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rd, 2011


连看了几本台湾小辈男作家的温文小言,几乎忘了也有李敖这样文风硬朗的。
  • 不洒的原因是杠夫走路不用膝盖,腿永远是直挺挺的,像僵尸一般。指挥他们的人叫“打香尺的”。“打香尺的”像赶一堆僵尸,不说一句话,只凭敲打一根一尺长、两寸宽的红木尺来发号施令,不论上下快慢、转弯抹角、换人换肩,都以敲打为记。北京城送死的另一特色是“一撮毛”。“一撮毛”是职业性撒纸钱的,他在腰间扎了条白带子,陪同丧家穿孝,以示敬重。出殡时候,每经十字路口或机关庙宇,就由“一撮毛”出面,把几十张碗口大小中有方孔的白色冥钞往天空撒去,撒上天的时候,一定要一条白练式的上去,高达九、十丈,然后像一群白鸽般的飘下来。使路人侧目,然后鼓掌叫好。 <>  这些特色,都表示了北京的人对送死的郑重,活人对死人的事,是含糊不得的。
  • 就这样的,北京的寺庙就成为人们生死线上的一个过渡,寺庙的和尚,除了本身的出世修行以外,他们的重要职务,就是代人们生前解决人神问题、死后处理人鬼问题。
  • 于是一到过年,这头铜骡子就被挤得水泄不通,被摸得光亮无比,不亦乐乎。它的生殖器,没人公然摸,但也极光亮,据庙里老道说,半夜三更许多人专门来摸它,这大多是生花柳病的人。
  • 铜骡子以外,就是月下老人庙,庙中有一副写得极好的对联,上联“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下联“是前生注定事,莫错因缘”。上下联分别来自《西厢记》和《琵琶记》,妙手天成,使这座小庙大生光彩。
  • 你口口声声要问一个人本来的心迹,你悬格太高了,
  • 善如果没行出来,只凭主观的心认为已经是善就善了,这是唯心的魔道,不是唯心的正道。唯心的正道是破除这种凭想凭说就算行了善的魔道。真正的唯心在告诉人什么是唯心的限度、什么是光凭唯心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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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油加醋往往是贬义词,但看了点《民国就是这么生猛》 ,觉得年纪大了的口味重点也没什么。
  • 李罡应的中国字写得好,但不会说中国话,于是他泼墨挥毫:将军远来,劳苦不易。 吴长庆抬眼看看李罡应写的字,知道自己写得不如人家,心中惭愧:岂敢,岂敢。 李罡应见吴长庆的字没他写得好,更加是精神抖擞:将军未免过谦了…… 吴长庆写道:阁下治理朝鲜,辛苦了。   李罡应见有机可乘,急忙显摆:白发三千丈,缘由是个愁。
  • 慈禧太后摇头叹息:这袁世凯,比不了李鸿章啊,虽说这两人一样的能干,可是李鸿章书读得太多,人就比较傻,所以才会闷头替我大清国卖命不吭声,可是这个袁世凯……他不读书……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自古以来,举凡不读书之人,哪有一个靠得住的{记得读过一篇关于89版《红楼梦》探春饰者的采访,她非常引以为豪地说她姥姥是袁世凯的直系后代。Things one rememb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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