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12th, 2012


Bonus: 羅大佑 - 戀曲 1990
  • 现在的孩子,大部分都经不起大起大落,全输全赢的游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赢走这样的游戏已经不时髦了,但造就了60、70后的男人胸襟,也顺便让很多不争气的男人贪恋上了赌博。
  • 她还不时会将锥子尖放在头皮上划一划,我问她这是为什么,她说这样是磨一磨,是因为头上有油,对锥子穿透鞋底有助力。一个鞋底上,纳满了妈妈的针脚,密密麻麻,每一针的辛苦只有妈妈才知道。
  • 弹棉花的工人真辛苦,死冷寒天的在外面工作,棉花瓤子飞满脸满头,他戴着口罩我估计也会伤到肺。师傅拿着一个大弓子像射箭的弓,一个劲的弹,一边弹还一边絮棉花。 我常常去看弹棉花的,妈妈就说:“好好学习,不然以后就弹棉花去”。那时候的家长常常拿弹棉花、扫大街的工作吓唬孩子,可见这种工作的地位在当时人眼里多低
  • 我最喜欢跟着做松花蛋了,抓泥巴滚鸡蛋太好玩了。一个大盆子里全是伴了草的泥巴,我们用泥巴把蛋糊上,还要用手攥紧,
  • 手绢也是我们的玩具,我们用它来叠小衣服小裤子,我最喜欢的就是叠小老鼠。叠成的小老鼠我就放在枕头边,晚上在睡觉也摸摸它。
  • 当时中国有三件大事:三中全会,粉碎四人帮,听《岳飞传》。  她口头的很多评书用语,我至今都耳熟能详,还能顺口说一段。什么翻蹄撂掌、四马攒蹄、银枪银甲素罗袍、哈哈,说起来可带劲了。
  • 我们小时候开运动会、春游、过六一节,都要统一着装,就是白衬衫蓝裤子。
  • 那时候,喇叭裤、蝙蝠衫、蛤蟆镜、狮子头、港衫配齐了,手里再拎一个四喇叭的录音机,就是当年最潮最牛X的人了。
  • 姐姐的好朋友送来一本世界名画的挂历,挂历里是12张特别精美、特别漂亮的古典油画人物,尤其是两幅《穿蓝衣的少年》《红衣少年》,让我刻骨铭心的存在了记忆中。一个孩子的早期艺术启蒙,往往就是这些生活中出现的画面开启的,
  • 师傅把木料破开刨成木板材,就在家里叮叮当当的打家具,满屋子都是一股木料的味道。我成天在刨花里寻找我的乐趣,一会拿刨花烧火,一会拿刨花画画,我也常常能找到一些小木块和钉子来玩,那段日子也不需要打扫房间,这让我比平日兴奋很多。  师傅的木工活相当讲究,相连处全“卯”活,就是连接处相互嵌入,完全不用钉子钉,所以那才叫全实木家具。我亲眼看着他们装合页,安柜门,装抽屉,粘家具腿,粘花边牙子、安玻璃,打砂纸。
  • 小时候,姐姐有个塑料的充气小鹿,我一直垂涎欲滴的盼望它能属于我,
  • 那个年代的父母,几乎放弃了人生所有的爱好和理想,投身于制作各种家庭用品上,他们的才情智慧就这样被消磨,而这样的付出也造就了一个任何力量都打不散、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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