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1st, 2021

扶华这样把俗套的霸总甜宠文写得有新鲜感还是不容易的,番外就露马脚了。

>>  而廖停雁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被选中的,她全程云里雾里光芒里,来打探消息的师姐师妹们只能失望而归。

    可是经过了很久,到如今,这寄魂托生,已经成为了庚辰仙府这些权势者们用来维持扩大家族的工具,各宫宫主,脉主,一代代将自己的血脉亲人与亲近弟子延续,让他们再次拥有生命。虽然寄魂托生只能使用一次,但这样长久的不变,也让庚辰仙府的顶层们如同一滩浑浊的死水,日渐腐朽。

    司马焦看着她的表情又变了,他仿佛想起了些什么不好的回忆,表情隐隐有些狰狞:“这世上杀人,不需怨仇,也不需缘故。”
    廖停雁:“……”怎么讲呢,我是法治社会成长起来的守法公民,世界观设定是不通的。

    廖停雁迅速一矮身,同时手里的水浇上了火焰。只听滋一声,那火焰猛然发出哇哇大哭。
    “坏蛋!坏蛋,你浇我!我要烧死你!”声音像个坏脾气的奶娃娃,是和祖宗不同的凶法。
    廖停雁:玄幻世界,火焰会说话,也是正常的,不要慌,苟住,我能赢。

    三天,廖停雁就受不住这楼梯了,只好想了个解决办法——她把自己的铺盖一卷搬到了二十二层,干脆在中心塔生活,这样就不用上楼下楼每天折腾。
    虽然她有点怕那个祖宗,但害怕这种情绪是可以克服和习惯的,劳累就不行了,这个克服不了。

    廖停雁:“……”什么,姐妹,你的辈分这么高的吗。修仙人士活得久,都不知道多少世同堂,辈分真的难搞清楚。

    大半个月之前,掌门要暂时安抚他,送了许多心思各异的人进来试探,有不少人还不以为意,觉得这多年前的心腹大患如今不足为虑,可现在看看,这哪是不足为虑,分明就是大事不妙了。

    可惜喜欢归喜欢,司马萼万万不可能和这朵宝贵的火苗在一起,毕竟有生殖隔离,他们的关系只能用“爱的供养”四个字来形容。

    老虎的屁股不能摸,廖停雁看着对方的表情,忽然想到了这句话。她慢慢放开了自己的手,感觉见底的求生欲开始回满,于是她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平静又变成迷茫中带着一点怂。她靠在司马焦怀里,乖巧地抱着自己胡来的左手,扭头望向天边翻涌的云雾。
    我看着苍天,我看着大地,就是不看你。

    廖停雁按着他的手,神情正直,像个推销员,“您试试,手感特别好。”又香又软的小姐姐大胸,谁会不喜欢呢,男人女人都喜欢,连猫这种傲慢生物都喜欢,踩奶不要太开心,区区一个杀人狂,完全没问题。

    “我不是说过,司马氏族人死后尸体留不下来,只有一颗骨珠。那些尸体之所以留不下来,是因为他们的血肉都是灵药,会被庚辰仙府里的这些家族分割,虽然现在只剩我一个,但以前还是有些人的,他们多年积累,手中当然留存着一些能用的血肉。”
    廖停雁猝不及防听到,有点恶心,干呕了一声。

    她勉强打起精神,应付这个突然发疯的祖宗。因为心里给他的标签是神经病,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廖停雁都接受良好,

    灌了好几口,可能是灌得太多了,她那苍白的脸色很快变得红润,甚至红过了头,好像被扔进热水里烫熟的那种红。
    司马焦:“……”救人比杀人难多了。

    “你是来杀我的。”司马焦凑近她, 用手指擦过她的唇,“你说我该不该杀你?”
    这让她怎么回答?要是现在杀,昨天不是白救了, 她想想都觉得头疼,这是在折腾什么呢!而且,能不能把手指拿下来再说话?

    火苗一会儿哭求一会儿大骂,是个反复无常的小屁孩,司马焦从头到尾都是暴躁嘲讽脸,双方都是恨不得立刻搞死对方的模样。
    廖停雁莫名觉得,好像一对相看两厌的父子。

    街上用来照明的不只有普通的灯,还有廖停雁没见过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是路边一家店的幡子上挂着的五彩灯,是用贝壳一样的薄片反射出的光芒,非常明亮璀璨;街边挂着疑似路灯的发亮圆球,廖停雁发现它们会张开嘴巴吃被光吸引过来的小虫子,竟然是活的。

    司马焦:“你要不要我的命?”真话BUFF加载!
    廖停雁脱口而出:“不了吧。”

    灵府里的神魂形状都不是一定的, 像是廖停雁这会儿就像是一朵软绵的白云,所以她只能用飘的。
    司马焦的神魂正在凋零, 廖停雁看着他那朵神魂之花都快掉完了, 过去试图捞那些‘花瓣’。她把神魂拉长一点,兜住一片掉下来的神魂。那一片神魂掉在白云上, 廖停雁脑子一懵, 感觉像是被电了一样,好像有哪里麻麻酥酥的, 非常奇怪的感觉。
    还有一种负面的厌世情绪顺着那片‘花瓣’传递过来,廖停雁就觉得自己想看了一部致郁电影那么难受。

    可是现在身体的反应明明白白告诉她,她现在这个行为,讲道理的话,其实可以叫做“神魂交融”,更简单的解释就是“神交”,再通俗点,可以说是修士专属的……双修行为。
    ……修仙人士玩这么高端局的吗!竟然真的有这玩意儿吗!

    他以前很难理解廖停雁对于睡眠的热爱,直到现在,他的神魂跑到廖停雁的神府里休息,没有了血腥味和窒息感,没有了焦土火焰,只有花香和风,舒缓熏人……司马焦拥有了生平第一个香甜的睡眠。
    那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只要廖停雁瘫着开始休息,旁边就会长出来一只司马焦。要睡一起睡,不止抢她一半的床,还抢她的灵府地盘。

    草没有助眠效果,有助眠效果的就是廖停雁本人。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鱼忧患,死鱼安乐的气息。

    他身上有露水的气息,有院外花的淡香,还有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血腥味。显然,这个靠坐在他身边亲吻她的男人,刚才不久前还杀过人,或者从某种血腥味重的地方走过,她本该感到害怕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只感觉到心里颤得厉害,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怪的激动情绪。
    还有点……嗯,那个冲动。
    我是变态了吗?廖停雁心想,我的立场终于从混沌中立变成混沌邪恶了?

    廖停雁发现神交其实是个很公平的交流方式,如果是肉体,或许男女的身体天然就分为了上下,可是神交,所有的感觉都是相互的,她有一刻清晰感觉到了司马焦的心情和感觉,温水一样朝她漫过来,把她淹没。

    虽然表面上两个人都保持了沉默,但实际上廖停雁的脑子里在慷慨激昂重复念着一句话:“谁能给我抓到好多鱼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超喜欢超崇拜的,会抓鱼的男人太帅了吧好让人有安全感,真的,那鱼好难抓,能抓到的都是超绝厉害。”

    廖停雁怒从心头起,张牙舞爪扑过去,要给这个欺负女同学的小学鸡一个教训。被他伸腿一绊,又抱着腰压倒在桌案上,动弹不得。
    被人全面镇压,廖停雁神情严肃而残忍地说:“我要减肥,把我肚子上的软肉全都减掉,以后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手感了!”

    小黑蛇怂怂地松嘴,委屈唧唧地在地上打转。忽然,它往地上一趟,躺的僵直。
    司马焦看了它一会儿,神色渐渐冷了下来,问道:“廖停雁?”

    司马焦咬了一口她的脸,又舔了一下伤口溢出来的血珠,像是某种成年的兽类安抚受伤的幼兽,又克制不住自己的凶性,总想加诸一些疼痛给她。
    他拨开廖停雁脸颊边的碎发,贴着她的脸。
    神交不是第一次了,但身体力行和神交一起,还是第一次,廖停雁简直给他这超高端局玩傻了。

    她如今,睡最狂躁的师祖,住最华丽的房间……戴最丑的防御法器。

    司马焦看出来了,她现在是在为突破做准备,不过临阵前还翻那些东西又是做什么?
    司马焦并不知道,现代应试教育培养出的考试人才,最出色的就是心理素质。考试前先休息好,保持良好放松的心情,才好迎接考试,都要考试了,当然有前人总结的要点,考试之前翻一翻,求个安心,也是廖停雁的习惯。

    他站在那,长袖与黑发扬起,往上伸出的冷白手臂上缠绕着紫色的电弧,像是凸出的血管。他凶恶地扯住了落下的天雷,狠狠一撕,直接把一道雷给撕开了。

    廖停雁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起他的审美,但想想他选择了自己,审美肯定没问题,所以他就是手贱。

    司马焦:“你怕什么,两只小东西而已,被发现了也没事。”
    廖停雁耿直说:“不了,我只是觉得,它们长得不可爱所以不想养。”真是人间真实。

    司马焦:“不管是人还是畜生,就剩一两个的时候自然就珍贵了。”
    廖停雁:“……”你说这话我没法接。

    最烦的还是那些搞偷鸡摸狗产业的魔修,小偷和抢劫犯多的能自成一派,以前在这条街上偷东西的是个能驱使影子的魔修,一不注意身上东西就给摸走了。

    廖停雁心中有些感动,心想,这是什么宠姬戏份,也太兴师动众了。
    就听到司马焦指着她对那些药师们怒声问:“她吃了那些丹药后,为什么会看上去更傻了!”问得非常真情实感,愤怒也是真实的愤怒……就因为这,才更让人愤怒。

    潭中的月亮在他们脚边,天上的月亮挂在潭边的桂树梢头。

    廖停雁突然反应过来:“!!!”司马焦!他变成了一个!路边看到漂亮女人!就要让人上门强抢的混球了!这么熟练,说不定不是第一次干!
    你妈的!司马焦!你死了!

    把其余那些吓得面无人色的美人赶走之后,司马焦道:“你不是妖怪吗,难道察觉不到她们在瞪你?被冒犯了也没反应,若是她们害你,你又当如何?方才那两人,有一个善用毒草,你离她那么近,竟没有半点防备。”
    他眼里写满了怒其不争。
    魔域大佬廖停雁:……请问,您给我发挥的空间了吗?没有。

    他或许那时候也承受着比她如今百倍的痛,只是他还能靠在那不露出丝毫异色,朝她露出一个笑,伸手对她说:“过来。”平静得让她觉得,那只是个惬意又慵懒的午后小憩,一段寻常又舒适的时光。
    那时候他们的痛苦并不是互通的。
    回忆里的司马焦猛然消失,如今这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少年司马焦正沉默地为她擦拭脸颊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

    他无法那么熟练地对她摆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还会用这样的眼神追逐她——看心上人的眼神。
    对这个隔世的情人,廖停雁破天荒觉出一点羞涩来。

    发现廖贵妃的脸色微妙,司马焦又挥挥手:“算了,我又不是嫌弃你,到底是我们的孩子,不会说话就算了。”
    廖停雁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觉得自己可能不需要出声,这人一个人就能搞定这一出家庭剧了。他自己搞出问题,再自己解决问题。

    十七年,这不是一个很短的时间,至少对她来说不是。她是久别重逢,他是宛若初见,她不擅长爱,只有他最熟悉的样子罢了。不论是夏日山溪,还是水獭,都是她在这漫长时间里记起来的,他不记得了,所以她重现一遍。

    能接受波澜起伏人生中的牺牲,但看不得平凡人生里的灾难。这大概就是所有普通凡人的心理。

    “那是我给你的选择。如果你宁愿承受痛苦也想让我留下,我就会留下,若是你并没有那么爱我,我也愿意将神魂为你做一次灯引。”司马焦很随意的道:“总归是给了你的东西,你愿意如何,就可以如何。”

    司马焦却说:“让他待在那,当一段时间皇帝对他日后更好,当个十几年皇帝就能说话。”
    人间王朝的气运,和修仙界的气运,自有不同之处。司马焦一个大佬,用一己之力和不同的针对性方法,把道侣和跟班都喂的嗖嗖升级。
    司马焦这个可怕的男人,恐怖如斯!

    廖停雁不知道自己和这条人鱼究竟是什么情况,她反正也不敢想,想就是跨物种谈恋爱了。
    她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以前口味没有这么重的。怎么想都不是她的问题,是人鱼的问题,他要是个人,她喜欢的就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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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妖怪" by 争教销魂

>> “不问自取是为偷。”傅望之从容地一把扣住男子腕骨,垂眼打量男子背过去的另一只手,一双墨眸深如幽潭。
    “你这人,咋这直接呢。”男子也未羞恼,扭过脑袋瓜来,抬眼上下将傅望之扫了个遍,将钱袋交还到人手里,大大方方强行拉过傅望之的手握了握,又自顾自地用拳头轻顶了顶他的肩头,故作老成道“交个朋友,在下谢长安,兄台眼力过人,江湖间幸会。”

    俩人喝完小酒吃完饭已近黄昏,踱步在小径消食。时值五月,鸢尾绽得正盛,远望去一片蓝紫幽海。
    谢长安随手拢袖折花,举着鸢尾凑近傅望之,呲着满口白牙,挂笑问道“此物可作价,抵阁下那镯子?”
    暮意昏沉,四下寂静,独有寒鸦偶尔啼叫。远处几家灯火掺着如水的月光,晃在谢长安脸上。一双眸子明亮而锐利,五官浑如刀刻,笑意明朗坦荡,一派恣睢无束,直直扎进傅望之心底。

    “傅兄,你看那镯子我也赔不了了。”谢长安眼珠提溜一转,吭吭唧唧的用贼小的声说了句“赔你个媳妇儿呗……”
    “甚么?”傅望之没听清,真没听清。
    “老子他娘的赔你个媳妇儿,贼俊!”谢长安把脖一梗,抱着个肩,扬着下巴冲傅望之嚷嚷。
    引得去早市买菜的大妈频频瞩目。

    傅望之沉默不语,这是他最不愿思量的事,若是有朝谢长安离他而去,他怕是要陪谢长安一同下三尺黄土,共入轮回。
    谢长安一面忧心傅望之的生命,一面兢兢业业地搬着小板凳坐在家门口观摩过往老人,按照相同的白发和皱纹把自己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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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也难" by 麟潜
(白得发光的重生文,但已经比作者另一本渣贱配的《ABO垂耳执事》好许多,那是根本看了几章后只想做大大的问号脸表情。)

>>  江纵觉得自己头一回离对家如此近。前世的乐连像只冷艳的雀鸟,每一次靠近他都像隔着一层旧丝笼,看惯他故作高贵,听惯了他的言不由衷。
    他漫不经心问乐连:“那伞你留着,是卧薪尝胆,等着哪一天翻身了好报复我?”
    乐连没什么表情:“我极少记仇,怨恨一个人大多是因为无恩可记。我曾想还你,但想着你不屑于见我,就不自取其辱了。”

    他翻了个身,把比从前小了一圈的小崽子搂进怀里,拍了拍。
    乐连已睡熟了。
    “记好了,我们会走到当年那个无法转圜的地步,全是因为你。”深情是拿出来给人看的,不是拿来暗搓搓感动自己的。
    江纵低头吻怀里人低垂的眼睑:“是你的错。”

    两人默契地从来不提感情。
    他们这种关系,提感情,伤感情。

    勇敢的小狗儿抬起眼睛,水汽朦胧地看着江纵,眼底如深渊,无尽渴望祈求。
    这一眼仿佛透过十年时光,将前世言不由衷的爱意一股脑浸润到江纵枯涸的心中。
    如果当年乐连眼中有如今十分之一的热烈,江纵可以不在乎世人辱骂抱住那个冷漠的男人,与他唇舌交织,给他听自己心脏飞快跳动,告诉他:老子看上你了。
    何事情仇,纠葛两世,不过一眼失足成千古,沉醉彷徨两不知。

    他声线清冷,偶尔几个低沉的尾音像极了乐连。
    他拿乐连的银子养小男孩儿,这让江纵有种轻松的爽快感。他偶尔喜欢想想被捉奸在床的场面,小乐连又气又怒的表情想必和前世一样精彩,这是江纵曾经的乐趣。

    原本应该落了一道浅疤的锁骨上,纹画了一支红梅,巧妙地掩饰着疤痕。
    他还记得两年前江横问了一句他喜欢什么花儿,乐连怎么也没想到,江纵会特意把自己喜爱的花纹在身上。

    江纵支着头:“还有就是想试试你到底懂不懂行,若是一时兴起开了家当铺,不懂行话可是要吃亏的。”
    千古以来,无奸不商,行家暗语甚繁,几家当铺串通一气,免得当出高价,不少暗语蕴含其中。衣裳挽袖裤子折角,皆是压价串通的行话。

    贩私盐的都知道,私盐走贩一本万利,却是大罪,所过关卡众多,一旦被查出来死罪难逃,私盐贩子们为了躲过盘查,在装袋时用比袋子小一圈的木撑子搁在布袋里,木筒外圈灌大米,内圈灌盐块,最后再浇一层大米封口。

    乐连轻抚着江纵的发丝,淡笑道:“近墨者黑。”
    江纵挑起凤眼:“这叫近江者浪。”

    乐连又缓缓道:“男人根本没法生孩子。这么稀奇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还能这么坦然,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吧。”
    江横脸色不大好看,忽然扬起眼睑轻声道:“对,我去看了郎中,这种果子吃下去肚子就会胀大胀气,和胎动一样。我特意让人又从潮海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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