“死也要拉我垫背的大概有许多吧。”

    柳祁这才隔着琉璃似的雨帘看魏略的脸,那张俊美的脸庞、那动人的神情,柳祁也是满目柔情的:“我有时也是想对你好的。可时机总是不对。”
    这话听着是何等狡猾、不负责任,无论是哪个有点头脑的人,听了都要往柳祁脸上招呼一个巴掌。魏略自认为很有头脑,却竟甘之如饴,这甘到了头却是苦的,

     那柳思只说:“我要怎么看开?想想你我是何等尊贵的人,怎么却似货物一样随意抛售?”柳离不觉失笑:“姐姐也看差了,明明因为我们是货物,才能够过得那么尊贵的。”

    却没人想,柳思姑娘脸都被没露一下,就似个华美又轻盈的绣球一样被抛来抛去,倒和谁说理去。

    柳祁斜睨他一眼:“你他妈又是谁?”敖欢第一次听见柳祁说脏话,顿感新鲜,脸上都是喜悦之色。柳祁继续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被人骂还笑!傻`逼!”柳祁对敖欢心里憋了不知多少句脏话,现在有幸说出来,幸甚至哉,滔滔不绝。敖欢也就地坐了下来,笑着说:“唉哟,自碧,你真是个活宝啊!”

    那敖欢便道:“我看你比我更能吧,我一克个一克,你一克克一窝啊!”柳祁还真的是被他堵住了,一般克死人,以“家”为单位很了不起了,他柳祁灭起来是“族”为单位的,可谓是身手不凡。

    这个吻明明是纯粹的掠夺,似将柳祁胸腔里的空气都要抽干,徒留他一具枯萎的尸体,可柳祁却觉得自己像是要绽放了一样。

    小破烂见了他,半天张不了嘴喊他“大哥”了,默默半天,才说:“唉,怪不得不让我叫你大哥了,敢情你原是个娘子?”柳祁翠眉倒竖:“你特么瞎了?”小破烂吓了一跳,又说:“啊,那你这是……?”敖欢也不置可否,只跟柳祁说:“我看你还是少开口为宜。”

    敖欢将这双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笑着说:“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在你眼里,不就是一个傻子吗?”说着,敖欢竟有些咬牙切齿了。柳祁认为敖欢为他的好兄弟打抱不平,便冷笑道:“他不是傻子是什么?”敖欢竟也说不上来,只道:“是个体面的好人。”柳祁又笑:“那就是傻子啊!”敖欢竟无言以对。

    听见换身份,柳祁就打心眼的觉得疲惫。
    柳祁叹了口气,似窗外那雾气,延绵着凉意:“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敖欢轻轻靠近了柳祁,笑笑说道:“那倒不至于吧?就算你把改装作西域圣僧,你也是你,断不会因此就生出慈善心肠吧。”柳祁听了,也不知好气还是好笑,倒是没那么多感慨了,便道:“是!我是一辈子都生不出什么慈悲心的。”

    柳祁这才明白过来,眼中一时闪过掩藏不住的恼恨,那张恼恨交加的脸容在敖欢眼中似是十分生动,竟也缓解了敖欢心头的恼恨。
    他们二人之间,似总有些恼意缠着,不是柳祁恼,就是敖欢恼,总要有一个心中不忿才得好的。

    柳祁噗嗤一声笑了:“你我之间什么时候能够有话直说了?”敖欢倒也不好反驳,只觉得原本和柳祁那样半真半假的很好玩,如今却是有点疲惫了。

===================================
(将军令 by 偷偷写文)
(从十多章看着苗头不对,退出来看扫文,半句评论 '可以说陈则铭和萧定HE的憋屈基本在他俩身上满足了' 道破天机。居然有双向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可怜见只想看善待对方的我。)

    渐渐有人来巴结陈则铭,称他为国舅,陈则铭只觉得好笑,那原本该是他的妻子,可现在大家都把她当成他飞上金枝的妹妹,所有人都不知道,每一声国舅都是往他心上又捅了一刀,他却还要微笑着接受。

    待陈则铭转过头,她已经步入了宫门中,转身朝他粲然一笑,“哥哥,我很好,回去替我向父母跪安吧。”说着,蹲下身,将手中物件放在门槛之上。她放的动作很缓慢,似乎旁若无人,又似乎依恋不舍,但她始终没再抬头看他。
    陈则铭默默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那是那灯会一夜,他赔罪送给她的桃木猴子。'

===================================
(一寸相思一寸灰 by 荼蘼花了我无缘)
(【虐恋情深,古早狗血】 海棠文,xp挺奔放的,虐得毫不手软,偏偏诗词不少,文笔流畅,看文的人自然不容置喙。)

===================================
(君临天下 作者:谢七少爷) (如果这是主攻文的典型,别的也不必看了。)
>> 和心仪到近乎迷恋的臣子一道逛窑子,实在是十分玄妙的体会。

===================================
(当年离骚, 来自星川彼岸 by 河汉) (前一篇SF,太白了。后者讲贤臣辅佐失势七皇子,还是白的感觉。)

===================================
槐安 by 苦瓜炒蛋    (基友是白猿)
>> 想着自己一身单衣不太禁风,便扔了那不管饱暖的破诗,喊孙荼要往回走。

===================================
孔雀王子 by 山景王四 (王子招亲,基友来应。)

===================================
美人与杀猪佬 by 云上椰子 (狗血。杀猪佬其实是王爷;杀猪佬时候还可爱一点。)

===================================
照棠惜花 by 开落 (杀手掉进温柔乡)

===================================
(冲撞 by 晓春) (古早文, 虚张声势的强强互攻。)

>> 既然他能大大方方在贼窟里表演性爱大戏,我这小人物又有什麽好介怀的。如果这能使我达到目的……再者,给他了,他不一定要,郑耀扬就是这样的男人。

我们这样子挺可笑,像是彼此奉献第一次,这出戏由两个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主演,这会儿脉脉不得语,倒也稀罕。

===================================
(提灯看刺刀 by 淮上) (快逃系列舍我其谁。做不到互相尊重,免谈,尤其对攻而言。真的,这样的百花齐放我不要。)
This account has disabled anonymous posting.
If you don't have an account you can create one now.
HTML doesn't work in the subject.
More info about formatting

Profile

fiefoe

February 2026

S M T W T F S
1 2 3 4 567
8 9 10 11121314
15 16 1718192021
2223 2425262728

Style Credit

Expand Cut Tags

No cut tags
Page generated Feb. 16th, 2026 08:23 am
Powered by Dreamwidth Studi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