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profile] fiefoe
荷衣和慕容无风 gender role 完全反过来,是一对让人耳目一新的天作之合。

。  荷衣便会把头凑过去,扒在桌上,绞尽脑汁地辨认着一行行的蝇头小楷。
  他喜欢在一旁看着她痛苦地思索,然后看着她突然跳起来,好象大获全胜般地叫道:
  “这个字!这个字我认得!”
  慕容无风连忙找出一张纸,将她认得的字抄录下来。十天下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除了最最常用的字之外,如果一个字的笔划超过了七划,荷衣就基本上不认得了。

。  一张素笺,是他的几行字:
  “荷衣:
  咱们院子里的那棵树终于开了花了。这些豆子便是那树上结的。若是你一押完镖就立即回来见我,我做红烧肉给你吃。若是你迟迟不归,只顾在外面贪玩,那你一辈子都休想吃到我做的红烧肉。无风字。”
  隔了几行,又写了一排小字:
  “那些豆子是我自己爬到树上摘下来的。你若想看我爬树的样子,便马上回来。我再爬一次给你看。回得晚了,那也休想再看到了。 又及。”

。  也许是生平第一次,她终于属于了另一个人,自己的灵魂仿佛因此有了归宿。
  而这归宿却又是向着她自由敞开的。
  并不是每一个人的灵魂都可以在自己的爱人那里获得自由。
  而慕容无风却可以给她这种自由。
  自由与爱,他可以同时给她。
  荷衣这么想着,在脑中又将自己嫁给了他五次。

。  有时他会为她在某一件事里究竟穿着哪一条裙子,裙子上的钮扣是什么样子,花边是绣在上边还是下边而绞尽脑汁。他于是乎怕忘了,便在宣纸上将她画下来,一连六幅,全裱好了贴在卧室里。又怕给叶士远瞧见了胡说,故意在荷衣的身下又添上一只老虎,或一只豹子。实是荷衣脸上的神情,既不象淑女,又绝不类花木兰,传统的“斗猫图”,“展绣图”,或“游春图”,都无法将她的表情安插进去。若问他画的是什么,他便答曰“山鬼”。

。  他仔细分辨一番,那线条左看右看都象是一群蟑螂,不禁称赞道:“唔,这是蝶恋花罢?真不错呀!荷衣,你几时绣得这样好了?”
  “哈!你一眼就瞧出来了,眼光真是不错。隔壁的大娘还硬说这不是。”
  “她那儿瞧得出来呀!”
  “得啦,慕容无风!我绣的是一群蟑螂。这窗子上老有蟑螂爬来爬去,我故意绣了一大群,让他们以为是敌人,好将它们吓走。你老兄居然说是蝶恋花,呵……”她又笑得前仰后合。

。  慕容无风道:“只查了一百本,当然全无线索。在我所读的书里,至少有两本提到过穴道在子午流注中自然开阖的细节。实际上,人体的每一个穴道就象花朵一样, 在一天某个时刻定时开合。你们只需将所有开阖的时刻都记下来,按着它们的位置和先后的次序,计算出几条路径出来即可。”

。  湖面圆如平镜,更无一点风色。
  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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