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华诚不我欺,九把刀果然只是笔名看着锋利而已。
- “快点啦爸!”我催促着,他既然生了我就应该为我长得像什么饮料负点责任。
“乱问一通,我怎么可能希望我的女儿变成一罐饮料?”爸很有义气。 - “维士比?”我很震惊,几乎哑口无言。
“你爸想要我就生给他啊。”妈说。语气甜蜜,但内容残酷。 - “阿拓你才厉害,有谁会知道一个开漫画店的老板很会修电器?”金刀婶帮阿拓夹了一块鲜笋。
是的,阿拓最厉害,谁会知道洗衣店楼上会有这样的美食。 - “精辟。这片的缺点就是后继无力。” 暴哥看着我,冷冷地对我的哈欠发出评论。
- 后来小才还表演了恶心的头皮屑龙卷风,搞得我跟阿拓一边大叫一边躲来躲去,然后又露了一手我看不出破绽的隔空取物,正当我讶异不已时,他又开始表演无聊的一边倒立一边刷牙,最后是用屁股踢毽子。
- 我提过暧昧是恋爱中最美的那部份,暴哥也表示同意,他说暧昧之于恋爱就好比刀子在内脏里乱搅的前十秒之于砍人。
- “养了一段时间啰,不过我没费心去要求牠什么,我又不是牠主人,牠自己觉得过得好就行啦。”阿拓回答的很自然:”住在一起,本来就要彼此忍耐。”
胡萝卜跳下床,举起后脚,在地板上尿尿。
阿拓叹了口气,抽起几张卫生纸放着,胡萝卜犹豫了一下,便叼起卫生纸铺在牠刚刚尿尿的地方上。 - 百佳说,泽于就像耀眼夺目的钻石,看起来是每个人追求的梦想,然而这样的钻石之所以璀璨,可都是多位鉴赏者目光雕琢而成。
她也说,阿拓虽然质朴无华,但并非沉在河底等待发掘的玉石,而是参天巨木,低头寻找宝物的一辈子也看不见他,除非好好将头抬起来。 - 吹风机则送给了没有头发的铁头,因为他说铁头没有头发头会冷,吹风机可以帮他温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