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4th, 2026

对方辩友你乱讲啦 by 昆山片玉
(辩论赛写得好专业,感情线就是萌直受易推倒)

>> 韩睿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沿:“你们可以把这个辩题,当成是一个政策辩。政策辩,主要看‘需根解损’,需求性、根属性、解决力和损益比,正方必须把这项政策的需根解损全都立住,但是你们是反方,你们只需要攻击掉其中任何一个方面,都算你们赢。
  你们的论我看了,林雨洋的想法其实很好,从物化女性的角度出发,可以把‘商业代孕合法化’的这一政策的损害往长久的社会危害说,但是……”
  他那好看的脸上又浮起一抹笑:“现阶段你们挖不到那么深。”
  简言之就是你们这些垃圾说不好。宋疏:我恨。

  韩睿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沿:“你们可以把这个辩题,当成是一个政策辩。政策辩,主要看‘需根解损’,需求性、根属性、解决力和损益比,正方必须把这项政策的需根解损全都立住,但是你们是反方,你们只需要攻击掉其中任何一个方面,都算你们赢。

  你们的论我看了,林雨洋的想法其实很好,从物化女性的角度出发,可以把‘商业代孕合法化’的这一政策的损害往长久的社会危害说,但是……”
  他那好看的脸上又浮起一抹笑:“现阶段你们挖不到那么深。”
  简言之就是你们这些垃圾说不好。宋疏:我恨。

  宋疏的眼睛很快亮了,妙啊,只要在校辩队苟到大二,就能赚大钱啊!
  韩睿有些挫败,他的一番劝说,居然还不如区区200块评委劳务费。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块璞玉,没想到……找到了个财奴。

  “其实,一套论打出来,背后一定是会有一个态度的,或者说,有一个暗藏的底线。同样的论点,不同的态度,打出来的效果完全不一样。就拿刚才的第一个论点来说,假设正方的态度是‘我们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戒掉烟’,那么根本不会提出第二个论点。但假设正方的态度是,‘让一部分人不吸烟’,那么增加一部分税收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样打,正方需要明确地给出吸烟人群降低到多少,烟草税又该大致提高多少,才能保证烟草税总税收是增加的。”

  “即使烟草价格也跟着上涨了,不同价位的烟上涨幅度是一样的吗?他们的购买人群一样吗?是会减少购烟数量还是转而购买更低价的烟?低价烟和高价烟的成分区别在哪里?这些都查了吗?”
  “没有。”宋疏脸不红心不跳。

  韩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憋足了劲儿想要在游戏里教宋疏做人,结果呢?
  结果宋疏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怎么了?
  菜鸡没有人权吗?!
  而且你能匹配到我,说明你也不牛逼啊!
  要不是我这种菜鸡给你们虐,你们玩游戏哪来的乐趣。

  韩睿等了大半天,也没等到宋疏的回复,觉得很是怅然。满腹不爽的他干脆利落地把张柘溪队的论批了个遍,结果又被张柘溪队友,校辩队最强嘴炮王?嘲讽王者?怼天怼地?傲娇男孩?林修编排一通,更难受了。
  于是韩睿也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晚上,韩睿和宋疏都提前到了主楼。两人现在都全凭一口仙气吊着,本是憔悴不已,见了面却跟见了仇人一样,立刻满血复活了。

  “心证裁和白纸裁很好区分。假如你在辩论场上说‘地球是方的’,对方辩友没有反驳,评委就认同你所说的‘地球是方的’,那这个评委就是个白纸裁。但假如你举了很多例证来说明‘地球是方的’,对方没有反驳,评委依旧依靠常识认为‘地球是圆的’,那这个评委就是个心证裁。一般来讲,选手们都比较喜欢白纸裁。但评委们或多或少都带点心证,所以辩论场上为了求稳,我们一般不会说出太不符合普世价值观的言论。”

  辩论场有一种魅力,就是作为一个辩手,即使你站起来之前还瑟瑟发抖,还心里是虚的,一旦站起来,就可以像打了鸡血一样,哔哔哔地说一些听起来很有道理的东西。
  对方敢反驳你,你还想打他。

  宋疏要说明的东西很简单,他们的论点是……人类的进步需要谎言,因为很多支撑我们努力的信念、宗教、口号,本身就是一大批人一起构筑的谎言。比如“人生而平等”、比如“好人有好报”,即使在成年之后我们可以直面这些惨淡的现实,但是我们需要这些美好的谎言来哄骗孩子。另外,没有谎言,就没有文学、没有影视作品、没有游戏……换言之,世界上少了很多美,少了很多乐趣。
  这一切,建立的前提是:谎言指不符合事实的言论。
  对面对谎言的定义显然不会是这样,而是以欺骗为目的的言论。
  宋疏想要在这个环节给他们的定义加一重论述:谎言是可以传递的。
  比如妈妈骗孩子“我们是龙的传人”,这是一个谎言,孩子信任这个谎言,出去说“我是龙的传人”,他没有以隐瞒、欺骗为目的,但这依旧是一个谎言。
  如果按照对方的观点,谎言和非谎言的转换就太快了。

  再往后的攻击就显得轻松一些,对于对面的论点,宋疏队给出的拆解是“好处可替代,但坏处不可避免”,随着科技的发展,鉴谎仪等仪器完全可以在刑侦方面去掉谎言。而人与人之间更真诚……呵呵,恶意并不会因为没有谎言就减少。以前大家还会表面奉承,没有谎言以后,那些恶意可能就直直怼你脸上了。

  宋疏当着自己队友骂了韩睿十分钟,然后躲进了卫生间,给韩睿发了一条语音:
  ——我哪里惹你了,改还不行吗?帮帮忙吧,你也不想我们打不好吧。好不好嘛学长~ ...
  韩睿个垃圾,外放了?
  宋疏瞪大了眼,他也要面子的啊!
  韩睿:“好,学弟。”
  队友甲:“我以前一直以为,宋疏你挺……端庄的。”

  “可以承认啊。”韩睿一脸淡然,“承认又能怎么样呢?承认弊端,进行利弊比较。甚至很多情况,对面提出来的弊端,你们承认以后,可以明白地说,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弊端。就拿烧钱式营销来说好了,对面最有可能跟你们说的点就是,烧钱营销导致资本壁垒,中小型企业很难入场。”

烧钱式营销:  “对啊,死了就死了啊。”韩睿一脸无所谓,“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这又不是什么技术类的企业竞争,烧钱烧死几家虽然有技术但没钱的企业就会很可惜,这是一个大家都差不多的行业,烧死谁都一样。正常的市场中,一百家小企业中可能有一家活下来,变成中型企业,一百家中型企业里可能有一家活下来,变成大型企业。这是正常的商场秩序。不烧钱很多企业也是要死的,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韩睿:【玩心么,美眉】.JPG
  ——宋疏:不了吧……学长你加油比赛,你一定能赢的。星辰大海都是属于你的!
  ——韩睿:【野心不大,你和天下】.JPG
  ——宋疏:……
  ——韩睿:【和我偷情,有牌面】.JPG

  宋疏转身,和韩睿刻意地保持着一段距离。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韩睿长长的影子偶尔会和宋疏的脚跟叠在一起,这种疏离又陌生的气氛和来时完全不一样。

“有人说辩论就像谈恋爱。每拿到一个辩题,就想深入地了解她,剖析她,在这个过程中猜疑她、再相信她。最后辩论结束,抛弃她,但她留给你的痕迹,会深深地刻在你的脑海中人,让你怎么也忘不了。以后遇到相似的辩题,还会拿出来比较、拿出来怀念……”

  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宋疏羞恼地往边上站了站:“你烦死了。”
  韩睿眯眼,他可不是烦死了吗?又要教正经小学弟打辩论,又要哄着他别闹别扭,又要诳人家来自己家里住,还要……按捺自己不想做人的心。

  刘欣也乐了:“他俩大一打比赛的时候认识的,陈天纵是对面的攻辩手,韩睿当时第一次打校外赛,太紧张了。脱口就是一句:‘对方辩友妖言惑众!’……” ...
  宋疏没忍住笑了:“所以韩睿有什么资格说我啊,他比我还戏精。”
  林修斜眼:“我猜大概是因为他很有气势、而你台湾腔。”

  “他是攻辩,你也是攻辩,你不会怀疑我拿你当替身?他比我大两级,我也比你大两级,你不会怀疑我还陷在上一段感情总无法自拔?”
  “……”宋疏一时无语,“我真的没想到,你的心思居然这么细腻?你是不是有个晋江马甲?你一定有个晋江马甲的吧?”
  “……”
  得知自己的小学弟,对自己是真的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还误会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太太,韩睿突然觉得人生都没有了意义。

  邹亦凡捧起文件夹挡住脸,嘀咕道:“每周1000,爱要不要。”
  “韩睿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宋疏捧着脸娇嗔,瞬间没了直男包袱。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走进一个努力憋笑的老狗逼。
  老狗逼蹲下身,在地上捞了一捞:“小松鼠,你节操掉了。”

  按照规定,他每周六的中午来总部签到,领了工牌然后再去教室教孩子。韩睿如梦初醒般望向宋疏,咧了咧嘴:“小松鼠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呢。”
  完了,心态又崩了。
  一想到韩睿大概率是因为陈天纵才心态崩的,宋疏又不开心了。他抬头看了陈天纵一眼,发现“偶像”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当即决定脱粉回踩。

  “那你就别过来啊……你过来了我还怎么好好吃。”宋疏气愤地小声逼逼。
  他本是无意识地一说,没想到韩睿听了,当即端着餐盘走了。
  “……”
  走就走呗。
  宋疏心里好不容易散掉的火气又蹭蹭上来了,虽然是自己语气不好吧,但是韩睿也、也太欺负人了……

  宋疏和米西黎、陈天纵和韩睿,在自助餐厅狭路相逢。四个人都同时看见了彼此,三个人同时发出了疑问:
  韩睿:“小松鼠你怎么来了?”
  米西黎:“你们复合了?”
  陈天纵:“小黎,你怎么会和他认识?”
  唯有宋疏,大大的眼中充满了恐慌,一时不知这是个什么局面。
  以陈天纵拉扯米西黎开始,场面陷入了混乱。陈天纵很是失态,揪着米西黎说什么“你不用为了拒绝我这样作践自己”“那件事也不全是我的错啊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我就是犯贱才做一条舔狗”,到最后居然泣不成声,米西黎也完全打破了她在宋疏心中的形象,吵起架来彪悍地一批:“老娘爱怎样怎样”“你好好做你的gay不好吗”“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呢”……

  “好了好了,小小年纪火气怎么那么大。”见宋疏真的生气了,韩睿又好声好气地去抱他,推着他往房间里走,“我不笑你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陈天纵约我出来,是因为他知道米西黎在这儿住,想和我演戏刺激刺激米西黎,我毕竟还求他给我的小公司站台,不能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对不对,真的没别的。”
  “你没必要跟我解释。”宋疏嘴上满不在乎,心里却是忍不住叨叨:这两人还真是一对,脑回路度非比常人地清奇,一个找人挡前男友,一个找人刺激前女友。

  “陈天纵和米西黎,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分分合合很多次,每次都是陈天纵回去做舔狗。”韩睿很是怅然,“我一开始被甩的时候,还以为是米西黎插足我们,后来……才知道,我才是陈天纵和米西黎玩分手游戏时捡漏的那一个。你说,陈天纵是不是因为我是个男的,才想都不想就回到米西黎的怀抱?”

  即使是目前,人工智能还存在一个非常低级的状态,人类已经开始警惕;即使人类从来没发现过外星人的踪迹,已经开始恐惧外星人的入侵……
  韩睿在最后给他们的论进行了一重包装,叫“文明的警惕性”。因为现场看评委反应似乎不太喜欢偏阴冷强硬的论点,韩睿就在结辩时后退了一步。

  “那你不还有录音吗?我伤害你的感情,你就伤害我的钱呗。”
  真是个好主意。
  宋疏得了“高人指点”,忙把手机小心心地揣进兜里,然后抓住了韩睿的手,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抱着我,哄我,别惦记我手机。”

  宋疏其实也乐意见到于安明吃瘪,但是……但是林修笑得这么猖狂,总有一种他们才是反派的感觉。
  “至于,当然至于。我第一次跟张柘溪滚床单都没这么开心。哈哈哈哈。”
  张柘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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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心窍 by 癫婆
(不能深究的小白甜。后面要小受千里战场寻夫也是醉了。)

>> 谢谨禾脸色涨红,一只手捏着茶杯泛白,一只手抠着被面上的绣花,他生平无所顾忌惯了,从没想过要把泼出去的话收回来,今日才明白陆妈妈说的那句“话伤人是常有的,可若是有些话说出来不仅伤人,自己也难受,这叫拿着面子去伤情谊,人就是这样越走越远的。”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不该这么说你,”可他也委屈,忍不住道:“可你明明是我的小厮,为什么帮着裴时玥。”不是还说喜欢我吗? !
  “而且…而且我也没亏待你,之前都叫你不要与他来往,你还收他的东西。”谢谨禾软不过三句,说着说着又硬气起来。  
  金玉心中甚是惊诧,他没想到二公子居然还有道歉这本事,本来下午的事晚上也就气消了,反正二公子说话就这样,而且他也不知道那包袱是金玉家里人寄来的。

  “您是说,之前的桃片酥是金玉大早起来做的?”苏惟再次确认。
  做早餐的厨子(用力点头):“嗯!”
  苏惟善止面面相觑。
  二公子(紧张)(认真观察)(跟苏惟对上视线)(瞥地面):大早上…这么辛苦?哼,有这么喜欢吗…苏惟善止不会看出来了吧? ?岂有此理!太明显了吧!这家伙知不知道收敛二字怎么写? !简直…简直寡廉鲜耻、厚颜无耻、恬不知耻!  
  二公子(咳嗽)(仔细打量别人神情):“是我吩咐他的,你们别多想。”

  谢谨禾被他看得不自然,耳根不自觉浮上点红,这人…简直放肆!不就是有些日子没见,用得着…而且怎么好像瘦了?脸上的肉哪去了? !谢谨禾心里莫名生出些闷闷的情绪,他咳了声皱眉道:“你怎么丑成这样了?”  
  金玉被说得不好意思,他回去有二十来日在路上风吹日晒的,皮肤自然糙了些,加上没休息好,俩黑眼圈都要拉到裤腰带上,他低声道:“路上没休息好,是憔悴了些,不过二公子是更好看了呢!”

  谢谨禾怔了,随即恍然大悟,是了,这家伙是喜欢自己的,自然不会像其他人一般随便送了,说不定送的东西也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抿了抿唇道:“算了,看在你伺候得力的份上,本公子收就收吧。”

  “再有下回,二公子就扒了小的的皮抽了小的的筋,把小的骨头砍下来炖汤喝。”金玉熟练地接上话。
  谢谨禾噎住,没好气道:“嘴皮子利索就去唱大戏。”

  谢谨禾那日与金玉不欢而散,回去气了好几天,结果那小子像个没事人一样,也没有要来揽月轩赔罪的意思。  
  许是本公子气得不明显,他脑子又笨,看不出来也是有的,谢谨禾如是想,所以今日一从夏将军府回来,就打发了苏惟自己过来,打算再发次火。

  裴时玥忿然朝金玉丢了一个软枕,苦着脸道:“你懂什么!他…他那么规矩的一个人,他就是太规矩了,觉得我…亲了他,就得…就得定下来。”  
  金玉不敢恭维,瞧着大公子平日正经八百的,一声不吭都敢成断袖了,这能规矩到哪去。

  “大公子说让你去缠着二公子。”善止找到在厨房打下手的金玉,干巴巴道。
  金玉手里的菜叶子哗啦一下扯烂了,周遭好似静了一瞬。  
  接着善止又补充道:“二公子在生你气,你…死缠烂打一点,好话你不是最会说了吗,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二公子说高兴了,你不就…”你不就日子好过一些了吗。

  谢谨禾这几日心中怨怼丛生,对金玉万般仇恨,恨他言如冷刃将真相一剑挑破,恨他清清白白滞留自己一个人浑浊,若真无情,何必如此以假乱真骗我。  
  其实最恨的是自己真就陷落在他巧言令色里,迷失在他花言巧语中。

  谢谨禾皱眉着急抬手捂住金玉的嘴打断他,道:“我没有赶你!”  
  金玉一下就看见二公子手背上几条细血痕,吓了一跳,转念一想,什么都明白了,忍着笑一手揣着猫,一手带着二公子进屋上药。

  若不是为了给二公子暖床,金玉才舍不得用这金贵东西。  
  谢谨禾心脏像是被藤蔓缠绕着,不知道往哪里躲,只能任由它在自己心上开了一朵又一朵的花。

  月上柳梢头,晚间又下起雪来,白雪漠漠氛氛,似尘似水,沙沙落在人间,聚成一地银色。

  谢谨禾向来骄傲,即使示爱也要占据制高点,东拉西扯去莫须有的怪罪人家一番,好让接下来他最想说的话显得没那么落下风。  
  他说的轻,声音颤,像怕金玉听见,更怕人家听不见,颤着嗓子道:“没错我就是喜欢你!你满意了,你开心了!你更可以拿着这个把柄耍我了!”

  //哥哥和小裴没有生米煮熟饭哈,谢老爹在道德绑架。  
  谢老爹:他好有道德,我绑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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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心里有道白月光 by 黄先生
(自闭症攻的处理有点想当然,他妈妈说是俄国人行为很中式,直接帮儿子拉郎配。)

>> 我写写了满满三大本a5笔记本。除了第一本的百分之五十是会约的实录,后面的两本加第一本的百分之五十是我根据每一次约会的实际情况提出的改进方法和措施,个人反省和心得。
我妈说人只要付出总会有收获。
我觉得我收获的时候到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是没想出什么好点子,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把笔记上的内容复习了一遍并且总结归纳了要点和重点,画了思维导图,还顺便加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后来觉得两个小人太孤单我又给他们加了一条狗,再画个狗窝,把客厅和沙发涂上。

当我坐上车启动发动机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要追下来?为什么我不在家里等着呢?
我想了一会,发现是因为我老婆说的话有问题。他让我晚饭自己吃可是我晚饭做的是两人份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是吃不完的。
我要去喊我老婆回家吃饭。

我哭得眼睛都花了,想起那三本被我写得密密麻麻的约会笔记本。
我觉得我约的都是假会。
不然就是约了一个假老婆。
晚上我老婆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擦干眼泪在厨房做饭了,我舍不得让我老婆饿肚子。但是为了表示我的伤心和愤怒我做了全素菜,一点肉末都没有。
我以为我这样做我老婆吃得不开心就会问我为什么没有肉我就可以趁机把我已经知道他和他前男友是什么关系的事情告诉他然后让他哄哄我陪我骑骑自行车写写字打打球看场电影到教堂门口拍拍照片顺便牵着我的手给我念念祝福语再给我跳一支芭蕾舞我就马上原谅他然后把烤好的照烧鸡腿拿出来。

昨天睡觉的时候我第一次没有给我老婆晚安吻。
因为我实在太伤心了。我怕我亲他的时候眼泪会不小心滴到他脸上。
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我老婆睡。我怕我看到他的脸就会忍不住亲他。

每一次我老婆的出差日就是我们家大扫除的日子。
保持家里的整洁干净也是一家之主的责职。我老婆说。
嘿嘿,我老婆也觉得一家之主是我,好开心。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奇形怪状的花摆在一起就是莫名地好看,好看得我都舍不得丢掉只好带回家收起来,那么我就不会发现,原来每一个花篮里的花都是不一样的,甚至花篮本身编织而成的纹络也各不相同,它们好像都自成一个主题,代表着一个我所不知道的世界。

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问他:“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
他的脸一下子又从脖子红到头顶,憋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个就是我。”
我的笑容僵住了。
所以,那个有点变态的智障还是有点可爱的智障还是有点智障的变态就是你咯?

我不明白,说:“既然你知道会伤害到他,为什么还要选择让我和他在一起?”
“因为这就是人生啊,肖先生,”姜女士说:“方方已经二十四岁了,我必须让他明白,他所喜欢的东西会让他开心也会让他难过。这个道理我没法跟他说清楚,只有你才能教会他,肖先生。”

“好啊。”我一边说,一边把装着小螃蟹和小鱼的盒子提了起来。然后方先生顺手接了过去, “哗啦”几声,把盒子里所有的小螃蟹和鱼都倒回水里了。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方先生很认真地给我解释:“中午到了,小螃蟹和小鱼也要回去吃饭的,我们下次再把他们抓了玩。”

虽然方先生送的雕像很美很好看我也很喜欢,但是我家根本没地方放,送回给方先生我又舍不得,最后折中方案是跟小区的物业人员商量,把花坛上的铜像换成我的大理石雕像……
我妈安慰我:“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我们家太小了放不下。不过这雕像做得那么好,只放在我们家也太可惜了,拿出来让其他人一起欣赏也挺好。”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我,刚想说话我就颤抖着捂住他的眼睛,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没有人知道,每一次亲吻他的时候,我都像在亲吻一只迷路的天使。

能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很高兴,但我还是必须表明我的立场:“笠笙,希望我接下来说的这些话你不会觉得被冒犯。”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告诉他:“方方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喜欢你很久了,我敢保证他以后也不会变心,所以你要是和方方结婚了,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在我和他爸爸活着的时候我们是绝不会答应你和他离婚的。”
“不会的,姜女士,”他看着我,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说:“我们天主教徒是不允许离婚的。”  {???}

秦医生说方先生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如果一直记着今天的事非把眼睛哭瞎不可,所以他直接给方先生做了个催眠,让他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忘掉了,直接当成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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