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10th, 2021

薄暮冰轮这篇口碑很好,但恐怖向的无限流我只是硬着头皮可以看。Boss们有点放水但无伤大雅。我比较介意的是感情线的突兀,一见钟情这样的事太虚无缥缈了些,偏偏一爱上就是地动天摇的禁忌之恋,再三拔高,更显得根基不稳。

>>  说着他伸出了自己包扎过的手掌,蔫蔫道:“我运动神经不太好……还没爬出去就感到有人趴在我背上,把我吓坏了,反手就往后拍,结果竟然拍到了实体把那个鬼魂给摁了回去……我这辈子手劲都没这么给力过!”
    吕医生一脸被自己帅呆了的表情:“不过回头一想,我觉得应该是那只手被割伤了有血的关系。”

    转眼四人已经来到了血库,吕医生带着几人七拐八绕地走了进去,很快左手一包浓缩红细胞,右手一包淡黄色的血浆:“你们觉得对鬼魂有效的血液成分是浓缩红细胞还是血浆?”

    齐乐人一股脑儿从苏和怀里滚了出来,人还在晕眩,连带着眼睛看到的画面都是凌乱旋转的,鼻腔里满是浓郁的血腥气,他看见吕医生提着一个泼完了血的水桶向他跑来:“齐乐人你还活着吧?快快快去补一刀啊,我不杀生啊!”

    “这里就不得不提系统的死板了。它定义的帮助可不包含这里。”苏和说着,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吕医生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划水划得比我还过分。那没有得到技能卡的事情……”

    “我听说进入黎明之乡的玩家会有特殊权限,能够接到系统指派的特别任务,例如清理一些副本中的BUG,比起我们这些普通玩家,他们更像是GM了。”

    齐乐人的脑中自发地飘过一串陈百七语气的弹幕:很好,boy,你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这种御姐类型的他不要!

    听力已经开始迟钝,他恍惚地觉得自己好像漂浮在星海之中,星辰的冷光穿过寂静的宇宙来到他的眼中,每一眼看到的光芒,都是亿万年前星辰的残像,在这种无声又伟大的时空之中,一切都是安静的,缓慢的,令人内心平静,甚至忘了死亡的恐惧。
    她揽住了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女神的鸟突然怪腔怪调地冒出一句狗腿的台词:“太君,小的给您带路,妥妥儿的!”
    宁舟看着自家的鸟,又看了看羞愤欲绝的齐乐人,一脸莫名其妙。
    齐乐人的内心灌满了黑泥:天凉了,把这鸟下锅煮了吧。

//    PS:然而陆巨巨已经看穿了一切……惊恐的陆佑欣:天了噜,这里有一对基佬在搞百合!(真是信息量好大呢)

    沐浴在圣歌之中,浸泡在梦幻模糊的光影里的宁舟,从不畏惧,也不退却,永远一往无前的宁舟,为他默默流泪的宁舟,美得让人心痛。
    心脏像是被人凿开了一个无法填补的洞,齐乐人强撑着虚弱得快挪动不了身体走到宁舟面前,鼓起勇气吻住了她的脸,那咸涩的泪水像是要灼烧他的灵魂,将喜欢和爱慕发酵成了爱情。

    像是一面敲碎的镜子,圣洁的教堂和铺天盖地的恶魔组成了一副光怪陆离的画面,一层层破碎剥离,最终化为无数黑白相间的光点弥散开来。
    这崩塌的结界中,一切都在虚化崩解,只有站在他面前的宁舟是鲜活的,他们静静地凝望着彼此,就好像那是唯一的希望和救赎。

    “可是我真觉得你们很有缘分啊,就这么分道扬镳太可惜了,唔……如果你对男男性行为感到恐惧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个指检,让你体验下前列腺快感,我技术还是可以的。说不定你试过后觉得很不错,对男男性行为也能接受了。”吕医生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提议。
    “…………………………”医生真可怕。齐乐人看着一脸正色的吕医生,觉得他不甚高大的身影顿时伟岸狰狞了起来。

    妙莉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科学不能解释一切,身在噩梦世界你就早该把科学这种无用的东西丢到一边去了,否则你该怎么解释强化、技能卡、生存天数这些东西?哦还有那个恶魔结晶,我至今没搞懂这是什么超自然的能源,亚特兰蒂斯的磁欧石听起来都比恶魔结晶科学。但是你不能否认,噩梦世界的科技树就是建立在恶魔结晶上的,否则到现在这里都只是中世纪的欧洲而已。

    齐乐人站在一排又一排,仿佛剧院座椅一般排列的墓碑间,月光在地上留下了他的影子,和无数墓碑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是生与死的纠缠,却又因为这月色模糊了界限。
    他还活着吗?他已经死了吗?他要怎么去证明,自己还活着?

    “最后的地宫中,宁舟用掉了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对,就是那个挂坠。那个东西可不是普通的物品啊,他不该动用的,不过那时候已经千钧一发,你又深陷危险,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用了,哪怕……而圣灵结界里你找到了唯一的机会,不过也真是造化弄人……”陈百七遥遥眺望着月光下平静的大海,声音似有若无,“后来的事情,喝醉了的宁舟也不肯说下去,不过我已经知道了。要亲手杀死愿意为他付出性命的爱人,那时候的他到底有多痛苦呢……”

    徒步穿过两重结界就花费了小半天的时间,茫茫冰原上,指南针早已无法运作,只能靠星斗辨别方向,前方就是最后一重结界——心灵结界。行走在这一重结界之中,人会看到无数记忆中的画面,一切的欲望都在这里被放大,你所追寻的、渴求的与信仰相悖的杂念,都会在这里一一呈现。要么在此地将心灵中的污浊洗涤干净,要么在欲望中迷失自己。

    浩浩荡荡的极光蜿蜒出唯美的形状,照亮了这片黑暗的冰原,目之所及的世界一片霜白,冷得冻绝一切,无论是动摇、爱慕、愧疚,所有情绪都被深埋在冰层之下,静静蛰伏。

    很显然,这个影子是因为光源的出现而出现的,所以这一战,你所携带的光源不应该朝向你自己,包括那些蜡烛,最好要熄灭它们。考虑到这是个双人副本,两个玩家应该互相协作,但是你却孤身一人下去了,导致孤立无援的你面临的局面更加危险,这是第一个错误。”苏和冷静地说着自己的分析。

    “我不确定你的技能的原理,但是有可能杀戮之种也会因为你的读档而‘退化’回存档那一刻的状态,对现在的你来说,它少爆发一次就意味着你能多活一阵子。是读档的危害大,还是杀戮之种的危害大,你可以自己考量。”

    苏和陪他蹲了下来,友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要改变过去二十多年的自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看是你改变得快,还是死亡来得快了。”
    吕医生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浑身插满了死旗。

    苏和笑了笑表示理解,又说:“游戏的副本任务是很有逻辑的——相比之下反而是在噩梦世界的任务有时候会‘神展开’,大概因为噩梦世界相对真实,有时候不合逻辑的才是真实的。但是在副本世界里,‘不合逻辑’的情况是很少发生的,游戏可能会给你一个无用的线索来扰乱你,但是绝对不会发生幕后黑手是个从来没提起过的NPC这种事情。”

    宁舟怔怔地看着他,手中的短刀还停留在他的喉间。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静默无声地对视着,在昏暗的路灯下凝滞成了一幅光影对立、虚实相生的油画。
    暴雨不歇。
    PS:直男装GAY出门勾搭小鲜肉被带刀路过的前男友(?)一箭射死。

    齐乐人坐回了椅子上颓然地闭上了眼。空灵曼妙的圣乐越来越渺远,眼前圣洁的白光都逐渐黯淡,宏伟的教堂大殿中祈祷的朝圣者们都变得虚幻,站在十字架下身披白袍的圣修女默默闭上了湛蓝的眼睛。恶魔在肆虐,这个被无数信仰力支撑起来的结界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消亡。
    那时候,沐浴在圣光中满心都是该如何活下来的齐乐人并不知道,这就是宁舟快要破碎的半领域。

//    PS:身为直♂男,一个任务掰弯三个直男,主角真是谜の气场。

    人的爱不能超过主的爱。唯有主爱永恒。
    所以他应该克制,应该远离,可内心的渴望和向往却不可抑制,就像是永无乡那漫长的极夜之后,他和信徒们站在冰川上,迎着凛凛的寒风歌唱着圣咏,等待着极夜之后的第一缕阳光。那一刻内心深处的雀跃和向往,发自灵魂,无可抵挡。
    他唯有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痛苦让视线变得模糊,思考被荒诞的臆想取代,他定定地看着头顶的漫天星海,亘古洪荒、广袤无垠,他们仿佛置身于漫漫时间长河中,没有过去也无所谓未来,只有这短暂的时间罅隙里,他们被命运女神编织出的网牵引着,从两个不同的世界相会于这一刹那,被悲欢喜乐浸泡着,萌生出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感情,而这一刹那,就是永恒。

    不会的,主说过,爱是永不止息。

    宁舟以为自己会迷失于此,然而当他真正踏上这片极夜星空下的冰原时,从未想象过的幻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看到冰原上开满了白色的玫瑰花,从世界的这一头,开到那一头,纯净的星空下铺天盖地的白色仿佛在宣告着,他们之间的爱情是纯洁的。
    这不是罪恶,不是悖德,不是错乱的吸引,不是逆性的情欲,这只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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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边看边挑刺也可以是有趣的体验。非常迪士尼化的监狱文,融进了GameStop 股票事件。空菊过于友好,什么都要解释得非常清楚,巴不得替读者划个重点说看这里是攻高智商行为。

>>  在踏进玄关的那一刻,江迟景的心绪就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对于偷窥者来说,被偷窥者的房间就像是“圣地”一样的存在,连这里的空气都比珠峰上的空气更加珍贵。
    江迟景的心里几乎是下意识地涌出了一股兴奋,但这股兴奋很快被浇灭,因为房间的主人变成了囚犯,相当于走下了“神坛”。

    尼采曾有句名言,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这句话可以有许多种解读,但抛开那深奥的哲学观念不谈,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很像现在两人的情况。
    江迟景习惯了凝视郑明弈,而当郑明弈开始凝视他时,他第一反应便是防备。

    郑明弈道:“我要看股票走势。”
    是的,典狱长竟然同意郑明弈用电脑,江迟景就没见过这么荒唐的事。

    在江迟景的认知当中,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不会当面嘲笑别人不识字。他回想到郑明弈是高中学历,猜测道:“你揍的人是你的同学吗?”
    “是。”郑明弈道,“所以我经常转学,是老师眼中标准的‘差生’。”
    江迟景突然想到一句话,劝人大度,天打雷劈。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没有经历过他人的事情,就想当然地劝人大度,是很无礼的行为。

    从一开始的老九到后来的陈二,再到现在的许胜,郑明弈每次都能安全脱身。 //再过家家一点?

    只要郑明弈开始在手上缠拳击绷带,那就代表着他即将脱掉上衣,在卧室的沙袋前挥汗如雨。每每打完拳后,他又会站在窗边解开绷带,动作娴熟随意,惹得江迟景移不开眼。
    曾经只能在望远镜里才能看到的画面,现在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江迟景眼前,明明是个平平无奇的动作,他却觉得比脱衣舞秀还要刺激。

    go经常打错别字,比如“基金”打成“鸡精”,“短期”打成“断气”,以至于他每次提出买卖建议,下面都有人会反复确认,到底是“买”还是“卖”。
    不少粉丝都让go神走点心,少打错别字,但只有江迟景知道,他们的go神有阅读障碍,论坛上的这些话很可能是他用了语音转换,或者根本就是瞎鸡ba打的。

    “你已经有我了为什么还要跟别人学?”郑明弈皱起眉头,“那个go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江迟景看到郑明弈被他逼得精分,一下子觉得之前被逗弄的抓狂、被种草莓的烦躁,全都找了回来。他转过头去看了下窗外,压下嘴角的笑意,又看向郑明弈问:“但我觉得他说的东西很专业。”

    当时江迟景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观察就是普通的观察,然而现在看来,什么 “监视”,什么 “观察”,都是文雅的说法罢了,他们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就是在互相偷窥对方。

    “我明白了,我听偶像的。”于光郑重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跟他乱搞,我代表广大论坛网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这种威胁对他管用?”郑明弈微微皱眉,显然是觉得不太能理解,“这不太像监狱大哥的作风。”
    一开始江迟景也有过这种疑虑,但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可以威胁许胜试试。
    “因为人性很复杂吧。”江迟景道,“如果我拿坏事威胁他,他不一定答应,但这次是老九来招惹我,我想他应该是个是非分明的人。”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内心又被撩拨得发痒,江迟景恶狠狠地用力拉紧纱布,瞪着郑明弈道:“那你喜欢我用尽全力为你包扎吗?”

    郑明弈给许胜钱,不仅仅是双方交易的条件之一,许胜能否拿到这笔钱,还是构成这场交易的前提。
    可谓是一石二鸟。
    江迟景不禁被郑明弈搞得有些自闭,他在心里模拟了无数遍阻止许胜越狱的过程,但压根没想到他看到的并不是全部,郑明弈还站在更高的地方掌控着全局。

    就像许胜必须证明他有足够的人脉,郑明弈才会帮他解决钱的问题一样,关伟也必须证明他有优秀的办案能力,郑明弈才会把破案立功的机会交给他。
    郑明弈给关伟一些没有证据的真实消息,一方面可以让关伟揪出部门内鬼,一方面又可以让关伟继续查下去,同时验证他到底有没有抓到内鬼……
    这已经不是一石二鸟了,郑明弈身在狱中,却把控着整个案件的走向。

    “所以你……你知道公主要报复老九……一开始就打算利用公主……把老九赶走?”

    表面上说是申请,实际上根本没有经过江迟景的同意。
    江迟景没劲地心想,下次郑明弈要是再向他申请什么,他一定要让他端正自己的态度。

    普通老百姓似乎打骨子里就痛恨高高在上的资本家,更何况这个资本家还目中无人,把底层的散户当韭菜看待。
    投资市场顷刻间燃起了熊熊怒火,适时 go 神再次出现在论坛当中,澄清那些所谓的黑料,并号召散户团结起来,一起对抗恒祥。
    原先相信吴鹏而抛售股票的人反扑得最厉害,不计后果地买入老钟表的股票,而这件事经媒体报道扩散之后,不少边缘散户也因愤怒加入了这场金融大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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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2062 by 杰克与狼)
(作者挺敢写的。读得比较累的剧情流。)

>> 钟媛媛看着那两个暗下去的镜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又再度望向向小天,沉默良久,说:“我看到你在爱加上的个人介绍里写了,你喜欢‘下过雨的天空’,对吗?”

“如果需要,配合表演,毕竟结了婚就是一辈子的事,你也不敢冒离婚的风险吧?扣好多分呢。”向小天答道。

群岛,是联盟成立的地方,也代表着联盟每一个个体的集合。在宇宙的海洋中,每个人都像一座孤岛,在海水底下却紧紧相依,每一座孤岛被淹没,都是群岛集体的损失和悲剧。但群岛又并非大陆,所有人都是独立而自由的,不必为了融合集体而放弃自己任何的边界。 ”

信用积分制度中有一项规则,是人们可以随时向所在单位的信用代表举报其他人的不和谐行为,一旦被信用代表判定行为不和谐成立,对方便会被扣除积分,而扣除的相应积分便会加在举报者身上。
信用积分是人们参与社会活动的根本,每年年末的积分考核计算结果将会影响之后一整年的生活质量,同样一件产品,积分极高的购买价格可能只需要几百元,而积分极低的或许就需要上万元,而除了衣食住行的消费差异,工作上的升迁、限定资格的申请、专业水平的考核都会将信用积分作为筛选的标准之一,因此所有人都将积分看得无比重要。

“呵呵呵……”丛明冷笑了起来,“不愧是信用积分三百多的上等公民啊,这么迫不及待地用起了你们高级阶层的斗争手段,搬上级来压我?行不通的,我们这里没有你们那些肮脏的体系制度,不存在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任队是我的领导没错,但我们都是平等的同志,你这小算盘打错了。”

他何尝不曾在难以入眠的夜里去怀疑这个世界,他何尝不曾想过反抗和逃离,只是他不知道,不知道该如何对这所有的不公和压迫提出质疑,也不知道该如何逃脱这现代科技社会的天罗地网。而今,因为钟媛媛的死,他不得不开始了他的逃亡,可是这陌生的一切令他畏惧迟疑,他只是不愿遭受命运的不公,却并不敢真的拿起武器去反抗强权和暴力,他的耐心和毅力,也仅仅能够支持他用这种倔强的方式对抗丛明的为难罢了。

只是,他的一生都在逆来顺受,不论内心多么痛苦多么抗拒,他都会咬着牙努力按照那不合理的规则去做到最好,偏偏在脱离了那些病态的制度后,他的反抗情绪在任亚飞面前爆发了。
既然反抗的是被设计框死的人生,那么又怎么能从被设计、被框死重新开始呢?他愿意加入九队,但他不愿意这样被算计着加入九队。

向小天一怔,迟疑答道:“算是吧?这不是也是任队安排的任务吗?”
丛明哼笑一声,说:“我想让你退队,还给你讲这些?劝得你愿意留下了,那我图什么?”
“……”向小天看着如此耿直的丛明,竟有些哭笑不得,“你给我讲通了,我愿意留下了,那我们不就‘是’一路人了吗?如果都是一路人了,你何必还非要把我赶走呢?”

丛明忍不住哼笑了一声:“你刚才没看见新闻是怎么报的?‘多名执行员受伤’,这算非常严重?”
向小天一怔,自己刚刚确实忽略了这个细节,紧接着又听陶阳道:“而且你这个事是发生在诺斯的,就算现在人在希落,这边的执行中心和电视台也没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地抓你,抓到了未必有多大功,抓不到可就是过了。”

“至于你说挑拨这件事,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嫁祸,可是从实质证据上来说,没有抓到人,只从大院里找到了接收器,就算通过监控还原了确实是你从外面扔的,如果诺斯硬要问责,希落照旧说不清楚。而如果希落想要洗脱罪名,唯一的办法就是抓到你,可是如果要抓你,就会牵涉到为什么你知道视频盲区的位置、为什么接送你的车路过的监控路口都没有记录、为什么我们可以一路被定位着从诺斯跑到希落来飞机执行车都追不上。这里面牵涉了太多的环节太多的人,所有被卷入其中的不管是不是联盟的人,为了自己的安全都会极力敷衍遮盖疏漏的事实。所以事情到了追责这一步的时候,真相是什么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两个指挥总部之间的权衡较量。诺斯是否要找希落的麻烦,希落要作出怎样的让步,它们之间怎么制衡沟通,在这样的矛盾之下,死几个执行员、跑了几个逃犯的事就会被忽略了。”

尽管对于中产以上的阶级来说,信用制度与KEY系统的结合极其有效地在保障他们优渥生活基础的同时约束了他们的非必要行为,但对于无产者来说,KEY集团产品所提供的便利与他们的生活无关,而信用制度却极其严苛地加重了他们的负担,阶级流通的渠道被锁死,而环境和教育也让他们思索不出一条更好的出路,因此许多底层人民纷纷主动或被迫地脱逃了KEY系统和信用制度,汇聚在一起时,便渐渐形成了所谓的贫民区和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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