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24th, 2021

药师寺严谨证明了和和美美的等边三角也是挺香的。全篇基调蛮欢快,但大虐了一把副cp。

>> 所以知道翟项英有固定炮友的时候,我真是觉得,天都塌了。
    正是在天塌下来的过程中我买好了来雨城的机票。
    佛祖下凡操人了,本第一信徒居然沾不到雨露?
    这他妈合理吗?

    我看着漂亮姐姐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远了,再一次产生强烈的危机意识。
    毕竟翟项英是有过和校花恋爱一年半经历的人,他是一个难搞的双性恋!
    我要为自己演奏一首四面楚歌。

    什么戒酒不戒酒的,美食在口,心上人在侧,高兴就要喝酒!
    酒后乱性,就决定是你了!

    屑不屑于和世人相处我不知道,反正挺屑于和我上床的。
    我装着一脑袋飞鸣的八卦,晚上和负责人一起吃完饭,打车去了之前那个酒店。

    Eugene: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一起做节目!
    Eugene:本帅哥将为了你首次公开真实外貌!
    Eugene:感激涕零吧!凡人!
    我求求他放过我。
    飞鸣我的快乐源泉。

    “姜余,你看看我都为了你准备出道了,你现在就是我决定要吊死的那棵树。”
    他把脚又缩回去,撩开我裤腿伸进去用脚趾夹我的小腿肚。
    “要么你对我负责,要么你让翟项英对我负责,”桌面上的他像没事人一样,托着下巴对我笑,“或者我教你怎么搞定他吧?这方面我可是宗师级别哦。”

    干脆全部甩锅给飞鸣吧!就说是他对我死缠烂打!
    唉,这样好像又太过人渣,毕竟飞鸣也就占了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七十……六十……
    做人要敢作敢当,责任一人一半吧。
    这辈子多做点好事我下辈子是不是就不用当下半身动物了。

    我真是个傻逼,我以为这是“让我未来老公看到我和野男人偷情的出轨”剧情,其实这他妈是个“我睡了我从小到大的好兄弟的前任”这种NTR剧情!
    是我太看得起我自己了。

    口鸟:是我不帅还是翟律师的睡颜不好看?
    我没理他,盯着那张照片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长按屏幕,保存下来。
    口鸟:你吃醋啊?吃我的还是吃他的?
    口鸟:醋泡姜!养生!

    “快!穿衣服!我们出去玩!”
    我就拖着我通宵之后还被迫交货的残破之躯跟他出了门。

    “不过话又说回来,翟项英搞不好还真挺喜欢我的。”飞鸣说,“他昨天搞我搞得特别夸张,仿佛要把没做的都做回来一样。”
    我又开始觉得自己是傻`逼了,为什么我要在这和天降神兵讨论恋爱对象。
    “但也就是那种控制狂遇见自己控制不了的东西之后控制欲爆棚的喜欢吧。”飞鸣一口气说了个长句子,听得我有点懵,他又解释说,“因为他管不到他爸爸我,所以他就产生了逆反心理!”

    “既然不喜欢,我跟谁上床都和你无关吧。”我垂下视线,“我和飞鸣还有事,你走吧。或者你是来找飞鸣的?那我走。”
    翟项英和飞鸣同时拦住了我。
    “没我的事?”翟项英抓着我的小臂扯了一下,强迫我和他对视。
    飞鸣捉着我的脚腕,拉开我一条腿,另一只手却摸到了翟项英胯下。

    “干嘛啊?”他晃晃屁股,“合起来欺负人啊你们俩。”
    “你太骚了。”
    “你太……”
    我和翟项英同时开的口,我说了一半就把嘴闭上了。

    有两个人在你身上做是个很独特的体验,我相信一般正常人都没有过。

    我一厢情愿地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自顾自地进行一场左手和右手的角力,自己为自己添加伤痕,并因此陶醉得一塌糊涂。
    抽噎剥夺了我说话的能力,我无法再对翟项英表达出任何一件在这九年当中我对他付出的心意。
    我知道他对我一如既往,变的是我。

    我怀疑这家伙有肌肤饥渴症。
    翟项英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飞鸣:“毫无廉耻感的表演型人格障碍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心理状况。”
    飞鸣对他嘻嘻一笑:“我偏要说,死变态,虐狗狂,神经病洁癖。”

    “如果你想假装和平,假装没事发生过,那就演得像一点,”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抬高许多,“觉得累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或许我不应该奢求你来想我的心情。”

    或者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也会有幸福的一线生机。只是更大的可能却是我们用性掩盖所有问题,等危楼倒塌的那一刻心灰意冷,带着一段如鲠在喉的感情开始新的人生。
    这只不过是在消耗罢了。
    我不想消耗,不想消耗时间,更不想消耗感情。

    我简直好笑:“你想让我高兴点?所以你和翟项英在厨房折腾半小时之后出来和我说要教我怎么搞定他?”

    但现在我出现了,两个副本重叠,难度大幅提升,玩家飞鸣的游戏兴趣也大幅回升。
    而作为副本Boss之一的我只有两个选择。
    一、消极怠工,走人。
    二、好好干活,让玩家走投无路,哭着要求降低难度。

    高冷裤衩,低热手套,如同情侣名一样,因为这个我真是高兴了很久。
    但现在看看这种高兴傻且毫无必要,我想了一下,把新的备注给输入进去。
    还是四个字,叫欠债不还。
    我满意地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在感情当中计算得失其实是一件很凉凉的事情。
    因为斤斤计较的那个人,往往是在觉得自己亏损了的情况下开始的。

    也就是说我第一次和飞鸣见面的时候,他正在录的东西是要发给翟项英的自慰视频?
    ……
    我内心无语。
    这算什么呢,孽缘、天罚、鬼连线?
    人世间巧合这么多,怎么偏偏让我遇到这个如此牛逼的呢?

    认识飞鸣以来“始乱终弃”这个词在我人生中出现的次数真是直线上升。

    “喜欢是能感受到的,阿英。”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应该一直都明白。”
    很难形容我说出这句话之后翟项英表情的变化。
    像是一块巨大的冰,一直处于温室中一点一点被融化,到了某一个点,细小的连接部分化成无,它便碎开了,变成一块一块小的、更加容易被融成水的碎冰。

    “因为很好笑啊。”飞鸣笑了两声才勉强能说话,“你不觉得很好笑吗?我们三个居然半夜在喝酒看恐怖片啊?”
    ……我想了想是挺好笑的。
    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现在真的是一句话说不清,一段话可能都说不明白。
    翟项英都很给面子地露出了笑来。
    可能这就是了不起的自娱自乐精神吧!

    “翟项英,你要感谢姜余,如果不是他,你也不过就是普通有趣的级别而已。除了看你生气会心情很好,以及你技术确实很不错以外,我从你那没什么想得到的。”
    “你以为如果不是因为姜余我还会多看你一眼?我警告你最后一遍,离姜余远点。”

    还有飞鸣,我甚至不能说我对飞鸣有什么问题,因为飞鸣整个人就是一个问号。

    翟项英从厨房端着小菜出来,对他说:“我买的两人份,没你的。”
    “那我和小余吃,你出门喝风吧。”飞鸣说,“这是我家,不欢迎你,拜拜不送。”
    我看着饭桌上摆好的三副碗筷,对口是心非这个词产生了新的认识。
    再看看飞鸣往外掏的东西,连刷牙杯子都是一式三个不同色的。
    我对口是心非这个词产生了深刻的认识。

    微妙的是两条胳膊都放在我身上,两只手的十指倒是彼此触碰着,搭错在一起。

    托他的福,我也体会了一把被弄进门里鞋都没脱就按在门板上被人啃脖子的刺激经历。
    更刺激的是我看见翟项英正端着一杯冒热气的茶站在不远处的沙发旁边看我们。

    要是放在一个礼拜前,翟项英和飞鸣二人独处,我自己去做别的事情的话,我大概会心情丧到负值。
    现在我想的只有,别做了,不能做了,再做死人了,要做你们两个做。

    他总是面无表情,对人不冷不淡,说出口的命令远多于请求,看起来很难接近。
    但他别扭、柔软、深藏于内、只有我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温柔,始终让我欲罢不能。
    所以我其实很清楚,当他对我做出那些失控的举动的时候,当他在对我产生欲望的时候,当我们之间的边界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他可能也在自责和痛苦。只是痛苦的我已经无暇分神去考虑他的心情。又或者可以说,是我的自私在作祟,它让我觉得,既然我在痛苦,难道你不应该也痛苦吗?

    “他就像一个奇迹一样,我哥是拥有奇迹的幸运儿。而我是一无所有的旁观者,嫉妒着、恨着。我也想得到那样的奇迹,但是我知道这个奇迹注定不属于我。所以我讨厌他们两个,但我又喜欢他们两个喜欢得要命。谁都别想拆散他们。没想到……没想到。”

    我们三个开始你撞我我撞你地穿衣服。
    十分钟之后,我妈和翟项英的妈妈坐在了我家客厅里。

    飞鸣两手一和,总结道:“那不就结了吗?我们三个就是谁都不会先放手的关系啊?”

    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是两个点,他们之间能够连成一条直线,他们是一百八十度的平角。
    我从一个点出发,却走出了两条线。
    一条路我走得漫长而彷徨,一条路我走得混乱又迷茫。
    我是六十度的角,永远不会拥有平角的圆满。
    我被困在这段谁都不愿意先放手的闭合三角形中。
    心甘情愿地被束缚。
    心甘情愿地成为束缚。

    对于此时的翟项英而言,飞鸣是火,灼伤着他,又为他带来无尽地快感,而我是水,包裹在他身上,让他能够闭上眼,短暂地逃避掉本就不必要的耻辱和尊严,沉溺进欲`望中享乐。
    我知道我是矛盾的,我希望翟项英强大并且永远坚不可摧。我希望他永远胜利,永远是别人眼中的赢家,永远在社会的上层。
    可同时我又想看他一次又一次的在我面前失防,我想看他隐忍,想看他羞耻,因为他既然那么强大,本就不会被这些事情轻易的击碎。可当他受到爱欲的冲击,他身上迸发出的魅力根本让人无法呼吸,让人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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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金刚圈这篇穿越文有一点点恶搞,随便看看没问题。

>>  古光济总算是将手指贴到了他的脉搏上,提心吊胆的,还没感觉到他脉搏跳动,被霍风华反手抓住自己手腕,激烈抖动起来。
    那一瞬间,古光济真是吓得一个激灵,险些一脚将霍风华踢开,不过他很快便意识到两人之间并没有内力流动,纯粹是霍风华在搞怪,顿时怒道:“我打死你个小王八蛋!”

    凤天纵似乎是很轻微地叹息了一声,“如果这是不可改变的,那我愿意承担。”对于这件事情,凤天纵这些日子所想的其实远比他现在告诉霍风华的要多得多。
    他们三个之间很难有一种完全对等的关系。
    名义上来说,苏泽杨和霍风华是他的妻妾,名正言顺都是他的人,但他从来不愿意把自己和所爱的人摆在一种不平等的地位上,如果他出于私心,希望两个人都留在他身边,那么他也不得不亲手打破自己的独占欲,去接受苏泽杨与霍风华之间的私情。

    霍风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准备好承受凤天纵的怒火,结果凤天纵只是一手捏着他下颌,抬高了他的头,声音有些冷硬地说道:“这就是你对我最后一个要求?”
    霍风华感觉到他生气了,但是一时间拿不准他是为了什么生气,于是试探着小声说道:“你也是想的,就怕你不会同意。”
    这一回凤天纵当真是被他气笑了。

    霍风华捏着那玉佩,问凤天纵:“为何?”
    凤天纵道:“我本来想要给你银票,又怕以后忍不住去查你行踪,这玉你卖给域外的行脚商人,将来我就是想要查探,也无从下手。”

    凤天纵问他:“鱼烤好了你只吃一口就要回去?”
    霍风华站起身,拉扯了一下衣摆,“我叫你来烤鱼给师兄吃,外面湖里养的鱼长那么大了,将军大人也没时间烤给师兄吃,现在不正是个机会吗?”

    霍风华偏过头看她一眼,“青青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
    青青不解,“什么?”
    霍风华道:“我活得好不好,并不是看一个男人对我好不好,而是看我活得够不够逍遥自在。你以后也记住了,不要以为那个男人对你好,就傻乎乎的什么都不顾,人还是要活得清醒一些。”

    霍风华指了指自己,“我来演昏君,”又指了指苏泽杨,“你来扮演我的爱妃,等会儿我遮住眼睛,你跟我捉迷藏。”
    苏泽杨道:“这有什么可玩的。”
    霍风华抓着他的手,“你不知道,我小时候看戏最喜欢看这一幕了,爱妃得少穿一点,半遮半掩,一边跑一边又要往我面前凑,等我抓到了,就可以随便摸随便揉。”

    可是他刚刚出去,便见到在一侧甬道尽头站了个人,举起烛台,霍风华发现那人是温和怡。
    第88章
    霍风华觉得简直就跟唱戏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一点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也懒得再跑了,干脆站在原地等着温和怡过来,软绵绵叫了一声:“师叔”

    霍风华想也不想,脱口而出:“爷爷!以后我见到你都叫你爷爷好不好?这是不是双倍奉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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