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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女主,我都倾心:
  • 李未盈从包袱里找出两颗洁白莹润拳头大的珠子,让桓涉送给达曼。桓涉吃惊道:“咱们在沙海里没捡过这样的珠子啊。”李未盈道:“这是高昌特产的盐珠啊。”桓涉将盐珠给了达曼,他高兴得不得了,说这样上好的盐是该当用好马来换的。
  • 她笑道:“谁说的?”轻快地跳下马,乘着疾风飞奔到箭靶前,将箭径直插在靶心,拍拍手看了看,仍是意犹未尽,将髮上桓涉替她簪的水蓼花摘下,却见花儿早已在刚才的追逐中为风刮得残了,此时仅剩一茎青翠的光蔓,索性便起出箭将花茎钉插在靶上。
  • 桓涉握了她手,轻轻抚了一下,忽道:“早上是你应我么?”她道:“是啊,我见你打铁,不便说话,就藉着用棰砸实麺饼来回应啊。”他笑道:“你知我说什么?”她道:“你叮叮是说‘未盈’,我便也当当说‘桓郞’。然後你说‘你累么’,我应你‘还好啊’。接着你又问‘幾时看我?’,我说‘忙完就来’,定是如此了。”他黠笑道:“娘子会错意了。我叮叮是说‘饿了’,叮叮叮是道‘想吃鸡’,叮叮叮叮却是‘最好有酒”,呵呵。”
  • 李未盈道:“是啊大人,瓜州沙州俱出美瓜,狐入其中,不露首尾呢。”
在高昌三年的惊涛岁月’ -- 两人离散了太久!
  • 麴氏本系陇西望族,其他一些高昌名门如张、马、游、段、令狐、赵等也都曾有显赫的出身,因此众人西迁後对祖上光辉仍是念念不忘,虽国治上被突厥压着,心下却根本瞧不起这些蛮夷。
  • 麴智脩微微一哂:“不问人问马。”孔子当年闻听宫中马厩失火,单问伤人乎而不问马,他反用此典故讥李未盈衹关心物事,她自是听得明白,想以麴智脩的古怪,你越是求他,他越是偏偏不睬,遂不再言。
  • 她仍是不解:“不是狮子么?”麴智脩道:“不是,是吐蕃大獒。大獒分成狮型和虎型两种,这隻是狮型,须毛贲张,看上去是很像狮子。我嚇唬嚇唬你,你却输不起。”
  • 樗蒲又作摴蒲,起于秦汉之际,五颗扁圆的木子,上黑画白犊,下白画黑雉,掷出五子皆黑面朝上者称卢,采头最大。四黑一白雉,三黑二白枭,二黑三白犊,一黑四白塞,全白为白,故名“五木”或“呼卢”。这种游戏传到突厥亦是深受欢迎。  要想掷出五黑也即“卢”显是不易,众人听得麴智脩说衹有得卢者才须饮,不由都长吁一口气,再加上突厥人甚爱此戏,也起了手瘾。不过在座诸人玩惯了樗蒲,本是箇中好手,平时但求得卢,眼下竟要求不得卢,反其道行之,却是总也玩不顺,轮番掷下来,竟然是各人都掷出幾次卢,不得不又苦着脸喝茶,麴智脩却是越看越是惬意。
  • 麴文泰道:“脩儿,你难道不明白,我高昌立国一百四十多年,唐才浅浅二十年,何以竟要向他称臣。”麴智脩道:“可是大唐疆土是高昌千倍,若是衹比久长,这寺里养的王八乌龟要比谁都年高。难怪日日有这许多香客来拜。”
  • 麴智脩并不买账:“谁不知施了田产改作寺院,田还是自己的,物租照收,上缴的赋税却可获享减半。高昌不昌,昌的是各位的腰包。”
  • 他站远了仔细欣赏一番,“其实这窟本是父王指令画的,大鹏金翅鸟也该画他的模样,但我帮父王联络突厥,立了这许多大功,便画成我又有何不可?纵使他日父王来此观看,也最多再打我一顿,总不好教人铲了这巍巍宝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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