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玉大画水浒》 +

薄薄的画册，看起来很省力。水浒里的好汉我认得出的不上十分之一，但唯对浪子燕青印象深刻，不知为啥。

* 看定自己没有真本事，
   倒是人生第一大学问。

* 靠回忆过日子，苦瓜当饭，黄连煮汤，以为是天下第一味道。

* 对社会要世故，对生活对自己当然要孩子气。

* 很多年前，我跟聂绀弩学生走在街上，我告诉他有个很好的故事。他说故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来讲。

* 卡夫卡说要客观地看自己的痛苦。要有节制。

* 我有不少尊敬的前辈和兄长，一生成就总有点文不对题。沈从文表叔生前最后一部作品是服饰史图录，让人哭笑不得；但都是绝上精品。

* Debussy taught piano to Madame von Meck's childre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鲁迅：我之节烈观   （初读，是上‘Chinese Women In History'。现在比较下来英文版尚不如原文尖刻，但看似更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