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 4th, 2011

  • 每天下午5、6点,圣多明我教堂前会有一位金发白肤的女士走过,她穿着好似没有式样却又熨帖无比的连衣裙,肩上背一只大大的篮子,明眸皓齿,美得像是从波提切利的画中走出来。她也许不是我们所见过长得最美丽的女性,却无疑是最梦幻的。梦幻女士既不像当地人也不像游客,却只像是为了满足人们最美好的梦境而存在,让人想起四月的风,成熟的柠檬,散发着清香的羊齿植物。她出现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和色彩统统消失了,世上唯一的光柱温柔地投射在她身上,街上的人们甚至忘了呼吸。我和铭基连举起相机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只能呆呆望着这一滴五月清晨的朝露
  • 说实话,我对这样的聊天已经由一开始的兴奋好奇转为有些麻木厌倦。我们相遇、打招呼、自我介绍,然后很快就各奔东西。我们不得不把自己的来历和故事浓缩为几句话重复无数次,重复到连自己都厌恶自己――因为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前的人生竟然如此苍白。。。
    我们以往所目睹的世界实在太小,内心又不安分,想要见识本人生活以外的生活。其他旅人的故事并不能使我们满足,而从当地人那里听来的更残酷的故事又令我们战栗不安。
  • 我想所谓命运,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大概就是杯子是什么形状,水就是什么形状。
  • 既饱尝过人情友爱的美好,又深知了世态炎凉的正常,故而能如罗曼·罗兰所说“看清了这个世界,而后爱它”。。。这样的位置好么?当然好!可是这么好的位置在哪儿呢?
  • 陌生到他们连想象的热情都丧失殆尽。
  • 这里附近有很多活火山,每天不停地乱喷,我的头发上总是有一片片的火山灰,看起来好像头皮屑
  • 还有一个扮演“科学怪人”的,是我当晚的最爱。他身高至少两米有余,身材魁梧宛如童话中的巨人,穿一身西装,面容丑怪,表情僵硬,头皮上有几处“伤口”,露出里面的金属零件,表明他徒有一张人皮,内里其实是个机器人。此人演技极其出众,一举一动活脱脱就是个机器人。有时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咯咯声,一步步走到观众席上,一把抢过游客手中还未开封的爆米花,野蛮地拆开,然后用两只僵硬的大手将爆米花大把大把塞入口中,直到实在塞不下,满脸满身都是爆米花,然后纷纷掉落在地。我和铭基为之绝倒,大声鼓掌叫好。他回到摔跤台上,连打起架来都完全是机器人的频率步调,而且一不耍阴招,二不偷工减料,看得人非常痛快。这绝对是个埋没在民间的天才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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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ef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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