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24th,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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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4th, 2025 04:42 pm
情窦乱开 by 薪费复苏
风光一时 by 绯色分析

(什刹海是海吗 by 晏灼宁)
(戏装山河 by 君子在野)
(钟二郎吃鬼 by 小窗浓睡)
(遗舟 by MODERCANTA)
(暧昧错位 by 熊小小)
(情阶 by 赤道今日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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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窦乱开 by 薪费复苏
(瞎胡闹的开始,后面倒是通顺起来了。上司暗恋下属。)

>> 第一件,他应该不是只把盛峣当成了精神饭搭子,他喜欢盛峣。

程霭灵光一闪,他们最稳固的关系形式出现了——如果成为他的老板,那不出意外可以绑定到六十五岁。
程霭开通了集团下各司的hr账号,蹲守在招聘app第一线。功夫不负有心人,盛峣投了一个!程霭一面火速联系盛峣,一面开始打调岗申请。
春风得意啊春风得意。

陈斯屿又问:“你直接跟他说喜欢他,会怎样?”
“这题我会,”程霭喝了一口烈酒,胃里一阵灼痛,“他会告诉我人类与生俱来的错误观念是以为人生在世的目的是获得幸福。”
“喔!喜欢华子哥啊?”陈斯屿惊叹,“那你可能真没戏了。”
程霭痛苦地抬起头:“怎么说?华子哥怎么了?”
陈斯屿:“华子哥终生未婚,与狗为伴。”
程霭的痛苦面具×10。

沉默的后半程,程霭做了一个决定,主动辞退盛峣。
反正都要走,这样他能拿到一笔赔偿。
然后再观望观望他去了哪家公司吧,自己要努力工作了,争取收购。杀杀杀杀杀!

四个人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中间那块方形的抹茶茉莉蛋糕显得不那么应景,托尼很想抱着那块蛋糕跑了,留他们自己掰扯。
真到坐下来要讲点什么时,盛峣却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开口。一双手在膝盖上抓了又放,放了又抓。
应该怎么说呢?和我老板亲亲的是你对象。这样说,可能先挨打的是他自己。而且还有托尼在场,这种事,影响缩到越小越好。

在说到“我和你老板是发小”时,水豚显而易见地一怔一怔又一怔,嘴巴慢慢张成了一个大O,最后缓慢地眨了几下眼。
陈斯屿回头给她一个肯定的点头。
盛峣的双眸逐渐聚焦,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水豚:“你也认识我老板?”
水豚迅速点点头,然后小声问:“你给他告白了?”
盛峣:“……”
小丑还是他自己。

“哈哈,程总要是问我的话,”盛峣调动僵硬的脸部肌肉,扯出一个微笑,“那无非是对叔本华比较有共鸣啦……他认为一个人那方面的欲望是求生意志最完全的表现和最明确的形态,因为人类的起源是由于嗯……那个,你听说过意志的焦点吗?这个说法太特么酷了,怎么会有这么天才的人,哈哈哈。”救命啊我在说什么……
“哈、哈……”程霭手忙脚乱把额前那几缕头发往后拨,显得自己很忙的样子,“那你的求生意志还强烈吗?”
救命啊你又在说什么……盛峣感觉自己快要维持不住这个微笑了。

盛峣想起来大一开学刚来这座城市时吃的第一顿饭,是凉皮。在盛峣的认知中,凉皮这种东西就该是现切,现拌,自己能加料的。谁知,他收到一盒分装好的凉皮,和一袋像方便面料包一样的辣椒油。
没有面粉的香味,也没有辣椒油的香味,那像是一份空有其形的能量,它可以表现为其他各种形态。
当然,盛峣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食物像极了人生,哈哈。

那天晚上他们看了《恐怖游轮》,盛峣对惊悚恐怖都无感,可能是潜意识里觉得生活比鬼可怕,人是预制鬼,鬼是过期人。

盛峣想到一首关联并不大的诗,李商隐的《夜雨寄北》。七言绝句,二十八个字,“巴山夜雨”提了两遍,占了八个字,七分之二。明明是在说想见面,读完通篇只记住了这场雨,好像从身到心都被困在了这场雨里,永远在这场雨里轮回。

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盛峣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击中,眼泪就那么轻易地夺眶而出。
人生注定痛苦,努力不一定有回应,巨石总是一次又一次滚落,西西弗一次又一次向山下走去,一次又一次推起巨石。
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他推动石头的动作是一个对抗的姿态,他拒绝臣服于荒诞世界,他的命运是属于他自己的。
盛峣把自己关进房间,躺在床上,任凭眼泪流横流。

盛峣的杯子也往下:“别别别,使不得。”
盛屹看不下去了:“能不能别这么做作,你俩谈恋爱也这样吗?”
哐啷。程霭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盛峣的脸快埋进盘子里,好一会儿吟声道:“我们不是……”
“那你每周五去跟他约会?”好,这房间里确实有个判官。

“那你怎么想的?”心跳剧烈而有力地在胸中砸响。
“我打算对抗荒诞。”说完,在程霭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盛峣仰起头,往前凑了凑,很容易地吻上了程霭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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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一时 by 绯色分析
(基本行为没逻辑,直接给人情绪)

碗是酒店的碗,精美的一个玻璃器皿,装了泡面,看起来不伦不类。为了让它看起来好看一点,林若恒祸害了酒店的绿植,洗干净之后当做摆盘道具。
搞完以后林若恒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幼稚,他也是奔三的人了,还弄这种小女生似的小心思。
或许是因为台风天哪里也不能去,林若恒自言自语了一句:“闲出屁了都。”

五年时间太久了,但林若恒总是能回忆起那双眼睛,沉静漂亮的,专注到会让人错觉是爱情。
林若恒叫餐的时候特地嘱咐要快一点,他觉得陶治云这样等着的样子有点乖,但很快他被自己这种想法奇怪到了。
他不应该觉得自己眼里的陶治云是特别的,这种想法自作多情又太危险,没有人愿意承担这种危险。

林若恒侧过脸,正好看见陶治云的眼睛,这人的眼睛太作弊,林若恒忘记自己想说什么,陶治云捉住了这个空挡,直接吻住他的嘴唇。
林若恒的沉默被亲吻发酵成了默许。

其实陶治云只有那段时间是那个样子,私底下吊儿郎当,床上爱使坏,做事情随心所欲,像个春风得意的少年郎。
林若恒忘记了陶治云是从哪一天开始变得沉默,他越来越像一个罐子,放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展览的那一种,华丽却安静。

林若恒又想起他们初见时的全部细节,一屋子的灯红酒绿里,他被陶治云拦了路。
陶治云想要捕捉和占有,而最后林若恒心甘情愿地停在了他的手上。

林若恒觉得很难受,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奉献给陶治云了。
陶治云什么也不缺,他似乎也不想要在今天跟林若恒上床。
所以这一晚的事情变得像陶治云单方面的恩赐,如果不做,林若恒会更加难堪。
陶治云只做了很草率的前|戏,就直奔主题,他的呼吸很重,但眼睛太冷静,林若恒不敢看他,快感和屈辱叠加,让他想吐。

“不是陪我上床,是我们都喜欢跟对方做。”陶治云这么说,他说得郑重,好像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林若恒肩膀松下去,莫名觉得松了一口气,他调侃似的来了一句:“是啊,我确实喜欢。”
陶治云的脚往前伸,就这么碰到了林若恒的脚尖,林若恒下意识想缩,但陶治云挡住了他的退路,于此同时,陶治云往前倾身,模样有些强势。
“可有时候我觉得你在勉强。”陶治云揭穿了他,他用一种无奈的表情表达他的不满,“林若恒,你不欠我什么。”
林若恒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他解释不了,难道他要说,因为他喜欢他所以才会这样吗?
因为自己他妈的搞单恋搞了太多年,他有私心,所以每次见陶治云都会痛苦,但又舍不得离开。

陶治云托着脸,垂下眼睛,语气有些温柔:“我遗憾的不是它不见了,而是我没来得及让它知道我很喜欢它,我很想它能陪着我。”
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在告白,但对象是鸟,听着就很怪。

“你比我乐观多了。”陶治云又笑起来,他看着林若恒,好像就会因此变得愉快起来。
林若恒在心里说,才不是这样。
他知道陶治云喜欢他这个样子,所以他会展现出这幅模样,天真里混着一点傻气。
他不知道陶治云是否真的需要这样的东西,但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能留在陶治云身边更久一点的方法了。

他心里在想,陶治云刚刚说的演习这种托辞完全站不住脚,去的是订婚派对,假扮男朋友也用不着亲吻这一项。
林若恒把陶治云突然吻他的可能的理由一条一条在脑海中列出来,再一一推翻,每否定一种可能,好像就可以离自己的愿望近一些。

“陶治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林若恒很轻地问,他的肩膀塌下去,看起来颓唐又温顺。
陶治云在这一刻埋怨自己,他为什么会这么迟钝呢?
原来爱不是他从小以为的那种很花哨的东西,会有十万个彩灯加上特殊音效来宣告这是爱。
林若恒给他的爱很沉默,像停电之后点的蜡烛,勉强照亮近处,甚至会让人觉得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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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刹海是海吗 by 晏灼宁)
(小孟生活中实在不太聪明又乱花钱,小姜为什么给看牙看得这么感兴趣都没讲。)

孟惟深明显没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反而连连叹气几声:“算了。本来我是想找已婚人士聊聊,看能不能收获一点关于婚姻的建议,所以才约你出来吃个饭。”
被当作已婚人士的姜然序非常心梗,颇有种前功尽弃的挫败感。或者说,他以为的前功,其实在对方眼里等同于还没上跑道。

假如姜然序严格遵守门诊管理规定,给客户建立详尽的回访台账,孟惟深在里边的备注肯定是“钱多,事少,沟通略困难,但好骗”。只需他旁敲侧击几句,孟惟深就该自愿购入隐适美正畸大礼包了。
可他的目的不是要推销隐适美,而是要推销他自己,事态就变得棘手起来。

他觉得孟惟深这个人太烦了,明明对他没想法,却偏要给他塞一个超大号好人卡。在旁人眼里,他没有不高兴的理由。
被迫高兴比痛快发火要难受多了,而他人生的大多数时候都在被迫高兴。
最烦人的是,孟惟深还不是故意烦他,就是真心对他表达感谢。所以他有再多扭曲的想法都纯属自娱自乐,找不到理由怪罪对方。

调酒师直接抄来一只泥煤怪兽,细细擦净了瓶身的积灰。显然,鲜有人能接受重泥煤风味,今天他也算是帮忙清理库存了。
姜然序又给瓶口和杯壁过了道酒精棉片,方才倒下第一杯纯饮。
很好,就是这种消毒水混碘酒味儿,杀胃黏膜更杀菌。他一想到体内的病菌在高浓度酒精中灰飞烟灭,满足感就病态地膨胀起来,填满他的整团心脏。

在胡同里穿贵价西服狂奔的精英男,他一生都难以遇见一次。
姜然序宿醉的脑子里蹦出几种可能:
第一种,孟惟深是京城首富的隐藏嫡长子,为反抗家族联姻安排,毅然选择逃婚。
第二种,孟惟深是神秘跨国特工都市枪王之王,正在被敌军精锐部队追杀。
第三种,孟惟深是快穿系统金手指主角,需要完成攻略清冷病弱美人医生的世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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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装山河 by 君子在野)
(果然看到边亲攻边敲莫尔斯电码递消息的情节,实在逻辑不通,攻难道被亲得聋了?)

  戏子和婊子都称下九流,就该脱了衣服做别人想做的爱,穿上戏服唱别人爱听的戏,只露出一张脸,还涂了厚厚的油彩,演了谁就要变成谁,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笑,什么时候凝眉和下拜都早已规定好,举手投足都上枷锁戴面具,演绎别人的辛酸,流自己的泪。
  戏子和婊子要是对尘世动了情,做不出好戏,对他莫青荷来说,保不住小命。

  莫青荷于是被连夜调回了北平,明面上演的是《王宝钏》,背地里安排的却是《连环计》,二十多位埋伏在各行各业的同志协同作战,各大报纸把这一出戏造的声势浩大,连包厢票都有人负责递进沈培楠手里,他绝不可能错过。

  那门房五十来岁年纪,穿青缎马褂和夹绒长袍,大拇指上套着薄薄的一个金戒指,比平常人家的下人不知道体面了多少,见到沈培楠不过略行了个礼,见到莫青荷倒真真吓了一大跳。
  “这不是莫青荷莫老板?我可是您的戏迷,您那出贵妃醉酒,绝了!”
  青荷倨傲的微笑,扶着他的胳膊钻出车子,冲他点了点头:“明儿在大舞台唱武家坡,等我送您两张好位置的票子。”
  本来还想打赏,忽然想起自己算是被绑来的,衣服都穿的不齐整,正准备往衣袋伸的手就缩了回去。

  莫青荷不以为意,他本欲讨好沈培楠,再加一生挚爱是戏,一旦唱开了,也不管有没有人听,自顾自的加了身段舞下去,仿佛也入了化境似的,一个穿错了衣裳的杜丽娘,在春天的园子里游游曳曳,一回头便惊破一场美梦。

沈培楠用手一抹,那股子细蛇在莫青荷的腿根氤开一大片嫣红,血淋淋的旖旎与凄艳,一瞬间竟让他想起经历的一场场杀戮,沈培楠把视线移到莫青荷脸上,只见那孩子的眼神也像赴死,先前的媚态消失无踪,只剩一口硬气,坚毅的要烧起来似的,一把淬了火的刀,生生朝他剜过来。
  沈培楠忽然被震撼了,身下明明是只扑腾着翅膀的金丝雀,怎么会有战士的眼神?

  杭云央这几年一直打着唱戏的幌子混迹交际场,哪里有一次正经吊过嗓子,眼见莫青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便不敢唱了,犹豫着把红肿的手伸出来,可怜巴巴道:“师哥你还是打吧。”
  周汝白正喝酒,一下子被逗的差点呛着,一边压着咳嗽一边拍沈培楠的肩膀,大有幸灾乐祸之意。沈培楠也气得摇头,他带兵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从莫青荷的眼神就看出他不服气,这才叫了杭云央来教他怎么伺候男人,又故意与云央亲昵,让莫青荷知道自己的斤两,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弄成了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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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二郎吃鬼 by 小窗浓睡)
(跳着看了10章左右,蛮有意思的设定,但实在许多闹鬼场面恶心了些。)

出了公寓走在大街上,漆黑的夜里明光熠熠,汽车闪着灯在城市里奔流,大楼上映出无数面雪亮的窗子,人间的霓虹在夜空上熏出大团烂醉的光晕,还有一团团模糊的影子若隐若现,任这世上何样的光亮也照不分明。

那男人却是百年难见的标致,钟二郎暗道一声“我的乖乖”,细瞧青年白瓷似的脸上映一双桃花眼,长流海遮着额头,眼珠子勾来挑去无片刻安份,顾盼之间惹出万千冤债,有意无意招惹到他身上,钟二只觉有个耙子勾到自己心尖,扯得魂魄飞出去大半,对方忽然又松了劲,yù擒故纵又将他的心还回壳里,抿嘴笑着带那鬼妹到楼上去。

青年嫌他粗夯,皱起眉躲到老远,冷着眼细细打量,见他衣衫大敞,露出一身筋ròu,嘻嘻笑着像头没毛的大狗熊,心道这夯货也算白捡的便宜,转念之间又凑到他身前,勾起脖子卖力挑逗,挨到耳边轻轻诉道:“我名叫湛华,处处寻qíng不见真心,愿您纵怀倾心,为我留一夜薄qíng。”钟二只觉有一缕甜冽沿着耳廓钻进心里,绕着五脏六腑长短血管狂奔乱窜,脑子里哄隆一声响,拦腰把湛华甩到chuáng上,自己仿佛一堵墙压将上去,

湛华哭丧着脸不敢再言语,钟二挣眼见他红唇失了颜色,大腿流着血,抖抖索索站不牢稳,难得发了善心安抚道:“你腿上疼不疼?疼也不打紧,到夜里晒晒月亮便好了。”

  他回了公寓,一边把食物摆出来,一边把路上的事告诉钟二,直让钟二听得双眼放光,口水横流,忙问他女鬼在哪里,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几乎就要飞奔过去啖嚼而后快。湛华冷笑说:“可怜她个孤魂野鬼,天不收地不留,伤人造孽祸害人间,活该要给钟二爷充里饥肠。”钟二听他话里带刺,挥着巴掌往他屁股拍打两下,喝命湛华烧水煮面。湛华胡乱做了一餐,清汤寡水伺候钟二吃了,窝在墙角使xing子,他原本也是作恶的怨鬼,死去几百年,人xing早已消磨殆尽,如今剩一点鬼xing,也要作小服低瞧着钟二脸色。

湛华躺在新铺的地铺上,抬头见窗外透出浓黑的夜空,那一团寂静混杂上各样气息,在活人的地界里飘浮颤动。他瞧得累了,昏昏沉沉正yù入眠,一瞟眼忽然见窗外阳台上伏着漆黑一团,晦暗的颜色跟夜晚相互缠揉,细细瞧了,又似乎什么也没有,仿佛这夜如往常平淡无奇。
。。。

湛华深吸一口气,记忆穿过时间压到眼前,好像无数灰尘调子默默坠下来,积在身上累做一抷墓。他刚才还被冷水泡过,这一时仍然彻骨冰凉,指尖仿佛凝上冰,身体越发嵌入钟二郎怀里。

  时间是最残酷的怪物,哪怕万千芳华凋落成灰,也斤斤计较将一切残余啃噬殆尽。

然而历尽波折咱们终究又能在一起,好似甘甜的梦境忽然冲到身前,诚惶诚恐感恩戴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够深蒙此恩,脑海中反复回dàng地府重逢的qíng景,隔着汹涌翻滚忘川水làng,我那时全身焦黑面目全非,又混在无数哀嚎鬼魂中,你如何能够辨识出?”他一边言述一边微微打着寒战,眼神飘忽意识迷离,好像新生的蝴蝶破茧而出,立在糙叶上抖gān柔软的翅膀。钟二郎越发收紧手臂,频频啄吻对方的面颊,嘴唇磨蹭着白腻皮肤,胸腔震dàng柔声道:“如何能够不识得……别的鬼都在哭,只有你看见我忽然笑起来。”

打开窗户遥望出去,度过漫长的萧寥,万物俱兴树荫葱茏,路边野花争相绽放,奶油杏色的蔷薇偎着招展迎chūn花,浓芳艳艳招蝶引蜂,微风徐徐chuī拂过树枝,层叠绿叶窸窣颤动,好像粼粼碧水倒挂在枝上,摩擦碰撞沙沙作响。湛华深吸一口气,胸腔灌进温暖的气息,终于确信自己历经折难走出了地狱,活人的世界明艳甜香,他渐渐从黑暗走出来,光线炙得身体微微刺痛,忙寻出伞撑在头顶,心中全然没有对光明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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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舟 by MODERCANTA)
(还好及时发现是大BE!)

“文学,是不沾染世俗的。”
“文学,本该纯粹。”
“美的,诗意的!”
“……浩然!”
话语从梦里满溢出来,闻弦惊醒,扣动喉咙,呕吐些清水。他想把这些字句从自己的脑,喉咙,心肝脾肺里挖出来,挖干净。
石滩水光粼粼,河道的风吹到身上,带着点点星火,寒冷彻骨,却异常温柔,就像母亲在那一边,对他施予的最后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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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错位 by 熊小小)
(狗血文替身不干了很正常,灰姑娘万人迷有必要吗?矜贵攻火葬场得完全OOC)

  “如果你认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就让我来,我会去到你在的世界。”
  他定定地看着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将刀尖刺向自己的左侧脸颊。
  鲜血溅在洁白的衣领上,仿佛婚纱上凋落的玫瑰花瓣。
  ——
  出院还不到两个小时,两人再次回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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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阶 by 赤道今日周几)
(好官腔好悬殊的地位,而且关系当中开始讲,越看越腻)

别说吐了,自个儿点的菜就是再难吃也不敢露脸,弄不好是要下去的,祖孙三代不得再从政那种,他哪里那么好得罪?
温绕21,正式跟燕贺昌还没多长时间,心里头有分寸,不会做太过。
但该撒的娇要撒,该玩的伎俩要玩。
老虎屁股摸不得,老虎须子他吃了熊心豹子胆非要拔一根。拦也拦不住,菜新鲜,人更新鲜,才能留的长久,日以继夜伴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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