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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far 最爱的是harps 和火锅。

时间的工匠 | 2015-09-26 郭玉洁 (正午故事)
  • 仔细读橱窗边的说明,李方乐才知道,这是卡地亚著名的“神秘钟”。这座钟的奥妙在于:它打破了指针与机芯相连的技术惯例,把指针固定在水晶表盘上,成为整体,当机芯连接表盘,带动表盘整体转动,也就带动了分针和秒针。
  • 1912年,工匠莫里斯·库埃(Maurice Coüet)制造出第一座神秘钟。
  • 李方乐进入零件厂时,中国的钟表行业正在进入最好的时代。“文革”结束,人心有期待。生产力和消费力都在释放,人们结婚要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一块上海牌手表120块,是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昂贵又够得着的奢侈品。到1990年,上海钟表行业已连续九年每年生产手表一千万支以上,有24家工厂,一个研究所,20个经销部门,一所职工大学,一个运输队,2家合资企业,全行业在编职工31720人。
  • 就在那几年,同事小董患癌症去世了。他没能做成陀飞轮。他和李方乐所做的,原本应由整个工业体系来支持,最后却成了孤独的徒劳。
  • 2013年春节,李方乐待在家里左右不是,最后下了决心。大年初三,他到公司,搬出设备闷头搞起来。同事看他已经忙活了好几年,问道,老李,怎么还没搞好?李方乐呵呵笑道,完成之后,一定请你们吃酒。心里想的是,这次如果搞不出来,也就不要搞了。他重新研究图纸,四处找数据,发现原来是齿轮的中心距不对,所以两只齿轮咬住了不转。必须要重新制作齿轮。生平第一次,他用上一代师傅留下的“土”机器,手工操作,做了两只像指甲一样大小的齿轮,每只齿轮有84齿。
  • 李方乐的第三个机芯,转动了。他实现了自己的许诺,请同事们吃了一顿饭。
  • 人类曾经努力将时间实体化,在小小的表壳内玩弄炫目的把戏,穷尽了心思。以至于今天,钟表已难以再有技术创新,只能把一百年前的花样重玩一遍。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不再看表,更不问表了。
'每一个网红,最后都会卖衣服。'
......人生这些见缝插针的乐趣啊。
“大鱼,这个图案用真丝斜纹不合适,真丝斜纹更适合爱马仕那种矢量图案。”小左开始跟我普及丝巾用料,“那,更适合光面儿的?”我摆明什么都不懂。“那个不叫光面儿,那叫素绉缎。”她如数家珍。“真丝斜纹跟素绉缎成本一样,真丝斜纹用台版套色工艺就比较合适了,印出来边缘清晰,色彩明亮,大面积明快色彩加上清晰的图案边缘会很好看,但扫把这幅画更适合素绉缎数码印花,光滑的真丝面能将她水彩的质感尽可能保留。乔其就比较轻薄,适合夏天,要不这样,我们第一次打样就用乔其和素绉缎,做做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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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贞散文:美人的尊严,与年纪无关 | 2016-05-16 刘贞 丛虫时移事往
  • 更多中年的女演员,只能以小姨、外婆、姑妈这样没有营养的角色出镜,一出场就顶着三姑六婆扰乱乾坤的任务,似乎一出生就已经到了更年期,完全没有故事可以咀嚼,完全没有亮点可以缅怀。
  • 没见过像中国的电视剧这么妖魔化老,埋汰老,践踏老的。世事峻急,人人都怕老。
  • 女人上了年纪,几乎就掉入了沥青锅,各种浑浊各种混帐,灵魂里各种洗刷不掉的黑。各种落伍的阶级论各种诡谲的厚黑学各种蓬勃的被害意识。不是被岁月折磨的灰头土脸,衰败、孤寒、迟滞。就是让审美祸害得不伦不类,艳俗、聒噪、敲锣打鼓的热闹劲儿,再不就是一生积极投入斗争的漩涡,
  • 对美的偏狭理解孤立了美,也丑化了年龄感。对美的势利论证篡夺了美也逼仄了成长这件事。我们在电视上看不到优雅雍容的女主角,也看不到美好平和的主角她妈,我们面对的只有紧绷的生活,乏味的成熟,恐怖的衰老和变态的趋势。关掉电视,我们也只能看到越来越不靠谱的老年人,越来越让人灰心的大妈们,艺术生活交相辉映,老变成了一件可怕可窘可叹又可哀的事。
  • 也许屏幕上少渲染一点老态的不堪,也许社会上就会少释放一点对年长者的排拒和挤压。也许,我们走向衰老的路,就不会那么扭捏而尴尬。
刘贞散文:为什么我不喜欢演讲比赛
  • 集体是个温暖的词,但所有的温暖都类似刑求。当然所有的自由也自有边界。集体把我们集结在一起,精神上我们就是同一个番号,出动时它给我们安全感,面对逆流时它让我们不趑趄。得了集体这么多好处,对它就必须有所悦纳。比如说语言税。
  • 所以在集体生活中,流动着很多大词,它们表情严肃行为乖张,它们装饰华美内里虚无,它们包罗万有而空空如也。它们飘荡在我们语言的上空,体面,苍白,强韧,又虚弱。我们娴熟的运用它们,也默契的厌恶它们,我们切换着两种语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忘了自己是哪一个物种。像鬼背影多有美人一样,鬼话也是最天花乱坠最磅礴遒劲的。
  • 演讲就是集体生活中的精神拉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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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 by  秋色连波2010
  • 是啊,我风雨无阻地陪着孩子上课,考试。虽然我不会讲奥数,但是在他做题的时候,我默默地坐在一旁看书。像战友。一日一日,挽着手面对看不见的血雨腥风。这时候,有人要听清平调,我真的唱不出来。
  • 小旭辅导班上,也颇有些爸爸陪读的。有个晚上雪一直下,我车技并不算好,回程时把方向盘都快攥出了水。儿子在后座睡着,车里一片寂静,我内心一片悲凉。
  • 有一次他酒后趁着性子问我:“我提离婚,你怎么不哭,怎么不挽留我?” 我问他:“我哭,哀求你不要离婚,你就不离了是么?” 他说:“那不能,那我多没有面子。” 对牢一个大写的“贱”字,我真的哭不出来。
  • 曾经我也看不起那种为孩子维系不相爱婚姻的女人,到此时我才发现爱对于我已不重要。我已成长为我当年想要嫁的人,遇山翻山,遇水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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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别的人就不自私了么?所有的人都自私。我耿耿于怀的还有我对这一切稀奇古怪的灾难的旁观者心理。即使是这么好的朋友,我站在她的身边看着这些灾难一件件发生,还是很难能真正地感同身受。即使我在写下这些的时候,还像是在写一个传奇,别人的故事而已。我知道,看着这篇文章的你们,也是如此。大概感同身受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个奢望吧。每个人只能在自己的修为和命运中好自为之。

记忆太陈旧了,有的地方肯定有错误。有的时候人们会偷偷地修改记忆,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修改记忆有时候是为了粉饰,有时候是为了逃避痛苦。我回头看着写下的这些事,有一点空虚,还有一点凄凉的自由。自由是不管我说什么,没有人会过来对我说:不是的,当时不是这样的。

云气之下,茫茫的灰色海水上,象从虚空中升起来的,是旌旗,是天方夜潭神话里的城池,是圣马可大教堂拜占庭式的穹顶,是钟塔的挺拔。巨大的感动和惊奇也涌起。
有些海边是属于码头,集装箱,远洋轮,机器和工程的方正线条。悉尼歌剧院,尖锐高大,是现代文明尖出的牙齿,是技术成就的宣言;
有些海边是悬崖,沙滩,渔民,少有人类文明的痕迹。可是威尼斯是这样华贵雍容,尺度不能说不高大,但是与大海比起来还是低的。这样的气势压着苍茫海水,海水只是低低翻腾着,荡着水面上的贡多拉,黑如棺木,吐着黄金的卷舌。闻到水味了,那是一种立即让你联想到细菌、垃圾和传染病的独特味道。

我喜欢过去的火车轮子与铁轨碰撞的稳健的铿锵声。火车过桥的时候,车轮的铿锵会在一个短暂的节拍之后变得急促深沉广阔,时时出现串串三连音,仿佛一首吟唱 的歌转为合唱,四郎探母之后紧接着就是穆桂英大破天门阵。如今的高铁不再有这样的铿锵,它更象是一种离地面很低的飞行。高铁沿线的树木在车达到全速时会变 成透明,减速进站时才又从空气里凝结成形。火车达到3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时,仿佛移动的不再是自己,而是大地。大地是一个巨大的圆盘,缓缓旋转,载着她 的黄金一样的小麦,铜镜一样的水田;我们的交通工具就在圆盘的边缘全力奔驰,圆盘的另一面是另一个世界。高铁的月台常常在荒郊野外,象是直肚直肠的外星虫 子的巢穴,被密匝匝的电线塔沿线拱卫。在月台上望向火车开来的方向,可以看见远处的景物波荡不定,有如不真实的海市蜃楼。从亦幻亦真的海市蜃楼里,一线银 光缓缓游来。

家门口街道两旁的花墙,那村红的花让我在异乡想到故乡。故乡是时间和空间交叉的十字架中间的那一个点,没有人能够回得去。但回不去的才叫故乡。
奔月是奇异的旅途,在漆黑的天鹅绒幕布上,一个女子迎着冷风飞行,下面是万丈红尘,黑暗的尽头用单薄的线吊着一个石头的小岛。我没有办法相信她的这旅行只是为了永生。

丽 水第三天:一早走街串巷去老板娘田里摘玉米。村子里还有不少土坯墙,很古朴的样子。告别住了两晚的民宿,我们出发去云和梯田。云和梯田果然比昨天南尖岩见 到的梯田规模更大,更为壮观。只是一大半田还未开始插秧,色彩上不是特别浓艳。我倒觉得反射着天空的颜色又是另一种风情。梯田出来顺道去利山看看。那里的 畲族村落有百亩荷塘正含苞欲放。荷塘位于村落中心,真是家家户户都可以推窗见景。居然逮到诗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真实场景,依稀穿越到 了古代。午后总是有雨,小人把雨珠从一片荷叶倒到另一片上,玩得不亦乐乎。马上要告别丽水了,还真是个山青水秀的好地方,关键是节日期间人也不多,难得!

我最喜欢看两位芳邻在大白杨树边上的羽毛球场鏖战。他们一上场就忽然变了,一个人就是一个浩渺的星系,东邻是猎户座,西邻是人马座,周围的一切也都不见 了,羽毛球场空荡荡地悬置在天地间,飞来飞去的羽毛球是一场流星的疾风骤雨。我长大后看世界级比赛的转播,也完全不如他俩的对决精彩。他俩是宇宙级选手。

@火锅 看两座星云打羽毛球那段戳中我了。我看到过的最帅的羽毛球是中学男生宿舍天井里一对基友一直故意不扣死球拉锯那二十多分钟。
@zhiqi 嗯。打得好的都有一种仪式感,好像意味深长,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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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居住在这个小小大学城的人——来自五湖四海的学生和科学领域的学徒,兴致勃勃地出去吃饭,吃的都是异族的饭,以最大的善意去解读陌生的口味和搭配。在这样的削足适履瞎子摸象的交流过程中,我们不知不觉地培养了对别人和背后别种文化的好感,虽然这种好感多少建立在误会上。同在异乡为此异客,我们在善意的误解和打趣中慢慢编织友情。旅行中若有机会经过朋友的故里,吃到他们正宗的家乡菜,大快朵颐之余,亦不会令我嫌弃这个小城似是而非的烹饪。在牛津能吃到的腌腓鱼,蒜油泼虾,烤羊肋排,火腿蜜瓜卷,浇了蜂蜜的炸山羊奶酪。。。无不是妥协和迁就的产物,却能唤起我记忆中关于旅行的愉快回忆,仿佛那时的暖风和阳光和清凉的海和五色斑斓的城市一起又来到了小小的餐桌周围,仿佛替朋友一口口吃掉乡愁。

纸盒放久要生猫 | 2016-06-19 harps 风流猪狗
  • 小二野性天然,对纸盒这种纯粹人力扭捏的虚假温柔空间并不感冒。小二喜欢一切实实在在有益于猫感官的东西——团皱的毛毯,羽绒的软垫,人类的胖大腿,厨房里可以闻见香味的饭桌。中微子则更象一个都市人,识物,恋物,不惜为物牺牲舒适。若沙发上并置着软垫,人类,及iPad和电脑,它一定会舍弃舒服的软垫和腿,合身趴在iPad上。天知道它是怎么通过猫的本能判断人类消费品的价值的。
  • 中微子总让我想起《人间喜剧》里那些急吼吼地攀爬社会阶梯的人物:欲望藏不住,野心皆露在外面,为一点小事都要花枪耍尽。然而因为相貌好,总是能得到旁观者的原谅和怜悯,甚至为不能无限制满足它的愿望而心生内疚。每次拒绝中微子扭着腰肢翻着肚皮讨要猫粮,我都觉得自己铁石心肠得有些古典性的悲壮。
  • 后来发展到把纸盒做成单层的城堡。一个普通人家尚“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胖猫的城堡有角楼,有城垛,很是威严。除非从空中伸下上帝之手,不然无法轻易把中微子从它的城堡里请出来。

在有些地方,年糕是日常生活中的食物,不仅仪式感很重,家常感也很重。有些食物不见得天天挂在嘴上如何赞美,但缺了它就象窗子破了一扇玻璃,不是生死大事,但是一切都变得不合理了。
一大堆,收在橱柜里慢慢吃。在淘宝上专挑评价好又多,价格中等偏上的当地特产。年糕也买了一些,不是出自最有名的宁波慈城,而是浙江上虞。因为捏着硬邦邦的,所以心存畏怯,带回来好久都没敢开封。求教四方以后硬着头皮开了一包,发现不若我想象的那么难切。这年糕表面光洁如骨瓷,切开则温润如白玉,质地色泽就赢了中国店的货色太多。炒出来更是风骨极佳:糕是糕菜是菜肉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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