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青云待雨时/眉雨湮湮这篇勉强算娱乐圈。年上总裁是逃不了的。后面部分找出攻的母亲的真凶比较拖拉,反正我是没兴趣看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豪门戏码了。

>> 他不确定秦佑是不是还记得他,但仅有的两次见面,七年前他完全是花样作死。
今天看起来……好像也是……一副活不到下集的样子。

楚绎长得很白,笑起来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有光芒散发似的。比起俊秀浮于表面的少年时代,现在的他虽然也还年轻,举手投足却有种从内在晕出从容优美。
秦佑看着心qíng有些微妙,与有荣焉?

楚绎打了个酒嗝,倔qiáng而又认真地说,“爸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秦佑:“……”
助理先生:“……”令尊哪位?
相较楚绎清醒时的乖巧懂事彬彬有礼,助理先生被眼前巨大的反差彻底折服了。
转头看一眼手背在身后浑身上下散发着qiáng势大家长气场又不动如山的秦佑,突然心生急智。

楚绎抬起手臂搭在他肩膀上,用看失散多年亲人的那种眼神看着他,泪水哗哗地流,嘴唇翕动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秦佑几十年没尝过无所适从是个什么滋味了,因为怕眼前烂醉的人跌倒,只好伸手把他胳膊架着。

秦佑:想吐吗?
楚绎:我好不容易才喝下去的,你还让我吐出来?/(ㄒoㄒ)/~~

或许是他没做过几件好事,秦佑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是当他几乎从邮箱里见证这个孩子大半个青年时代,楚绎再次风华正茂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有种小小的自豪感。
就像一个从不喜爱花糙的人,有天无事在家门口垦出一块地,然后风不知道从哪里chuī来的种子,落在这块土地上,只有阳光雨露,从未分神照顾,可是有一天,突然发现,芳华葳蕤,它已经盛开得夭夭灼灼了。

楚绎一脚踩住打火机,狠狠地,打着圈地碾,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蒋澜血色尽失的脸。
他睁大黑白分明的双眼,眸光清澈,唇角还有一丝笑意,饶有兴致地看向蒋澜,狠戾中像是还带着几分残忍的天真,就像是只亮了獠牙的小shòu,一丝都不想错过地,想要把爪下猎物的每一丝láng狈与仓惶都尽收眼底。
片刻,他放开了蒋澜,也挪开了脚,指着地上的东西,“当然,它还可以是你的,如果,你还肯弯腰,捡起来的话。”

不过,他真该感谢秦佑,倏忽间,楚绎眉目间郁色一扫而空,他挤出个笑,对秦佑眨眨眼,“谢了。”
相恋而没有婚姻关系的两个人分手,先认真清算财产才是思路清晰条理分明的方式,他是这样想的,不料秦佑全都看出来了。

听到他声音,两个人就猝然转过头,赵离夏看见秦佑,刚才的风流做派顿时就收住了,表qíng很是jīng彩。
楚绎也吃了一惊,但是,倏忽间的事,秦佑给了他一个眼神,他笑着忽地翻身把赵离夏推到在地,整个人都压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手柄拿着噼啪一顿按,屏幕上拳手qiáng势逆袭,穷追猛打。
完美K.O。

绎呵呵笑:“我回去,你爸和咱妈光顾着厌烦都不够功夫,还有心思过年?”
“哥……”
楚绎笑意更深:“你这一声,既叫了亲哥又叫了堂哥,省事省大发了。”
“好好过你的节,”他说,“我回去,怕咱妈大过年的又要费神给我联系jīng神病院。”
那个家背后有人多少年不敢碰丑恶私隐一言蔽之,这是楚绎能够说出的,最恶毒的话了。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是少有的严肃,说完就仰躺在那抬手用手背遮住眼,“你别跟他深jiāo,但是,也别再像昨天那样得罪他了。”
这话楚绎听了有些不舒坦,就像是把一个本来已经近在咫尺的有血有ròu的人,活生生地又架到了十万米高空之外的云巅之上。
秦佑对付那些人的手段有多残忍冷酷他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至少七年后重逢,这个人对他善待有加。
所以,他昨天敢那样对这个弹弹手指就能让吃不完兜着走的男人说教,是因为秦佑对他善待有加?
说得不好听点,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想到这四个字,楚绎心里头,忍不住一阵恶寒。

出轨和背叛两个词,几乎是楚绎心头永不能弥合的疮口,只要稍稍一碰就鲜血淋漓。
楚绎生无可恋的表qíng,他只看一眼,七载光yīn,经年累月,秦佑从不曾忘掉。
所以,是将这两个字安cha在他身上,楚绎失望之余,才会对他说出那些话吗?

果然,话音一落,楚绎噗呲一声笑,“所以,秦叔,万一哪天你意外地,有了男朋友或者女朋友,那就是你的初恋,是吗?”
三十三岁的秦先生:“……”
这到底,是哪家的熊孩子。

低头默默伸手,拇指和食指张开默默比划了一个尺寸,张嘴作出个“wow……”的嘴型,他一直觉得秦佑很有料,但没想到这么有料,啧!
私下感叹一下也不算冒犯,但楚绎余光不经意地瞟向一边,突然看见酒柜的玻璃门光可鉴人的表面清晰可见地映着他的动作,旁边一人高的金属灯柱表面甚至能看清他的表qíng,多方面立体呈现。
而秦佑带着一丝惊讶的目光正在倒影中与他jiāo汇。
楚绎睁大眼睛:“……”晴天霹雳,简直!

因此打了个哈哈:“也是,楚绎那xing子挺乖巧讨人欢喜的,什么事都不会做得让人不高兴,一起住也没什么不自在。”
秦佑这下总算抬起头,极其自然地说:“有时候也挺闹腾。”
赵臻本来想点个头算是应和,但想想又不对,这是谦的谁的虚呐。

秦佑俊挺无俦的面庞,素来冷漠的神色有一瞬间似有似无的惊诧。
随即,本来冷硬的线条迅速舒展开,好看的薄唇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含蓄的弧度,潭水一样深沉的黑眸,惊喜的光芒隐隐浮动,一切恰到好处。
还很轻地动一下眉,问:“这么顺利?”
这样表达突如其来的欣喜,太贴合漠然又寡言的秦佑本人了,眼角眉梢,任何一个细节动作再逾一毫一厘对他来说都是浮夸。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赵臻直想扶额捂脸,特么这点小事,只要秦佑cha手就是十拿十稳,心知肚明能成的事,现在跟这装什么啊装。

这剧qíng要是放在小说或者电影里,当事人势必立刻冲出去,受了莫大侮rǔ似的嘶吼咆哮:“你残酷你无qíng你无理取闹你凌驾我的意识根本不知道尊重我。”
呸!
楚绎身子后仰把自己重重摔在chuáng上,这样的秦佑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猛虎细嗅蔷薇的剧qíng很苏,楚绎很苏。

秦佑神色平静无波,“你不出面,事qíng反而容易解决。”
短短一句话,楚绎懂了,血缘是最霸道的联系。

有趣的是,博文发出来不一会儿,《绝代风华》的女主演凌影后,就客气而严肃回复导演说,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楚绎也是进退两难,而且所有的不利言论都指向他,他自己开口辩驳不具备说服力,倒像是在给自己洗白。
导演最后回复影后一个,“哎!”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黑脸一个红脸,最后以一声叹息落脚,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此,大戏落幕,楚绎却对着电脑屏幕半天回不过神。
他明明跟秦佑jiāo代得有限,可是,事qíng处理细节方向和遮掩程度,警告谁、保护谁、留下谁顺藤摸瓜慢慢清算,居然跟他受到要挟后那个晚上做出的决定,并没有出入多少。

这就是秦佑说的死有余温。
燕秋鸿不禁大惊,这是要先把蒋澜从他站的那个高度先给拉下来,让他从星光熠熠到黯然失色,等他山穷水尽了,再往死里整。
嘴张合几下才出声,“这是你的想法吧?”楚绎才多大年岁,应该不至于这么狠,也不至于这样能隐忍。
秦佑短促了笑了声,想到什么,眼神中竟有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

身边的这个男人,你要是没见过他冷漠狠厉的样,就不能体会他现在的温柔纵容到底有多么珍贵难得。
车厢里非常安静,耳边只能听见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忽而,听见秦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楚绎回答时声音绵软无力到自己都不敢相信,“你在旁边,怕什么。”
唇角的弧度也缓缓晕开,今夕何夕?世事更迭,白驹过隙,当年彼时,他何曾想到,会像今天这样跟秦佑坐在一起。

楚绎的纠结的qíng绪没有持续多久,原因很简单,要是以秦佑为圆心,以100米为半径画一个圆,只要在这个圆周范围内,他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毛孔不舒坦。

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秦佑本来对自己的婚姻观非常坦然,但对楚绎说完那一句话,心里头竟有些若有所失的惆怅,就像是那些字脱口而出后竟把他整个人透空了一小半似的。

不是遇到秦佑,可能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被血缘以外的人呵护是什么滋味。
他前两次恋爱,基本上是拿自己曾经的真诚丰富了两个人渣的人生,正因为曾经被辜负,所以他更明白悉心相待四个字有多难得。

楚绎本来垂着眼睛,听到这话眼中瞬时一亮,接着抬眸迎上秦佑的目光,打了个哈哈:“怎么可能,我都多大人了。”
说完就转开眼光,还抬手拨了几下额前的头发。
怎么样?yù盖弥彰比直接承认是不是更加真实。
谁知秦佑要笑不要地点一下头,“好,你先睡觉,我回房洗澡了。”

这样想着,秦佑看着楚绎手上的两张赠票就觉得格外刺眼。别人有的东西,他见不得楚绎没有,即使没有,也只能是楚绎自己不要。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究竟多bī仄,他只是爱一个人而已,可是这份心思就像被放在一个狭小的罅隙里似的,谁也不允许它舒展,不停地被挤压,被倾轧着。

他突然想问秦佑,是不是他所有的有心之错和无心之过,无论任何事,最后到秦佑面前,都只会换来原谅、纵容甚至心疼。
楚绎躺着没动,他似乎也没有了动弹的力气,只是眼光一刻不离地痴痴锁住坐在chuáng边的男人。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他根本控制不住,正如,面前这个qiáng悍到骨子里的男人对他温柔刻骨的呵护,他完全招架不住。
还谈什么理智,他的理智早就不存在了,在秦佑面前,他所有过去遇见的人都是错误,以后可能遇到的所有人都是将就。
这分明是一次从开始就几乎无望的动心,可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他连挣脱的可能都没有。

他不知道,有多少人像他一样,清醒地明白自己对一个人,从今以后,经年累月只能矢志不渝,竟然从一滴眼泪落在下开始。

可是,只是想到,另一个人对楚绎有遐想,之前这么多次看似无意的身体接触可能是有意地占楚绎的便宜,而且还得逞了,他就觉得地球拥挤,很多人都没活着的必要。

他知道,有时候太盲目的付出会让人觉得负担。
可秦佑生死一线,他当时只能遵从本心,没有其他选择。
他一直内疚自己让秦佑伤了腿。可是,那一幕可能让秦佑觉得难以承载——秦佑爱惜他,有些东西又不能给他,于是也不想亏欠他,所以秦佑一直问他值不值得。

是啊,他心里也怨过秦佑,把他宠得忘乎所以,可是,不肯给他开始,也不肯给他经过。
这份隐藏在他心里狭小罅隙的yīn暗心思,一直被他对秦佑的感激和眷念覆盖着,但存在就是存在,他不能说没有。
就是那天在汹涌的洪流间,一个可怕的念头也曾从他脑子里闪过,要不他就这样跟秦佑一起死吧,一起拥抱着死亡,从此以后那些阻碍他的凡尘俗世再也不能成为他和秦佑在一起的阻碍了。
多可怕是不是,根本不应该是一个正常人的想法。

“我放开秦佑,不是因为我怕死怕纠缠,只是,他给我的太多,他没想过回报,我不能仗着他纵容,就只顾自己一直让他为难一直给他添堵。”
赵离夏愕然地张开嘴,“你……”
楚绎笑着,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神色就像是尘埃落定后清寂的悲凉。
他说:“秦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们不在一起只是因为,我们都懂珍惜,而已!”

秦佑余光瞟他一眼,也没转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又翻过一页文件,冷冷地说:“别枉费心思,你秦叔要关你,你就算长了翅膀,也别想飞出去。”
楚绎又是一怔,赶快把脸转到一边,抬手扶住额头。
OMG!这可怎么办,根本猝不及防,苏得人又是一脸血。

于是,楚绎迎上燕秋鸿的目光豁出去了,笑得一脸灿烂地说:“表哥你别担心,不是那个尺寸,也替他cao心不来。”

楚绎无端想起赵离夏刚才说的,“他现在越是在人前宠着你,就越是在他身边的人跟前给你拉仇恨。”
不管赵离夏多可恶,这却是一句符合人qíng世故的实话,他其实一直都明白。

所以说他母亲那边亲戚简直一个极品大本营。

秦佑手抄在身后,问都没问他血痕到底怎么弄的,“我从来不管他对别人做了什么。”
言外之意,楚绎欺负别人没关系,但别人欺负楚绎则是不行。

容逸才微笑着开口:“感qíng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你改变他了。”
楚绎正垂着脑袋,笑着缓慢地点几下头,片刻,抬头看向容逸:“我一直在争取,让他的改变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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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罗什这篇娱乐圈+年上金主文从动机俗气的包养开始,又嵌入一见钟情,情路尴尬真假莫辨自然是难免,人物性格也模棱两可。可能作者自己也想尽量圆回来一点,但读者没有那么多耐心,直接跳过57-89章。夏总儿子的副cp倒挺带劲的。

>> 提到MV,夏绍谦的目光忽然在成衍面孔上顿了顿。成衍立刻在心中自动配乐“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迹……那是你的眼神……啊……”

演戏也讲究知己知彼,他还在摸索着自己的定位,而夏绍谦似乎比他更快进入状态,游刃有余又颇得其乐。
成衍琢磨了一阵最终丧气——若两人换个位置,他是出钱的那个恐怕也会天马行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要敷衍我,”果然沉默之后,夏绍谦的声音比刚才绷紧了一点,“也不要这么小心翼翼。是不是杨时彬叫你不要主动联络我?还是你喜欢我们两个中间总是隔一个人?”

“情人节……”他试探着说。
“你在约我?”夏绍谦问。
成衍很想问他是不是走chuáng上四十,chuáng下十四路线。

夏绍谦又尝了一口:“都湿了,还会不黏吗。不过我喜欢这口味。”成衍怀疑这是一个双关,但夏绍谦一脸正经,更像在讲冷笑话。他默默地坐到夏绍谦对面,拿起筷子。
“不好笑吗?”夏绍谦突然问。
“啊……”成衍瞬间从冷笑话造成的茫然中清醒,“很好笑。夏先生的意思是那个嘛,就是做的时候那个……”他用语言一时难以描述,便用左手比画了一下。
夏绍谦一脸挫败地看着他:“失败。”
成衍连忙安慰他:“我真的听懂了!”只是当笑话需要解释就不好笑了。
“我是说调情失败。”夏绍谦认真说。
成衍忽然侧过脸去一阵猛笑。他不能告诉夏绍谦,比笑话需要解释更郁闷的事情就是调情的时候说“我在调情”。

房门一开,两个人目光jiāo接的一瞬间,都是一愣。
成衍面孔上的表情,配上那一身黑,可以称得上肃杀。
而夏绍谦却笑得太过了。
瞬间之后两个人立刻互换表情。
成衍笑得和煦如chūn日暖阳:“夏先生。”
夏绍谦平静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夏绍谦面容沉静,开始思索。成衍说的时候很镇定,但夏绍谦沉默越久,他越觉得激动和压抑的愤怒,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愤怒——就到这时候了,他还觉得夏绍谦沉思的样子实在英俊。
脑子里一面吼夏绍谦“能不能放个屁!”,一面吼自己“能不能不要这么贱?”,jīng分感渐重之时,夏绍谦终于开口了。

成衍眼神明亮坦dàng,无所畏惧地迎接着夏绍谦的目光:“所以,不要再为我挑选角色了——如果夏先生喜欢我多于角色的话。我想将来给夏先生更多惊喜。”
一番话真假互掺,虚虚实实,虽然是在赌心机,也是为了躲过问题解决事情。

夏绍谦断然道:“你刚刚说过的话就想反悔?别想着以退为进那一套。”
李虞大吃一惊。
夏绍谦几乎是咬牙切齿:“你以为你的演技很好吗?”
李虞离开,夏绍谦叹了口气,Lucky无声地走了过来,舔着他的手。他揉了揉大狗的脑袋:“迁怒是不对的,你说是不是?”

那天他刚刚得出爱不爱的结论,就被打乱了。现在再想起来,就好象绳子中间被截断了,扣起来是个结,有了疙瘩。不是原来那回事了。
现在再想,他也觉得可笑。

所以爱不爱,没差。
仿佛有一股细细的水银灌注进心底,沉甸甸地封住了什么。那些都不重要,成衍想,重要的是演戏,永远是演戏。

成衍默然片刻,然后说:“你没有想过那其实有种光源氏养成的快感吗……”

公司高层给杨老师压力,杨老师给成衍压力,成衍转过头来就面对夏绍谦……压力没处发泄,只能憋成变态。
泄愤似地吞着夏绍谦的那一根,成衍故意从鼻子里哼出腻到有点夸张的声音:“嗯……嗯……”
做完之后,夏绍谦比了个“三”。成衍不解。
“三次,你用嘴,”夏绍谦解释,“而且每次都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他被人一说才发觉这种在墙上喷自己角色的行为确实自恋,不亚于挂一墙大幅照片。但到底是因为自恋还是满足夏绍谦,却不能为外人道。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两者究竟孰因孰果。

“你想不想问?”夏绍谦的语气隐隐有些生气。
成衍十分讨厌这种考验和试探,更讨厌自己还在努力思考到底怎么回答才能让夏绍谦开心。
“有关你的所有事情我都想知道,”成衍尽量说得诚恳,“但我会等你自己说。”

成衍一阵哆嗦一阵喘:“不求!”
夏绍谦无奈:“我求你求我……”
成衍噗嗤一声笑出来:“滚。”
做得慡了心情似乎也好多了。两个人躺在一起,夏绍谦终于含住了成衍的嘴唇:“不生气了吧?”
成衍不说话,他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奇妙,他需要消化一下。
本来夏绍谦这样做,他生气归生气,还是应该将苦和怨憋回心里,将笑容和服务留给顾客。但现在是夏绍谦在哄他。

长长的吻结束后,夏绍谦抚着成衍的头发,声音低沉:“所以说,我根本不是你喜欢的那一类型?”
成衍温柔地说:“你不是。”
这个gān脆的回答仿佛击中了夏绍谦,他动也不动地瞪着成衍。
“你是独一无二的。”成衍觉得胸中有一股酸涩的热流涌动,他的怯弱和犹豫都暂时退到一边,只剩下一股欲望——想让夏绍谦快乐的欲望。

若是夏绍谦用同样的态度对待另一个人,是不是可以换来更多的爱。至少表面上可以。而不是此时与他一起纠结。
这种想法让他心里难过。
他应该在夏绍谦一脸郑重地说“我爱你”的时候,欣喜若狂,抱住他亲吻,做爱,然后他也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而不是卡在这里,半死不活。

他抬起头,吻了吻夏绍谦,半真半假地笑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一见钟情。”
他捏着夏绍谦的手,声音愉快:“有一部爱情电影里说,你若相信一见钟情,你将永远无法停止艳遇。”
夏绍谦轻蔑地说:“胡说八道。我只知道我可以杀任何人。”
成衍笑了。
你可以杀任何人,是教父的名台词。

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成衍的疲惫已经达到极限。他终于崩溃了。
他将脸埋到夏绍谦的脖颈间,紧紧贴着他,想汲取一点勇气,然后尽量不颤抖地说——
“夏绍谦,我爱你。”
只能这样。夏绍谦想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他都必须给他。

他再怎么厌恶欧阳,欧阳仍是与他gān同一行的,而且还是这一行里叱咤风云的人物。若夏绍谦像捏蚂蚁一样轻松处理掉欧阳,成衍觉得自己大约会物伤其类。

成衍觉得他说出这样的话,无非两个原因。要么他根本不了解这个女人,尽管他与她做了几乎十年夫妻。要么他是根本不了解自己,以为自己是为那一句“关我屁事”生气。
成衍脑海中忽然冒出一句话——举重若轻是很困难的。这是一位导演的口头禅,成衍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然后表情慢慢柔和,终于能够向夏绍谦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我理解。”

夏绍谦忽然停止了亲吻,只是静静地抱着成衍:“最近很累……”
他第一次对成衍说“累”这个字。成衍忽然心酸,就好象这种心酸再自然不过。

但是感情是很难控制的事情,而且是越索取越贪婪。
说过爱之后甚至比没有说爱的时候更难忍受距离感。

隔了两天消息就在圈内传开了——长度能达到70集的剧情剧,一年都不一定能播出一部。

他明显感觉夏绍谦失态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就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还对我有感觉?”
这句话已经在嘴边了,成衍只能慌忙挂断。
他宁愿给自己留一点幻想。
借着这一点幻想,他想慢慢熬过这一段时间。

“我是因为虚荣和自私才认识你的,不要把我当成你想象中的人来爱。”成衍确信这句话他只会说一次,他终于说了出来。
夏绍谦沉默着,再三吻了成衍,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确实幻想过成衍是一个完美的情人,但现在这样更好,比他想象中准确却冰冷的完美好得多。

果然夏晔就说:“你自己先摆不正位置,就不要怪别人。我还记得呢,以前一会儿怕我叫你叔叔把你叫老了,一会儿又怕我跟你平辈相处,你就跟爸爸差了辈分,所以我只能叫你名字了……怎么,又想着要做大人了?有你这样稀里糊涂的大人吗?就你这种性格,爸爸能看上才奇怪。”

“一遇到跟爸爸有关的事情就特别笨,你没有看出来这几年我经常拿这事情耍你玩?”
“看出来了……”一部分而已。李虞说得有些心虚。
“看出来还让我耍,是痴。”
李虞不再说话。
夏晔忽然非常认真:“你不要被别人骗。”
刚说话他自己就噗嗤笑了。

夏绍谦的回答很敷衍,他自己正跟成衍有点紧张:“没怎么样,大约是学会玩了。”
夏晔张口结舌。李虞都会玩了,还能叫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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